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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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你已經準備好了嗎……
“你已經準備好了嗎？”船長看著他問。
西裝男點了點頭, 滿臉緊張認真，看著船長如同看著自己的父親說：“我已經準備很久了。”
他低下頭去又忍不住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依然緊張。我覺得到時候恐怕還要出事。”
“有人對你說了什麽嗎？”船長看著他, 目光一如既往明察秋毫。
“我和便利店的店員聊了聊。”西裝男不敢隱瞞，連忙說。
他猶豫了一下, 又說：“他問了我很多問題，我也回答了很多東西。”
“詳細說說你們究竟談了什麽。”船長看著他, 平靜道。
西裝男說了半天總算說完了, 松了一口氣，仿佛把心頭沈甸甸的一個秤砣剪了線，丟了出去。
重量被轉移了。
他小心翼翼看著船長, 不知船長究竟要怎麽說。
船長沈默了一會兒，仿佛是在思索，他不敢打擾, 目光悄悄轉移到旁邊的海面上, 波浪依舊一層又一層撲上來，好像永遠也不會發生變化。
他看著那些細細的，轉瞬即逝的海花，忽然起了一絲羨慕之心。
如果他也像那些海浪一樣，轉瞬即逝就不會有什麽危險和困難了，也不必擔憂，也不必退縮。
他的日子會很短, 也會很快活, 他什麽都不用想, 因為他什麽都想不了。
船長忽然開口道：“如果他想知道，你可以告訴他一些事情，但是你要有分寸, 不該他知道的不能告訴他。”
西裝男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試探問：“什麽是他不該知道的？”其實他自己心中有數，只是不太確定，又擔心自己搞不清楚，出了錯，承擔不起責任，便一定要問一問。
“他知道了就會發瘋的東西，盡量不要告訴他，他的承受能力沒有那麽好。”船長知道他在想什麽，平靜道。
西裝男重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船長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和浪花一樣轉瞬即逝，他站起身來說：“時間不早了。如果你現在不休息，到了地方就來不及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馬上就要奔喪一樣。
西裝男的心情又沈了下去。
他低眉耷眼說：“我會休息的，我現在就去休息。”
他說著站起身來就要往船裏走。
船長站在旁邊看著他說：“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他站住腳步看了船長一眼，點了點頭，喃喃自語，仿佛想要給自己增加一些信心，重覆道：“會沒事的。”
他走進房間，撲在床上，睡了過去，很快，船停了下來，船長過來敲門，他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坐在了早就確定好的釣魚地點。
他把魚餌放在魚竿上，把魚竿甩了出去，很快魚竿上傳來了拉扯的力氣，就好像這下面已經有魚正在咬鉤，他應該把桿子擡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渾身顫抖，感到如遭電擊，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從他的天靈蓋有密密麻麻往下爬，又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他喉嚨裏爬出來。
他緊握著釣魚竿十分緊張，一點一點把丟出去的魚餌收回來。
他一邊期待魚餌已經被魚吃掉，一邊又期待不要這麽快，因為他會恐懼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恐懼。
等他滿懷期待把魚竿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底下已經空了。
沒有魚，也沒有魚餌，什麽都沒有，甚至連線都少了一節，就好像魚鉤和魚餌被一口吞掉了。
“看來你需要換新的魚竿和鉤子。還有魚餌吧？”船長站在他身邊問。
“有的，我現在就換。”西裝男點了點頭，立刻把裝備都換了一遍。
這一次他比上次穩重多了，把鉤子甩出去就開始等。
次日，醫生看了看報告，對李薔薇說：“你的傷已經好了，可以走了，回去吧。”
李薔薇點了點頭問：“那我需要付醫藥費多少錢呢？”
醫生笑道：“不用了，你來的時候已經有人付過了。”
李薔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按時到了便利店去上班，換上了員工制服。
老大爺扇著蒲扇走了進來。
“說句話來聽聽，我看看你的舌頭怎麽樣？”老大爺揮了揮扇子，對李薔薇笑著說。
李薔薇含笑道：“我的舌頭很不錯，我現在說話依舊正常，和昨天沒有什麽區別吧？”
