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補習和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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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章 補習和小裙子
稻荷崎高校是一所因材施教的學校，對學生們的成績並不過分看重。
但，“如果所有科目都不合格，對社團活動還是會有影響的。”
宮家的客廳裏，茶幾上擺滿了練習冊和試卷。
川上玉子靠在沙發邊沿，望著上面全是個位數的小測試卷，一言難盡。
“所以我們需要補課。”宮治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嗯……”川上玉子點了點頭，又隨之嘆了一口氣，“道理我都明白的，但為什麽非得讓我來當補課的老師呢。”
“每一次給你們補習，我都覺得自己會短命十年來著。”川上玉子撐著下巴，語氣平淡的吐槽，“我這輩子再這樣下去，會‘英年早逝’吧？”
宮侑:“……”
宮治:“……”
有被冒犯到，但不敢鬧。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左一右靠近川上玉子，一個捏肩，一個扇風，十分殷勤。
“不會的，我們這次會很認真，很努力的。”宮治說道。
宮侑連連點頭附和，“對，我們這次會好好補習的。”
川上玉子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吐槽道:“每一次補習都這麽說，好歹換一套開場白吧。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聽多了真的很好笑。”
宮侑:……
宮治:……
再次被冒犯到。
“唉，來吧，開始吧。”
川上玉子嘆了口氣，將卷子一張張地攤好，閉眼隨機點住一張，確定了科目後，說道，“讓我們早死早超生吧。”
*
雖然是這麽說，但二十分鐘過去後，看著面前寫滿卻全錯的卷子，川上玉子還是沒忍住冷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宮侑雙手搭在膝蓋上，好奇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問:“是什麽好笑的事情？”
“比如你現在的提問，我就覺得很好笑。”
宮侑默了默，和川上玉子帶著嘲意的目光相對，扭頭問宮治，“這是在罵我們吧？”
宮治:“把‘們’字去掉，我什麽都沒說。”
川上玉子將卷子捏成團，感慨道:“首先，我承認我脾氣很大，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你們肯定是有錯的。所以，我真的很想把你們腦子挖出來當排球打。”
宮侑被她這暴力的話嚇成了三白眼，連忙往宮治身後躲，並給自己和宮治辯解道:“這麽難，根本就不是高二的題目吧，跟我們的腦子有什麽關系？”
不等川上玉子因為這句話暴起，宮治再次反駁道:“都說了把‘們’字去掉。”
川上玉子:“去不掉。”
宮侑:“我們，我們，我們！”
川上玉子將捏成團的卷子往宮侑的腦袋上一扔，“白癡，吵死了。”
宮侑抗議:“為什麽只打我！”
聽到這句抗議，川上玉子眨了眨眼，往後邊的沙發上靠去，微笑問道:“你有什麽意見？”
“我當然有……”在川上玉子逐漸冰冷的目光下，宮侑聲音漸弱，“……沒有意見。”
“那就好。”川上玉子收回視線，“沒意見的話，讓我們開始下一輪的折磨吧。”
十分鐘後，再次被打滿勾的試卷，砸在了宮治臉上。
“這麽基礎的二次方程……”
川上玉子語氣中帶著費解，“治君，您是吃飯團的時候，把腦子當佐料一起咽下去了嗎？”
宮治面無表情的將蓋在臉上的試卷拿下來，本來就被試卷折磨得有些陰沈的眼神，更加陰沈了。
宮侑在一旁捂嘴笑得倒地。
川上玉子側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侑君，你知道自己只對了一題吧？”
還是選擇題！
還是所有選擇答案都填C，運氣答對的！
宮侑笑聲頓了一下，頗為得意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說道:“那也是我贏了。”
川上玉子:“……”
宮治捕捉到了他這一眼，怒火直接點燃，上前揪住宮侑的衣領，吼道:“你得意什麽，垃圾。”
“全錯的人才是垃圾吧！”宮侑不甘示弱的反手扣住宮治的手腕，吼了回去。
川上玉子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吵鬧，將茶幾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都掀翻在地，直到他們進入“武鬥”階段前，卷起手邊的練習冊，往茶幾上敲了兩下。
不重的兩聲敲擊讓兩人心尖輕顫，似乎感受到了一陣殺氣。
他們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且迅速的分開，收拾好地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重新歸座。
