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鄭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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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鄭娥
鄭娥就是她當時那一批天賦最強的那個。
‘天賦’這個東西比較主觀, 因為沒有標準的數值，也沒有特別好東西可以可視化，它不是玄幻小說裏直接就能夠檢驗靈根, 能夠清晰的通過靈根確定天賦如何。現在人族天賦的概念, 是一種混雜的存在，其中包含了：
這個孩子本身的習武（也就是運動能力）、智商上對功法的感悟、理解能力、天生的性格（是否能夠吃苦、耐得住寂寞、甚至還包括對家族的忠誠以及對性格的判斷）, 再加上自身對靈氣的吸納能力等等的綜合。
這樣挑選難度下來, 鄭娥還能夠碾壓同齡小夥伴，並在接下來的日子一路碾壓，實在是天賦驚人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鄭娥在家鄉出名的一戰，是在十七歲那年，一人一刀, 獨自除掉了盤旋在鄭地商道三十年的匪寨, 並帶回來了首領羅剎鬼的項上人頭。
這不僅讓她一戰成名, 也讓家族改變了對她的培養方式。
從打手開始進階往長老的方向培養。
這其中很大的區別就是，打手可以被犧牲掉, 但成為長老之後是可以動用家族的資源, 並享受供奉, 非整個家族危機時刻，長老絕對不會被犧牲。
而對於鄭娥的區別來說，就是課程更多了, 以及她的婚事，從求娶變成了求嫁。
人族的生育力強, 在這麽多年的生育下來, 大家發現了一個定律, 兩個強者生下的子嗣, 雖然說有可能孩子天賦很強，但天賦普通、亦或者平庸的孩子更多，生的越多，孩子平庸的可能性便越大，對母親的損耗也越大。
這個時候，就面臨了一個嚴峻的選擇。
多子多福的觀念，取決於這件事情利益收獲是很大的，但強強聯姻完全違反了多子多福的收益。
因為天賦的問題，培養一個有著高實力的女性強者，比培育一個次一等男性強者收益完全不同。前者更高，更有進階、實力提升的可能性，一個蛻凡低級的高手和中級的高手，完全不是一回事。在守衛家族上來說，大家絕對是想要更強的女性強者。
只要天賦夠強，在資源的培養上、完全是按照實力和天賦來的。
那成長起來的女性強者，在婚姻問題上，就必須要面臨這個問題，按照現行的規矩，女子出嫁，必然是脫離原先的家族，去融入另一個家族，就不說培養的資源吧，女子嫁人多是為了生育子嗣，另一個家族娶來這個女子付出那麽多代價，結果孩子依舊沒有多高的天賦，成長空間有限，母親也廢了——
這哪個家族受的了啊！
再算算需要支付給前家族培養女子實力的資源、以及不斷生育帶來的實力折損……
這買賣做不得，做不得，還是別娶強者了。
所以女性強者的婚事，最初是很麻煩的。
但是吧，想生孩子這件事情並不是男性的專屬，女性強者想要孩子也很正常啊。這個世界女性的花期依舊是很短，修者更是，實力踏入蛻凡之後，受孕力也會下降……
在嚴峻的形勢下，這些女性就開始走邪路了。強者嘛，實力在那裏擺著呢，她想要有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最早的一批女性強者的子嗣，就有很多父不詳的。
但到這種情況也不是個事情啊，孩子長大了，不小心搞出來個有情人終成兄妹/姐弟怎麽辦？
一些有創意的族長最後覺著，不就是結婚嘛，自家的長老不能夠嫁出去，那就娶進來，其它家族的繼承人/長老不行，次嫡子又不是不行！
這個想法立刻被各大家族給點了三十二個讚。誰家裏面沒幾個女性強者，婚事都快成老大難題了。這個主意就棒棒噠！
在之後，女性強者默認可以娶夫的習俗、各種規矩也就有了，慢慢的，一些不靠實力，靠自己智慧和手段獲得地位後的女子，也開始娶夫。
