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你這樣掐是死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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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你這樣掐是死不了人的
川上玉子沒有談過戀愛。
也沒有過暗戀經驗。
她並不確定，自己那一瞬間的念頭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但那一瞬間的念頭，確確實實的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最明顯的表現，大概就是在宮侑被表白時，習以為常。
輪到宮治時，她卻莫名的產生了緊張的想法。
望著宮治和前來告白女生的背影，感覺手裏的梅子飯團都有些過酸了。
又咬了一口，她皺著眉將飯團擱下，給宮治發去簡訊:[今天的飯團不好吃，我不吃了。我回教室了。]
二年三班的教室跟二年一班在走廊的兩邊，回去的路上需要經過樓梯間。
川上玉子抱著自己都想不通的情緒，在路過樓梯間時，側頭望了一眼。
又在宮治似有察覺，擡頭看過來前，收回了目光。
口齒間，梅子的酸澀味道似乎加重了一些。
*
教室裏，市三宮捧著一本漫畫正看得入神，臉上滿是笑意，周身氣息詭秘地蕩漾著粉色的小花。
川上玉子腳步微頓，隨即輕手輕腳的靠上前，跟著看了兩頁，紅霞從耳廓彌漫到了脖頸。
她目光閃爍著挪開，沒過幾秒又滿是掙紮地重新挪了回來，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跟著市三宮將一冊漫畫看完了。
等市三宮合上漫畫書，準備換下一冊時，才驚覺不對，猛然回頭。
川上玉子頂著一張熟透了的臉，鎮定地沖友人微笑。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從栗色頭發喊不可以，然後被捂嘴按跪的那一頁。”
市三宮:“……”
怎麽說呢。
看的時候沒什麽羞恥的感覺，但聽人詳細的覆述出內容，就像是有一顆無形的子彈直接在腦子裏炸開了。
市三宮的臉一下子也變紅了，“玉子！”
“這本漫畫，叫什麽？”
川上玉子小聲地問道。
市三宮眨了眨眼，嘴唇張成了橢圓，“……不是吧。”
“玉子，你感興趣啊？”
市三宮震驚地看了看川上玉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漫畫書，一副感慨的模樣，“真不愧是《世界第一初戀》呢。”
居然這麽簡單就能拉人入坑。
川上玉子翻出手機將名字記下後，清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她打算這周跑一趟圖書館。
看到友人入坑，市三宮十分高興，也不繼續看漫畫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今天不是跟治君一起吃午飯嗎？”
“吃完就回來了。”
川上玉子暫時不想聊起跟宮治有關的東西，幹脆岔開了話題，“今天下午的家政課內容好像是烘焙？”
“嗯嗯，小田說，家政老師讓她們組午休去采購了，都是烘焙用的東西。”
“那我完蛋了。”川上玉子嘆了口氣。
市三宮比較樂觀，安慰道:“不至於，家政課頂多是烤個曲奇，做個杯子蛋糕，我可以的。”
*
“今天，我們來做海鹽布丁燒。”
講臺上，老師溫柔地宣布今天的課程內容。
川上玉子:“……”
市三宮:“……”
“這是高中生料理課程應該有的難度嘛？”
川上玉子面無表情地小聲問道。
站在她身旁的市三宮，表情有些難看，“不要說話，我要認真記步驟。”
川上玉子眼眸中帶著一絲絕望。
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料理課做出來的東西，她們是要吃掉的。
而市三宮，在烘焙方面，可以說是毫無天賦。
川上玉子並不是很想再一次吃下，一坨看不出形狀的瀉藥。
如果不是料理課要求，必須兩兩組隊，合作完成。她不介意自己將所有步驟包圓，市三宮只負責吃就行。
在完成自己負責的部分後，川上玉子不放心地時刻緊盯著市三宮，看著她每一步都嚴格按步驟完成。
就這麽小心翼翼做出來的布丁燒，最終呈現出來的狀態，是帶著焦香的蛋糕底跟分離的布丁。
“雖然沒成型，但這次肯定不會拉肚子，也算是一種進步？”
川上玉子捏著下巴，遲疑的問道。
