144、世界真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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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世界真小
蕭斌和笙雪都默契的沒有提關於關於襲擊懲罰的問題, 也沒有問和說夏侯瑾怎麽樣了。
蕭斌在了解夏侯瑾之後，就沒有半點禮遇，乃至想要招攬她的想法了。
世家的人, 接觸起來後續會很麻煩。
立場不一樣, 容易出叛徒。
夏侯瑾到底是大世家之人，雖然和普通百姓整體上處於壓迫關系, 但規則這個東西吧, 時間久了，就會讓很多人認為這事天生如此並做出無數‘合理’的解釋，夏侯瑾再厲害，也不過是這種規則下成長起來的人，她無法像思想家一樣跳出來這個圈子。
十萬大山外的妖族文明很低，茹毛飲血, 但內部以笙雪的說法, 其實文明也在發展, 蕭斌展現的即便是有點壕奢，但也能夠在理解範圍之內, 前提是不要深入了解, 深入了解的後果——
或許會認同其平等的理念, 但面對種族的巨大差異，最大的想法恐怕還是想辦法，在妖之城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滅掉吧。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這是意識形態和種族之間的兩方面對抗，根本容不得差錯。
尤其是夏侯瑾背後的世家的確能夠做到這點, 幾個世家出半步真仙的老怪物遠征, 妖之城絕對撐不住不說, 遠征的收獲還絕對比得上消耗。
三年蕭斌可是從來沒有停止過擴大耕種面積, 現在的糧食儲備，供應十五萬左右的妖族到明年的收獲都可以。至於白玉米猴兒酒這種，對於大型世家來說沒有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絕對有比這還好的，但架不住量大啊！
除去蕭斌拿來做儲備物資的，以現在的儲備的量，完全能夠把所有的妖慢慢堆到蛻凡門檻的境界。
妖之城編輯在冊的妖有四萬左右。
一個大型世家的五代主脈都達不到這個數。
戰爭的出現，就是暴力行為獲得的收益能夠超出支出的代價，而妖之城目前來說就很符合這條。
所以夏侯瑾還是安安靜靜的在醫院呆著，好了之後趕緊走，或者最好直接在妖之城老死。
死的越快越好。
蕭斌再眼饞對方的醫術，也不會在這方面拎不清。
笙雪的鞭刑是由馭風來執行的，五十鞭，一點水分都沒有，打完，當即妖就躺下去送往醫院緊急處理去了。
奧對，按照笙雪的要求，是離夏侯瑾最遠的病房。
好消息是笙雪需要的藥材雖然種植難度高，但都有，靈氣多到沒地方洩洪的侯強，種植了各種特別能吸收靈氣的靈植，種類豐富，除了暫時用不上之外沒有任何毛病。現在能有個妖過來消耗一下，他可開心了。
事情似乎不算完美，但基本解決的末尾，成樂從自己的研究所出來，和鬼一樣飄到了夏侯瑾的病房。
他直接忽視掉常寧和韶芃，拿著從夏侯瑾身上繪制的圖譜，問道：
“這到底是什麽？”
這種拿了別人東西還過去問這是啥的行為，成樂做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夏侯瑾病床邊的韶芃直接懵了，這是自己見到的一開始對自己特別好的人？怎麽會這樣隨意覆制她人秘術？
這是偷！
韶芃氣的直接罵了出來：
“你怎麽能這樣隨意拓印她人的秘術？！”
而覺著自己時日無多的夏侯瑾，睜開自己的渾濁的眼睛，看向這張在紙上極為熟悉的祭紋。
她沒有韶芃那樣憤怒，正如之前她感慨妖之城對知識不吝嗇分享一樣，無法獲得正確修煉方法的人族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甚至掘墓挖屍也在所不惜，成樂的拓印，只是一個小手段，遠談不上讓她生氣，人之將死，很多情緒都會變得淡漠。
她讓韶芃扶自己坐起來。認真打量成樂的同時，道：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確定要知道？”
“不會比讓你生機耗盡更為狠毒了。”