老大爺聽了一聽，點頭說：“是好像和昨天沒有什麽區別，但我聽得出來你受了傷。你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和藥味兒。你剛從醫院回來嗎？消毒水味兒又漫上來了。”
李薔薇笑道：“確實是白天才從醫院回來，晚上就到這兒來了。”
“你這麽急著上班嗎？還是你老板那麽需要你來當店員？”老大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我總是覺得不上班，”李薔薇遲疑了一下，緩緩說，“不太妥當。”
“這倒也是。有些年輕人就像你這樣。”老大爺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那今天可以告訴我，供過菩薩的那些東西都放哪兒去了吧？”李薔薇興致勃勃問。
“沒想到你今天還是這麽好奇，我以為過一個晚上，甚至受了傷，你就會不在乎了。”老大爺上下看了看李薔薇有些驚訝，說。
“我是真的想知道，請告訴我吧。”李薔薇嘆了一口氣。
老大爺猶豫了一下，緩緩扇著扇子說：“既然你那麽想知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昨天也答應過你的。”
“那您現在可以說了。”李薔薇直勾勾看著他。
老大爺搖了搖頭：“我不能直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把眼睛閉上。我帶你看吧。”
李薔薇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老大爺用蒲扇向他一扇，他感覺迎面吹來了一陣涼風，緊接著眼前的光，就產生了變化，仿佛他已經不在便利店裏面了。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老大爺拿著扇子對他說。
李薔薇緩緩睜開眼睛，發現他果然已經不在便利店裏面了，有些驚訝，但又覺得這裏是游戲，這倒也正常。
更何況，之前已經出現過這樣的事了，可見游戲確實有能力把他突然從便利店裏拽到別的地方，再送過去，因此他一點也不驚慌。
他往左右看了看，眼睛突然黑了一時分不出來，這究竟是哪兒，就向老大爺問：“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老大爺笑了一下說：“不是你想知道那些東西放哪兒了嗎？我帶你來看吶。”
李薔薇點了點頭問：“那我們現在是在哪兒？”
老大爺默不作聲好一陣子說：“這可不好講。”
李薔薇眼前一閃一閃的，被閃得有點想吐，點頭說：“我明白了。那事情什麽時候開始？”
“已經開始了。”老大爺一扇子拍在他頭上。
他眼前忽然恢覆了正常。
老大爺站在旁邊對他說：“你看吧，不過你要小心，別死在這兒了，我還得收拾。”
“我知道了，”李薔薇一邊點頭一邊問，“您不跟我一起嗎？”
老大爺一邊消失一邊扇著扇子笑道：“我不能在這兒久待，這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不過你放心，等你看完了，你自然就回去了。”
“我明白了。”李薔薇點頭說。
老大爺就完全消失了。
李薔薇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垃圾堆在裏面成了一座斜斜的小山，最外面的半中間掛著一只剛丟上去的口袋。
黑色的垃圾口袋微微敞開著，露出裏面的東西來，那是一些供果，其中有一個紅艷艷的蘋果，看起來格外嬌艷欲滴。
他盯著那個蘋果看了一會兒，忽然聽見那蘋果裏有人喊他。
“過來，過來，過來呀！”那聲音喊道。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一只老鼠搶在他的前面，拖著長長的尾巴猛然一跳，渾身漆黑，跳在了那個蘋果上。
那個蘋果本來就不穩當，被這麽一壓就立刻從打開了的垃圾口袋裏咕嚕嚕滾了出來。
蘋果滾到了李薔薇的面前。
李薔薇想伸手去撿。
那蘋果上的老鼠對他呲牙咧嘴。
他一腳把老鼠踢開了。
誰知那老鼠突然又撲過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痛得他一個機靈，忽然醒了。
他平白無故為什麽非要撿這個蘋果？讓給老鼠也不是不可以。這只是垃圾袋裏面的東西。他沒必要一定拿走。
鬼知道這是誰的又有什麽。
李薔薇把手收了回去。
老鼠松開嘴，哼哼唧唧兩聲，仿佛在誇他，沖到蘋果面前一口咬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那只大老鼠就把蘋果啃得一點也不剩，肚子凸出來好大一塊，老鼠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哼哼唧唧，仿佛吃撐了跑不動。
一只貓忽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這只貓身上的毛非常淩亂，沒有打理過，顯然是只流浪貓，看見這麽大的老鼠，非常眼饞，又礙於李薔薇站在這裏不敢過來，只能在旁邊轉圈，眼巴巴看著老鼠。
