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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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噩夢
“那這樣, 你們繼續幹活，我最近得空出一段時間適應力量，所以先不參與幹活了。成樂離開之前教導了我如何吸收妖氣、等我練出來了, 我會挑選一部分妖在晚上授課。”
蕭斌打算拆房子, 雲娘和侯強肯定不同意，但他現在只想開個窗戶, 那問題就不大, 三只妖表示同意。只不過蕭斌想要完全放手也不行，目前這種情況下，猴兒酒必須得釀，所以陶器也必須得燒，自己不適宜動手，但是葉子還閑著呢不是？
葉子：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拒絕三連並不能讓葉子繁重的工作再少加一項。玩石頭不行, 捏泥巴反而沒有翻車，除了手裏未成型的罐子老是不小心變成廢泥需要重新捏, 其它都還不錯。
再次捏廢碗的蕭斌直接放棄, 他深呼吸在心底念叨了幾遍武林外傳中郭芙蓉的經典語錄, 然後開始折磨啊不，指點葉子：
“手要輕輕用力，一圈一圈的旋轉, 捏圓，對, 就這樣……”
兔妖手小, 又沒有轉盤, 只能將整個手臂伸進去磨平打薄的她一不小心, 就把泥罐捅破，看著報廢的泥罐，她忍不住說道：
“要不還是讓劍爪抽空多挖幾個罐子？真的，弄這個真的太麻煩了！”
蕭斌搖了搖頭，說起來也是很特殊，他翻了很多遍妖族基礎經驗總結。猴妖們其實用的方法很多，除去人類燒制的罐子，還有用玉石制作的瓶子去保存。有些還用的是木器，對，就那種木頭做的罐子，上漆的那種。石罐是真沒有，石潭倒是還真有，直接釀個小水池那麽多的猴兒酒，奢侈的令妖發指。
“猴妖們用罐子儲存，肯定有特殊的用處。用石罐妖氣要是會流失，又或者釀造失敗怎麽辦？”
“啊？”
葉子周身散發濃郁的頹廢之氣，也就是說，自己短時間根本逃不掉在這兒捏泥巴的事情了？！
蕭斌表示沒錯，不僅你逃不掉，我TMD也逃不掉啊！
捏了好長時間的泥巴，好不容易捏出來足夠的碗，放在窯中焚燒，陶燒制的時間至少要八小時以上，上午報廢的不冤。從下午一點左右一口氣直接燒到了深夜，火溫高於800°，蕭斌伸手在外圍試了試，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熱意，蛻凡的軀體依然無法抵抗這樣的高溫。他只能又等了好長時間，溫度降的正常了，蕭斌小心翼翼的，從中拿出來個陶碗。
和土應該是有關系，燒出來的碗變成了灰紫色，有點兒像古裝電視劇中，街邊小店用的碗。但不全部都是，反而像獵豹身上的斑紋，隨意留在晚上。這種情況應該是溫度應該還是不太夠，或者是沒有上釉？這樣會有漏水的風險。不上釉得燒到更高的溫度，至少得是低溫瓷的溫度……好像是一千二百度來著？
一千二度，還不如想辦法上釉呢！
所以問題來了，周圍有沒有石英、長石、粘土、高嶺土來著？
話說高嶺土這玩兒好像都可以直接燒瓷器了？
問題是溫度真搞不了這麽高啊，再怎麽說他用的還是木頭，溫度想高，還是得用碳才行。
算了，明後天還是先找找高嶺土吧。
蕭斌知道高嶺土還是因為這種土的進一個名稱，‘觀音土’，名字好聽，實際上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是早些年餓瘋的人實在是沒有吃的了，就去吃這個。人的胃怎麽能消化的了？而且根本拉不出來，所以很多人就硬生生的給‘撐’死了，他太爺爺沒去世之前經常講古，蕭斌全當恐怖故事聽的，記憶極其深刻，尤其是他畢業開始挨餓之後。
