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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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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診

第三百一十五診  刪減劇情或許可能大概會在未來某天成為特別SP節目

「你們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滑水道平臺上,失去攻擊目標似乎讓喜喜恢覆理智,他拿槍爆了個想爬上來的辰羅腦袋,轉頭用焦躁的語氣對馬董低吼:「知道江戶亂成什麽樣子了嗎!?」

「喜喜將軍?」久美子面色古怪地看著喜喜。

先不論他槍法好得不像會被神威一拳掄進加護病房的亞子,喜喜跟馬董共同作戰太抽象了,明明馬董宣稱自己是醫生的信徒,久美子上次見到喜喜的時候他被醫生拿刀架著脖子。

那群茂茂的忠臣離開森林前還在討論綁票喜喜的可刑姿勢,他們到底為什麽能站到一塊??

光劍一甩,砍下成片敵人逼退敵方攻勢的馬董很淡定地回答喜喜,「本來不知道,但你的想法幾乎要戳進我眼睛裏所以知道了。」

「被八咫鴉和天導眾雇來的傭兵聯合監管,真選組軟性收押後警察總署無人可用,為了降低監管者戒心你還要裝作只知享樂的蠢貨,你這新任將軍當得可真鱉區呢。」

「是阿,我知道的,新時代最不需要的就是我這種既沒實權又不討人喜歡的政治魁儡,可坐上這位子,我就有義務見證國家的未來。」喜喜面無表情地說,「所以老子想方設法蒙混上天,腆著臉對見回組低聲下氣,就為了進這法外之地把你們偷渡出去。」

喜喜開始磨牙,露出讓久美子想報警的笑容,「在這重要的歷史轉折點,你們還在這玩滑!水!道!!!」

馬董神情嚴肅,「不是的,比起玩滑水道,我更希望醫生玩我的滑──」

在喜喜受到致死性精神攻擊決定效仿副隊長去cos半裸高杉君前,爆炸聲率先報廢他的耳膜,每響一次就會在某處炸出幾顆金光燦爛的蘑菇雲。

可能是哪個蠢貨一口氣炸了吉源所有的煙火庫存──個屁股蛋,他從進這條街看到的不是粉的就是黃的白的,哪來的金色煙火!?

「現在又怎麽了!?」

如同戰爭前哨升起的狼煙,金光填滿視野,喜喜意識到什麽猛地扭頭瞪馬董,「這是你們做的!」

「做什麽??」隔壁建築也在炸,詭異的金煙看著只剩幾米遠,無法站穩腳跟的久美子扒拉著欄桿,只能遲鈍地重覆問句。

馬董凝望光點,不自覺地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接著他岔開話題,喃喃說:「自從來到這地方,我一直接收著極為矛盾的訊息。」

「充斥愉悅與欲望的樂園裏,有藏在陰影裏滋長的虛無,也有等待時機吞噬一切的扭曲生命……」

馬董在謎語人,喜喜忽地感受到腳腕一緊,明明馬董都把平臺砍成半截、明明地阪已經因為爆炸cosplay比塞塔,怎麽還有敵人能爬上來?

他低下頭,只見一只斷手用力掐著腳踝,指甲撕開褲腿,陷進皮肉間吱嘎作響。

那只手是活的、是無比鮮活的生命。

紅光一閃,被光劍削斷五指的掌心肉應聲掉落,而指頭陷入肉中如蟲子般扭動幾下,最後失去支點不甘地摔在地上。

沒有鮮血溢出,蛆蟲的斷面滋滋作響,有什麽在皮下鼓動著,看得喜喜眼皮直跳。

滋生的虛無?

馬董的眼珠似乎沒有焦點,他說:「明明從你們的眼中能看到敵人就眼前,為何我卻只能感覺到無數虛無的團塊呢?」

~~~~~

時間往前三十秒,限定版三角褲矮杉的銀時正試圖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在高速行駛的滑水道橡膠船上與顯然不在狀態的假發溝通。

雖然六月二十六號已經是上禮拜的事,但沈浸在強化月buff的桂捧著生日蛋糕大笑,「看不出來嗎?這是我忠誠的下屬們為我舉辦的驚喜生日派對啊!」

「不好意思,這裏除了紫色笨蛋坐騎外,就只剩個認不清現實的笨蛋。」銀時忽略了笨蛋王子努力傳達的求救訊息,面無表情地說。

「真不好意思阿高杉君呦,跟你這種會被下屬拿槍追殺的沒用領導不一樣,深愛著我的下屬們此刻正等在滑水道終點,等著我下去吹熄生日蛋糕啊!」

在桂的回憶中,伊麗莎白跟其他攘夷志士確實戴著派對帽,伊麗莎白的告示牌上寫著:

【不好意思,你的生日剛好跟作者撞天了,我們要去幫他慶生,原定更新中讓你帶著其他人殺出重圍前往天空競技塔的戲份也確定會刪減,所以你自己去一邊玩水吧。】

「等下、真的假的?原來是這樣嗎?破案啦!劇情之所以像GPT用性癖生產器拼出來的狗屎爛蛋,是因為整個故事從頭到尾都建立在另一個黑洞上啊!!!」

已經顧不得“假發才是被下屬拋棄的那個”這種無關緊要的槽點了,銀時倒吸一口涼氣,因窺探到真理之門門後景色而嚇到當場回魂。

「那才不是重點啊!」

桂嗓門大了起來,他將生日蛋糕放到後座(笨蛋王子的屁股部位),反手掏出好幾顆炸.彈,「重點是要消滅那個存在即侮辱喵咪、沒有肉球還敢自作主張的Q版貓啊!」

假發一手揮舞炸.彈、一邊用派對笛攻擊第四面墻,「為了大家的安危必須讓那個二重身消失!這世上只要有一個六月二十六號生日的人就夠了!!!」

「每個同天生日的人都是二重身的話人類早就毀滅了阿!!!」銀時高舉還在燃燒的生日蛋糕,蠟燭對準假發鼻孔狠狠戳下去。

滑水道之旅還在進行,距離他們抵達出口約剩十秒鐘。

