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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當年一諾,未敢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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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已盛夏,窗外蛐蛐聒噪得很。

禁軍發現,他們的統領於歸向來挺得直直的背膀今日變得有些佝僂,他還經常用手去揉自己的腰。

眾人望著於歸面犯桃花的樣,皆以為他是縱欲過度了。

但他們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結果——於歸是被壓的那個。

其實也沒那麽難忍,就是腰間部位常常傳來不適的酸痛感,以及兩股中央的隱秘處亦有異物感。

晚間,於歸借著燭火昏暗的光褪了衣服察看,赫然看見他腰上有幾處不規則的掐痕,那是長孫期情動之下,紅著目在他肌膚上留下的。

“嘶……”於歸趴在榻上,反身揉著腰部,忍不住發出略帶嘶啞的呻吟。

長孫期推門而入時,看見是便是於歸露出一半白皙臀部的誘人光景。

於歸一楞,皺眉正要下榻。

長孫期疾步上前幾步,骨節分明的大手緊貼在於歸未穿褻褲的腰部。

“還疼嗎?”長孫期漆黑的眸中洩露出溫柔,手上動作愈發地輕。

於歸不自在地紅了耳尖,捏緊了身下的床單,移開視線道:“我不疼。”

長孫期的視線在於歸白嫩的臀部游移,於歸仿佛身後長了眼睛似的,渾身都被長孫期盯出了火苗。

“皇上怎麽來了?”於歸強裝鎮定,趁機反身迅速將自己的褻褲拉上來。

長孫期從懷中掏出一瓶藥來,微嘆道:“朕……昨晚做得太過分了,朕拿了上等的藥給你擦。”

於歸接過藥,眼睛濕漉漉的,聲音有些緊,“我自己擦。”

好在長孫期並未為難他,只是沖他笑笑。

燭火靜默地燃燒,窗外蟲鳴倒是喋喋不休。

“阿歸,朕……”長孫期正要開口,卻被於歸堵住了唇。

在極近的距離下,長孫期望見於歸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眸,近到他在那眸中看不到任何東西,仿佛只是一片虛無。

於歸顫巍巍地扶住長孫期的肩,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唇。

長孫期微蹙眉頭,於歸在用這種方式拒絕對話。

但他向來抵擋不住於歸的誘惑,長孫期扣住他的腰,火熱的舌尖探入於歸口腔內,立即惹起於歸身子的一陣顫動。

於歸的大腦以及身體都變得火熱,變得酥麻,就連窗外聒噪蟲鳴都變得忽近忽遠。

長孫期吮吸於歸的舌尖,掃蕩過他的口腔,不放過任何一處空缺,直到於歸悶哼著軟下身子,任由長孫期將他壓在柔軟的被衾中。

“哈……”於歸喘著粗氣,與長孫期對視的雙眸像是著了火,比夏日的驕陽更烈幾分。

兩具身軀壓在一起,相觸的地方都變得炙熱,長孫期的目光卻閃過一絲猶豫,於歸擡腳勾住長孫期的胯,從脖頸到耳尖都變成了粉紅色,卻非要逞強地微擡了擡下頜——是一種幼稚的挑釁。

長孫期心猛地一跳,整個人都被點燃,俯身啃噬在於歸凸出的喉結上,手探到於歸腰間,輕易解開了他的腰帶。

……

一陣緊促的呻吟從於歸嗓子中憋出來,他眼角泛紅,雙手狠狠扣住了長孫期的肩膀,指尖發白。

長孫期動作稍頓,愛憐地俯身舔在於歸的眼睛上,問:“疼嗎?”

於歸勾唇一笑,一向不帶情緒的眸子竟是柔情萬分,引人墮落沈淪,他搖頭道:“快點……”

“嗯……”

長孫期被他的話逼得幾欲瘋狂,動作幅度狂野如同海上的風暴,卻始終照顧著於歸的感受,專找於歸受不住的地方研磨。

快感如同迷魂湯,將於歸的理智徹底淹沒,只剩下沒有意義的難耐呻吟。

……

“阿歸,我愛你。”

於歸昏過去之前,隱約聽見長孫期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長孫期不厭其煩地喚他的名字,最終落了一個吻在他額間,擁著他沈沈睡去。

如此過了幾日,直到於歸的院外都掛上了紅色的燈籠。

於歸照例每日巡邏,每日訓練,看不出任何不對勁之處。

皇上大婚前一晚,於歸就著月色,坐在自己的小院裏,替自己斟了一杯酒,貼著杯沿喝了一口。

長孫期從門後轉出,身上著了上等絲綢織就的衣袍,在月光下反射著華貴的顏色。

“給朕也倒一杯。”長孫期掀袍坐下。

於歸沖他笑笑,“我只有一個杯子。”

長孫期挑了挑眉,伸手將他手中杯子奪過來,將剩餘的酒水一飲而盡。

“嘖。”長孫期咂舌道:“朕記得你素來不勝酒力,這酒未免太烈了。”

於歸晃神望著他,“酒是南宮師傅給我的。”

“為什麽要喝酒?”

於歸不是好酒之人,對月空酌,怎麽看都像是借酒澆愁。

面對長孫期的質問,於歸敷衍道:“隨便喝點。”

長孫期放下酒杯,看了看於歸,忽而笑道:“既然想喝,不如今夜一醉方休。”

哪知於歸輕笑著搖搖頭,道:“皇上您不能喝醉……明日可是個重要的日子。”

醉醺醺的,不成體統。

長孫期定定地凝著於歸,仿佛要透過他霧蒙蒙的眼眸看透他的心。

“你醋了?”