川上玉子等他們收拾好後，十分禮貌地問道:“請問可以繼續補習了嘛，侑君，還有治君。”
宮侑和宮治連連點頭。
川上玉子拿起卷子，盯著卷子半響，終於還是忍不住嘲諷，“這麽簡單的二次方程，我去動物園教猴子，教上兩遍大概都可以把公式默出來吧。”
宮侑:……
宮治:……
說實話，其實兩人補習的態度是很認真的。
但知識就是無法在腦子裏紮根。
就像是腦子裏有一個專門針對知識的免疫系統，看到知識就拒之門外。
在兩人的默不作聲中，川上玉子說道:“我覺得數學沒救了，當然，也是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所以把古典文學的課本拿出來吧。”
這句話讓宮侑和宮治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
數學聽不懂，古典文學他們還是有一點信心的。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同樣的場景再次發生了。
鮮紅刺目的一排對勾，讓宮家客廳裏氣氛降至冰點。
顯然，他們的信心有些過於充沛了。
“……我無話可說。”川上玉子拿著兩張試卷的手微微顫抖，聲音也在微微顫抖著。
做的題是閱讀理解。
但宮侑和宮治的答案，讓她覺得是在做創意發揮。
不說和題目有什麽關聯吧，只能說是毫不搭桿。
她眉骨顫動著，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朝玄關的方向走去，“補習到此結束，你們聽天由命吧。”
剛走到玄關，她就被後面追上來的宮侑和宮治給一人拽胳膊，一人攔在門前阻止了。
“等一下，我們再試試。”宮侑雙臂展開，攔在門前，“我們肯定好好學。”
宮治也真誠地點著頭。
川上玉子表情痛苦，“這才是痛苦的根源吧，你們認真的學了，但沒會。”
宮侑:……
宮治:……
感覺被侮辱了，但又沒有證據。
“侑君，治君，你們知道吧，有的時候放棄也是一種美德。”
宮治:“我用一周的便當來交換。”
川上玉子默了三秒:“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用……”
宮治:“給你買小裙子。”
“……哪一條？”
“你特意為它單做一本手賬那條？”
川上玉子一下精神了，“真的嘛！”
那條價格高達三萬日元，超漂亮的Zara春夏秀場小裙子，她也能擁有了嘛！
宮治點了點頭。
川上玉子轉身，反手拽住宮治，“來來來，我們別浪費時間，趕緊繼續補習，時間就是金錢啊！”
擋在門前的宮侑見狀，忙問道:“等等，那我呢？”
川上玉子回頭望向他，眼神中透著期待，“你也要送我小裙子嘛？”
宮侑沈默著側頭，避開了川上玉子的目光。
“他送不了，因為他這個月和下個月的零花錢都沒了。”
宮治回道。
“啊？”
“他昨天把媽媽新買的全套化妝品打碎了。”
“啊～”
川上玉子了然點頭，湊到宮治跟前，用宮侑聽到的音量問道，“有挨揍嘛？”
宮治:“肯定的。”
川上玉子頓時嘴角上揚，“啊，這麽慘。”
宮侑:“幸災樂禍得太明顯了吧！”
“抱歉，我用手擋住會不會好些？”
“餵！”
*
看在小裙子的份上，川上玉子自認為這次的補習十分用心。
因此，她格外的關心宮家兄弟這次的月考成績。
成績榜剛貼出來，她就去二年一班和二年二班把睡大覺的宮家兄弟給薅出來看成績。
川上玉子對宮家兄弟很有自知之明，並沒有從第一名開始看起，而是從中間開始看起。
略過一個又一個名字，隨著榜單見底，川上玉子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很顯然，運氣並沒有降臨在宮侑和宮治身上。
這次的月考，他們全都掛了。
川上玉子目光死盯著宮侑和宮治的名字，試圖能讓意念改變宮家兄弟的成績。
宮侑和宮治站在她的身後，眼神亂飛，心虛至極。
宮治試圖解釋:“那個，玉子……”
“噓！不要讓我聽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川上玉子深呼吸了好幾下，轉身離開人群，“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宮侑:“都怪你，成績那麽爛，玉子都被打擊到了。”
宮治滿臉嫌棄地側頭望向宮侑:“你總成績就比我高一分。”
“那也是比你高。”
“少得意啊，混蛋。”
*
川上玉子宛如游魂一般，晃蕩回二年三班，坐下就往課桌上趴，雙目無神。
望見她這模樣，市三宮奮筆疾書訂正錯題的動作停下，擔憂地問:“怎麽了，沒考好嘛？多少分？”
川上玉子擡手擺了擺。
“不想說成績嘛？”市三宮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玉子，沒關系啦，一次月考而已，我相信你下次會考好的。”
“啊，不是。”川上玉子擡了擡眼眸，無力道，“我沒看自己的成績……我只是有點受打擊。”
市三宮想了想，了然道:“侑君和治君沒考好嗎？”
川上玉子有氣無力的回道，“啊，也不能這麽說。”
“嗯？”
“他們都發揮出自己正常的水平了。”
市三宮:“……好狠的吐槽。”
“不過，不及格的話，侑君和治君不能參加黃金周的集訓吧？”
“可以的。”
川上玉子嘆了口氣，“補考及格就行。”
市三宮:“……真的可以嗎？”
補考的難度也不會降低到哪去。
“不知道……”