伴隨著月光回了石洞，蕭斌看到了重新化成本體的黑豹。對方又恢覆了農民踹的姿勢休息，再看到蕭斌進來的時候還睜開了眼睛，明顯沒睡熟，想想今天的情況，蕭斌也沒辦法說啥，他並沒有多少困意，看了看空蕩蕩的山洞，莫名其妙的回憶起上輩子的那個小破屋，即便是它是出租的，即便很多生活用品用的極舊，可該有的也都是有的。他能開著電腦打劍三，也能拿著手機在某呼和貼吧吐槽撕逼。亦或者就躺在床上蓋上輩子好好的睡一覺，他就算是幹設計，天天熬夜加班，又什麽時候會慘到連個床鋪，連個被子都沒有了？
今天遭遇那個男人後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傷口被治好了、實力變得更強了，蕭斌依舊是沒有緩過來，白天內心的恐懼被強壓下去，晚上泛起全部爆發出來。原本都能夠忍耐的東西，現在都成為他憤怒生氣的對象。
蕭斌心情很不好，很不爽。
社會塑造下的男人沒有哭泣的資格，那是弱者的象征，蕭斌只是覺著煙癮犯的厲害。成年人的崩潰太多了，可租房的他連大吵大鬧的資格都沒有。習慣一個人安靜不發出聲音的蕭斌枯坐了好長時間，最後，往黑豹身上一躺。在黑豹不耐煩的吼叫聲中睡覺。
身體沒有疲倦，蛻凡過後的身體素質提高了太多倍。可精神上的的確確是累極了，慢慢的，入睡的蕭斌好像又回到了今天白天，那無論怎麽躲，都會躲不過去的金劍，身上傷口被劃開的疼痛，用爪子去攔，結果指甲直接斷裂。那柄金劍就像是永遠也越不過的大山，無法反抗的絕望一點點升起。緊接著，夢境再次變化，那是他接到父母電話後回家，然後被十幾個債主堵到家裏，金劍，男人，債主，欠款數字不斷的交織，讓蕭斌頭痛欲裂，直至有人突然從背後一推，如墜深淵……
“你做噩夢了。”
黑豹冰冷的獸瞳註視著蕭斌，比起來蕭斌，黑豹近三十年的生涯中經歷了太多的戰鬥。今天被金劍折磨的情況雖然比以往更為慘烈，也足夠讓他恐懼，但不至於發生蕭斌這種半夜做噩夢的景象。他沒有嘲諷，只是覺著蕭斌還真是個怪妖。
十歲，用虎族年齡算還是個幼崽，前提是沒有退化成墮獸。不同種族下，黑豹根本不會心疼對方，他只是冰冷的指出事實：
“你經歷的戰鬥太少了，根本不會獵殺，你連躲避都做不到。”
皮毛顏色上，黑色受傷流血會不那麽明顯。可真正對比起來，黑豹受傷就是比蕭斌少很多。以往憑借著化形+帳鬼兩個手段碾壓蠻獸的蕭斌，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存在別說反手之力，連讓自己少受點兒傷害的能力都沒有。
蕭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碎發已經全被汗水打濕。他扶著地面坐起來，整個人還有幾分恍惚。
黑豹的聲音還沒有停止，他繼續說道：
“你要變得厲害才行，像那個人和樹妖一樣，才會不被吃掉，不被折磨。”
“我知道。”
發間濕漉漉的感覺讓蕭斌很不舒服，噩夢的內容在清醒過後變得逐漸模糊，可那種絕望和背負巨山，人生只剩下一種未開的灰暗還殘留在腦海，蕭斌手再次貼上額頭扶住，想讓自己的頭舒服些：
“可是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找不到能夠對打的妖，至少在這座山上找不到。”
？？？
黑豹有些不明白，同等的對手打起來難道不更危險嗎？練手的話，肯定也是先拿簡單的來啊？而且誰說這座山沒有比較厲害的？
那麽大的山，肯定會有些地方妖氣聚集比較充沛，被足夠強的妖獸占據的。
那些足夠強，黑豹打不過，蕭斌肯定打得過但沒那麽容易就打過的。拿來練手不香麽？
蕭斌表示：香，真香。
和群居的雌性妖獸不同，每個在成年後被趕出家門的雄性妖獸都有一部堪稱血淚的流浪史，老虎不被歡迎，豹子更是如此，尤其是哪怕這座山上的樹木夠粗，也不是所有的樹都能承擔的了一只體長五六米豹子往上爬啊。
