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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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急躁
問完這句話的成樂就後悔了, 他自己是不是憨憨？蕭斌要是有處理掉常寧的心思，常寧早就死了，怎麽可能蕭斌在這裏吸煙？常寧還好好的躺在醫院病床上！
“我竟然如此憨批的問你這個問題。”
成樂罵了一句自己, 自己難道不知道蕭斌的德行？他要是能下得了手, 那自己父親對方也絕對不會去救，他就是這樣良善過頭的妖, 能怎麽辦？
“有時候, 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虎妖，你應該吃素的。”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的調侃，又又氣又無奈。
“不然你怎麽能有這樣的菩薩心腸？”
蕭斌向他回覆了一個包含了無數意味的詞語：
“呵呵。”
“別想了，反正這件事情雲娘比你急，她那邊肯定有妖在想辦法解決，說起來我今天還發現一件有意思的東西。反正你也想不出來好辦法, 不去咱們去研究所一起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想這些東西有什麽意思啊, 成樂搭上蕭斌的肩膀, 好哥倆的拉著他去自己的研究所，這個不知道是符文還是陣紋亦或者其它東西的圖案實在是深奧, 自己一個妖解起來太慢, 妖之城還有誰的符文之道比得上蕭斌？
“那走吧。”
沒煙了, 本就正煩的蕭斌也算是找到了去處，煩心事不能多想，越想越煩, 找點其它的事情先幹也不錯，星星的事情雲娘肯定比自己還急, 反正有妖發愁, 先不想。
等笙雪冷靜下來, 夏侯瑾和常寧都醒了在說！
一旦心裏放下事情, 不去想它，困擾帶來的煩躁也就基本上沒了，為啥男人都喜歡獨處空間，不就是因為沒有煩心事兒和人來打擾自己麽。
成樂在研究所裏攤開了自己臨摹下來的圖。
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只是臨摹下來的圖譜看起來和小兒亂畫沒有任何區別，蕭斌看的也有些頭疼，他嘗試性的用自己能夠理解的靈氣節點去繪制，卻很快在繪制的過程中出了問題。
“這圖你哪裏來的，怎麽這麽奇怪。”
又一次失敗的蕭斌選擇先不在繼續用靈氣繪制，這似乎並不是簡單的符文，使用的方式也不會在符紙上，內核運轉邏輯與語言也不一樣，完全沒有儲能部分。
“不像是符文，有點祭祀紋的意思，不過又不太像。供能在哪兒？”
“你還說對了。”
成樂把自己擴印的幾張圖譜都給掛了起來，在背後打開燈，上面的紋路清晰極了，只不過幾張圖都有細微的不同。蕭斌拖著下巴，越看越覺著奇怪。
這個外輪廓怎麽這麽……這麽像人呢？
滿背還有啥來著？花臂？
這個猜想讓蕭斌的臉色古怪起來。
“我是從那個夏侯瑾身上覆制的。”
成樂說的毫無心理負擔，他倒是清楚自己的行為代表什麽，夏侯瑾登記身份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人族的世家，還是老牌傳承的那種，說起來自己父親每甲子的蟠桃宴會邀請的世家中，就有夏侯世家的人。
“夏侯世家也算是有名，說起來，夏侯瑾這個人我突然想起來自己聽說過她，兩百多年前苡橋人族有名的年輕劍客，不百歲就進入了……按咱們妖族來說應該是蛻凡巔峰。可惜據說是因為世家動亂導致實力大損，最後轉修醫術去了。”
“喔？”
“若真如你所說，那她是真的厲害。”
百歲，哪怕是對天地靈氣吸收更厲害的妖族，想要在百歲達到蛻凡巔峰都很難，除非極為天賦恐怖，蕭斌完全是開掛，大部分妖在三百歲達到蛻凡巔峰就是很是難得了。
“不過——抄就抄了，別被發現就行。”
這方面，蕭斌一點也不覺著羞恥，妖之城發展起來全靠挖人族的墻角，挖都挖了，再矜持這一點幹嘛，至於成樂，他抱著和蕭斌一樣的態度。
至於版權這個東西——
額，等以後發展起來在說吧，
重新攤開了一張紙，成樂一邊再次描繪，一邊說道：