市三宮肯定的點頭，“嗯，我也覺得自己這次進步了。”
“所以，趁老師還沒看到前，趕緊把布丁搞到蛋糕上。”市三宮小心地往蛋糕底上推布丁，“不要光顧著欣賞，快點。”
川上玉子連忙上前，配合著固定蛋糕底。
在老師巡查到她們組之前，兩人成功將布丁燒的形狀給弄好了。
多餘的蛋糕底用刀切下，塞進嘴裏。
並沒有發現她們小動作的老師，在看到成品後，給了她們滿分。
川上玉子松了一口氣，將整份布丁燒一分為二，跟市三宮分享了。
熬到發苦的焦糖和差勁的口感讓兩人吃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等聽到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回家做一份布丁燒跟家人或者朋友分享時，市三宮整個人都萎靡了。
“我會因為這一份布丁燒，失去家人的。”
回教室的路上，市三宮痛苦地哀嚎道。
川上玉子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玉子，你願意……”
“如果你想因為一份布丁燒，失去摯友的話。”
川上玉子拒絕得飛快。
拒絕的同時，她甚至往後退了兩步。
市三宮跟她對視了幾秒，哽咽地說道:“……無情。”
“我們的友情還沒有到我願意拿身體健康來開玩笑的地步，抱歉了內子。”
*
川上玉子沒有想到，自己拒絕了市三宮的分享。
當天晚上做出來的布丁燒，也被爸爸媽媽給拒絕了。
看到她端出來的布丁燒，剛剛加班回到家，滿身酒氣的川上夫妻臉上都掛著歉意。
“玉子，果咩捏，媽媽現在真的吃不下東西。”
“放進冰箱，爸爸明天再吃，好不好？”
川上玉子捏著盤子站在原地，表情失落。
半響過，聽著二樓傳來的腳步聲，她默默地將布丁燒切割，分成等份量，將一半放進了冰箱，然後給另一半拍了張照片，發到跟宮家兄弟的小群裏。
[今天的料理作業，要吃嘛？]
宮治是第一個回應的。
[要，馬上過來。]
川上玉子勾起唇角，給人打開家門。
門外，宮治一頭銀發淩亂地堆著，“我來了。”
川上玉子的目光在他腦袋上停留了一會，“倒也沒必要這麽急……布丁燒又不會跑。”
這麽說著，她臉上卻很誠實地掛上了笑意，“阿侑呢？”
“在洗澡。”宮治換好鞋子，徑直走向廚房。
“布丁燒在茶幾上。”
宮治聞言，並沒有變換方向，“我去拿麥茶。”
“沒有麥茶。”川上玉子坐到沙發上，撐著下巴道，“冰箱裏只有酸奶和檸檬水。”
這就讓宮治有些糾結了。
布丁燒的糖分含量很高，麥茶剛好可以解膩。酸奶和檸檬水的話，會影響布丁燒的口感。
他只思索了幾秒，果斷關上了冰箱，“我去便利店買。”
川上玉子目送著他離開。
沒過幾分鐘，玄關處再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這麽快就……”川上玉子驚訝地回頭，看到來人後，又轉回頭，“是阿侑啊。”
剛洗完澡看到消息，就急匆匆趕過來的宮侑，“布丁燒呢？我的布丁燒，阿治那家夥不會吃完了吧？”
“沒有，他去買麥茶了。”
宮侑誇張地原地松了口氣，大步走向客廳，在看到茶幾上的布丁燒時，想都不想，直接坐下開動。
“欸，等——”
將茶幾上擺著的兩份布丁燒都塞嘴裏後，宮侑無辜的擡頭看向川上玉子。
“……”
川上玉子欲言又止，“你故意的吧？”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宮治回來看到後是什麽反應。
宮侑咽下嘴裏的布丁燒，舔了舔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感覺有點鹹，不好吃，玉子你家政課沒及格吧。”
“你說什麽？”
川上玉子覺得，她可以幫宮治先提前揍這個混蛋一頓。
“把我的布丁燒吐出來，混蛋！”
*
宮治提著麥茶回來時，川上玉子正雙手掐著宮侑的脖子，來回晃著，表情猙獰。
他走上前，毫不走心的勸說:“玉子，算了，算了，沒必要為了阿侑進監獄。”
川上玉子頭也不擡，“他把你的那份布丁燒吃了。”
宮治的表情一下變了。
他放下麥茶，目光落在茶幾上擺著的兩個空瓷盤子，瞇了瞇眼睛。
“玉子，松手。”宮治表情平靜的拉開川上玉子，“你這樣掐是死不了人的，讓我來。”
宮侑:“……”
川上玉子:“……”
宮侑一下子翻起身，就往外跑。
川上玉子連忙反手拽住宮治，以免家裏的客廳變成兇案現場，“算了，算了，沒必要為了阿侑進監獄啊！”
“我的布丁燒——”
“冰箱裏還有！”
宮治低頭看向川上玉子，抿了抿唇，“那好吧。”
川上玉子松開他，轉身就要去冰箱拿剩下的布丁燒。
下一秒，就感覺身後一陣風吹過，門外傳來了打鬥聲。
川上玉子側頭，從落地窗看向屋外，正好看到宮治按著宮侑的腦袋，衣服被宮侑扯得卷起半側。
