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3章 只欠東風

關燈
第323章 只欠東風

赤影縮小艦身帶著羅硯停靠進貝洛伯格的登入艙,進到主操控室赤影問:“貝洛伯格,你害怕嗎?”

“我相信羅硯。”貝洛伯格平靜道,“也相信殿下。”

“好了,別客套了,”瓦蓮京娜擺手,“坐穩就準備出發了。”

羅硯在瓦蓮京娜身側坐好,貝洛伯格開始縮小艦身,羅硯散開精神力給貝洛伯格套盾,瓦蓮京娜把另一發縛靈武裝彈完畢,準備工作做完,貝洛伯格朝著坍縮的曲徑通道推進。

因為這次是主動鉆進坍縮通道的,進去後艦身就顛簸的厲害,羅硯感覺到自己給貝洛伯格套的精神力護盾開始被啃食,穩住心神立刻開始補充。

“貝洛伯格,你沒問題吧?”瓦蓮京娜給貝洛伯格輸送著精神力問。

“我很好,沒有感受到異樣。”

貝洛伯格說完,立馬調動系統發射縛靈武,這次不需要瞄準了,這整個通道裏都是幽靈。

肉眼看不見的沖擊波在坍縮的通道裏炸開,貝洛伯格在極速顛簸中監測著數據,確定起到打擊效果後立馬躍遷撤離,這次他的動作非常順利,一次成功,光點閃爍之後,他出現在天蛇星系團的邊緣位置。

“是有效打擊!”恢覆平穩的一瞬間,貝洛伯格迫不及待的把數據監測結果投影了出來。

“爆炸覆蓋了一百多個目標單位,爆炸中心直接湮滅了7個單位,其他單位的恢覆情況暫且未知。”

“回頭拿你實驗一下怎麽樣?看看你被炸傷還能不能恢覆。”瓦蓮京娜聽完這個結果心情極好,對著貝洛伯格開起了玩笑。

“不用實驗了,可以恢覆的。”赤影說,“上次被啃過一遍我就發現了,哪怕被啃了三分之二也能恢覆過來。”

羅硯微頓,心疼道:“你上次受傷這麽重?”

“不要擔心,硯硯,已經全好了。”

瓦蓮京娜聽完也覺得心疼,但她沒直接問貝洛伯格彼時情況怎麽樣,她問羅硯:“你是直接回科學院還是怎麽搞?直接回去的話我可以回頭再幫你送一份。”

“麻煩你了。”羅硯說,“貝洛伯格已經把武器數據傳給赤影了,我帶著這份數據先回去,既然剛剛已經冒險趕時間了,我要把時間趕到底。”

瓦蓮京娜點頭,“好,那就在這裏分開吧。”

赤紅與銀白分散離開,羅硯定位科學院全速前進,路上把武器的結構資料圖打開查看,然後抽空給千夜星的林欽發消息,問候家裏的情況。

消息是直接發給布魯的,因為它是五維合金晶接收速度快,而布魯收到消息時正在趕客,它警告房屋外正在貼近的聯邦調查員,說再靠近一步就要開炮了。

而三樓的林欽對此毫無所知,他在給昏迷的羅硯按四肢的肌肉,一邊按一邊給他講故事,講自己這些年的故事,也講自己小時候的故事。

“你父親真的是個很好的人。”林欽說。

“如果彼時不是我自己陷入了認知困境,如果我當時願意接受家族給我安排的一切,我的未來說不定會過得美滿……至少在外人眼裏是這樣的。”

“……”

可世上哪有絕對的幸福美滿?就算他接受自己的人生留下了,他的Alpha丈夫說不定還是會戰死在星際戰場上,彼時他還是會孤苦,麻木的靈魂重覆麻木的生活,毫無意義的,像顆沒有自我意識的棋子走完這場人生。

“其實我有你好多好多照片。”林欽拿出自己的光腦翻出一堆照片投影在床前。

“有些是我從新聞裏截的,有些是你二叔給我發的……你十四歲的照片沒有,你二叔說那一年你沒有回家,怎麽就這麽巧呢,那一年我給你做了一個蛋糕,等你回來的時候,已經不能吃了……”

林欽說著說著又流淚了,他捏著羅硯的手:“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是嗎……因為我以前不願面對你,所以現在……”

藍色鸚鵡從門縫裏鉆進來,布魯趕走來訪者落在床前:“先生,主人給您發了郵件。”

它把收到的郵件轉發到林欽的光腦上,林欽兀自流著淚沈默了一會兒,半分鐘後,他點開那封郵件看了一眼。

非常有禮貌的措辭,林欽看完覺得方景在某些地方跟羅硯挺像,他感覺這些話要是從羅硯嘴裏說出來,他們的神態和語氣甚至能重疊在一起。

“他真的很喜歡你,”林欽回完信又握住羅硯的手,“他說你會醒過來的,我也等你醒……你醒來看看我好嗎?你醒了……會原諒我嗎?”

夕陽從窗臺邊落下,室內又陷入新一輪的寂靜,布魯給林欽點亮小夜燈,提醒他該下樓吃晚餐了。

林欽沒胃口,但他不願意拂了另一個孩子的心意,他把掌心裏的手放回去,掖好被子下樓。

……

深夜,羅硯悄悄進屋,沒有驚動剛剛睡著的林欽。

下午布魯給他發了緊急消息,說聯邦派了調查員來,它雖然把人攆走了,但羅硯不放心,把資料送到科學院後立馬掉頭回家。

來到三樓,屋裏一切安好,羅硯坐在床邊松了口氣,轉而讓赤影給聯邦那邊發了封郵件,大概意思就是已經感到冒犯了,希望聯邦的調查員能保持距離,不要真走到玉石俱焚那一步。

發完信羅硯把這次出門的經歷給床上的自己講了一遍。

他說:“等科學院將武器完善後,我就有跟梅林正面叫板的底氣了,科學院的武器實驗爆炸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梅林的死期,我要把他跟他身後的異種人全部拔除!”

赤影感覺他情緒太過壓抑,輕聲勸道:“硯硯,在家裏休息兩天吧,科學院完善武器只是時間問題,我們現在只需要等就行了。”

“我知道,”羅硯輕聲說,“但是我不想等那麽久。”

當有了能手刃仇敵的機會時,每多等一天都是煎熬。

簡單清洗了一下,羅硯掀開被子在另一個自己身邊躺下,他散開精神力檢查了一下枕邊人的身體情況,沒有好轉,也沒有惡化。

奔波了一整天的倦意襲來,將他拉入無聲的夢境,夢境模糊了許久,最後定格在一片黑暗出現一絲光明的那一刻。

有人在面前說話:“羅硯遇見危險了,你要去救他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