“大的世家傳承數千年，其中不乏驚艷才絕之輩，改編發明個秘術也不是沒有可能，那些老怪物懂的特別多，尤其是時間足夠長的家族，還會些邪術，我看這個也不是多正經的東西。”
他的話並不是對世家的藐視，而是實話實說，也就是現在，人族對自己的同胞可沒有那麽文明。最早的人族也是會食用同類，還會將同類作為牲畜祭祀。大型的血葬搞出來點玄異事件並不意外，有的人族恐懼敬畏，繼續祭祀，就養出來一堆邪物，奧對，人族管這個叫‘邪神’。而那些不畏懼的呢，便有一部分研究出來了原理，再之後就是利用的問題了。
就像周國的人王拿數萬人的性命獻祭為自己延壽，各個國家會用囚犯的性命調節氣候一樣，即便是作用不同，本質上還是在用人命填補。
這種黑歷史，整個世界所有種族都不少。妖之城外的妖族現在還互相狩獵呢！不過，人族的花活更多一些，不會只因為吃和提升實力搞這些。
重新描摹的成樂指出來一處不正常的地方，說到：
“你看這裏，根本沒有加上靈氣儲備點，自身沒有靈氣，那只能夠從外界索取，算算啟動的量——恐怖。”
“差不多得十個單位的靈氣一秒？嘖，基礎靈符的一單位使用時間為半小時。這量，恐怖的嚇人，普通人刻上幾秒鐘就會成為人幹。”
順口說出來自己的計算，成樂繪制的筆突然落不下去了。
“這圖有缺陷。”
觀察著圖譜，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斌終於開口說道：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五臟六腑的位置吧？”
他說著，拿起來細細的竹竿再畫的最完整的那張圖譜上指出來五個位置：
“這根本不是完整的圖譜，有可能……還有一部分是鐫刻在內臟上。”
這個猜測極為超出成樂的認知，連蕭斌也覺著有些匪夷所思，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部分不足就只有這個理由合理。
“這……不可思議。”
成樂忍不住自己也伸出手從空中描繪這張圖譜，靈氣在他指尖釋放，或鈍或停從中心開始，再越過心臟之後，直接崩潰。
他沒有失敗的難過，而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起來：
“重來沒有發現這樣驚艷的祭文圖譜，蕭斌！這簡直是一個新的流派！”
“比起來這個，我更想知道它到底是代表什麽。”
盯著一小部分紋路的蕭斌有些不解，這部分為什麽越看越和空間有關系呢？
疑惑讓蕭斌開始去尋找答案，大妖不需要休息，搞通宵！
他這邊找到了新感興趣的東西，暫時能夠放下一切煩惱不去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雲娘和柏芷卻睡不著了，忙完手術的把所有妖從死神身邊拉回來的柏芷，把臟了的手術外套往垃圾桶一扔，拿著瓶鹽糖水就去找了雲娘。
把迫擊炮給一個人族，這是有腦子的妖能幹出來的事兒？
答案是星星還真的有。
她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既然是自己給出去的，這場事故的責任自己必然會承擔，任何懲罰都可以。
跟過來的黃耳沒有了平日裏鹹魚的氣息，在星星想一力承擔責任之前，先搶答道：
“這事情和星星無關，星星完全遵守了能量武器保密規則，問題在我，是我為了方便把它裝進了乾坤袋，今天讓常寧出去也是我推的——”
他還沒有說完，柏芷沒喝完的鹽糖水就直接潑了黃耳一臉。
“下次別和星星分開來，口供都沒有竄好，你騙鬼呢？”
冷水潑下來，黃耳徹底明白了老祖宗的意思，被拆穿之後實在是不太好狡辯，尤其是這邊都是向著自己的，他的臉上多了委屈，也說起來自己真正的想法：
“我是真沒想到不就是帶個路，會出這樣個大事啊！”
柏芷冷哼一聲：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規矩！規矩呢！保護你們的規矩全都沒了！”
黃耳被潑的水在臉上滑落，頭發濕噠噠的塌再腦袋上，看起來狼狽極了，星星有些心疼的想要納手帕給黃耳擦一擦，手剛拿出來手帕，雲娘冷冰冰的眼神直接看的星星連動都不敢動。
怒火中燒的柏芷開始對著這兩個妖開始噴灑毒液：
“你們是沒上過保密課程還是怎麽的？啊？黃耳這個不上進的就算了，星星你可是有單獨研究所的所長！那些培訓呢？背的那些保密協議呢？都被吃了？”
