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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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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診

第三百四十一診  敬請見證,王之O寶!

「那是什麽?烏鴉嗎?還是流星!?」

「不對!是猩猩阿!」

你在議論聲中大喊出招式的名字:「食我流猩聖劍阿!!!」

毫無前搖的黑色流星令見回組員們措不及防,宛若不集中目標絕不罷休的長槍,流猩聖劍卷起強風,朝著夜右衛門的方向直沖而去。

「喔?」

夜右衛門笑瞇瞇地握住刀柄,「居然是正面進攻?」

下一瞬,強風停止了。

時間似乎被斬斷了,聖劍在碰觸到夜右衛門前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你從夜右衛門微掀的眼皮下感受到冰涼殺意。

「這不是把首級拱手送給我這個處刑人嗎?」處刑人輕笑。

「近藤先生阿!!」

眼鏡焦急地穿過竄逃人群,想要查看流猩聖劍的狀況。

夜右衛門手扶在刀柄,幽幽笑道:「就算是突襲者,我的刀也能輕易奪取罪人腦袋,而他仍沈溺美夢,恐怕連寄生心臟的花朵,都不曉得寄主喪失了生命吧?」

眼鏡頓時心墬冰窟,他顫抖地低下頭,似乎不願想象那副景象。

雖然過去是騷擾眼鏡姐姐的變態、那個會從天花板和水果攤裏鉆出來的跟蹤狂,但也是位受眾人愛戴的大猩猩局長。

如果是被花寄生陷入永眠,我們還能抱著他總有一天會蘇醒的妄想,現在確……

就這樣,兩顆圓滾滾的皮膚色馬賽克滾到眼鏡腳邊。

叮叮。

眼鏡眼神死寂。

阿,確實是生命,還是億萬條鮮活的生命。

「鋪墊那麽多結果還是下面的頭嗎!?江戶最上層的處刑人為什麽都是這種貨色?住手阿!這樣已經不是猩猩而是狌狌!流猩聖劍變成留狌剩把了啊!!!」

你單膝跪地,震驚地看向夜右衛門,「甚至無法看清出刀動作,不愧是池田家的刀法,恐怖如斯!……」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

說著,你緩緩咧開嘴,猛地站起來擺出jojo立,「全拜你們處刑人的思考盲區所賜!你肯定覺得圓的就是頭吧!大錯特錯!!」

你手指懟向他大吼:

「下面的頭!指的是棒子的前端阿!!!」

眼鏡向你怒吼:「那種事不重要啊!!」

「什麽!?」

夜右衛門渾身一震,他跪倒在地,刀從手中滑落,神色流露淡淡的釋懷。

「原來如此,我的刀,還是無法觸及他們嗎?……」

眼鏡:「為什麽明顯動搖了餵!不對吧!你生前明明不是這種角色吧!?──等等,你怎麽還活著?」

就在此時,一道陰影籠罩了夜右衛門。

「流猩聖劍只是佯攻阿魯。」

神樂不知何時潛到將軍冒險號上,她一躍而下,將沖田總悟高舉過頭大喊:

「吃俺的悟空棒!」

眼鏡:「總悟隊長啊!!!──」

碰!!!

夜兔巨力釋放,悟空棒攪動沙塵,以撼天動地之姿砸向處刑場。

火花四濺,空氣為之震蕩!風壓刮得你與眼鏡連連後退,眼鏡悲愴大吼:

「雅咩洛!悟空棒承受這種沖擊會斷掉的阿!!」

處刑場中央,神樂眉頭一皺。

剛剛與她短兵相接的人,不是夜右衛門!

