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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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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沾花惹草花心女紈絝VS綠茶白切黑和親質卿夫郎4

剛剛從毯子下爬出的人緩緩擡起頭,面容清麗,眼眶和臉頰都泛著紅,最紅的卻是他那張唇,嬌艷欲滴,濕漉漉的,仿佛是粘上了什麽。

在場的諸位見此,誰還能不懂發生了什麽,四皇子年幼,哪裏見過如此香艷場景,臉蹭的就紅了。

三皇子驚的眼珠瞪大,二皇子臉沈的能滴出水,她完全沒想到,剛剛她在和易風眠說話時,易風眠居然和這個小倌在做這等事!

太子眼神掃過這一切,又看見符淵臉色煞白,搖搖欲墜的模樣,蹙了蹙眉,轉頭看向易風眠:

“平陽,你今日太過放肆了。”

易風眠見平日裏穩重的太子變了臉,唇角勾起一抹輕浮的笑意,眼神一掃,玩味的看著太子和符淵,輕笑道:

“太子這是心疼了?”

太子面容沈了一分,轉瞬又恢覆如初:“本宮就當你還未醒酒,說的是胡話,便不追究了。你鬧也鬧了,回你府上去。”

她這番話,就將易風眠剛剛那番作派當作是喝多酒的酒鬼,說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胡話。

易風眠打了個哈欠,慵慵懶懶斜靠著,眼神轉到了符淵身上,她伸出手,對著符淵勾勾手:“你過來。”

符淵一怔,對於易風眠傳喚有些手足無措。

太子聲音沈了幾分:“平陽,本宮讓你回去。”

易風眠擺擺手:“太子不是說臣醉酒嗎?”

“對,是沒醒酒,現在要臣明媒正娶的夫郎給臣解解酒,太子不會這個也要幹涉吧?”

她將“明媒正娶”四個字特意點了出來。

易風眠輕輕頷首,收了臉上的笑,望著符淵,聲音冷淡:

“過來。”

符淵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就邁腿走了過去。剛一走近,易風眠伸手就掐住符淵的下巴,那雙養尊處優保養極好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摩挲。

從堅挺的鼻梁撫摸到嘴唇,她纖細素白的手指狠狠的揉上了符淵略顯厚的唇,很快,那唇也變得通紅,仿佛充了血一樣。

因為易風眠的動作,符淵剛剛還有些泛白的臉不受控制的變紅,耳朵根都紅了。

他這一變化取悅了易風眠,她輕笑了一聲,手滿意的在符淵的臉上拍了拍,她眼皮一掀,目光落在臉色緊繃的太子身上,挑了挑眉:

“太子還不走?是想和臣一起嗎?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臣這個正夫,嘖,著實醜了些,怕汙了您的眼。”

她極致羞辱的話,讓符淵一下咬破了唇,紅腫的唇瞬間有了鮮血點綴,更加艷紅。他眼睛眨著,眼裏氤氳著水汽,他哀求的看著易風眠,祈求她不要再說了。

“平陽!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夫!”

太子氣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易風眠點頭:“是啊,臣知道,昨天剛行的禮。”

“所以,太子可以移步了嗎?臣的酒還沒醒,現在,要好好醒醒酒了,就不耽誤太子殿下的時間了。”

太子眼神覆雜的看向符淵,符淵垂著頭,太子眼神又瞥了眼跟軟骨頭一樣癱在榻上的易風眠,甩袖而去。

太子離去,剩下的皇子侍衛也跟著走了。

原本顯得擁擠的房間瞬間就變得空曠,只剩下三人。

易風眠一轉頭,就看見符淵目光朝門外看著,嗤笑道:“舍不得人走,你可以追上去啊。”

“甚至,本王可以和陛下說,讓太子納了你。”

符淵不可置信的看著易風眠,他猛地搖頭:“殿下,俾沒有,俾和太子是清白的。”

易風眠換了個姿勢躺著:“呵,是嗎?”

她的眼神表明,她根本就沒有信。她、符淵還有剛剛這些皇子帝卿們一起讀書,誰還不了解誰?

太子和符淵眉來眼去這麽多年,她能不知道?她是吃喝玩樂的紈絝,但不代表她傻。

易風眠看著符淵可憐的模樣,眼裏的惡意如刀劍一般射向符淵,也如同一只吐著信子的毒蛇。

“想讓本王相信,也不難,證明給本王看。”

符淵眼底迸射出激動的光:“殿下,俾真的沒有騙您,您想讓俾怎麽證明都行!”

易風眠卷著自己的發絲,先沒搭理符淵,而是朝還伏在地上的撫柳道:“你滾吧。”

撫柳磕了個頭,就退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哢。”

門闔上的那道聲音,也讓符淵的心顫了顫,他垂下眼眸。

易風眠彎著那雙丹鳳眼,嘴角掛著惡意的笑:“過來,爬進去。”

她的手輕輕點了點蓋在她身上的毯子。

符淵垂在兩側的手猛地收緊,指甲直接戳破了手心,他面色難堪的望著易風眠:“殿下……”

易風眠:“不是要向我證明嗎?”

“爬過來。”

符淵的臉上出現了掙紮之色,他閉上眼,終究是彎下了膝蓋。他仿佛是在走什麽刀山火海一般,面容痛苦屈辱。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裙擺,手顫顫巍巍的伸出,就在他的手要抓住那裙擺時,裙擺驟然遠去。

他詫異的擡起頭,易風眠自己扯回了裙擺,眼神嫌棄的看著符淵:“本王嫌臟,看見你就惡心。”

她邁步出去了,行動過程中,揚起的裙擺無意間掃過了符淵的臉。

待她的背影徹底遠離,符淵一改之前神情,手狠狠的擦上了剛剛被裙擺碰到的地方,眼眸漆黑,眼神陰冷。

“易風眠……”

·

易風眠這邊走出春風樓,才驚覺自己後背是濕的,太刺激了。

這是什麽修羅場開局,天要亡她。

她在後臺看見符淵的數值時,心都涼半截。黑化值100,愛意值—50,哦,現在已經—70了。

至於易風眠剛剛為什麽還要那樣刺激符淵,這就是易風眠心涼的另外半截原因了。

她翻了原身記憶,才發現,原身一直覺得符淵和太子姬璟有一腿,所以在新婚當天,就對符淵說:

“太子玩過的破鞋,也給本王?”

“呸!”

“本王嫌臟!”

丟下這句話,蓋頭都沒掀,就來了春風樓。

原身還是個陰萎,根本玩不了男人,她之前那些花心行為還都是為了掩蓋她不行的事實。

而和太子明顯有一腿的符淵嫁給她,她都沒法驗貨!

覺得自己頭頂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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