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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東京咒高四年級畢業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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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東京咒高四年級畢業季!

那張樣貌輪廓優越至極的臉上有一雙令人一見便終生難忘的瑰麗藍眸, 哪怕是在昏暗的環境下也耀眼奪目褶褶生輝。

很快萊伊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阿美莉卡當FBI探員的時候見過這張臉是那起離奇別墅滅門案的外援五條原。

在五條原離開之後,赤井秀一跟茱蒂重新回到過那棟別墅,但是當他們回去的時候, 卻只看見了一片廢墟,好似被炮彈洗地轟炸過的場景讓兩人震驚不已, 可是卻一點硝煙都沒有檢測到。

當初他們想調查出原因, 卻被上司阻止, 只說這是機密。

現在赤井秀一再親眼直面五條原出手的場景, 那宛如人形導彈洗地的場景, 讓他終於解開了心底隱藏許久的疑惑。

原來世界上真有超能力者啊!

政府上層顯然是知道的, 只是對下隱瞞得很好。

赤井秀一悄然轉頭看了一眼琴酒,他距離琴酒的位置不算太遠, 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清琴酒的表情。

不止是五條原, 還有琴酒帶來的那個川下治利,雖然這家夥已經死在了五條原手裏, 但顯然這家夥也是一個超能力者。

組織裏竟然也有超能力者,那麽組織裏像這種人究竟有多少?組織究竟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這些疑惑讓赤井秀一心中顫栗了起來, 他必須要更加謹慎的臥底了, 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會有什麽讀心術之類的超能力, 萬一因為這種不科學因素暴露了臥底身份就太倒黴了。

赤井秀一思忖間, 五條原已經踱步走了過來, 那雙瑰麗的蒼天之瞳牢牢的鎖定住他們, 每個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就宛如被獵食者天敵盯上的獵物, 渾身緊繃的僵立在原地, 隨時可能因為獵食者的動作嚇到狼狽逃竄。

畢竟剛才五條原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太過可怕,無論是防禦還是攻擊力, 都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他們完全看不到絲毫的戰勝他的希望。

就算有再多的智謀,在絕對強大的力量面前,也只是空談。

五條原打量著這幾個人,發現其中那個戴著針織帽的黑色長發男人有點眼熟,長相他不記得了,但針織帽和黑色長發這兩個特征讓他有點印象,在腦海中不重要的記憶倉庫裏翻找了片刻,他就回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裏見過這個黑色長發的針織帽男人了。

阿美莉卡。

是星漿體事件時,他被總監部高層一個出差任務給支到了阿美莉卡去了,他在那邊祓除特級咒靈的時候,跟著當地咒術師一起來給他做後勤的就是兩個FBI探員,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這個人。

一位阿美莉卡FBI探員此時竟然跟犯罪分子混在了一起?

五條原思索著赤井秀一的身份,是從FBI離職之後走上黑路,還是被FBI派到犯罪組織裏當臥底?

算了,不管哪個可能,都跟他這個咒術師無關。

這些人都是普通人,哪怕就是犯罪分子,也該交給普通人之中的警察來處理。

五條原的六眼是三百六十度視角,所以他打量赤井秀一根本不需要轉頭用眼睛去看,因此琴酒也沒察覺到五條原剛才主要是盯著萊伊看個不停。

倒是作為被打量者,赤井秀一有一種很明顯的被註視的感覺,但是他擡頭看向五條原時,卻發現這位超能力少年是側面對著他的,眼睛壓根沒朝他這邊看過來,這讓他都幾乎以為自己被註視的感覺是錯覺了。

五條原看著琴酒等人思量了一會兒:“你們勾結詛咒師,按理說應該判處死刑,但你們只是普通人算了,把你們交給警察吧。”

五條原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百田警視總監,我這邊在抓捕詛咒師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勾結詛咒師的普通人罪犯,就交給你們了,我會設下不讓普通人離開的帳困住他們,你派人帶上一個輔助監督過來接收吧。”

五條原打完這個電話,就擡手一吸,將分散開來的琴酒幾人全都吸到一塊兒堆著,完全無法反抗‘蒼’的引力被迫撞到一起的琴酒幾人臉色都很難看,但誰也不敢做什麽多餘的反抗小動作。

就算是落入警察手裏,只要五條原本人不負責押送他們,他們就有機會逃走,若是現在就惹怒了五條原,他們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死得渣都不剩的川下治利就是前車之鑒。