成樂沒有因為夏侯瑾的話語而退縮，想出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見到的他，無比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哪怕——
他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但夏侯瑾並沒有這麽容易的回答成樂，她好像想了起來什麽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成樂，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你！曾經的人妖之子！”
“我沒有見過你。”
成樂有些不解對方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回憶起來自己這些年接觸到的人族說到：
“夏侯世家和我母族源氏也應該沒有關系，你從何處知道我的？”
“你引起了很大的腥風血雨，哈，不對。應該是你的父親。”
也許是知道自己是將死之人，很多東西，夏侯瑾也沒有太多隱瞞的意思，她搖了搖頭：
“我記不得是兩百多還是三百年前了，只知道當年你的父親誤入了人族疆域。你知道，千年的草木妖族，在一些人眼裏，是多麽寶貴的東西麽，尤其是你的父親單純的像張白紙。”
成樂的臉頓時就黑了。
草木妖族比普通的妖要難很多，不僅化形艱難，化形前還根本不能移動，妖族中草木妖通常會有伴生獸，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但不是所有的草木妖族都有提升其它妖實力的能力，父親便是這種。他沒有伴生獸在身邊，十萬大山就已經夠危險了，還去人族……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麽！
其實夏侯瑾和成樂都想錯了。
申翁在沒閱歷不假，但人家繃的住高人範啊，桃樹又是天下數一數二的至陽之物。實際上，申翁一開始不僅沒有被騙，還忽悠其他人把他當成了道士，到處降妖除魔，不對，是降鬼除魔，還交上了一群朋友，很是瀟灑快意的！
真正的問題，是申翁在降鬼除魔的過程中，遇上了成樂的母親，開始談了一場美好的戀愛，在確定生死相許之後，直接回到家族三媒六聘走完，成婚一條龍搞定。
過去說到這裏，還是挺好的。
就是後面就不怎麽好了。
源黎是源氏旁支，實力不算差吧，面對申翁是肯定不夠看的，世家裏面同樣有資源爭奪的事情，沒有資格閱讀家族藏書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孕育妖王的子嗣。
哪怕成樂不是變異也不行，實力差距太大。
其實按理說他們兩個沒那麽容易有孕，但誰讓申翁那段時間正直開花期，活力太強，就這麽中彩票了呢。
新手夫妻上路，再加上一個異胎，申翁的馬甲就很快掉了。
夏侯瑾知道的內容，其實是從這裏開始的，幾個世家對申翁各有立場，或是算計，或是拉攏，再加上源黎腹中詭異的人妖之子，多個世家之間以及單個世家內部的互相算計，情況混亂的頭疼。別說局內人了，就局外人都看得眼花繚亂的。
反正，最後的後續是夏侯家沒落的好，準確的說，應該是全部損失極大，根本沒有贏家。
夏侯瑾的母親就是在圍剿申翁和世家的混戰中，受到了重創。
她緩緩的將自己知道的內容說了出來，蒼老的語調說一會就要休息一會，受重傷的身體連長時間說話的這樣簡單的事情，都開始支撐不住。
成樂根本沒想到還能和這個老人有這樣的交集，他在對方講完之後，道：
“你我對於過去之事來說，都不過是霧裏看花，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
“哈，如果沒有這張圖，我怎麽會說這些呢。”
夏侯瑾喘了口氣，休息了好幾分鐘才繼續說道：
“我快要死了，我拿這張圖和另一個秘密和你做個交易，怎麽樣？”
成樂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夏侯瑾，在對方有可能說出來更加隱秘消息的想法中，點頭說道：