李薔薇往後退了一步，那只貓就撲了過去，哢嚓一口咬在了老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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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準備好了嗎？”船長看著他問。
西裝男點了點頭, 滿臉緊張認真，看著船長如同看著自己的父親說：“我已經準備很久了。”
他低下頭去又忍不住說：“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依然緊張。我覺得到時候恐怕還要出事。”
“有人對你說了什麽嗎？”船長看著他, 目光一如既往明察秋毫。
“我和便利店的店員聊了聊。”西裝男不敢隱瞞，連忙說。
他猶豫了一下, 又說：“他問了我很多問題，我也回答了很多東西。”
“詳細說說你們究竟談了什麽。”船長看著他, 平靜道。
西裝男說了半天總算說完了, 松了一口氣，仿佛把心頭沈甸甸的一個秤砣剪了線，丟了出去。
重量被轉移了。
他小心翼翼看著船長, 不知船長究竟要怎麽說。
船長沈默了一會兒，仿佛是在思索，他不敢打擾, 目光悄悄轉移到旁邊的海面上, 波浪依舊一層又一層撲上來，好像永遠也不會發生變化。
他看著那些細細的，轉瞬即逝的海花，忽然起了一絲羨慕之心。
如果他也像那些海浪一樣，轉瞬即逝就不會有什麽危險和困難了，也不必擔憂，也不必退縮。
他的日子會很短, 也會很快活, 他什麽都不用想, 因為他什麽都想不了。
船長忽然開口道：“如果他想知道，你可以告訴他一些事情，但是你要有分寸, 不該他知道的不能告訴他。”
西裝男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試探問：“什麽是他不該知道的？”其實他自己心中有數，只是不太確定，又擔心自己搞不清楚，出了錯，承擔不起責任，便一定要問一問。
“他知道了就會發瘋的東西，盡量不要告訴他，他的承受能力沒有那麽好。”船長知道他在想什麽，平靜道。
西裝男重重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船長臉上浮起一絲笑意，和浪花一樣轉瞬即逝，他站起身來說：“時間不早了。如果你現在不休息，到了地方就來不及了。”
這話說得好像他馬上就要奔喪一樣。
西裝男的心情又沈了下去。
他低眉耷眼說：“我會休息的，我現在就去休息。”
他說著站起身來就要往船裏走。
船長站在旁邊看著他說：“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他站住腳步看了船長一眼，點了點頭，喃喃自語，仿佛想要給自己增加一些信心，重覆道：“會沒事的。”
他走進房間，撲在床上，睡了過去，很快，船停了下來，船長過來敲門，他從房間裏走了出去，坐在了早就確定好的釣魚地點。
他把魚餌放在魚竿上，把魚竿甩了出去，很快魚竿上傳來了拉扯的力氣，就好像這下面已經有魚正在咬鉤，他應該把桿子擡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渾身顫抖，感到如遭電擊，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從他的天靈蓋有密密麻麻往下爬，又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他喉嚨裏爬出來。
他緊握著釣魚竿十分緊張，一點一點把丟出去的魚餌收回來。
他一邊期待魚餌已經被魚吃掉，一邊又期待不要這麽快，因為他會恐懼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他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才恐懼。
等他滿懷期待把魚竿提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底下已經空了。
沒有魚，也沒有魚餌，什麽都沒有，甚至連線都少了一節，就好像魚鉤和魚餌被一口吞掉了。
“看來你需要換新的魚竿和鉤子。還有魚餌吧？”船長站在他身邊問。
“有的，我現在就換。”西裝男點了點頭，立刻把裝備都換了一遍。
這一次他比上次穩重多了，把鉤子甩出去就開始等。
次日，醫生看了看報告，對李薔薇說：“你的傷已經好了，可以走了，回去吧。”
李薔薇點了點頭問：“那我需要付醫藥費多少錢呢？”
醫生笑道：“不用了，你來的時候已經有人付過了。”
李薔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按時到了便利店去上班，換上了員工制服。
老大爺扇著蒲扇走了進來。
“說句話來聽聽，我看看你的舌頭怎麽樣？”老大爺揮了揮扇子，對李薔薇笑著說。
李薔薇含笑道：“我的舌頭很不錯，我現在說話依舊正常，和昨天沒有什麽區別吧？”
老大爺聽了一聽，點頭說：“是好像和昨天沒有什麽區別，但我聽得出來你受了傷。你身上還有一股血腥味和藥味兒。你剛從醫院回來嗎？消毒水味兒又漫上來了。”