於歸面色明顯蒼白了一瞬,繼而握緊了手中酒壺,撇開頭道:“到此為止吧。”

長孫期不知是驚的,還是沒反應過來,楞楞反問:“什麽?”

於歸的聲音冷靜得很,“我說,所有的一切,到此結束吧。”

長孫期瞇著眼瞧著他,“朕不同意。”

於歸心尖刺痛了一瞬,移開眸子,不敢再直視長孫期,“明日皇上您就要大婚了,我們不該再保持這種關系……”

說到此處,於歸的眼眶發酸,笨拙地闡述:“這些天,就當是一個夢,我不會再糾纏皇上,您也把我忘了吧。”

長孫期突然發問:“你哭了?”

於歸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長孫期摟著腰吻在眼角。

“我沒……哭……”最後一個字被長孫期的吻模糊在唇齒間。

於歸確實沒哭,但長孫期看見他哭了。

長孫期的吻依舊炙熱,舌頭柔軟的觸感在二人口腔內輾轉,於歸被吻得雙腿發軟,他知道自己應當推開長孫期,並瀟灑地結束這段關系。

但長孫期溫柔過度,讓他不忍抗拒。

一吻終於結束。

長孫期用指腹摩挲著於歸的唇,深情道:“阿歸,別哭,朕心疼你。”

於歸清亮的眸子湧上層層霧氣,終究是不爭氣地想流淚。

之前做好的所有心理防線都盡數崩潰,明明想瀟灑地結束,見到長孫期時,卻還是黏黏糊糊地糾纏不清。

“傻子阿歸。”長孫期喟嘆似的拭去他眼角的淚,笑意盈盈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新娘是誰?”

於歸懵了,鼻尖紅紅的,看上去極為可愛。

長孫期便湊到他耳邊吐出暧昧的氣息,“阿歸,新娘是你。”

於歸的腦袋仿佛是被驚雷轟了,瞪大漆黑的瞳孔,動了動唇,“什麽?”

長孫期捏了捏於歸的耳尖,笑道:“可還記得朕十歲那年對你說了什麽?”

長孫期十歲那年,於歸十七歲。

由於於歸的身份和地位特殊,已有人上門議親,無意間被長孫期知曉後,便跑到南宮未府上,霸道地宣言,“本太子要娶你為妻。”

那時的長孫期尚年幼,不知娶妻為何物,於歸便寵溺地拍拍半大孩子的頭,笑道:“好呀。”

那之後,長孫期也沒再提過要娶於歸為妻。

他一年年長大,身高很快超過了於歸,性子也愈發沈靜內斂,長成了英俊高大的青年模樣。

月色下,長孫期輕而易舉地用臂膀將於歸攬在懷中,道:“當年一諾,朕一直放在心中,未敢相忘。”

於歸感受著長孫期心跳的頻率,終於擡手回擁了他。

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

可眼前人和心上人皆是長孫期,於歸顫抖著聲音,誠懇地道出心聲,“我愛你。”

大婚那日,舉國歡騰。

長孫期騎著高頭大馬,著了明艷的喜服,從京城最繁華的街道騎行而過。

照理說,皇上迎親不需如同凡間禮制,但長孫期卻肯屈身到新娘府上,親自將新娘迎娶回宮。

百姓都道天子多情,道新娘有福,可見新娘是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

隔了一方喜帕,看不清新娘的面部,只能依稀看出她高挑的身材……和一馬平川的前胸……

百姓疑惑了一會兒,便篤定道:“新娘的臉一定很好看!”

長孫期的視線越過於歸的肩膀,看見了在門口站立的長孫玄和方正清,望見了他們對面的南宮未和杜央,他沖他們點點頭,握緊了於歸的手。

大周朝246年,周賢皇長孫期迎娶了皇後,並下旨廢除選妃制。

後三年,皇後無子。周賢皇力排眾議,自旁氏皇親血脈中抱養了一位皇子,後立為太子。

天下人議論得沸沸揚揚,不禁好奇那位皇後究竟是何等樣貌。

在宮中待過的人卻都搖頭道:“我們也不知那位皇後長的什麽樣。”

而此時,禁軍統領於歸正被皇上喚到了禦書房。

“阿歸。”

於歸心一顫。

長孫期笑道:“到朕這兒來。”

宮墻深深深幾許,剛好能掩蓋住室內旖旎暧昧的呢喃罷了。

完結感言

開這本書的初衷,是因為我很想寫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別扭攻,於是有了長孫玄一聽方正清的聲音就……那啥的設定。

實質是作者的惡趣味|ω)

秉著甜文寫手的人設,我一向遵循甜到齁的原則,撒糖無度,小虐怡情,甜到憂傷。

因此文中不管是主cp長孫玄x方正清,還是副cp向餘笙x慕容安,杜央x南宮未,長孫期x於歸……

他們都是像棉花糖,糖葫蘆,桂花糕……一般的甜,希望大家看得開心(ω)

開文以來,一直受到諸多小可愛的支持,諸如看心情寫文的奶淵、桀驁的薄荷、  koji、就小氣鬼吧、墨墨、一宅一生、兮灬萌萌雪雪、  LABI50、偶是快樂的小萌新、我要矜持、最亮的星星、蘭紫粉蝶、不知否、薔湘、萌友4936、王俊凱、萌友7222、西小米……等等新老讀者的支持,不勝感激。

再次鞠躬,感謝大家的支持,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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