“你先說到底是什麽交易吧，先說好，笙雪原諒的這種不做，太難辦不到的也不做。”
“沒那麽難，咳咳，咳咳咳——”
夏侯瑾突然開始激烈的咳嗽起來，韶芃連忙起來去扶她，想要為她按摩穴位減緩咳嗽，卻在下一刻，看到了夏侯瑾的嘴角溢出來絲絲血跡。
“師父！”
韶芃慌了，她急的眼淚都直接落下來。
成樂也不在遠方看著，而是一個箭步上前握住對方的手腕，神識探進對方體內。
“怎麽會這個樣子？！”
前些天救治的時候，身體明明沒有這麽差的，怎麽現在越醫治越差？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夏侯瑾擺了擺手，這不是妖之城的問題，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她無法接受太過於衰老的身體，而使用了一些虎狼之藥保證身體的狀態和成人差不多，若平時補藥和虎狼之藥一起吃著還罷，現在一停，自然是身體開始崩潰。
醫人不醫己，夏侯瑾明白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
早就到壽命極限了，死了和多躺一年又有什麽區別呢？
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多厭惡這樣的茍延殘喘，受這種極致的痛楚，哪有死了更好呢？
“我想拜托你兩件事情。”
夏侯瑾極為鄭重的說道：
“笙雪不願意原諒我，我也沒有什麽好求的，當年到底是我食言。只不過，她的身……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其實除去九轉金丹，還有其它的法子彌補。若能取到太微玄皇冰，以九葉蒼微為引，在佐以其它天材地寶，亦是能夠重修出來雪魄，我以九轉金丹作為交易，再加上此生所著全部醫書，來換你父親和夏妖之城城主出手，救治笙雪。”
成樂皺眉，這根本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蕭城主他應該是會答應的，但父親我不確定。這個要求，恕我不能答應。”
夏侯瑾搖了搖頭。
“你父親會答應的，九轉金丹又名補天丹，天都能補，你的缺陷自然也能補，他為了你連替命祭都會用上，不過是去一次極寒之地，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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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斌和笙雪都默契的沒有提關於關於襲擊懲罰的問題, 也沒有問和說夏侯瑾怎麽樣了。
蕭斌在了解夏侯瑾之後，就沒有半點禮遇，乃至想要招攬她的想法了。
世家的人, 接觸起來後續會很麻煩。
立場不一樣, 容易出叛徒。
夏侯瑾到底是大世家之人，雖然和普通百姓整體上處於壓迫關系, 但規則這個東西吧, 時間久了，就會讓很多人認為這事天生如此並做出無數‘合理’的解釋，夏侯瑾再厲害，也不過是這種規則下成長起來的人，她無法像思想家一樣跳出來這個圈子。
十萬大山外的妖族文明很低，茹毛飲血, 但內部以笙雪的說法, 其實文明也在發展, 蕭斌展現的即便是有點壕奢，但也能夠在理解範圍之內, 前提是不要深入了解, 深入了解的後果——
或許會認同其平等的理念, 但面對種族的巨大差異，最大的想法恐怕還是想辦法，在妖之城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滅掉吧。
非我族類, 其心必異。
這是意識形態和種族之間的兩方面對抗，根本容不得差錯。
尤其是夏侯瑾背後的世家的確能夠做到這點, 幾個世家出半步真仙的老怪物遠征, 妖之城絕對撐不住不說, 遠征的收獲還絕對比得上消耗。
三年蕭斌可是從來沒有停止過擴大耕種面積, 現在的糧食儲備，供應十五萬左右的妖族到明年的收獲都可以。至於白玉米猴兒酒這種，對於大型世家來說沒有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們絕對有比這還好的，但架不住量大啊！