李薔薇笑道：“確實是白天才從醫院回來，晚上就到這兒來了。”
“你這麽急著上班嗎？還是你老板那麽需要你來當店員？”老大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我總是覺得不上班，”李薔薇遲疑了一下，緩緩說，“不太妥當。”
“這倒也是。有些年輕人就像你這樣。”老大爺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那今天可以告訴我，供過菩薩的那些東西都放哪兒去了吧？”李薔薇興致勃勃問。
“沒想到你今天還是這麽好奇，我以為過一個晚上，甚至受了傷，你就會不在乎了。”老大爺上下看了看李薔薇有些驚訝，說。
“我是真的想知道，請告訴我吧。”李薔薇嘆了一口氣。
老大爺猶豫了一下，緩緩扇著扇子說：“既然你那麽想知道，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我昨天也答應過你的。”
“那您現在可以說了。”李薔薇直勾勾看著他。
老大爺搖了搖頭：“我不能直說，但我可以告訴你，你把眼睛閉上。我帶你看吧。”
李薔薇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老大爺用蒲扇向他一扇，他感覺迎面吹來了一陣涼風，緊接著眼前的光，就產生了變化，仿佛他已經不在便利店裏面了。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老大爺拿著扇子對他說。
李薔薇緩緩睜開眼睛，發現他果然已經不在便利店裏面了，有些驚訝，但又覺得這裏是游戲，這倒也正常。
更何況，之前已經出現過這樣的事了，可見游戲確實有能力把他突然從便利店裏拽到別的地方，再送過去，因此他一點也不驚慌。
他往左右看了看，眼睛突然黑了一時分不出來，這究竟是哪兒，就向老大爺問：“我們是來幹什麽的？”
老大爺笑了一下說：“不是你想知道那些東西放哪兒了嗎？我帶你來看吶。”
李薔薇點了點頭問：“那我們現在是在哪兒？”
老大爺默不作聲好一陣子說：“這可不好講。”
李薔薇眼前一閃一閃的，被閃得有點想吐，點頭說：“我明白了。那事情什麽時候開始？”
“已經開始了。”老大爺一扇子拍在他頭上。
他眼前忽然恢覆了正常。
老大爺站在旁邊對他說：“你看吧，不過你要小心，別死在這兒了，我還得收拾。”
“我知道了，”李薔薇一邊點頭一邊問，“您不跟我一起嗎？”
老大爺一邊消失一邊扇著扇子笑道：“我不能在這兒久待，這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不過你放心，等你看完了，你自然就回去了。”
“我明白了。”李薔薇點頭說。
老大爺就完全消失了。
李薔薇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他面前是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垃圾堆在裏面成了一座斜斜的小山，最外面的半中間掛著一只剛丟上去的口袋。
黑色的垃圾口袋微微敞開著，露出裏面的東西來，那是一些供果，其中有一個紅艷艷的蘋果，看起來格外嬌艷欲滴。
他盯著那個蘋果看了一會兒，忽然聽見那蘋果裏有人喊他。
“過來，過來，過來呀！”那聲音喊道。
他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一只老鼠搶在他的前面，拖著長長的尾巴猛然一跳，渾身漆黑，跳在了那個蘋果上。
那個蘋果本來就不穩當，被這麽一壓就立刻從打開了的垃圾口袋裏咕嚕嚕滾了出來。
蘋果滾到了李薔薇的面前。
李薔薇想伸手去撿。
那蘋果上的老鼠對他呲牙咧嘴。
他一腳把老鼠踢開了。
誰知那老鼠突然又撲過來，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痛得他一個機靈，忽然醒了。
他平白無故為什麽非要撿這個蘋果？讓給老鼠也不是不可以。這只是垃圾袋裏面的東西。他沒必要一定拿走。
鬼知道這是誰的又有什麽。
李薔薇把手收了回去。
老鼠松開嘴，哼哼唧唧兩聲，仿佛在誇他，沖到蘋果面前一口咬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那只大老鼠就把蘋果啃得一點也不剩，肚子凸出來好大一塊，老鼠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哼哼唧唧，仿佛吃撐了跑不動。
一只貓忽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這只貓身上的毛非常淩亂，沒有打理過，顯然是只流浪貓，看見這麽大的老鼠，非常眼饞，又礙於李薔薇站在這裏不敢過來，只能在旁邊轉圈，眼巴巴看著老鼠。
李薔薇往後退了一步，那只貓就撲了過去，哢嚓一口咬在了老鼠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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