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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抱緊 你自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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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抱緊 你自己放

宗政翊停下腳步等夏宜, 他微微側頭,“以後告訴你。”

夏宜伸手戳了下宗政翊的腰,“幹嘛現在不說?”正想扯著宗政翊說清楚時, 見有人朝他們走過來。她趕忙又松了手,在一旁端正站好。

整個晚宴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結束時, 宗家人和賓客陸續上車, 宗政翊也拉著夏宜上車。

車上,宗政翊松了松領帶, “今天我們回悅瀾莊園。”夏宜靠在座位上,微瞇著眼睛點了點頭。

車子行駛了將近半小時,剛進到悅瀾莊園的大門時,忽然停了下來。宗政翊睜開眼睛, “怎麽了?”

前座司機轉過頭, “車子好像出了點故障。”

靠在宗政翊肩上的夏宜睜開眼睛, 直起身子, “到了?”

宗政翊降下車窗,有一陣微風吹進車裏, 很涼爽。夏宜探頭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路邊的路燈也已經亮了起來。

“已經進到園子裏了, 要不我們下車走回去?”夏宜問。

這會兒外面沒有那麽熱, 而且離房子也就三五分鐘的步程, 下車散散歩回去也好。

宗政翊伸手推開車門, “那下車吧。”夏宜提著裙擺下車。

走了沒一分鐘,夏宜低頭,看了下腳上那雙銀灰色閃著亮光的Jimmy Choo高跟鞋。

平時在面包店裏,坐的時間也少, 她基本都穿運動鞋,家裏僅有的一雙高跟鞋,鞋邊有些劃痕,穿著也不合適。這次參加拍賣會穿的高跟鞋還是宗政翊替他準備的。

高跟鞋的鞋底很薄,高根很細,美則美矣,就是穿久了腳有點撐不住。

看夏宜停了下來,宗政翊轉頭,“怎麽了?”

夏宜動了下腳,“腳後跟很痛。”

路邊有一張長椅,宗政翊牽著夏宜過去坐下。他半蹲在一邊,擡起夏宜的腳,幫她脫掉高跟鞋,發現她的腳後跟已經磨破了皮。

其實在宴會廳那會兒,腳後跟已經有點不舒服了,只是夏宜忍著沒說。上車後好了一些,沒想到下車剛走了幾步,腳後跟又開始疼。

“這雙鞋別穿了。”宗政翊說著將鞋子放到一邊。

“這雙鞋很好的,是我第一次穿不習慣。”

宗政翊上前,在夏宜身前蹲下,“上來。”

夏宜盯著宗政翊的後背,“幹嗎?”

“背你回去。”宗政翊的聲音清潤悅耳。

夏宜猶豫著,“可是,我有點重......”

“九十幾斤也算重?”宗政翊出聲。

“我真的......”

宗政翊適時打斷,“快點,燈下有小蟲子。”

夏宜最怕小蟲子,趕緊趴到宗政翊背上。

宗政翊起身,“抱緊了,掉下去我不管。”

夏宜緊緊抱住宗政翊的脖子,腦袋貼在他耳側。宗政翊出聲:“抱緊了。”

他背著夏宜剛走了沒兩步,夏宜拍了下他,“等等,鞋子沒拿。”

“不要了。”

宗政翊腿剛邁出去一步,又聽見夏宜開口:“要。”

夏宜聽見宗政翊像是無聲嘆了口氣,遂又轉身回去拿起鞋子提在手上。

宗政翊背著夏宜走的並不快,有晚風吹過來,夏宜的頭發時不時被吹起,蕩來蕩去。

不遠處的湖裏像是有青蛙在叫,還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重不重?”夏宜又問。

“不重,很輕。”夜風中,宗政翊的聲音溫柔低磁。

夏宜動了動胳膊,將宗政翊圈緊,“宗政翊,你對我是認真的嗎?”

宗政翊頓了下,接著往前走,“是我做的還不夠認真?”

夏宜頭往下勾了勾,貼近宗政翊,“你如果騙我,我不會原諒的。”

宗政翊笑了下,“那你偷我的東西呢?怎麽還?”

夏宜擡起腦袋,偏頭,“我偷你什麽了?”

宗政翊頓了幾秒,出聲:“你自己想。”

夏宜正要追問,見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管家周嫂正往他們兩人這邊走。

周嫂見宗政翊背著夏宜,手裏還提了雙高跟鞋,又轉頭往回走,“我去給太太拿雙鞋。”

客廳裏,宗政翊扶著夏宜換好拖鞋,轉身看向站在一邊的周嫂,“周嫂,這邊不需要留人了,你忙去吧。”

周嫂有眼色的急忙出去。

宗政翊轉身,攔腰抱起夏宜往臥室那邊走。

夏宜驚呼,“幹嘛?我自己可以走了。”

“你剛才不是還想問偷什麽了,”宗政翊側身推開門,“我們進去探討一下。”

夏宜被放在床上,她不是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她擡起頭,見宗政翊慢條斯理地扯領帶,解腕表,然後挑開襯衫最上方的鈕扣。

她舔了下唇,起身跪坐在床上,還沒來得及下一個動作,宗政翊溫熱的唇就已經覆了上來。他一手扣著她的月要,另一只手掌著她的後頸,細密的吻從嘴角一路到肩胛。

夏宜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後背的拉鏈被宗政翊一點點拉開。他扶著她的肩,一點點往下拉。

身上只剩下兩塊很少的布料,米白色,帶著蕾絲,很薄。宗政翊擡手將肩帶往下拂,肩帶半掛在夏宜胳膊上,要掉不掉的。

宗政翊吻著夏宜的肩頭,低頭一路游移。他伸手將蕾絲布料往上擡,夏宜被親得有些恍惚,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她雙手撐著床,往後退了下,嗓音虛啞嬌甜,“別親那裏了......”