“還有，你是有多大的膽子，就信這麽一個交往還沒半年的人族？你是膽子有多大？人族狡猾善騙你難道不知道嗎？常寧接近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麽知不知道！就這麽信她，你是想當第二個笙雪是吧？”
“常寧不是那樣的人。”
星星很不滿意自己的朋友被看輕，更何況這件事情自己得付九層責任。迫擊炮就是自己給她的，甚至連需要危險的時候直接用它都是自己說的。
更何況——
當初蕭斌也是這樣教導自己的啊！
當局勢失控、大妖開始露出任何攻擊行為時，必須馬上反擊，因為這是唯一一次能夠反抗對方的機會！
更何況，自己和常寧最近一直在一起，根本不分開，迫擊炮在自己手上和在她手上有區別麽？她又不願意出門，只呆在店裏，出事也肯定是外來妖的襲擊，這種時候她動用迫擊炮怎麽了！
誰能想到常寧會被黃耳派出去，還遇到笙雪發狂！
但，星星剛反駁一句，就引來了雲娘冷漠的評價：
“三年前的常寧，還妄想去引誘城主。黃耳，你忘了嗎？”
這句話讓黃耳將整個頭都低了下去，過去是不能夠代表未來，但過去做的事情會成為大家評判這個人的標準，她畢竟那樣做過，有前科。
黃耳的沈默，星星並沒有在意，她直接說道：
“我知道她接近我有目的行了吧，研究所科員以上的妖身邊出現的妖都有檔案，我看過，不要拿我當傻瓜！”
星星當然知道常寧一開始有所圖，但這不是很正常的麽，憑什麽別人就對自己那麽好？
星星低頭，不想繼續和她們反駁。
畢竟，自己這次的確是做了錯事。
“有問題你還允許她接近？”
這種見了棺材還不落淚的行為，讓雲娘很是頭疼起來，她以為笙雪是個例，沒想到TMD竟然是普遍現象，自己才是變異的那個？！
“算了，星星她沒救了。”
雲娘扶住自己氣的突突直跳的腦袋：
“想想辦法吧！星星不能出問題。”
柏芷也沒辦法，她看著這兩個自己的後輩和同為兔妖的同族，有無奈：
“那黃耳呢？”
“他死不了。”
雲娘變得無比的不近人情，像沒有情感的機器一樣分析著利弊：
“黃耳不願意往上走，接觸的事情也少，完全能夠撇開自己，頂多就是做點義工。前提是常寧沒有攀咬你知道迫擊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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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樂罵了一句自己, 自己難道不知道蕭斌的德行？他要是能下得了手, 那自己父親對方也絕對不會去救，他就是這樣良善過頭的妖, 能怎麽辦？
“有時候, 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虎妖，你應該吃素的。”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的調侃，又又氣又無奈。
“不然你怎麽能有這樣的菩薩心腸？”
蕭斌向他回覆了一個包含了無數意味的詞語：
“呵呵。”
“別想了，反正這件事情雲娘比你急，她那邊肯定有妖在想辦法解決，說起來我今天還發現一件有意思的東西。反正你也想不出來好辦法, 不去咱們去研究所一起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
想這些東西有什麽意思啊, 成樂搭上蕭斌的肩膀, 好哥倆的拉著他去自己的研究所，這個不知道是符文還是陣紋亦或者其它東西的圖案實在是深奧, 自己一個妖解起來太慢, 妖之城還有誰的符文之道比得上蕭斌？
“那走吧。”
沒煙了, 本就正煩的蕭斌也算是找到了去處，煩心事不能多想，越想越煩, 找點其它的事情先幹也不錯，星星的事情雲娘肯定比自己還急, 反正有妖發愁, 先不想。
等笙雪冷靜下來, 夏侯瑾和常寧都醒了在說！
一旦心裏放下事情, 不去想它，困擾帶來的煩躁也就基本上沒了，為啥男人都喜歡獨處空間，不就是因為沒有煩心事兒和人來打擾自己麽。
成樂在研究所裏攤開了自己臨摹下來的圖。
沒有任何靈氣波動，只是臨摹下來的圖譜看起來和小兒亂畫沒有任何區別，蕭斌看的也有些頭疼，他嘗試性的用自己能夠理解的靈氣節點去繪制，卻很快在繪制的過程中出了問題。