五條原把琴酒幾人堆放到一起,然後在他們周邊設置了一個‘不允許普通人出入’的帳,特意用了非常微弱的咒力,就是防止待會兒輔助監督帶著警察來了沒辦法解除他設下的帳。

反正只是困住幾個普通人,就算用的咒力再微弱,他們無法使用咒力就沒辦法打破帳,只能困在裏面等待有人從外界打開帳。

五條原做完這些就解除了他最開始釋放的那個大範圍的帳,瞬移離開了此地,他還要去幫弟弟小悟買甜品呢,可沒時間在這裏空耗。

接到五條原電話的百田陸朗警視總監半點都不敢怠慢,立刻派了一隊警察,又申請了一位輔助監督跟隊,前往五條原說的地點接收勾結詛咒師的罪犯。

此時被困在帳內的琴酒幾人想要通過手機聯系組織,卻發現帳內根本沒有信號。

基安蒂有些狂躁的把手機往地上一砸:“怎麽可能沒有信號?之前我明明看見那個怪物打電話的!”

琴酒盯著手機上的信號空格,沈思道:“應該是這個叫做帳的結界導致沒有信號的,那個家夥能夠打電話,很可能是因為他的咒術師身份。”

萊伊嘗試著打探情報:“琴酒,你現在該告訴我們,咒術師和詛咒師是什麽人了吧?還有那種怪物剛才的戰鬥你也看見了,根本不是我們能摻和進去的。”

琴酒其實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畢竟咒術界太排外了,哪怕是不受咒術總監部管轄的詛咒師,也因為瞧不起普通人,不願意將咒術相關情報透露給普通人知道。

但比起一無所知的基安蒂等人,琴酒知道得還是更多一些的。

既然今天大家都遇到了詛咒師和咒術師之間的戰鬥,琴酒也就沒有隱瞞下去,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咒術師就是一群有特殊能力的人,他們可以對付那種叫作咒靈的怪物,詛咒師就是犯過罪的咒術師。不過你們不用太懼怕咒術師,不是所有咒術師都像剛才那個家夥那麽強,他是咒術界的最強咒術師之一五條原。”

基安蒂驚聲道:“最強之一?難道這麽強的怪物還不止一個?”

琴酒凝重的點頭:“根據情報,五條原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兩人實力都很強,並稱咒術界最強咒術師!”

不過更多的情報琴酒就不清楚了,就連組織也只調查到這些在咒術界黑市中算是公開的情報。

萊伊開口說道:“組織跟詛咒師合作,難道不怕招惹上這兩位最強咒術師嗎?”

琴酒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們只是普通人,咒術師是不能隨便殺害普通人的,頂多就是像這次一樣把我們交給條子,但只要不是咒術師親自押送我們,從條子手裏逃走難道很難嗎?”

萊伊:“”起猛了,居然聽見琴酒說自己只是普通人。

不過跟一群擁有超能力的咒術師比起來,他們還真是普通人。

因為五條原的電話,一向效率不高的櫻花國警方這一次效率特別高,都沒給琴酒幾人多少聊天的時間就趕到了。

跟隊的輔助監督幫忙解除了帳,然後琴酒幾人的身影就顯露了出來,齊刷刷的一排警察包圍了他們。

琴酒幾人暫時很安分的束手就擒,坐上了警車。

但是顯然這些警察專業素養都不怎麽樣,都沒對他們幾人搜身,見他們非常配合的坐上警車,甚至都沒給他們戴上手銬。

琴酒心中冷嗤一聲:愚蠢的條子!

然後等到了合適的人流量大的路段,琴酒就從自己的黑風衣底下掏出槍,直接動手開槍打爆了其他幾輛警車的車胎,又敲暈了自己這輛警車上的警察和司機。

他沒有動手殺人,他擔心殺了人把事情鬧大了,會重新引得五條原出馬。

如果他們只是單純的逃走,五條原作為最強咒術師未必會特意來追捕他們,但如果他們要是殺了警察逃走,性質就變得不一樣了,很可能被視為對五條原的挑釁,或者是讓警方求助五條原幫忙抓人。

不管是組織還是琴酒,都不願意對上人形導彈般的最強咒術師。

琴酒沒動手殺人,早在警察抓捕他們之前就被琴酒叮囑過的其他人也乖乖的沒動手殺人,他們只是制造混亂趁機逃走。

都是組織的代號成員,組織裏的精英罪犯,這些被百田陸朗警視總監派來的警察們是他的心腹,根本不算是經常在一線工作的警察,大多數時候他們是負責坐辦公室然後下達命令指揮一線警察的。