川上玉子對此，也抱有懷疑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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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所有科目都不合格，對社團活動還是會有影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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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玉子靠在沙發邊沿，望著上面全是個位數的小測試卷，一言難盡。
“所以我們需要補課。”宮治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嗯……”川上玉子點了點頭，又隨之嘆了一口氣，“道理我都明白的，但為什麽非得讓我來當補課的老師呢。”
“每一次給你們補習，我都覺得自己會短命十年來著。”川上玉子撐著下巴，語氣平淡的吐槽，“我這輩子再這樣下去，會‘英年早逝’吧？”
宮侑:“……”
宮治:“……”
有被冒犯到，但不敢鬧。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左一右靠近川上玉子，一個捏肩，一個扇風，十分殷勤。
“不會的，我們這次會很認真，很努力的。”宮治說道。
宮侑連連點頭附和，“對，我們這次會好好補習的。”
川上玉子挑了挑眉，面無表情地吐槽道:“每一次補習都這麽說，好歹換一套開場白吧。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聽多了真的很好笑。”
宮侑:……
宮治:……
再次被冒犯到。
“唉，來吧，開始吧。”
川上玉子嘆了口氣，將卷子一張張地攤好，閉眼隨機點住一張，確定了科目後，說道，“讓我們早死早超生吧。”
*
雖然是這麽說，但二十分鐘過去後，看著面前寫滿卻全錯的卷子，川上玉子還是沒忍住冷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笑的事情。”
宮侑雙手搭在膝蓋上，好奇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地問:“是什麽好笑的事情？”
“比如你現在的提問，我就覺得很好笑。”
宮侑默了默，和川上玉子帶著嘲意的目光相對，扭頭問宮治，“這是在罵我們吧？”
宮治:“把‘們’字去掉，我什麽都沒說。”
川上玉子將卷子捏成團，感慨道:“首先，我承認我脾氣很大，但是拋開事實不談，你們肯定是有錯的。所以，我真的很想把你們腦子挖出來當排球打。”
宮侑被她這暴力的話嚇成了三白眼，連忙往宮治身後躲，並給自己和宮治辯解道:“這麽難，根本就不是高二的題目吧，跟我們的腦子有什麽關系？”
不等川上玉子因為這句話暴起，宮治再次反駁道:“都說了把‘們’字去掉。”
川上玉子:“去不掉。”
宮侑:“我們，我們，我們！”
川上玉子將捏成團的卷子往宮侑的腦袋上一扔，“白癡，吵死了。”
宮侑抗議:“為什麽只打我！”
聽到這句抗議，川上玉子眨了眨眼，往後邊的沙發上靠去，微笑問道:“你有什麽意見？”
“我當然有……”在川上玉子逐漸冰冷的目光下，宮侑聲音漸弱，“……沒有意見。”
“那就好。”川上玉子收回視線，“沒意見的話，讓我們開始下一輪的折磨吧。”
十分鐘後，再次被打滿勾的試卷，砸在了宮治臉上。
“這麽基礎的二次方程……”
川上玉子語氣中帶著費解，“治君，您是吃飯團的時候，把腦子當佐料一起咽下去了嗎？”
宮治面無表情的將蓋在臉上的試卷拿下來，本來就被試卷折磨得有些陰沈的眼神，更加陰沈了。
宮侑在一旁捂嘴笑得倒地。
川上玉子側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侑君，你知道自己只對了一題吧？”
還是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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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笑聲頓了一下，頗為得意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說道:“那也是我贏了。”
川上玉子:“……”
宮治捕捉到了他這一眼，怒火直接點燃，上前揪住宮侑的衣領，吼道:“你得意什麽，垃圾。”
“全錯的人才是垃圾吧！”宮侑不甘示弱的反手扣住宮治的手腕，吼了回去。
川上玉子默不作聲的看著兩人吵鬧，將茶幾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都掀翻在地，直到他們進入“武鬥”階段前，卷起手邊的練習冊，往茶幾上敲了兩下。
不重的兩聲敲擊讓兩人心尖輕顫，似乎感受到了一陣殺氣。
他們動作一頓，隨即若無其事且迅速的分開，收拾好地上的試卷和練習冊，重新歸座。