“這圖你哪裏來的，怎麽這麽奇怪。”
又一次失敗的蕭斌選擇先不在繼續用靈氣繪制，這似乎並不是簡單的符文，使用的方式也不會在符紙上，內核運轉邏輯與語言也不一樣，完全沒有儲能部分。
“不像是符文，有點祭祀紋的意思，不過又不太像。供能在哪兒？”
“你還說對了。”
成樂把自己擴印的幾張圖譜都給掛了起來，在背後打開燈，上面的紋路清晰極了，只不過幾張圖都有細微的不同。蕭斌拖著下巴，越看越覺著奇怪。
這個外輪廓怎麽這麽……這麽像人呢？
滿背還有啥來著？花臂？
這個猜想讓蕭斌的臉色古怪起來。
“我是從那個夏侯瑾身上覆制的。”
成樂說的毫無心理負擔，他倒是清楚自己的行為代表什麽，夏侯瑾登記身份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人族的世家，還是老牌傳承的那種，說起來自己父親每甲子的蟠桃宴會邀請的世家中，就有夏侯世家的人。
“夏侯世家也算是有名，說起來，夏侯瑾這個人我突然想起來自己聽說過她，兩百多年前苡橋人族有名的年輕劍客，不百歲就進入了……按咱們妖族來說應該是蛻凡巔峰。可惜據說是因為世家動亂導致實力大損，最後轉修醫術去了。”
“喔？”
“若真如你所說，那她是真的厲害。”
百歲，哪怕是對天地靈氣吸收更厲害的妖族，想要在百歲達到蛻凡巔峰都很難，除非極為天賦恐怖，蕭斌完全是開掛，大部分妖在三百歲達到蛻凡巔峰就是很是難得了。
“不過——抄就抄了，別被發現就行。”
這方面，蕭斌一點也不覺著羞恥，妖之城發展起來全靠挖人族的墻角，挖都挖了，再矜持這一點幹嘛，至於成樂，他抱著和蕭斌一樣的態度。
至於版權這個東西——
額，等以後發展起來在說吧，
重新攤開了一張紙，成樂一邊再次描繪，一邊說道：
“大的世家傳承數千年，其中不乏驚艷才絕之輩，改編發明個秘術也不是沒有可能，那些老怪物懂的特別多，尤其是時間足夠長的家族，還會些邪術，我看這個也不是多正經的東西。”
他的話並不是對世家的藐視，而是實話實說，也就是現在，人族對自己的同胞可沒有那麽文明。最早的人族也是會食用同類，還會將同類作為牲畜祭祀。大型的血葬搞出來點玄異事件並不意外，有的人族恐懼敬畏，繼續祭祀，就養出來一堆邪物，奧對，人族管這個叫‘邪神’。而那些不畏懼的呢，便有一部分研究出來了原理，再之後就是利用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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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描摹的成樂指出來一處不正常的地方，說到：
“你看這裏，根本沒有加上靈氣儲備點，自身沒有靈氣，那只能夠從外界索取，算算啟動的量——恐怖。”
“差不多得十個單位的靈氣一秒？嘖，基礎靈符的一單位使用時間為半小時。這量，恐怖的嚇人，普通人刻上幾秒鐘就會成為人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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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圖有缺陷。”
觀察著圖譜，一直沒有說話的蕭斌終於開口說道：
“這裏，這裏，還有這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五臟六腑的位置吧？”
他說著，拿起來細細的竹竿再畫的最完整的那張圖譜上指出來五個位置：
“這根本不是完整的圖譜，有可能……還有一部分是鐫刻在內臟上。”
這個猜測極為超出成樂的認知，連蕭斌也覺著有些匪夷所思，但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部分不足就只有這個理由合理。
“這……不可思議。”
成樂忍不住自己也伸出手從空中描繪這張圖譜，靈氣在他指尖釋放，或鈍或停從中心開始，再越過心臟之後，直接崩潰。