現在遭到突發情況,他們都來不及反應,抓捕的犯人就跑得一幹二凈。

灰頭土臉的警察們回到警視廳向百田陸朗請罪。

百田陸朗簡直氣得一個倒仰,早知道自己這些心腹這麽愚蠢,他就派那些經驗豐富的一線警察去辦這件事了。

但這件事是在五條原那裏委托過來的,五條原都把罪犯困住了,警方只需要將罪犯抓回去,這麽簡單的事情都被搞砸了,怎麽也要嚴加處罰才能給五條原一個交代。

哪怕五條原已經將這件事拋之腦後了,警方這邊也不敢敷衍了事。

所以百田陸朗就這麽下臺了,連帶著他的那些心腹們也跟著一塊兒滾蛋了。

接任的新警視總監是白馬正太郎。

新上任的白馬警視總監在上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五條原打電話告知犯人逃跑這件事,順便也是告訴五條原,警視總監換人了,以後聯系他這個新任警視總監就可以了。

五條原對犯人從警察手裏逃走的事並不在意,那只是一群普通人罪犯而已,又不是詛咒師,不歸咒術界管。

所以五條原只是說了一聲:“我知道了,白馬警視總監,你們警方負責追捕即可。”

白馬警視總監語氣溫和又不失正式嚴肅的說道:“以後咒術界和警界的合作,還要繼續拜托五條先生了。”

作為警視廳最高長官,白馬警視總監之所以對待五條原態度這麽慎重,就是因為咒術界太過排外,警方很多時候都是在咒靈案件發生之後聯系‘窗’的成員,或者是咒術師執行任務時輔助監督負責跟警察交涉,警方很難接觸到真正的咒術師。

咒術總監部那群咒術界高層也只跟政府對接,畢竟咒術總監部的撥款是政府負責撥款的。

警界搭上咒術界的線,還是五條原掌控權力之後,想要打破咒術總監部的壟斷,才跟警界搭上關系的。

警界也想繞開排外的咒術總監部跟咒術界產生聯系與合作,就與五條原一拍即合。

這一次百田陸朗把五條原送到警方手上的犯人給搞丟了,白馬警視總監自然要為前任善後,避免影響了警界與五條原的合作關系。

五條原當然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問題就影響了和警界的合作,他當即表態:“白馬警視總監,希望我們未來能合作愉快。”

“五條先生,合作愉快!”

回收的兩面宿儺手指被施加封印送到東京咒高的忌庫中保存了起來。

如今東京咒高的忌庫裏已經保存了六根兩面宿儺手指。

五條原對東京咒高的忌庫不怎麽感興趣,這裏封存的東西都跟五條家忌庫裏差不多,無非是一些無法銷毀的咒物和藏著掖著舍不得給咒術師使用的咒具。

他倒是對天元的結界很感興趣。

忌庫被隱藏在結界之中,無數道門,忌庫就藏在其中一道門的後面,沒有天元的親自指引,根本找不到忌庫的位置。

這裏地底下就是天元的大本營薨星宮。

五條原倒是很想知道,星漿體天內理子被他們送走之後,沒有同化星漿體的天元現在究竟是個什麽狀態。

雖然表面上天元對外說是同化了另外一個星漿體,但以五條原的情報網還是可以得知天元是沒有同化的。

天元的結界又是正常完好的,就說明天元在沒有同化星漿體的情況下產生了進化,應該是往好的方向進化吧,保留了原本的自我意識,所以沒有走到跟咒術界對立的一面。

五條原本想嘗試著前往地底的薨星宮,但被天元阻止了,變幻不定的結界雖然無法真正的阻止五條原,但這就是天元表示拒絕見他的意思。

五條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動強,折身返回了。

在回到東京咒高的教室之後,他跟五條悟和夏油傑聊起了天元:“剛才我去忌庫封存兩面宿儺手指之後,本來想去薨星宮看看天元的情況,畢竟天元沒能融合星漿體,但對方不想見我。”

夏油傑說道:“不想見你不是很正常嗎?畢竟星漿體那件事,天元大人應該是知道的吧,遍布全櫻花國的結界讓天元大人能夠全知全能。”

五條悟嗤笑道:“怎麽可能真的全知全能?要真能做到這一點,天元怎麽不現身阻止我們?”

