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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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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診

第三百三十九診  他仍存在,垃圾桶裏還能找到他吃剩的麥當當糖醋醬

「開什麽玩笑?為什麽我們要跟一個渾身都是黑色馬賽克的家夥組萬事屋啊!?OPED的C位是馬賽克的番受眾是誰阿!??」

「就是!這不跟柯南把華生的位置給小黑人一樣了嗎阿魯!」

兩人紛紛破防大喊,對此你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發出得逞般的賤笑,「喔豁?看來有人的吐槽和口癖都有好好地工作著啊!」

「那、那是──」

抓住他們遲疑的空檔,你將馬克杯猛地塞入他們懷中,喊道:

「志村新八,八月十二日的獅子座,雖然是個瘋狂迷戀偶像寺門通宅屬性拉滿的Cherry Boy但同時也是個隱性姐控!焊死在吐槽位上後存在只剩95%的眼鏡3%的垃圾和2%的水,明明只是個第八名的眼鏡架但其實最崇拜尾美一和總是拖欠薪資的銀時大哥了!」

「蛤啊?」

你長串的高速詠唱把眼鏡說到不但吐槽系統壞死,連聲音不自覺地都軟了下去。

但表演還沒結束,你扭頭朝神樂喊:

「神樂,十一月三日的天蠍座,作為宇宙最強戰鬥種族的夜兔同時也是少年漫有史以來最沒形象的女主角!不但梳著刻板映像的中華包子頭胃口還跟O之卡比一樣誇張,到最後大家都只記得妳喜歡醋昆布但妳其實跟哥哥一樣也喜歡蛋炒飯!同時妳也最喜歡跟妳在大街上一起撐一把破傘的銀桑和新八嘰了!」

「阿嚕!?」

你不顧神樂被你的話搞到臉色脹紅,又屁掂掂地趴到樓梯口朝樓下大吼:

「定春,二月二十五的雙魚座,明明角色定位是吉祥物卻大得誇張的犬神但大家其實都默認你只是大過頭的土狗,被女巫棄養又被萬事屋收養的你過上了每頓都吃不飽的日子,因為男主人是個廢物MADAO你每天早上只能自己溜自己還要順便買衛生紙拯救上大號沒廁紙的他!說是這麽說啦但你最最最喜歡大家了!!!」

「汪!」

坐在樓梯口的定春搖搖尾巴,回了你一聲堅定的汪。

最後,你個小王八蛋站到我的矮桌上,將特調一飲而盡朝他們喊:「最後!我作為銀時媽咪和其他媽咪們流浪在外的私生子、自正牌卡密的下顎骨中誕生的願望之子!要來扛起萬事屋的招牌救回所有人!你們同意嘛!!!」

真誇張阿……因為跟原作的劇場版不一樣,沒有不能相認的限制,你就大膽妄為起來了是嗎。

大抵是被你嚇到了,一夜兔一眼鏡居然在第一時間木木地點頭,而定春幹脆跑上樓將你飛撲在地。

(YES!醫生式攻略法有用啦喔耶!)

在幾百斤重壓和狗口水中掙紮求生,你握緊拳頭暗爽──等等你說啥,我並沒有幹過這種事情。

(有的喔!回憶就存在在這個身體裏!八十五診時醫生就是這麽說服假發的!)

那才不是──等等那特麽都幾百年前的事情了餵?

「不對!等一下阿,誒?你真的是銀桑的私生子?!」眼鏡抱著自己的腦袋陷入混亂。

神樂表情驚恐地摀住嘴,「真的假的阿魯?銀桑他跟什麽東西OOXX才會生出一個馬賽克啊?我以前一直跟有那種癖好的男人住在一起嘛!?」

「那當然是跟爸比媽咪生的哈哈哈──噗!」

【觸發:大嗓門】

你被兩個拳頭外加一只狗掌揍飛,另外關於診所的損害賠償本人會記在你頭上的,皮給我繃緊了。

(值、值得……)

你攤成一坨馬賽克艱難地豎起大拇指。

「所以呢?你到底想做什麽?」

勉強找回鎮靜的眼鏡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你在被灰塵掩埋的桌子邊東翻西找。

「我要找醫生存在的證明!」

大部分抽屜都是空的,你摳著唯一上鎖的主抽屜鎖孔,瞇起眼測量大小,「我會證明給你們看,讓你們安心地跟我一起拯救世界!」

呀不,仔細想想,為什麽你能找到東西?