煙霧狂亂,烏色長發隨之飛舞,一身白衣的見回組副組長,今井信女睜開眼,將刀收入刀鞘。

「那根脆弱的玻璃棒子,就由我收割靈魂了。」鉦的一聲,她漠然轉身。

神樂身形晃了晃,悟空棒倒插入地板,她單膝跪地,汗水自額間滑落。

「不愧是前八咫鴉精銳,刀法利落狠辣……」

「——但是!還差得遠了阿魯!」神樂喘著氣,強撐著笑道。

眼鏡:「什麽?這次又怎麽了!?」

滴答。

鮮血自總悟棒流淌,一顆馬賽克孤零零地墜落,彈跳著來到眼鏡腳邊。

叮。

眼鏡:「忢空棒啊!!!——」

信女晃了晃,她單膝跪地,嘴角溢出鮮血,笑著喃喃說:「居然只砍下一顆嗎?看來是平手呢,真不愧是二師兄家的夜兔啊……」

「誰啊?妳家二師兄是誰啊?已經身在西天的豬O戒嗎!!?」

高手的戰鬥總在瞬息間分出勝負,就這樣,身手了得的奇女子們在眼鏡的吐槽聲中齊齊倒地。

「為什麽都倒下了受傷的明明只有真選組啊——」

也是此時,從開場到現在一直將註意力放在將軍冒險號的一橋喜喜,終於被眼鏡聲嘶力竭的叫喊喚醒,從茫然中回過神。

喜喜一手撐頭,不耐煩地吼道:「還不趕緊將這幾個反賊拿下!」

「拿下他們!」

一聲令下,見回組將你們團團包圍,數十抹刀光直指首級。

「嘖!這樣下去別說靠近師兄,恐怕我們也得掉腦袋了!」

你咬咬牙,隨即冷笑著大喊:「你們以為我們會這麽說嗎!?太天真了!」

眼鏡:「我確實想這麽說啊!還有嗎?你們在中場換裝時間瞞著我做了版本換代嘛!?」

我確實也想問你趁我不註意從診所收刮了多少東西,但我現在吃爆米花吃得很開心。

阿,有新八嘰在,就是這麽安心。

你吹起口哨,一條龐大的身影將幾個見回組踩進地裏——是定春!他背著高聳的軍備庫降臨戰場!

你猛地從寶庫中抽出一枚紙人,咬破拇指唰唰啟動。

紙人高頻震動,連帶著牽動起所有人的心神。

怦的一聲,等身高狼牙棒從中飛出砸穿一溜敵人。緊接著紙人膨脹爆裂,一道清麗的身影從煙霧中歸來。

「太好了,看來有趕上慶典呢。」

三葉頭頂血色光環,捂嘴輕笑。

眼鏡倒抽一口氣,「誒?是三葉小姐?為什麽三葉小姐會變成式神!?」

三葉朝你點點頭,「別擔心,我修煉多年,就是為了這一刻,從地獄歸來幫助你們。」

素手一揚,她脫去和服,露出裏頭的黃色緊身衣。

「誒?」眼鏡抽抽眉毛。

三葉大喝一聲,她虎口大張,使了一招黑虎掏心從寶庫中掏出土方十四郎。

「卍解!!!」

又是一聲大喝,三葉目露紅光,抓著土方兩端對準中央使出爆裂膝擊!

眼鏡:「十四郎啊!!!——」

將斷成兩截的土方拉得喀喀作響,三葉右腳前掃擺出馬步,恐怖的靈壓從她身上傾瀉而出。

「誰人敢來嘗嘗我的北鬥7/7截棍!?」

眼鏡被這名援助者的身姿震懾,他大吼:

「妳也是嗎?!——」

一眨眼的功夫三葉直沖而出,北鬥7/7截棍在人群中來回穿梭,慘叫此起彼伏,每一次出擊都虎虎生風、每一次甩動都帶走幾個敵人的靈壓。

眼鏡:「住手啊!7/7截棍的靈壓也要消失了!!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而且當過一日夫妻對吧!?——誒?你們結過婚了嗎?」

碰碰!!

說時遲那時快,兩聲突兀的槍響打破7/7截棍的攻勢。

戰場凝固了,只剩栗發白衣的見回組組長,不緊不慢地走到處刑場。

手中的槍硝煙未散,佐佐木異三郎扶正單片眼鏡,垂著死魚眼說:「不好意思這位女士,肉兵器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7/7截棍滑了出去,三葉單膝跪地,笑容流露出些許落寞。

「對不起,十四郎、小總,到頭來,我沒有幫上忙呢。」

眼鏡:「呀不,已經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了,已經結紮的十四郎和小總大概很快要去找妳了。」

佐佐木挑了挑眉,「這點到不勞費心了,我作為精英階級,對土狗們骯臟的OO不敢興趣。」

「我可是有好好瞄準的,上面的頭。」

兩顆馬賽克從癱倒在地的土方滾出,最終停在眼鏡腳邊。

它們體積較小、比起皮膚色更接近粉嫩的棕色。

歐派歐派。

眼鏡鏡片碎裂。

「十口截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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