雖然但是，腦海裏很難不想起白天看過的漫畫內容。
川上玉子飽含歉意地拉上窗簾，去冰箱給宮治切布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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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玉子沒有談過戀愛。
也沒有過暗戀經驗。
她並不確定，自己那一瞬間的念頭到底是不是正常的。
但那一瞬間的念頭，確確實實的影響到了她的生活。
最明顯的表現，大概就是在宮侑被表白時，習以為常。
輪到宮治時，她卻莫名的產生了緊張的想法。
望著宮治和前來告白女生的背影，感覺手裏的梅子飯團都有些過酸了。
又咬了一口，她皺著眉將飯團擱下，給宮治發去簡訊:[今天的飯團不好吃，我不吃了。我回教室了。]
二年三班的教室跟二年一班在走廊的兩邊，回去的路上需要經過樓梯間。
川上玉子抱著自己都想不通的情緒，在路過樓梯間時，側頭望了一眼。
又在宮治似有察覺，擡頭看過來前，收回了目光。
口齒間，梅子的酸澀味道似乎加重了一些。
*
教室裏，市三宮捧著一本漫畫正看得入神，臉上滿是笑意，周身氣息詭秘地蕩漾著粉色的小花。
川上玉子腳步微頓，隨即輕手輕腳的靠上前，跟著看了兩頁，紅霞從耳廓彌漫到了脖頸。
她目光閃爍著挪開，沒過幾秒又滿是掙紮地重新挪了回來，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跟著市三宮將一冊漫畫看完了。
等市三宮合上漫畫書，準備換下一冊時，才驚覺不對，猛然回頭。
川上玉子頂著一張熟透了的臉，鎮定地沖友人微笑。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從栗色頭發喊不可以，然後被捂嘴按跪的那一頁。”
市三宮:“……”
怎麽說呢。
看的時候沒什麽羞恥的感覺，但聽人詳細的覆述出內容，就像是有一顆無形的子彈直接在腦子裏炸開了。
市三宮的臉一下子也變紅了，“玉子！”
“這本漫畫，叫什麽？”
川上玉子小聲地問道。
市三宮眨了眨眼，嘴唇張成了橢圓，“……不是吧。”
“玉子，你感興趣啊？”
市三宮震驚地看了看川上玉子，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漫畫書，一副感慨的模樣，“真不愧是《世界第一初戀》呢。”
居然這麽簡單就能拉人入坑。
川上玉子翻出手機將名字記下後，清咳了一聲，沒有說話。
不過，她打算這周跑一趟圖書館。
看到友人入坑，市三宮十分高興，也不繼續看漫畫了，“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今天不是跟治君一起吃午飯嗎？”
“吃完就回來了。”
川上玉子暫時不想聊起跟宮治有關的東西，幹脆岔開了話題，“今天下午的家政課內容好像是烘焙？”
“嗯嗯，小田說，家政老師讓她們組午休去采購了，都是烘焙用的東西。”
“那我完蛋了。”川上玉子嘆了口氣。
市三宮比較樂觀，安慰道:“不至於，家政課頂多是烤個曲奇，做個杯子蛋糕，我可以的。”
*
“今天，我們來做海鹽布丁燒。”
講臺上，老師溫柔地宣布今天的課程內容。
川上玉子:“……”
市三宮:“……”
“這是高中生料理課程應該有的難度嘛？”
川上玉子面無表情地小聲問道。
站在她身旁的市三宮，表情有些難看，“不要說話，我要認真記步驟。”
川上玉子眼眸中帶著一絲絕望。
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料理課做出來的東西，她們是要吃掉的。
而市三宮，在烘焙方面，可以說是毫無天賦。
川上玉子並不是很想再一次吃下，一坨看不出形狀的瀉藥。
如果不是料理課要求，必須兩兩組隊，合作完成。她不介意自己將所有步驟包圓，市三宮只負責吃就行。
在完成自己負責的部分後，川上玉子不放心地時刻緊盯著市三宮，看著她每一步都嚴格按步驟完成。
就這麽小心翼翼做出來的布丁燒，最終呈現出來的狀態，是帶著焦香的蛋糕底跟分離的布丁。
“雖然沒成型，但這次肯定不會拉肚子，也算是一種進步？”
川上玉子捏著下巴，遲疑的問道。
市三宮肯定的點頭，“嗯，我也覺得自己這次進步了。”
“所以，趁老師還沒看到前，趕緊把布丁搞到蛋糕上。”市三宮小心地往蛋糕底上推布丁，“不要光顧著欣賞，快點。”
川上玉子連忙上前，配合著固定蛋糕底。
在老師巡查到她們組之前，兩人成功將布丁燒的形狀給弄好了。