當然，這是多個時代的變化至今，才有的結果。最早的女性強者多是上嫁，可發現生育的結果和付出完全不是正比之後，女性的地位是有一定的下降時期，甚至還有不少家族索性直接不培育有天賦的女孩了，這種家族你要說全死幹凈了那不可能，畢竟逼著女人生孩子一直生，在出生數量多的情況下，有足夠天賦的男孩子還是和一起培養家族拼一拼的。
但有個嚴重的問題是，糧食產出就這麽多，孩子多了就養不活，總得死幾個，死誰就很有說道的地方。其它不能夠接受的家族自然是遠離，最後下場也沒有好哪兒去。
太作惡的家族，基本上長久不了，大部分這種家族也不過是家族資源大批量傾斜男孩，只培養最有天賦的女孩。壓根不培養的，能存活的家族基本上不在城外。都在各大城內，生存壓力沒這麽大。這種家族還鬧出過嫁出去的女兒，在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之後，實力短短幾年晉升蛻凡的笑話。
普通人的戰鬥實力和妖差很遠，基本上成年男性也就能和成年兔妖獸打成平手，沒化型的虎妖獸也得達到武者入門，能夠練出‘氣感’才能夠打得過，比起來妖，人族中間是要跨過更多的門檻。
也正因為如此，天賦這個東西啊，它就顯得很玄學。
幾千年下來，大家都選擇躺平了。
在這個背景下，鄭娥無疑是幸運的。也正因為環境的不同，她有了對更高深武力的追求。
所以在十八歲那一年，鄭娥辭別了家族，去了驪山行宮。
很幸運，她的實力能夠加入驪山宮當個普通弟子。
很不幸運，她的天賦在驪山行宮，也只能夠當個普通弟子。
鄭娥花了五年突破蛻凡，在突破蛻凡十年之後，還沒有再次突破的跡象。最終，她選擇了回歸家族。
雖然在驪山行宮她的實力不算什麽，但在鄭家，她絕對算的上是強者了。
因為意外失去自己嫡子的老族長在衡量利弊之後，選擇了鄭娥來當下一任族長。
家族之間，付出從來就是相互的，那可是驪山行宮！能拜進去，就已經不是凡人了！更何況驪山行宮弟子身份代表的那些關系。
這倒也是，最直觀的比對，普通人保養得當，撐死也就活個七八十。鄭娥現在壽命極限已經是三百歲歲左右了。關系嘛對鄭家更是有用。
別的不說，知道驪山行宮招收弟子的考題、學到的各種功法術法什麽的，這些東西外面可沒有！
老族長親情利益雙向輸出，鄭娥也有意安家，接過來族長位置之後，也盡力培養族中的弟子。
鄭娥好歹在驪山行宮見過世面，也幹過藥田的活計，知道幾種常用靈植的種植方式，驪山行宮逼格太高，高山上種地，也幸虧都是修士能夠撐得住。她花了二十多年建立起來了鄭家的藥草田，給驪山行宮‘上供’草藥供煉丹使用。
這個世界是沒有丹毒的說法，只是不能夠大批量的食用，也不要隨意吃超出自己能吃範圍外的丹藥，基本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當然有的時候就很嚴重了。
不過考慮這個世界靈植產業為零、全靠去山林采集的情況，丹藥當飯吃根本不會出現，所以不出問題——
也很正常呢。
凡煙和鄭娥的‘友誼’，也是因為靈植供應起來的。
鄭家好歹整個家族加上那些附屬村莊能有個十萬多人，吃下凡煙一次供應的貨物是沒有問題的。為了交好鄭娥這個朋友，凡煙還送出去不少技術。
沒辦法，特別大的家族不會和凡煙做生意，他們只會覺著這個商隊的妖全捉起來奴役更好。實力弱小的沒購買力，也就鄭家這種不上不下的，更有培養的價值。
送技術什麽的，這就跟現代商家買產品送試用裝，做軟廣告推銷一樣，先培養消費意識和潛在客戶嘛。
雙方的合作很是愉快，誰都沒覺著自己吃虧，不過很快。在接受了凡煙兩次傾銷之後，鄭娥發現，不行，族地吃不下這麽多貨物了！
但凡煙又來了，還帶來了含有靈氣的白玉米。
不是我方意志力不堅定，實在是對方的糖衣炮彈實在是太強了啊！
拿出家底把這次貨物吃下的鄭娥，火速組建了商隊，帶著這些靈米和其它貨物去了驪山行宮。
足足兩噸的靈米，換算這個世界人族的重量，是五千多斤。
這些靈米多的差點沒把執事的眼睛晃瞎。
要知道，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靈米的事情最終還是驚動了驪山行宮的長老，在和妖族交易和面子之間，大佬們捏著鼻子同意了。