樹下狩獵，難度就高，食譜再和狼、狐貍、老虎之類的食肉妖獸一重疊，那去什麽領地都是被驅逐的對象。在這種環境下，黑豹自然是鍛煉了極強的狩獵能力和戰鬥能力，同等體型條件下絕對完爆蕭斌這只假老虎。
“所以我們今天要對付的是這群……地鼠？”
都化成原型的蕭斌和黑豹，趴在樹上遠遠的看著那群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的大地鼠。說起來也好笑。虎媽那麽強的實力，占據不了有妖氣的領地，這群體型比角兔也就大一倍，跟前世中型犬差不多大的地鼠們，硬生生的靠著繁衍能力和天賦神通占據了塊好地方。
這個世界的生態和前世差太遠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清晨，泉水面朝南，下方應該是地鼠們合力開出的水池，清晨的水面薄霧繚繞，第一縷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薄霧和陽光混合在一起，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有些像妖氣，又有點兒不像，和月華似乎有點兒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地鼠們圍在潭邊如同聚眾吸那啥的模樣，蕭斌忍住沒有上前，他清楚的知道，同為妖獸，這群擁有智慧的地鼠是不會做不利於族群的事情。
相反，它們的族群能擴大到這種地步，肯定‘霧氣’十分有用。
既然是妖獸，就不能考慮獵殺，畢竟未來說不定還能收歸己用呢。蕭斌不打算化為原型，而是以鍛煉術法為主。
等霧氣還剩下一點兒，蕭斌跟黑豹說了聲，便縱身便跳了下去，腳下生風，俯沖到了地鼠群裏。
如油鍋中滴落水滴般，這些地鼠們頓時憤怒湧動起來，瘋狂的沖蕭斌撲來。
蕭斌面色不變，腳尖輕點在水面，憑空而立，口中喝道：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我神通！”
金光大作，圍繞蕭斌周身而出，隔絕一切沖過來地鼠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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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樣, 你們繼續幹活，我最近得空出一段時間適應力量，所以先不參與幹活了。成樂離開之前教導了我如何吸收妖氣、等我練出來了, 我會挑選一部分妖在晚上授課。”
蕭斌打算拆房子, 雲娘和侯強肯定不同意，但他現在只想開個窗戶, 那問題就不大, 三只妖表示同意。只不過蕭斌想要完全放手也不行，目前這種情況下，猴兒酒必須得釀，所以陶器也必須得燒，自己不適宜動手，但是葉子還閑著呢不是？
葉子：我不是, 我沒有, 別瞎說！
拒絕三連並不能讓葉子繁重的工作再少加一項。玩石頭不行, 捏泥巴反而沒有翻車，除了手裏未成型的罐子老是不小心變成廢泥需要重新捏, 其它都還不錯。
再次捏廢碗的蕭斌直接放棄, 他深呼吸在心底念叨了幾遍武林外傳中郭芙蓉的經典語錄, 然後開始折磨啊不，指點葉子：
“手要輕輕用力，一圈一圈的旋轉, 捏圓，對, 就這樣……”
兔妖手小, 又沒有轉盤, 只能將整個手臂伸進去磨平打薄的她一不小心, 就把泥罐捅破，看著報廢的泥罐，她忍不住說道：
“要不還是讓劍爪抽空多挖幾個罐子？真的，弄這個真的太麻煩了！”