多餘的蛋糕底用刀切下，塞進嘴裏。
並沒有發現她們小動作的老師，在看到成品後，給了她們滿分。
川上玉子松了一口氣，將整份布丁燒一分為二，跟市三宮分享了。
熬到發苦的焦糖和差勁的口感讓兩人吃完，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等聽到老師布置的作業是回家做一份布丁燒跟家人或者朋友分享時，市三宮整個人都萎靡了。
“我會因為這一份布丁燒，失去家人的。”
回教室的路上，市三宮痛苦地哀嚎道。
川上玉子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玉子，你願意……”
“如果你想因為一份布丁燒，失去摯友的話。”
川上玉子拒絕得飛快。
拒絕的同時，她甚至往後退了兩步。
市三宮跟她對視了幾秒，哽咽地說道:“……無情。”
“我們的友情還沒有到我願意拿身體健康來開玩笑的地步，抱歉了內子。”
*
川上玉子沒有想到，自己拒絕了市三宮的分享。
當天晚上做出來的布丁燒，也被爸爸媽媽給拒絕了。
看到她端出來的布丁燒，剛剛加班回到家，滿身酒氣的川上夫妻臉上都掛著歉意。
“玉子，果咩捏，媽媽現在真的吃不下東西。”
“放進冰箱，爸爸明天再吃，好不好？”
川上玉子捏著盤子站在原地，表情失落。
半響過，聽著二樓傳來的腳步聲，她默默地將布丁燒切割，分成等份量，將一半放進了冰箱，然後給另一半拍了張照片，發到跟宮家兄弟的小群裏。
[今天的料理作業，要吃嘛？]
宮治是第一個回應的。
[要，馬上過來。]
川上玉子勾起唇角，給人打開家門。
門外，宮治一頭銀發淩亂地堆著，“我來了。”
川上玉子的目光在他腦袋上停留了一會，“倒也沒必要這麽急……布丁燒又不會跑。”
這麽說著，她臉上卻很誠實地掛上了笑意，“阿侑呢？”
“在洗澡。”宮治換好鞋子，徑直走向廚房。
“布丁燒在茶幾上。”
宮治聞言，並沒有變換方向，“我去拿麥茶。”
“沒有麥茶。”川上玉子坐到沙發上，撐著下巴道，“冰箱裏只有酸奶和檸檬水。”
這就讓宮治有些糾結了。
布丁燒的糖分含量很高，麥茶剛好可以解膩。酸奶和檸檬水的話，會影響布丁燒的口感。
他只思索了幾秒，果斷關上了冰箱，“我去便利店買。”
川上玉子目送著他離開。
沒過幾分鐘，玄關處再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這麽快就……”川上玉子驚訝地回頭，看到來人後，又轉回頭，“是阿侑啊。”
剛洗完澡看到消息，就急匆匆趕過來的宮侑，“布丁燒呢？我的布丁燒，阿治那家夥不會吃完了吧？”
“沒有，他去買麥茶了。”
宮侑誇張地原地松了口氣，大步走向客廳，在看到茶幾上的布丁燒時，想都不想，直接坐下開動。
“欸，等——”
將茶幾上擺著的兩份布丁燒都塞嘴裏後，宮侑無辜的擡頭看向川上玉子。
“……”
川上玉子欲言又止，“你故意的吧？”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宮治回來看到後是什麽反應。
宮侑咽下嘴裏的布丁燒，舔了舔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感覺有點鹹，不好吃，玉子你家政課沒及格吧。”
“你說什麽？”
川上玉子覺得，她可以幫宮治先提前揍這個混蛋一頓。
“把我的布丁燒吐出來，混蛋！”
*
宮治提著麥茶回來時，川上玉子正雙手掐著宮侑的脖子，來回晃著，表情猙獰。
他走上前，毫不走心的勸說:“玉子，算了，算了，沒必要為了阿侑進監獄。”
川上玉子頭也不擡，“他把你的那份布丁燒吃了。”
宮治的表情一下變了。
他放下麥茶，目光落在茶幾上擺著的兩個空瓷盤子，瞇了瞇眼睛。
“玉子，松手。”宮治表情平靜的拉開川上玉子，“你這樣掐是死不了人的，讓我來。”
宮侑:“……”
川上玉子:“……”
宮侑一下子翻起身，就往外跑。
川上玉子連忙反手拽住宮治，以免家裏的客廳變成兇案現場，“算了，算了，沒必要為了阿侑進監獄啊！”
“我的布丁燒——”
“冰箱裏還有！”
宮治低頭看向川上玉子，抿了抿唇，“那好吧。”
川上玉子松開他，轉身就要去冰箱拿剩下的布丁燒。
下一秒，就感覺身後一陣風吹過，門外傳來了打鬥聲。
川上玉子側頭，從落地窗看向屋外，正好看到宮治按著宮侑的腦袋，衣服被宮侑扯得卷起半側。
雖然但是，腦海裏很難不想起白天看過的漫畫內容。
川上玉子飽含歉意地拉上窗簾，去冰箱給宮治切布丁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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