當然，代價是凡煙換不到人族的技藝了。
只能夠買各種原材料，加工過的靈植、丹藥之類的，這就很糟心。
羊毛薅到盡頭了，沒辦法在薅了。
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好在，人族的很多東西，比如其它的東西，比如木牛流馬，已經達到了半永動機的狀態。
人族的技藝並不差，正好有些東西妖之城現在的量產技術達不到，就外包給驪山行宮。
高科技外包，對方還自付材料，多給點費用也沒什麽。
但即便是這樣，妖之城還是有很多低等材料滯銷。
一個驪山行宮根本不夠。
現在妖族交易的真正矛盾點在於，整個世界，都沒有統一的貨幣，不同種族能夠替代交易的物品，妖之城還不一定用得著，畢竟，妖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妖數跟不上啊！
“所以，要不要在大規模的擴張呢？”
蕭斌看完凡煙和鄭娥、驪山行宮的交易量之後，陷入了沈思。
妖之城現在占據地盤並不小，只是原來的那座山全部擴大了那麽一點。這個地盤供養五萬妖族已經是極限，擴大不是問題，主要是申翁這位妖王，到底是怎麽看自己呢？
妖王的尊嚴絕不允許侵犯、蕭斌不太覺著，等自己實力再次擴大之後，對方能夠容忍自己地盤有他這樣實力的妖。更麻煩的一點是……
活了上千年的妖王，真的能忍自己死後，自己的屍體任由其他人肆意使用，還欺負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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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娥就是她當時那一批天賦最強的那個。
‘天賦’這個東西比較主觀, 因為沒有標準的數值，也沒有特別好東西可以可視化，它不是玄幻小說裏直接就能夠檢驗靈根, 能夠清晰的通過靈根確定天賦如何。現在人族天賦的概念, 是一種混雜的存在，其中包含了：
這個孩子本身的習武（也就是運動能力）、智商上對功法的感悟、理解能力、天生的性格（是否能夠吃苦、耐得住寂寞、甚至還包括對家族的忠誠以及對性格的判斷）, 再加上自身對靈氣的吸納能力等等的綜合。
這樣挑選難度下來, 鄭娥還能夠碾壓同齡小夥伴，並在接下來的日子一路碾壓，實在是天賦驚人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鄭娥在家鄉出名的一戰，是在十七歲那年，一人一刀, 獨自除掉了盤旋在鄭地商道三十年的匪寨, 並帶回來了首領羅剎鬼的項上人頭。
這不僅讓她一戰成名, 也讓家族改變了對她的培養方式。
從打手開始進階往長老的方向培養。
這其中很大的區別就是，打手可以被犧牲掉, 但成為長老之後是可以動用家族的資源, 並享受供奉, 非整個家族危機時刻，長老絕對不會被犧牲。
而對於鄭娥的區別來說，就是課程更多了, 以及她的婚事，從求娶變成了求嫁。
人族的生育力強, 在這麽多年的生育下來, 大家發現了一個定律, 兩個強者生下的子嗣, 雖然說有可能孩子天賦很強，但天賦普通、亦或者平庸的孩子更多，生的越多，孩子平庸的可能性便越大，對母親的損耗也越大。
這個時候，就面臨了一個嚴峻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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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賦的問題，培養一個有著高實力的女性強者，比培育一個次一等男性強者收益完全不同。前者更高，更有進階、實力提升的可能性，一個蛻凡低級的高手和中級的高手，完全不是一回事。在守衛家族上來說，大家絕對是想要更強的女性強者。