蕭斌搖了搖頭，說起來也是很特殊，他翻了很多遍妖族基礎經驗總結。猴妖們其實用的方法很多，除去人類燒制的罐子，還有用玉石制作的瓶子去保存。有些還用的是木器，對，就那種木頭做的罐子，上漆的那種。石罐是真沒有，石潭倒是還真有，直接釀個小水池那麽多的猴兒酒，奢侈的令妖發指。
“猴妖們用罐子儲存，肯定有特殊的用處。用石罐妖氣要是會流失，又或者釀造失敗怎麽辦？”
“啊？”
葉子周身散發濃郁的頹廢之氣，也就是說，自己短時間根本逃不掉在這兒捏泥巴的事情了？！
蕭斌表示沒錯，不僅你逃不掉，我TMD也逃不掉啊！
捏了好長時間的泥巴，好不容易捏出來足夠的碗，放在窯中焚燒，陶燒制的時間至少要八小時以上，上午報廢的不冤。從下午一點左右一口氣直接燒到了深夜，火溫高於800°，蕭斌伸手在外圍試了試，能夠明顯的感覺到熱意，蛻凡的軀體依然無法抵抗這樣的高溫。他只能又等了好長時間，溫度降的正常了，蕭斌小心翼翼的，從中拿出來個陶碗。
和土應該是有關系，燒出來的碗變成了灰紫色，有點兒像古裝電視劇中，街邊小店用的碗。但不全部都是，反而像獵豹身上的斑紋，隨意留在晚上。這種情況應該是溫度應該還是不太夠，或者是沒有上釉？這樣會有漏水的風險。不上釉得燒到更高的溫度，至少得是低溫瓷的溫度……好像是一千二百度來著？
一千二度，還不如想辦法上釉呢！
所以問題來了，周圍有沒有石英、長石、粘土、高嶺土來著？
話說高嶺土這玩兒好像都可以直接燒瓷器了？
問題是溫度真搞不了這麽高啊，再怎麽說他用的還是木頭，溫度想高，還是得用碳才行。
算了，明後天還是先找找高嶺土吧。
蕭斌知道高嶺土還是因為這種土的進一個名稱，‘觀音土’，名字好聽，實際上不是什麽好東西。都是早些年餓瘋的人實在是沒有吃的了，就去吃這個。人的胃怎麽能消化的了？而且根本拉不出來，所以很多人就硬生生的給‘撐’死了，他太爺爺沒去世之前經常講古，蕭斌全當恐怖故事聽的，記憶極其深刻，尤其是他畢業開始挨餓之後。
伴隨著月光回了石洞，蕭斌看到了重新化成本體的黑豹。對方又恢覆了農民踹的姿勢休息，再看到蕭斌進來的時候還睜開了眼睛，明顯沒睡熟，想想今天的情況，蕭斌也沒辦法說啥，他並沒有多少困意，看了看空蕩蕩的山洞，莫名其妙的回憶起上輩子的那個小破屋，即便是它是出租的，即便很多生活用品用的極舊，可該有的也都是有的。他能開著電腦打劍三，也能拿著手機在某呼和貼吧吐槽撕逼。亦或者就躺在床上蓋上輩子好好的睡一覺，他就算是幹設計，天天熬夜加班，又什麽時候會慘到連個床鋪，連個被子都沒有了？
今天遭遇那個男人後發生的事情，即便是傷口被治好了、實力變得更強了，蕭斌依舊是沒有緩過來，白天內心的恐懼被強壓下去，晚上泛起全部爆發出來。原本都能夠忍耐的東西，現在都成為他憤怒生氣的對象。
蕭斌心情很不好，很不爽。
社會塑造下的男人沒有哭泣的資格，那是弱者的象征，蕭斌只是覺著煙癮犯的厲害。成年人的崩潰太多了，可租房的他連大吵大鬧的資格都沒有。習慣一個人安靜不發出聲音的蕭斌枯坐了好長時間，最後，往黑豹身上一躺。在黑豹不耐煩的吼叫聲中睡覺。
身體沒有疲倦，蛻凡過後的身體素質提高了太多倍。可精神上的的確確是累極了，慢慢的，入睡的蕭斌好像又回到了今天白天，那無論怎麽躲，都會躲不過去的金劍，身上傷口被劃開的疼痛，用爪子去攔，結果指甲直接斷裂。那柄金劍就像是永遠也越不過的大山，無法反抗的絕望一點點升起。緊接著，夢境再次變化，那是他接到父母電話後回家，然後被十幾個債主堵到家裏，金劍，男人，債主，欠款數字不斷的交織，讓蕭斌頭痛欲裂，直至有人突然從背後一推，如墜深淵……
“你做噩夢了。”
黑豹冰冷的獸瞳註視著蕭斌，比起來蕭斌，黑豹近三十年的生涯中經歷了太多的戰鬥。今天被金劍折磨的情況雖然比以往更為慘烈，也足夠讓他恐懼，但不至於發生蕭斌這種半夜做噩夢的景象。他沒有嘲諷，只是覺著蕭斌還真是個怪妖。
十歲，用虎族年齡算還是個幼崽，前提是沒有退化成墮獸。不同種族下，黑豹根本不會心疼對方，他只是冰冷的指出事實：