宗政翊伸手,攬住夏宜的月要貼近自己,偏頭吻了吻她發燙的耳朵,聲音撩.撥,“那你說說偷我什麽了?”

夏宜眼神虛晃,搖了搖頭。宗政翊單手將夏宜摟緊,另一只手去拉一旁的抽屜。

他將一只小盒子塞到她手裏,“不知道的話,那你自己拆,你來戴。”

夏宜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又細又小,“我不行......”

“我教你。”他捏著她的手指握住,一點點往下褪。

另一只手摩挲著她的耳朵,嗓音低啞,氣息也有些不穩,“你自己放。”

夏宜縮了下耳朵,咬著唇,“你沒說要......”話還沒說完,手就被拉著摁過去。

宗政翊讓夏宜親自己,夏宜乖乖照做。

弄了沒幾下,夏宜手腳都撐不住了,宗政翊沒有停的意思。夏宜帶著哭腔,“宗政翊......”

宗政翊伸手抱住夏宜,讓她倒在他身上,喉間滾了下,擡手拂她的臉,“沒幾下呢。”

歇了有一分鐘,夏宜還是不行,動兩下就哭。宗政翊沒了主意,只能由著她自己動。可是夏宜又使不上力,結果就是弄了一半,兩人都很難受。

宗政翊將夏宜放下躺好,他低頭溫柔看她,“那你放松,我親親你。”

夏宜點頭,兩手搭上他的月要。

宗政翊的溫柔安撫明顯起了作用,夏宜卡到一半也不舒服,很快又洶湧起來。

最後,她拽著他的襯衣,整個人快要散掉。

......

翌日清晨。

夏宜醒來的時候,宗政翊已經起床了。

她穿好衣服往浴室走。低頭洗臉的時候,猛然發現右手手腕上的紅繩不見了。匆忙抽了幾張洗臉巾擦了下臉,順著來時的路低頭找著。

地上像是都沒有。夏宜趴到床上,掀了掀被子,四處看。

“在找什麽?”身後傳來宗政翊的聲音。

夏宜回頭,看了下右手手腕,“我手上戴的那條紅繩不見了。”

宗政翊眼眸微動,隨即將手上的木盒子放在一邊茶幾上,“我幫你一起找。”

兩人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找到。夏宜垂著手,有些灰心,“算了,不見就不見了吧。”

宗政翊走近,安撫道:“紅繩是在哪裏求的?我陪你再去求一根。”

夏宜搖搖頭,“沒事,不用了。”她說著視線落在沙發茶幾上的一個精致的木盒子上。

“那是什麽?”

宗政翊朝茶幾走近幾步,拿起木盒子,“昨天拍的那只翡翠鐲子送過來了。”

他取出玉鐲,輕輕套在夏宜的左手上,“這只鐲子跟你有緣,剛好代替那根紅繩,繼續守護你的平安。”

夏宜擡手晃了晃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好美啊。”

陽光下,高冰種的鐲子更顯得晶瑩剔透,鐲子裏翠綠的飄花也顯得更美。

宗政翊看夏宜盯著手上的鐲子,像是喜歡得緊,“你要喜歡這種鐲子,改天我們去挑只頂級玻璃種的。”

夏宜擺擺手,“不用不用,這只就已經很好了。”她說著摸了摸手鐲,“平時面包店裏還得幹活,就怕磕到碰到了。”

“你就隨便戴,壞了我們換只更好的。”

夏宜盯著手裏的鐲子,忽然想到一件事,“糟了,現在幾點了?”

她想起在宗政翊奶奶這邊,沒有特殊情況,一般是要早起和宗政翊奶奶一起吃早飯的。

“放心,我去過了。說你累了,在休息。”宗政翊說著轉身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夏宜朝宗政翊那邊走過去,有些嗔怪,“那麽多理由,你幹嘛要說我累了。”

昨晚回到悅瀾莊園就休息,而且周嫂還看著宗政翊抱著夏宜回房間,宗政翊說她累了,這不是明擺著說她是因為......

夏宜不好意思再想下去,捂著臉,“你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

宗政翊伸手,拉了身前的夏宜坐到他懷裏,“你難道不累?是誰昨晚一直哭著求我......”

夏宜去捂宗政翊的嘴,有些郁悶,“平時也不見你話這麽多。”

宗政翊抓住夏宜的手,偏頭,“動不動就不讓人說話。再說,我不這樣說,奶奶以為我們又不努力。”

夏宜知道宗政翊說的努力是什麽,挪開視線不看他,“什麽努力?合約上可沒說這些。況且,我們合約也快到期了。”

宗政翊擡眼,捏著夏宜的手,似笑非笑,“那要不要續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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