只要天賦夠強，在資源的培養上、完全是按照實力和天賦來的。
那成長起來的女性強者，在婚姻問題上，就必須要面臨這個問題，按照現行的規矩，女子出嫁，必然是脫離原先的家族，去融入另一個家族，就不說培養的資源吧，女子嫁人多是為了生育子嗣，另一個家族娶來這個女子付出那麽多代價，結果孩子依舊沒有多高的天賦，成長空間有限，母親也廢了——
這哪個家族受的了啊！
再算算需要支付給前家族培養女子實力的資源、以及不斷生育帶來的實力折損……
這買賣做不得，做不得，還是別娶強者了。
所以女性強者的婚事，最初是很麻煩的。
但是吧，想生孩子這件事情並不是男性的專屬，女性強者想要孩子也很正常啊。這個世界女性的花期依舊是很短，修者更是，實力踏入蛻凡之後，受孕力也會下降……
在嚴峻的形勢下，這些女性就開始走邪路了。強者嘛，實力在那裏擺著呢，她想要有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所以最早的一批女性強者的子嗣，就有很多父不詳的。
但到這種情況也不是個事情啊，孩子長大了，不小心搞出來個有情人終成兄妹/姐弟怎麽辦？
一些有創意的族長最後覺著，不就是結婚嘛，自家的長老不能夠嫁出去，那就娶進來，其它家族的繼承人/長老不行，次嫡子又不是不行！
這個想法立刻被各大家族給點了三十二個讚。誰家裏面沒幾個女性強者，婚事都快成老大難題了。這個主意就棒棒噠！
在之後，女性強者默認可以娶夫的習俗、各種規矩也就有了，慢慢的，一些不靠實力，靠自己智慧和手段獲得地位後的女子，也開始娶夫。
當然，這是多個時代的變化至今，才有的結果。最早的女性強者多是上嫁，可發現生育的結果和付出完全不是正比之後，女性的地位是有一定的下降時期，甚至還有不少家族索性直接不培育有天賦的女孩了，這種家族你要說全死幹凈了那不可能，畢竟逼著女人生孩子一直生，在出生數量多的情況下，有足夠天賦的男孩子還是和一起培養家族拼一拼的。
但有個嚴重的問題是，糧食產出就這麽多，孩子多了就養不活，總得死幾個，死誰就很有說道的地方。其它不能夠接受的家族自然是遠離，最後下場也沒有好哪兒去。
太作惡的家族，基本上長久不了，大部分這種家族也不過是家族資源大批量傾斜男孩，只培養最有天賦的女孩。壓根不培養的，能存活的家族基本上不在城外。都在各大城內，生存壓力沒這麽大。這種家族還鬧出過嫁出去的女兒，在成了別人家的媳婦之後，實力短短幾年晉升蛻凡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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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天賦這個東西啊，它就顯得很玄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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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背景下，鄭娥無疑是幸運的。也正因為環境的不同，她有了對更高深武力的追求。
所以在十八歲那一年，鄭娥辭別了家族，去了驪山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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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運，她的天賦在驪山行宮，也只能夠當個普通弟子。
鄭娥花了五年突破蛻凡，在突破蛻凡十年之後，還沒有再次突破的跡象。最終，她選擇了回歸家族。
雖然在驪山行宮她的實力不算什麽，但在鄭家，她絕對算的上是強者了。