(誒?旁白君不知道嗎?明明上一章我都從咪咪保險箱裏掏出大家的私房錢了。)

不知道,我沒反應過來,神隱代表的應該是“所有存在痕跡消失”,更何況是獻祭自我的願望,“我”之所以能在這當旁白是因為事先存入黑盒子的執念,除此之外被祂吞噬的世界不該出現任何跟我有聯系的……

……原來如此,是午夜的關系嗎?

對萬事屋一行人實行心鎖unlock的操作後,你獲得些許力量,用指尖金紋在空中塗抹,你畫出一支七歪八扭的鑰匙,插入布滿銹痕的鎖孔。

喀嚓。

破籠而出的灰塵漫天飛舞,被窗外冷光映射著點點微光,你咳著嗽掏出沈睡在裏面的黑色筆記本,翻開。

【我再也不會把牛奶灑在醫生身上了,再犯我就會接受醫生的無償器官捐贈手術──銀時】

【對不起阿魯,我再也不會把醋昆布跟醫生的游戲卡帶放在一塊,再犯銀桑就會接受醫生的阿魯巴──神樂】

【對不起,阿通後援會再也不會在早上五點在醫生家附近排練應援舞,再犯銀桑的OO就會變成螺絲釘──新八】

【我再也不會在候診室抽煙了,再犯萬事屋的死魚眼就切腹──土方】

【我再也不會給病房裏的狗糧下藥了,再犯旦那就會被SM女王鞭打──總悟】

【我再也不會給嘗試把冰箱改造成我的藏身所,再犯(劃掉)銀桑(劃掉)MADAO(被加上)就會來OO我──猿飛】

【我再也不會對病房中的阿妙小姐進行“全心全意蠢蠢欲動"的愛的告白了,再犯萬事屋就會變成貓被拔掉OO──近藤】

【我再也不再病房裏哈哈哈了,再哈哈金時就會被變性綁到死星上開十天十夜的少女OO會──辰馬】

【要是再說醫生是沒O沒O的邪惡生物,銀時就會被綁上滿是老太太的輸送帶被OOXX到變成色即OO大佛──不是假發是桂】

【我再也……這本懺悔簿上寫的都啥玩意兒?──全藏】

【去死啊!!!你們這群把人當稻草人替身的渾帳爛人通通給銀桑上醫生的手術臺懺悔啊!!!!!】

懺悔簿裏全是諸如此類的留言,你幾乎能找到每個熟悉的名字。

最後一頁夾了張照片,你小心翼翼拿起翻過來。

「這些……是什麽?」

不知何時新八和神樂走到你的兩側,一起觀看熟悉的字跡。

他們看得出神,甚至沒註意自己眼角溢出了淚水。

你翻開照片,那是三葉杯賽車的全景圖,最尾端穿著人於莊的西鄉正在把假發當啞鈴,他們前面是穿著栗寶寶服被炸飛的紅豆面包。

再往前,神樂、眼鏡還有喵吉騎在定春身上,神樂對前方吐著舌頭的總悟豎起中指,穿著王子公主服的土方與三葉則騎著近藤追趕前段班梯隊。

最後,最前方有個戴著路易吉帽子的白色身影騎著將軍冒險號,對他正後方cos馬O奧、騎著紙箱MADAO奮起直追的銀時甩了張香蕉皮。

……盡管看不清最前面的人的樣貌,但想來那人那時正肆意地笑著吧。

鈴──

毫無預警地,耳畔響起鈴聲。

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彼方,卻足以震動你的靈魂。

寒意爬上脊椎,你倏地擡起頭,查覺到你的異樣,眼鏡跟神樂下意識扭頭看向窗外。

血色從他們臉上褪去,眼鏡倒抽一口氣,「怎麽可能!?現在可是白天──」

