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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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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被迫改嫁後慘死的帶球小嬌妻4

“不行!我自己端過去!”何老婆子堅持。

“相公,我們坐下來慢慢吃。”孟清甜說完又再次坐下,何遠修也很聽話,兩人一唱一和,仿佛旁邊沒人,若無其事地吃起飯來。

站著的三人被冷落在一旁,有點尷尬,三個人看兩人吃得那麽香,鼻尖都是肉的味道,再加上還沒吃午飯,誰不饞。

何老婆子準備再次爆發,今天說什麽都要讓自己和寶貝孫子們吃到肉。

狗蛋兒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嘴上焦急地喚著:“娘,娘!”

張氏心煩意亂,被叫得更冒火,直接教訓狗蛋兒:“一天都娘啊娘的,要死啊,怎麽不找你爹!”

狗蛋兒害怕張氏,連忙噤聲,眼睛隨即看到了桌上被吃剩的半盆雞肉,眼睛發光,指著肉說道:“我的肉,我要吃!”

“吃吃吃吃,你個倒黴孩子,你看你小叔小嬸給你吃不吃一口。可憐的娃,沒人疼的娃噢。”張氏陰陽怪氣道。

狗蛋兒脫口而出:“娘,這是我們養的雞。”

張氏嚇一跳,連忙說道:“瞎說什麽!這是你小叔獵的吧!”

說著看向吃飯的二人,孟清甜微笑不語,並不回答。

何遠修直接忽略她的話,肉吃得嘎嘎香,這可是媳婦兒親自燉的雞肉,必須吃得香。

張氏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心裏預感不妙,像風一樣竄出去,來到雞圈裏數雞,越數臉越黑上幾分。

其實一過來,就意識到,自己最能下蛋的那只肥母雞不見了。

“孟清甜!你要死啊,敢偷我的雞!”這一聲用了最大的聲音,對於平時一毛不拔,只想著占便宜的張氏來說,下蛋的雞被吃了可謂是晴天霹靂,氣得火星子都快從眼裏蹦出來了。

何家其餘人被這邊動靜吸引,都跟著張氏來到何遠修這屋。

張氏一進來,對著何老婆子告狀,整個人氣得發抖,指著那盆雞說道:“娘,那是我雞圈的雞!是我的雞啊!他們偷我雞吃!”

何家人一聽,全都跳起來。

“四弟,你這就不厚道了,居然偷上家裏的東西了,這不說,偷了,煮了肉,也不知道分給大家吃。”何老大說道。

他上面只有個大姐,在這個家裏,他就是大哥,在家裏很有話語權。

何遠修冷笑:“大哥,話不能這麽說,要這麽算,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家裏最大的小偷就是狗蛋兒了,我帶回來的兔子肉、雞蛋、打糕、野雞這些,你家狗蛋兒以前哪次沒偷拿?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何遠修想到媳婦兒昨日今日的態度和說過不能被占便宜的話,幹脆處事也不再和稀泥。

“大哥要是想掰扯掰扯,我奉陪到底,咱們算個夠!”

何大哥知道自家這個弟弟一向不愛計較,也比較好欺負。

但是今日說話甚是硬氣,他內心很是不爽,“那怎麽能一樣,狗蛋兒還小,在長身體的階段,貪嘴而已,更何況他是你們的晚輩。你們可都是大人了,偷雞摸狗的事情不能幹。”

孟清甜氣笑了,懟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哥這麽教兒子的,以後怕是要把狗蛋兒親手送到牢裏才罷休,到了那一天,我一定給你們大房放鞭炮。”

“你…你…你嘴怎麽這麽臭,老娘抽死你!”張氏護兒,聽不得別人說狗蛋兒,說著就是挽起袖子想上前幹仗。

何遠修立馬擋在孟清甜的身前。

張氏那一巴掌,直接呼到了何遠修的肩膀上,不痛不癢。

孟清甜哪肯受這個氣,她站出來,想著今日幹脆撕破臉皮,挑釁道:“你的雞就是我吃的,怎麽的?我告訴你們所有人,從今日起,不要惹我們,也別想占便宜,吃了的都給我吐出來,今天這只雞就當你們還我們的利息。早上狗蛋兒不是要搶我雞蛋吃嗎?那我就要吃你們一只雞,加倍還我!”

一口氣說完,她還覺得不過癮,繼續補充:“不服給我憋著,你再動手試試!”

張氏的印象裏,孟清甜就是溫溫柔柔,隨便拿捏的好性人兒,哪裏是今日這般。

看來是平日自己做過分了,再好脾氣老實的人,都要爆發。

但是一向在家裏當大嫂,跋扈慣了的她哪會把這些話放在心裏,平時聽話的人突然蹦跶,更令人生氣。

估量著自己不敢動手是吧,她就要讓對方知道個好歹!

於是揚起手就要往孟清甜的臉上呼去。

孟清甜是誰?反應極快,一個避身,讓使了大力氣的張氏撲空,整個人踉蹌一下,她趁機伸出腿,張氏重心不穩,被絆倒在地。

疼得嗷嗷直叫,身上疼,心裏氣,爹啊娘地鬼叫起來。

狗蛋兒見狀,哭得哇哇叫,一時之間場面混亂極了。

何家老頭子腿腳不好,有一只腿是跛的,平日裏都是杵著自制的拐杖。

他拎起拐杖,就往桌子上重重敲響幾下。

孩子的哭聲和叫喊聲瞬時停住,屋子安靜得出奇。

他渾濁的雙眼看向孟清甜兩口子,打量的眼神充滿警告。

以前的孟清甜一看到公公的這種眼神,就會害怕得不得了,可如今,哼!

何家如此不團結,他這個當家的必須負首要責任,因為他自己的心眼兒都偏得沒有辦法。

孟清甜不懼怕他的打量,直直地與他對視,毫不躲避,她最看不起這種連子女都教不好的人。

“這就是你的好媳婦兒?”這是在質問何遠修。

加重語氣再次說道:“一個女人,就要順從自己的男人。你的媳婦兒這般模樣,是不是就代表了你的態度。”

何遠修見自家爹說得直白,幹脆也不再委婉,直接道:“是!”

“家門不幸啊!”何老頭杵著拐杖,杵得地怦怦直響。

“罷了,都是一家人,你們賠一只雞的錢給老大他們,或者再去買一只老母雞還回去。這事兒就算了。”何老頭兒拍板。

孟清甜並不領情,開口說道:“也不是不行!”

眼裏都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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