因為意外失去自己嫡子的老族長在衡量利弊之後，選擇了鄭娥來當下一任族長。
家族之間，付出從來就是相互的，那可是驪山行宮！能拜進去，就已經不是凡人了！更何況驪山行宮弟子身份代表的那些關系。
這倒也是，最直觀的比對，普通人保養得當，撐死也就活個七八十。鄭娥現在壽命極限已經是三百歲歲左右了。關系嘛對鄭家更是有用。
別的不說，知道驪山行宮招收弟子的考題、學到的各種功法術法什麽的，這些東西外面可沒有！
老族長親情利益雙向輸出，鄭娥也有意安家，接過來族長位置之後，也盡力培養族中的弟子。
鄭娥好歹在驪山行宮見過世面，也幹過藥田的活計，知道幾種常用靈植的種植方式，驪山行宮逼格太高，高山上種地，也幸虧都是修士能夠撐得住。她花了二十多年建立起來了鄭家的藥草田，給驪山行宮‘上供’草藥供煉丹使用。
這個世界是沒有丹毒的說法，只是不能夠大批量的食用，也不要隨意吃超出自己能吃範圍外的丹藥，基本上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當然有的時候就很嚴重了。
不過考慮這個世界靈植產業為零、全靠去山林采集的情況，丹藥當飯吃根本不會出現，所以不出問題——
也很正常呢。
凡煙和鄭娥的‘友誼’，也是因為靈植供應起來的。
鄭家好歹整個家族加上那些附屬村莊能有個十萬多人，吃下凡煙一次供應的貨物是沒有問題的。為了交好鄭娥這個朋友，凡煙還送出去不少技術。
沒辦法，特別大的家族不會和凡煙做生意，他們只會覺著這個商隊的妖全捉起來奴役更好。實力弱小的沒購買力，也就鄭家這種不上不下的，更有培養的價值。
送技術什麽的，這就跟現代商家買產品送試用裝，做軟廣告推銷一樣，先培養消費意識和潛在客戶嘛。
雙方的合作很是愉快，誰都沒覺著自己吃虧，不過很快。在接受了凡煙兩次傾銷之後，鄭娥發現，不行，族地吃不下這麽多貨物了！
但凡煙又來了，還帶來了含有靈氣的白玉米。
不是我方意志力不堅定，實在是對方的糖衣炮彈實在是太強了啊！
拿出家底把這次貨物吃下的鄭娥，火速組建了商隊，帶著這些靈米和其它貨物去了驪山行宮。
足足兩噸的靈米，換算這個世界人族的重量，是五千多斤。
這些靈米多的差點沒把執事的眼睛晃瞎。
要知道，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
靈米的事情最終還是驚動了驪山行宮的長老，在和妖族交易和面子之間，大佬們捏著鼻子同意了。
當然，代價是凡煙換不到人族的技藝了。
只能夠買各種原材料，加工過的靈植、丹藥之類的，這就很糟心。
羊毛薅到盡頭了，沒辦法在薅了。
這可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好在，人族的很多東西，比如其它的東西，比如木牛流馬，已經達到了半永動機的狀態。
人族的技藝並不差，正好有些東西妖之城現在的量產技術達不到，就外包給驪山行宮。
高科技外包，對方還自付材料，多給點費用也沒什麽。
但即便是這樣，妖之城還是有很多低等材料滯銷。
一個驪山行宮根本不夠。
現在妖族交易的真正矛盾點在於，整個世界，都沒有統一的貨幣，不同種族能夠替代交易的物品，妖之城還不一定用得著，畢竟，妖的數量還是太少了。
妖數跟不上啊！
“所以，要不要在大規模的擴張呢？”
蕭斌看完凡煙和鄭娥、驪山行宮的交易量之後，陷入了沈思。
妖之城現在占據地盤並不小，只是原來的那座山全部擴大了那麽一點。這個地盤供養五萬妖族已經是極限，擴大不是問題，主要是申翁這位妖王，到底是怎麽看自己呢？
妖王的尊嚴絕不允許侵犯、蕭斌不太覺著，等自己實力再次擴大之後，對方能夠容忍自己地盤有他這樣實力的妖。更麻煩的一點是……
活了上千年的妖王，真的能忍自己死後，自己的屍體任由其他人肆意使用，還欺負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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