除去蕭斌拿來做儲備物資的，以現在的儲備的量，完全能夠把所有的妖慢慢堆到蛻凡門檻的境界。
妖之城編輯在冊的妖有四萬左右。
一個大型世家的五代主脈都達不到這個數。
戰爭的出現，就是暴力行為獲得的收益能夠超出支出的代價，而妖之城目前來說就很符合這條。
所以夏侯瑾還是安安靜靜的在醫院呆著，好了之後趕緊走，或者最好直接在妖之城老死。
死的越快越好。
蕭斌再眼饞對方的醫術，也不會在這方面拎不清。
笙雪的鞭刑是由馭風來執行的，五十鞭，一點水分都沒有，打完，當即妖就躺下去送往醫院緊急處理去了。
奧對，按照笙雪的要求，是離夏侯瑾最遠的病房。
好消息是笙雪需要的藥材雖然種植難度高，但都有，靈氣多到沒地方洩洪的侯強，種植了各種特別能吸收靈氣的靈植，種類豐富，除了暫時用不上之外沒有任何毛病。現在能有個妖過來消耗一下，他可開心了。
事情似乎不算完美，但基本解決的末尾，成樂從自己的研究所出來，和鬼一樣飄到了夏侯瑾的病房。
他直接忽視掉常寧和韶芃，拿著從夏侯瑾身上繪制的圖譜，問道：
“這到底是什麽？”
這種拿了別人東西還過去問這是啥的行為，成樂做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夏侯瑾病床邊的韶芃直接懵了，這是自己見到的一開始對自己特別好的人？怎麽會這樣隨意覆制她人秘術？
這是偷！
韶芃氣的直接罵了出來：
“你怎麽能這樣隨意拓印她人的秘術？！”
而覺著自己時日無多的夏侯瑾，睜開自己的渾濁的眼睛，看向這張在紙上極為熟悉的祭紋。
她沒有韶芃那樣憤怒，正如之前她感慨妖之城對知識不吝嗇分享一樣，無法獲得正確修煉方法的人族會用各種各樣的辦法，甚至掘墓挖屍也在所不惜，成樂的拓印，只是一個小手段，遠談不上讓她生氣，人之將死，很多情緒都會變得淡漠。
她讓韶芃扶自己坐起來。認真打量成樂的同時，道：
“這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確定要知道？”
“不會比讓你生機耗盡更為狠毒了。”
成樂沒有因為夏侯瑾的話語而退縮，想出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見到的他，無比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哪怕——
他心底已經有了猜測。
但夏侯瑾並沒有這麽容易的回答成樂，她好像想了起來什麽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成樂，表情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是你！曾經的人妖之子！”
“我沒有見過你。”
成樂有些不解對方為什麽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回憶起來自己這些年接觸到的人族說到：
“夏侯世家和我母族源氏也應該沒有關系，你從何處知道我的？”
“你引起了很大的腥風血雨，哈，不對。應該是你的父親。”
也許是知道自己是將死之人，很多東西，夏侯瑾也沒有太多隱瞞的意思，她搖了搖頭：
“我記不得是兩百多還是三百年前了，只知道當年你的父親誤入了人族疆域。你知道，千年的草木妖族，在一些人眼裏，是多麽寶貴的東西麽，尤其是你的父親單純的像張白紙。”
成樂的臉頓時就黑了。
草木妖族比普通的妖要難很多，不僅化形艱難，化形前還根本不能移動，妖族中草木妖通常會有伴生獸，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但不是所有的草木妖族都有提升其它妖實力的能力，父親便是這種。他沒有伴生獸在身邊，十萬大山就已經夠危險了，還去人族……
這不是肉包子打狗麽！
其實夏侯瑾和成樂都想錯了。
申翁在沒閱歷不假，但人家繃的住高人範啊，桃樹又是天下數一數二的至陽之物。實際上，申翁一開始不僅沒有被騙，還忽悠其他人把他當成了道士，到處降妖除魔，不對，是降鬼除魔，還交上了一群朋友，很是瀟灑快意的！
