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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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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惡毒女配要洗白34

小廝見世子夫人如此溫和,緊張的心情稍稍放松,遂調整了自己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一點。

這才緩緩開口道:“有件事倒是奇怪。昨日我跟我兄弟進前院的時候,發現墻角下有一個箱子,打開一看全是金銀珠寶。奴才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貴重的東西,當時我倆緊張,一合計就把箱子拿進屋,最後決定報給龍管家,龍管家就仔仔細細翻動了那些珠寶首飾,後面可能覺得不對勁,就去找了世子爺,世子爺就說沒找到失主前,暫時放到庫房裏。”

孫秀秀聽聞,仔仔細細思索了一番,現在四個人都患上了疫癥,共同點都是不同程度接觸過這箱珠寶首飾。

而且龍六如今病得最重,按照小廝說的,龍六是仔仔細細翻動箱子的東西了的,也只有他直接接觸了珠寶首飾,所以病情更加兇險。

現在這個問題就出在珠寶首飾上。

孫秀秀再次確認了那箱首飾的位置,就讓小廝好好休息養病,便快速離開。

她趕走了所有人,自己一人前往庫房,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那個箱子。

她打開箱子,倒出裏面的首飾,成色都很新,一看就是最近新買的。

她開始一件一件翻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在一堆珠寶的最下面發現有幾條花繩,是最普通的樣式,顏色已經發舊。一看就是普通婦人常戴的發繩。

東西翻到底後,箱子下面鋪了一層破舊不堪還帶有很多補丁的臟汙布衣。

電光火石間,孫秀秀明白了什麽。有問題的不是這些才買回來的珠寶,而是埋在下面的發繩和布衣。

這些都是得了時疫的人用過的東西!珠寶不過是個誘餌,是個天大的幌子,是被人故意放到前院門口,好讓前院的下人禁不住誘惑帶入院內。

真是好毒的心思!

荷花精頓時覺得自己百毒不侵的這個金手指太有用,再也不敢嫌棄。如若不然,她也必會染上。

到底是誰這麽狠毒,居然想要了世子的命!她的心裏隱隱有個猜測。

杜怡這邊,一直讓如雪去打聽消息。卻遲遲沒有聽到孫秀秀也病倒的消息,她內心十分焦急,這孫秀秀真是邪門兒,就不信這次還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夠逃過時疫。只有一屍兩命,大房後繼無人,她的目的才能達到。

陳越平自打知道是杜怡下的手,整天都惶恐不安,他每日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誰都不見。他沒有辦法坦然面對侯爺跟侯夫人,杜怡這女人讓他也開始害怕。

沈心很快就察覺出陳越平的不對勁,這日,她決定親自上門看看。

推門進去後,只發現陳越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只是瞪著天花板。

再走近一看,只見他雙眼底下一片青黑,這是多少天沒有睡覺了。

她輕聲喚道:“夫君,你這是怎麽了,需不需要喊大夫來看看。”

“這就不勞你操心!”杜怡大步跨過門檻,大聲說道。

她一聽沈心來瞧陳越平,就趕緊過來,就怕陳越平說了什麽不該說的。

“杜怡,你別太過分!我才是二少夫人,你只是平妻,我夫君的事情怎麽就不用操心。”

“呵…過了幾天清閑日子是吧。我不介意再次跟你對著幹,反正這日子空虛,我有的是時間,就是不知二少夫人有沒有那個能耐和精力了。”說完,杜怡盯著她的肚子,陰森森的目光。

沈心看到這樣的眼神,下意識地護住肚子,這胎懷相確實不好,越到後面再也經不住折騰。

想了想,只能咬咬牙。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杜怡看向她離去的背影,緩緩地笑出聲來,是時候除掉沈心了。

自己落得如此,斷掉所有退路,她也功不可沒。既然大房快沒了,這個二少夫人也就是她成為世子夫人路上的絆腳石。

畢竟世子夫人只能有一個。

她看向躺在床上的人,冷冷道:“不要壞我們的大事,你答應我的。閉好你的嘴。”

走之前,她實在藏不住臉上的鄙夷,還是扔下一句:“沒見過你這麽懦弱的男人。”

床上的陳越平等人走後,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毫無動靜,但是仔細看,他的手抓緊了床單,青筋暴起。

他害怕,還憤怒女人的大膽。而他與杜怡如今還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去告發,怕是連自己都要牽扯進去。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自己偏偏對她動了真情。

大房前院裏,孫秀秀揮退所有人,將這箱珠寶裏所有的東西都一把燒掉,熊熊火光映到她的眼眸裏,裏面全是恨意。

最後讓下人來做了善後,對庫房這些地方按照宮裏的標準進行消毒。

解決了源頭,她才安心地回到陳越安的旁邊。陳越安病情毫無起色,甚至連藥都開始灌不進去。

心下十分著急,又感到無能為力。陳越安這會兒突然醒來,微微睜開雙眼,看到孫秀秀在床邊,他花了最大的力氣,大聲說:“你走!仔細傳染了你。”

雖然他已經花了最大的聲音,但人在病重,那聲音在外人耳中聽起來極其虛弱。剛說完,又再次昏睡過去。

或許是太過憂心,荷池的小崽子們感應到了。現在是冬天,荷花已經進入休眠期,荷亭已經不見荷花和荷葉的身影,只有光禿禿莖幹倒伏於水中。

其中有個聲音在孫秀秀耳邊響起,“仙子,你不妨餵點你平日喝的露水給世子,說不定有效果呢?”