“你經歷的戰鬥太少了，根本不會獵殺，你連躲避都做不到。”
皮毛顏色上，黑色受傷流血會不那麽明顯。可真正對比起來，黑豹受傷就是比蕭斌少很多。以往憑借著化形+帳鬼兩個手段碾壓蠻獸的蕭斌，在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存在別說反手之力，連讓自己少受點兒傷害的能力都沒有。
蕭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碎發已經全被汗水打濕。他扶著地面坐起來，整個人還有幾分恍惚。
黑豹的聲音還沒有停止，他繼續說道：
“你要變得厲害才行，像那個人和樹妖一樣，才會不被吃掉，不被折磨。”
“我知道。”
發間濕漉漉的感覺讓蕭斌很不舒服，噩夢的內容在清醒過後變得逐漸模糊，可那種絕望和背負巨山，人生只剩下一種未開的灰暗還殘留在腦海，蕭斌手再次貼上額頭扶住，想讓自己的頭舒服些：
“可是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找不到能夠對打的妖，至少在這座山上找不到。”
？？？
黑豹有些不明白，同等的對手打起來難道不更危險嗎？練手的話，肯定也是先拿簡單的來啊？而且誰說這座山沒有比較厲害的？
那麽大的山，肯定會有些地方妖氣聚集比較充沛，被足夠強的妖獸占據的。
那些足夠強，黑豹打不過，蕭斌肯定打得過但沒那麽容易就打過的。拿來練手不香麽？
蕭斌表示：香，真香。
和群居的雌性妖獸不同，每個在成年後被趕出家門的雄性妖獸都有一部堪稱血淚的流浪史，老虎不被歡迎，豹子更是如此，尤其是哪怕這座山上的樹木夠粗，也不是所有的樹都能承擔的了一只體長五六米豹子往上爬啊。
樹下狩獵，難度就高，食譜再和狼、狐貍、老虎之類的食肉妖獸一重疊，那去什麽領地都是被驅逐的對象。在這種環境下，黑豹自然是鍛煉了極強的狩獵能力和戰鬥能力，同等體型條件下絕對完爆蕭斌這只假老虎。
“所以我們今天要對付的是這群……地鼠？”
都化成原型的蕭斌和黑豹，趴在樹上遠遠的看著那群密密麻麻。根本數不清到底有多少的大地鼠。說起來也好笑。虎媽那麽強的實力，占據不了有妖氣的領地，這群體型比角兔也就大一倍，跟前世中型犬差不多大的地鼠們，硬生生的靠著繁衍能力和天賦神通占據了塊好地方。
這個世界的生態和前世差太遠了。
他們來的時候是清晨，泉水面朝南，下方應該是地鼠們合力開出的水池，清晨的水面薄霧繚繞，第一縷陽光從天空照射下來，薄霧和陽光混合在一起，多出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有些像妖氣，又有點兒不像，和月華似乎有點兒異曲同工之妙。”
看著地鼠們圍在潭邊如同聚眾吸那啥的模樣，蕭斌忍住沒有上前，他清楚的知道，同為妖獸，這群擁有智慧的地鼠是不會做不利於族群的事情。
相反，它們的族群能擴大到這種地步，肯定‘霧氣’十分有用。
既然是妖獸，就不能考慮獵殺，畢竟未來說不定還能收歸己用呢。蕭斌不打算化為原型，而是以鍛煉術法為主。
等霧氣還剩下一點兒，蕭斌跟黑豹說了聲，便縱身便跳了下去，腳下生風，俯沖到了地鼠群裏。
如油鍋中滴落水滴般，這些地鼠們頓時憤怒湧動起來，瘋狂的沖蕭斌撲來。
蕭斌面色不變，腳尖輕點在水面，憑空而立，口中喝道：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我神通！”
金光大作，圍繞蕭斌周身而出，隔絕一切沖過來地鼠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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