他沒有失敗的難過，而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起來：
“重來沒有發現這樣驚艷的祭文圖譜，蕭斌！這簡直是一個新的流派！”
“比起來這個，我更想知道它到底是代表什麽。”
盯著一小部分紋路的蕭斌有些不解，這部分為什麽越看越和空間有關系呢？
疑惑讓蕭斌開始去尋找答案，大妖不需要休息，搞通宵！
他這邊找到了新感興趣的東西，暫時能夠放下一切煩惱不去理會外界的紛紛擾擾，雲娘和柏芷卻睡不著了，忙完手術的把所有妖從死神身邊拉回來的柏芷，把臟了的手術外套往垃圾桶一扔，拿著瓶鹽糖水就去找了雲娘。
把迫擊炮給一個人族，這是有腦子的妖能幹出來的事兒？
答案是星星還真的有。
她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既然是自己給出去的，這場事故的責任自己必然會承擔，任何懲罰都可以。
跟過來的黃耳沒有了平日裏鹹魚的氣息，在星星想一力承擔責任之前，先搶答道：
“這事情和星星無關，星星完全遵守了能量武器保密規則，問題在我，是我為了方便把它裝進了乾坤袋，今天讓常寧出去也是我推的——”
他還沒有說完，柏芷沒喝完的鹽糖水就直接潑了黃耳一臉。
“下次別和星星分開來，口供都沒有竄好，你騙鬼呢？”
冷水潑下來，黃耳徹底明白了老祖宗的意思，被拆穿之後實在是不太好狡辯，尤其是這邊都是向著自己的，他的臉上多了委屈，也說起來自己真正的想法：
“我是真沒想到不就是帶個路，會出這樣個大事啊！”
柏芷冷哼一聲：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規矩！規矩呢！保護你們的規矩全都沒了！”
黃耳被潑的水在臉上滑落，頭發濕噠噠的塌再腦袋上，看起來狼狽極了，星星有些心疼的想要納手帕給黃耳擦一擦，手剛拿出來手帕，雲娘冷冰冰的眼神直接看的星星連動都不敢動。
怒火中燒的柏芷開始對著這兩個妖開始噴灑毒液：
“你們是沒上過保密課程還是怎麽的？啊？黃耳這個不上進的就算了，星星你可是有單獨研究所的所長！那些培訓呢？背的那些保密協議呢？都被吃了？”
“還有，你是有多大的膽子，就信這麽一個交往還沒半年的人族？你是膽子有多大？人族狡猾善騙你難道不知道嗎？常寧接近你們到底是為了什麽知不知道！就這麽信她，你是想當第二個笙雪是吧？”
“常寧不是那樣的人。”
星星很不滿意自己的朋友被看輕，更何況這件事情自己得付九層責任。迫擊炮就是自己給她的，甚至連需要危險的時候直接用它都是自己說的。
更何況——
當初蕭斌也是這樣教導自己的啊！
當局勢失控、大妖開始露出任何攻擊行為時，必須馬上反擊，因為這是唯一一次能夠反抗對方的機會！
更何況，自己和常寧最近一直在一起，根本不分開，迫擊炮在自己手上和在她手上有區別麽？她又不願意出門，只呆在店裏，出事也肯定是外來妖的襲擊，這種時候她動用迫擊炮怎麽了！
誰能想到常寧會被黃耳派出去，還遇到笙雪發狂！
但，星星剛反駁一句，就引來了雲娘冷漠的評價：
“三年前的常寧，還妄想去引誘城主。黃耳，你忘了嗎？”
這句話讓黃耳將整個頭都低了下去，過去是不能夠代表未來，但過去做的事情會成為大家評判這個人的標準，她畢竟那樣做過，有前科。
黃耳的沈默，星星並沒有在意，她直接說道：
“我知道她接近我有目的行了吧，研究所科員以上的妖身邊出現的妖都有檔案，我看過，不要拿我當傻瓜！”
星星當然知道常寧一開始有所圖，但這不是很正常的麽，憑什麽別人就對自己那麽好？
星星低頭，不想繼續和她們反駁。
畢竟，自己這次的確是做了錯事。
“有問題你還允許她接近？”
這種見了棺材還不落淚的行為，讓雲娘很是頭疼起來，她以為笙雪是個例，沒想到TMD竟然是普遍現象，自己才是變異的那個？！
“算了，星星她沒救了。”
雲娘扶住自己氣的突突直跳的腦袋：
“想想辦法吧！星星不能出問題。”
柏芷也沒辦法，她看著這兩個自己的後輩和同為兔妖的同族，有無奈：
“那黃耳呢？”
“他死不了。”
雲娘變得無比的不近人情，像沒有情感的機器一樣分析著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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