「趴下!!!」回過神的神樂猛地將你們扯離窗邊。

然而你還是瞥見了窗外的存在。

昏暗的陰天下,有個半透明的巨人佇立在廢墟中。

祂沒有頭,身體邊緣的輪廓若隱若現,微光折射下勉強能看見身體表面黑色的紋樣。祂的體內汙黑的團塊緩慢鼓動著,宛若巨人的心臟。

眼鏡顫抖著吸了口氣,低聲說:「那是始祖巨人。」

你:「屁辣那怎麽看都是沒有頭的山獸神吧!?」

「稱呼什麽的無所謂,那個……是徹底奪去希望的元兇。」

神樂接著解釋,「當年曾有人嘗試過焚燒被花寄生的人,接著……巨人自夜空降臨了。祂所經之處繁花綻放,第一次降臨直接讓江戶半數的人陷入沈睡。」

「從此以後,每當夜晚到來,所有的紅花便會變為眼睛的圖案,更多巨人從黑夜中到來,沒有人敢在夜晚外出。」

「對於這座城市,夜晚等同地獄。」

新八面色陰沈,「但現在是中午!巨人從沒在中午現身過啊!」

鈴──

【意志檢定:69/60(失敗)】

又是一聲鈴響,你感到渾身鼓噪,異樣急切的渴望在體內滋生,如同破碎的靈魂終於找到歸處,金紋不受控制地在你眼眶處輪轉,拉著你向窗外投去目光。

窗外,本該是巨人所在之處,可你的視野中只剩一道白色的身影佇立於虛空。

祂頭戴黑色的鹿頭鳥喙面具,身著紅白相間的祭祀袍,腳踩鹿蹄狀黑色木屐,手持的禪杖頂端是巨型的捕夢網,紅絲畫弧畫圓、編織出六顆鮮紅眼珠。

祂的四肢被暗紅色繩索纏繞,末端連接天空之上。

面具之下,白色發絲無風搖曳,陰影之後,暗金色的瞳孔捕捉到你的存在。

當你註視深淵,深淵也在註視著你。

幾乎是同時,血色彈窗鉆出眼皮遮擋視野:

【觸發:失敗者】【意志檢定:99/60(大失敗)】

【你逃不走的。】

祂嘲笑著。

黏稠的絲線交纏粘連成扭曲的文字,那是來自黑夜的低語,血色絲線無視現實距離,以你與祭祀靈魂的共鳴為橋梁向你湧來,眨眼間篡奪你對身體的控制權。

祂緊勒你的靈魂,令你的精神無法觸及插件,無數人聲交疊而成的哀鳴為你奏響入葬的死魂曲。

祂不會給你反應時間、亦不會施舍不存在的憐憫,現在可以說是最糟的死局。

……但是,你這一路走來,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成長,如果是現在的你.大概能觸發“那個"吧?

……

……

……惡,但我真的很不想用這招……真的要用嗎?明明一直在避免這個的,還是不要吧……

(???旁白你還有殺手鐧趕緊用阿!唔嘔──)

隨著束縛加劇,你連內心思緒都難以維持。

唉……好吧,說些很澀的事情。

(……啥?)

惡……舉例來說,你們覺得誰的什麽很澀?誰要是做了什麽可讓人太性奮了?

總而言之,你的性.癖是什麽?

就當作有人對你們使用了“說出來的話都會變成澀澀話題"的催眠術,以能過審為前題大膽開麥……

想觸發“那個",就得拋棄生而為人很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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