真正的問題，是申翁在降鬼除魔的過程中，遇上了成樂的母親，開始談了一場美好的戀愛，在確定生死相許之後，直接回到家族三媒六聘走完，成婚一條龍搞定。
過去說到這裏，還是挺好的。
就是後面就不怎麽好了。
源黎是源氏旁支，實力不算差吧，面對申翁是肯定不夠看的，世家裏面同樣有資源爭奪的事情，沒有資格閱讀家族藏書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無法孕育妖王的子嗣。
哪怕成樂不是變異也不行，實力差距太大。
其實按理說他們兩個沒那麽容易有孕，但誰讓申翁那段時間正直開花期，活力太強，就這麽中彩票了呢。
新手夫妻上路，再加上一個異胎，申翁的馬甲就很快掉了。
夏侯瑾知道的內容，其實是從這裏開始的，幾個世家對申翁各有立場，或是算計，或是拉攏，再加上源黎腹中詭異的人妖之子，多個世家之間以及單個世家內部的互相算計，情況混亂的頭疼。別說局內人了，就局外人都看得眼花繚亂的。
反正，最後的後續是夏侯家沒落的好，準確的說，應該是全部損失極大，根本沒有贏家。
夏侯瑾的母親就是在圍剿申翁和世家的混戰中，受到了重創。
她緩緩的將自己知道的內容說了出來，蒼老的語調說一會就要休息一會，受重傷的身體連長時間說話的這樣簡單的事情，都開始支撐不住。
成樂根本沒想到還能和這個老人有這樣的交集，他在對方講完之後，道：
“你我對於過去之事來說，都不過是霧裏看花，說這些也沒有什麽意義。”
“哈，如果沒有這張圖，我怎麽會說這些呢。”
夏侯瑾喘了口氣，休息了好幾分鐘才繼續說道：
“我快要死了，我拿這張圖和另一個秘密和你做個交易，怎麽樣？”
成樂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夏侯瑾，在對方有可能說出來更加隱秘消息的想法中，點頭說道：
“你先說到底是什麽交易吧，先說好，笙雪原諒的這種不做，太難辦不到的也不做。”
“沒那麽難，咳咳，咳咳咳——”
夏侯瑾突然開始激烈的咳嗽起來，韶芃連忙起來去扶她，想要為她按摩穴位減緩咳嗽，卻在下一刻，看到了夏侯瑾的嘴角溢出來絲絲血跡。
“師父！”
韶芃慌了，她急的眼淚都直接落下來。
成樂也不在遠方看著，而是一個箭步上前握住對方的手腕，神識探進對方體內。
“怎麽會這個樣子？！”
前些天救治的時候，身體明明沒有這麽差的，怎麽現在越醫治越差？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夏侯瑾擺了擺手，這不是妖之城的問題，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問題，她無法接受太過於衰老的身體，而使用了一些虎狼之藥保證身體的狀態和成人差不多，若平時補藥和虎狼之藥一起吃著還罷，現在一停，自然是身體開始崩潰。
醫人不醫己，夏侯瑾明白自己已經活不下去了。
早就到壽命極限了，死了和多躺一年又有什麽區別呢？
沒有人知道，她到底多厭惡這樣的茍延殘喘，受這種極致的痛楚，哪有死了更好呢？
“我想拜托你兩件事情。”
夏侯瑾極為鄭重的說道：
“笙雪不願意原諒我，我也沒有什麽好求的，當年到底是我食言。只不過，她的身……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其實除去九轉金丹，還有其它的法子彌補。若能取到太微玄皇冰，以九葉蒼微為引，在佐以其它天材地寶，亦是能夠重修出來雪魄，我以九轉金丹作為交易，再加上此生所著全部醫書，來換你父親和夏妖之城城主出手，救治笙雪。”
成樂皺眉，這根本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蕭城主他應該是會答應的，但父親我不確定。這個要求，恕我不能答應。”
夏侯瑾搖了搖頭。
“你父親會答應的，九轉金丹又名補天丹，天都能補，你的缺陷自然也能補，他為了你連替命祭都會用上，不過是去一次極寒之地，又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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