川上玉子等他們收拾好後，十分禮貌地問道:“請問可以繼續補習了嘛，侑君，還有治君。”
宮侑和宮治連連點頭。
川上玉子拿起卷子，盯著卷子半響，終於還是忍不住嘲諷，“這麽簡單的二次方程，我去動物園教猴子，教上兩遍大概都可以把公式默出來吧。”
宮侑:……
宮治:……
說實話，其實兩人補習的態度是很認真的。
但知識就是無法在腦子裏紮根。
就像是腦子裏有一個專門針對知識的免疫系統，看到知識就拒之門外。
在兩人的默不作聲中，川上玉子說道:“我覺得數學沒救了，當然，也是我不想再折磨自己了，所以把古典文學的課本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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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小時過去，同樣的場景再次發生了。
鮮紅刺目的一排對勾，讓宮家客廳裏氣氛降至冰點。
顯然，他們的信心有些過於充沛了。
“……我無話可說。”川上玉子拿著兩張試卷的手微微顫抖，聲音也在微微顫抖著。
做的題是閱讀理解。
但宮侑和宮治的答案，讓她覺得是在做創意發揮。
不說和題目有什麽關聯吧，只能說是毫不搭桿。
她眉骨顫動著，嘆息了一聲，站了起來，朝玄關的方向走去，“補習到此結束，你們聽天由命吧。”
剛走到玄關，她就被後面追上來的宮侑和宮治給一人拽胳膊，一人攔在門前阻止了。
“等一下，我們再試試。”宮侑雙臂展開，攔在門前，“我們肯定好好學。”
宮治也真誠地點著頭。
川上玉子表情痛苦，“這才是痛苦的根源吧，你們認真的學了，但沒會。”
宮侑:……
宮治:……
感覺被侮辱了，但又沒有證據。
“侑君，治君，你們知道吧，有的時候放棄也是一種美德。”
宮治:“我用一周的便當來交換。”
川上玉子默了三秒:“不是所有東西都可以用……”
宮治:“給你買小裙子。”
“……哪一條？”
“你特意為它單做一本手賬那條？”
川上玉子一下精神了，“真的嘛！”
那條價格高達三萬日元，超漂亮的Zara春夏秀場小裙子，她也能擁有了嘛！
宮治點了點頭。
川上玉子轉身，反手拽住宮治，“來來來，我們別浪費時間，趕緊繼續補習，時間就是金錢啊！”
擋在門前的宮侑見狀，忙問道:“等等，那我呢？”
川上玉子回頭望向他，眼神中透著期待，“你也要送我小裙子嘛？”
宮侑沈默著側頭，避開了川上玉子的目光。
“他送不了，因為他這個月和下個月的零花錢都沒了。”
宮治回道。
“啊？”
“他昨天把媽媽新買的全套化妝品打碎了。”
“啊～”
川上玉子了然點頭，湊到宮治跟前，用宮侑聽到的音量問道，“有挨揍嘛？”
宮治:“肯定的。”
川上玉子頓時嘴角上揚，“啊，這麽慘。”
宮侑:“幸災樂禍得太明顯了吧！”
“抱歉，我用手擋住會不會好些？”
“餵！”
*
看在小裙子的份上，川上玉子自認為這次的補習十分用心。
因此，她格外的關心宮家兄弟這次的月考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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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上玉子對宮家兄弟很有自知之明，並沒有從第一名開始看起，而是從中間開始看起。
略過一個又一個名字，隨著榜單見底，川上玉子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很顯然，運氣並沒有降臨在宮侑和宮治身上。
這次的月考，他們全都掛了。
川上玉子目光死盯著宮侑和宮治的名字，試圖能讓意念改變宮家兄弟的成績。
宮侑和宮治站在她的身後，眼神亂飛，心虛至極。
宮治試圖解釋:“那個，玉子……”
“噓！不要讓我聽到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聲音。”
川上玉子深呼吸了好幾下，轉身離開人群，“我需要一個人靜靜……”
宮侑:“都怪你，成績那麽爛，玉子都被打擊到了。”
宮治滿臉嫌棄地側頭望向宮侑:“你總成績就比我高一分。”
“那也是比你高。”
“少得意啊，混蛋。”
*
川上玉子宛如游魂一般，晃蕩回二年三班，坐下就往課桌上趴，雙目無神。
望見她這模樣，市三宮奮筆疾書訂正錯題的動作停下，擔憂地問:“怎麽了，沒考好嘛？多少分？”
川上玉子擡手擺了擺。
“不想說成績嘛？”市三宮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玉子，沒關系啦，一次月考而已，我相信你下次會考好的。”
“啊，不是。”川上玉子擡了擡眼眸，無力道，“我沒看自己的成績……我只是有點受打擊。”
市三宮想了想，了然道:“侑君和治君沒考好嗎？”
川上玉子有氣無力的回道，“啊，也不能這麽說。”
“嗯？”
“他們都發揮出自己正常的水平了。”
市三宮:“……好狠的吐槽。”
“不過，不及格的話，侑君和治君不能參加黃金周的集訓吧？”
“可以的。”
川上玉子嘆了口氣，“補考及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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