夏油傑表情有點覆雜:“沒有了理子妹妹,也還有其他星漿體。”

他想起之前跟九十九由基見面時的聊天內容,正是九十九由基點醒了他,才讓他產生殺光非術師滅絕詛咒的念頭。

也是九十九由基告訴他,不用擔心天元同化失敗的事情,還有其他星漿體跟天元同化。

可是天內理子被他們救下了,其他星漿體就活該犧牲嗎?

哪怕那個星漿體是他們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夏油傑也會因此而感到難過。

五條原糾正道:“天元沒有同化星漿體,只是為了咒術界安定才對外說跟其他星漿體同化成功了,但其實天元是進化成功了。”

五條悟吃驚道:“真的進化了啊?那應該是進化成機械暴龍獸了吧?哇哦,好酷,好想看看天元進化之後的樣子啊!”

天元走上了進化的道路,但天元結界依舊屹立不倒,顯然是進化成功了,還是往好的方面進化,沒有成為人類的敵人。

夏油傑聽到五條原這話,心裏也松了口氣,這樣無疑是皆大歡喜的結局了。

以後天元大人也不用再為了刷新肉身信息而再跟星漿體同化了。

趴在一旁課桌上睡覺的家入硝子忽然擡起頭盯著三個同期,幽幽的說道:“聽你們這話裏的意思,怎麽感覺你們之前說被殺手暗殺掉的星漿體”

夏油傑一把捂住家入硝子的嘴巴,瘋狂給她使眼色。

知道就好,別說出來啊!

五條悟指著夏油傑的小眼睛大笑道:“傑,你的眼睛太小啦,硝子肯定是以為你眼睛在抽筋!”

夏油傑立刻松開家入硝子撲向五條悟:“悟,我們來打一場吧!”

五條悟擡手格擋:“打就打,反正贏的肯定是我!”

家入硝子看著兩個幼稚同期小學雞互啄,擡手擋住嘴對五條原悄悄的說道:“原,你是怎麽忍受這兩個家夥的性格的?”

五條原眨了眨眼,漂亮的藍眸裏沁出溫柔的笑意:“誒?小悟的性格不是很好嗎?又活潑又可愛,還很喜歡撒嬌,我哪裏需要忍受?我只需要享受。”

家入硝子:“”可,可怕。

不愧是最強弟控,用雲淡風輕的表情說出了相當可怕的話。

不過他是不是忘了她提到的是‘兩個家夥’,就這麽水靈靈的自動替換成了五條悟一個人的名字,把夏油傑完全摒除在外了嗎?

在今年十二月份,五條原和五條悟的生日,五條家主瘋狂給兩人打電話,要求兩人回本家過生日。

只想在學校裏跟同期和學弟們一起過生日的五條原和五條悟壓根不帶理睬五條家主的。

最後五條家主實在沒辦法,只好明說自己的目的:“原大人,悟大人,今年你們也要年滿十八歲了。我老了,該退位讓賢了,家主之位,你們看你們倆誰有空回來繼承一下?”

雖然五條家主更希望是有政治手腕的五條原繼承家主之位,但只看五條原連讓他們立下束縛宣布效忠,都要他們同時宣布效忠五條悟的行為,就知道五條原完全就是一個究極弟控。

為了弟弟讓出家主之位什麽的,基本操作啦!

而且就算五條悟沒什麽政治心眼子,但有五條原輔佐他,也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兄弟倆誰當家主都是一樣的,五條家主只希望兩人能有一個願意繼承家主之位,千萬別一個也不願意啊。

聽到五條家主的真實目的,五條悟毫不猶豫的就拒絕道:“才不要回去當家主呢!無聊死了,不去不去!”

五條家主那快哭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悟大人!請不要這樣!原大人,悟大人不想當家主,那麽原大人您”

五條悟打斷他的話:“歐尼醬也不要回去坐牢啦!”

在五條悟看來,回去當五條家的家主,肯定要被五條家束縛住,就跟坐牢沒區別啦。

五條家主恨不得沖到東京咒高抱著五條悟的大腿哭了,他深知五條原心目中五條悟的地位有多高,五條悟這麽說,本來可能願意當家主的五條原極有可能就反悔不願意了。

五條家主趕緊趕在五條原順著五條悟的話拒絕當家主之前,開口道:“怎麽會是坐牢呢?其實原大人如今已經相當於是代理家主了,但原大人都不需要待在五條家。我們只需要原大人掛一個家主的名頭而已,這樣才能讓族人們更有動力的為家主和悟大人效忠啊!”

五條家主非常狡猾的把五條悟的名字也帶上一起。

五條原果然心動了,他思忖片刻,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了。”反正他的確就是只差一個家主名頭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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