孫秀秀心下詫異,荷花荷葉進入冬天快要沒之前,她就已經提前存好了很多瓶露水。但是這個對陳越安真的有用嗎?

“可是我是荷花精,這個露水不是只對我有用嗎?”

“仙子,如今你和世子已經有了結晶,這露水對跟你有血緣關系和連接的人,我想應該是有同樣效果的吧。”

孫秀秀不再糾結,無論如何,試試才能知道。

她取來一瓶露水, 準備給陳越安餵下。可是他的嘴唇緊閉,根本餵不進去。

只有她喝下,然後嘴對嘴一口一口給他渡下。

折騰了許久,一瓶露水終於是灌下去。

期待能有效果。

這邊,杜怡差人給沈心送來了這個月的布料。沒錯,在之前二房的內鬥中,沈心已經失去了管家之權,二少爺說的是體貼沈心月份已大,由杜夫人暫代管家之權。

小丫鬟倒是很恭敬,行完禮,笑盈盈地說道:“夫人,這是我家主子差我送來的。除此之外,還送來了一顆東珠,她說這是她無禮的賠罪。”

小丫鬟說完放下東西,立馬離開。

沈心端在手裏的茶杯直接向門外砸去,這是瞧不起誰呢?

誰稀罕她的東珠!

冷靜後,還是差人把那首飾盒遞過來,打開一看,的的確確是顆成色很好的東珠。她拿起打量一下後,放回盒裏,興致缺缺。

她覺得杜怡這是在炫耀,在侮辱她。一個平妻高高在上地給正頭夫人送勞什子的東珠,真是惡心人。誰還稀罕這玩意兒。

杜怡這邊聽說東西已送到,唇角的笑意加深。她這不僅僅要惡心她,還是要她的命!

翌日,陳越安的高燒退下,臉也不再潮紅一片。眾人歡喜,院裏緊張的氛圍微微放松。

孫秀秀心下滿意,看來這露水對陳越安真的有效果。她自己長期喝,已經是百毒不侵的體質,對於陳越安來講,可能作用更甚。

於是她每日都會給他餵這露水,下人們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只當這是普通的水。

龍六終是撐不住,在某個夜晚悄無聲息地離去。孫秀秀讓人處理好屍體,又對他的房屋進行了全面的消毒。這個人仿佛從未來過。

孫秀秀一臉悵然,世子醒來肯定會難過。畢竟是從小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

世子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孫秀秀的重心就放在了找出罪魁禍首這件事情上。

侯府註定不太平靜,大院的情況慢慢好轉,還沒等侯爺和侯夫人緩一口氣,二房又再次出事了。

沈心病倒了,是疫癥!

又是一番兵荒馬亂,好在有了大房的經驗,二房迅速隔離開沈心的院子,嚴防死守,相比大房之前更是有條不紊。

眾人奇怪,自從大房染上時疫後,三房其實走動更加頻繁,幾乎每日都會跟侯夫人一起送東西到大房。

二房就像個隱形人一樣,誰也不露面。閉門不出的二房,二少夫人染上,這也太過蹊蹺。

從這點,孫秀秀幾乎已經斷定問題在杜怡身上。

沈心是雙身子,病情來得更加兇猛,人整天燒得迷糊。太醫也讓侯府做好一屍兩命的心裏準備。

“是你,是不是?杜怡,你就是個瘋婦!”陳越平氣急,一巴掌拍在杜怡的臉上。

杜怡絲毫不生氣,她的心早已麻木,還坐下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薄唇輕抿,茶香四溢。

陳越平見不得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搶過她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那可是他第一個嫡出孩子!說不期待那是假的,至於沈心,還是有多年夫妻的情分在的。

杜怡也不惱,悠悠開口道:“我說過,我要當世子夫人。那我就得掃清所有障礙。”

“瘋婦!”

或許是回光返照,沈心突然有所好轉,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要見孫秀秀。

沒人敢通傳,開玩笑,那可是世子夫人,怎會冒著風險來見你一個染病的人。

見沒人把她的要求當回事,沈心只能以死威脅,小丫鬟害怕,還是跪在了大房門口求見。

孫秀秀聽完下人的稟告,思考片刻,就決定要去。她直覺去了或許對於查出此事肯定有幫助。

她身邊所有的人都阻攔她,瞬時就跪了一片。沒人敢讓懷有身孕的世子夫人去冒這個風險!

孫秀秀也能理解他們,但她總不能說自己百毒不侵,不會有人相信。

最後她在眾人面前,假意做好各種防護,就是為了安他們的心。也不讓任何人跟著她,自己毅然決然前往。

孫秀秀前腳剛走,紫衣連忙去找侯夫人稟告此事。

“你還真的來了。”

“直接點,有事快說!”孫秀秀毫不客氣。

“是杜怡那女人害的我。世子的病跟她絕對逃不了關系。那是個瘋子!”沈心直接道。

“所以呢?”孫秀秀離她幾步遠。

“我知道我自己熬不過去的,今日叫你來,除了想告訴你真相,還想跟你道歉。之前很多事情是我算計於你,對不住。這是我讓丫鬟拿出來的東西,你放心我沒碰過,送給你。當是賠禮,我也能走得心安,能贖一點罪,我和孩子在地下的路也能好走點。”沈心指著放在桌上的小盒子,滿臉誠摯,幾分面臨死亡的悲痛。

孫秀秀心思百轉,喵了一眼桌上的盒子,突然笑了。

“沈心,你是有多恨我,到這時候了還不忘算計於我?”孫秀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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