~~~~~

滑水道出口的水池邊,未知的金煙籠罩了我。

盡管事先屏住呼吸,金芒接觸皮膚仍讓渾身細胞以要沸騰的速度工作著,血管就像那裏的血管堵塞,心跳聲在腦中瘋狂咚咚作響。

我摀著腦袋睜開眼,眼膜上像是堆積十幾年的灰塵無法聚焦。

但聽力味覺沒有出錯的話,身周奇形怪狀的游客們與他們汗水與潤滑油交雜的氣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高濕度亞熱帶環境中社畜房間太久沒通風、靠著27度冷氣與風扇去黴的微妙黴味……並且到處都是貓毛。

這一瞬,已經猜到答案的我喪失所有興致。

「真是亂來阿,醫生。」

視神經確認是喪失聚焦能力了,一片灰霧中出現人頭大小的白團子,眼睛部位貼著條高清的海帶條,他發出變聲處理過的電子音。

「居然一路橫沖直撞,用短短幾章就──等等,醫生?」

我面無表情地走過去,掐住那團麻糬團提起,緩慢收攏五指。

阿哈哈,看來那些金煙是強效致幻.劑阿,不然我怎麽會突然從游樂園閃現到我最想掐爆的人旁邊呢?

我柔聲說:「沒有前進喔,劇情什麽的一直在渾沌牌洗衣機裏來回轉喔。」

作者眨著他無辜的豆豆眼,「不,已經超時空跳躍了,原本還想前進宇宙搞星際大戰第二季的部分都跳沒了嗷嗷嗷──」

作者被掐成出氣矽膠玩具的形狀,我露出燦笑。

「不都是你搞得嗎?重頭到尾?居然還敢探出你那顆浸水的腦袋阿,玩滑水道玩得還爽嗎作者大人?」你他喵的居然還敢告訴我你用滑水道替換了星際大戰啊?

「你又沒下水怎麽爽──呀不不不冷靜點呀醫生!!」作者死命按住海帶條發出中氣不足的尖嚎,「重頭到尾都不是我想的!是你讓我做的啊!」

「你難道想說滑水道是本人想出來的嗎?」

「阿哈哈哈滑水道的部分確實是我臨時想的──但那在原本的預想裏只是前戲阿!但你拿著那把捕夢網杖懟著我讓我加速阿。」

海帶條在作者臉上心虛地飄移著,身體被我掐成葡萄的形狀後趕忙澄清,聲音還帶著委屈。

捕夢網……神脊……

心跳聲已經響得像心臟隨時可能從喉間擠出來,這力度擱現實中早該有哪裏的動脈爆裂,可我只是歪斜腦袋,松開了手。

白團啪嘰一聲糊在地上,他說:「同學會篇結尾要回到現實前,你就像被什麽東西追趕一樣,突然打破第四面墻把那東西硬塞給我,說是在時刻到來前你不能拿著,你也不能記得,不可以讓祂在你還沒準備好前找上門。」

眾所周知,克O魯體系的世界觀中,知道越多死得越快,很不幸地,我出生的地方克到爆了,所以到處都是謎語人。

但作者既然在這時候告訴我,就代表我認為是時候了。

我問:「我給了你什麽?神脊?」

「不是,那玩意兒你不是一直拿著?你給的是心臟。」

咚咚。

那一霎那,堵塞的血管通了。

(為了大家的安危必須讓那個二重身消失!──)

可能是幻聽了吧,也可能是我從剛剛到現在都在做一場極其抽象的夢,我隱約聽見某人的嚎叫。

「你連這都忘啦?做得可真夠絕呢。」

突兀的嚎聲轉瞬即逝,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模糊白團與社畜房的黴味,我對話的對象毫無征兆地換了人。

灰霧的邊緣,守屋就站在那,手插口袋蛋疼地看著我。

「我是讓你跟小金子幫我搞定那個千年倒黴蛋沒錯,但小黎子你沒必要折騰自己到這地步吧?你那個鹿頭師傅要是還有意識,知道你這麽愛我,絕對會把我做成寶寶果醬的。」

我循著臭老頭的視線低下頭,我的手中正躺著浸染在血中的心臟……金色的血液。

「……有必要呢。」

「小黎子,對不起,師傅知道你是究極爺叔控,但你師傅心有所屬……」

「最後兩個問題,松陽先生……或者其他人格,曾經吞過一日花,對嗎?」全然無視某人的碎念,我隨手將心臟塞回它該在的地方,擡眼看向守屋。

「從白祉村回去後老子先給他吞了一把。」

守屋像想對我說教但忍住般撇撇嘴,沒好氣地說:「結果隔天首領就變成“向往愛與和平的好好先生松陽”了,好棒棒!自殺計劃取消!最後一個問題快點問完,老師要趕緊下課去玩老O環DLC了!」

「本人跟金子師兄,哪個是你最愛的弟子?」

噗地一聲,臭老頭向大家展示就算是靈魂也會嗆到口水,他邊咳邊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我,好似從未設想過這輩子會聽見這個問題。

「好吧,金子師兄會很高興的。」

「老子才沒回答!」守屋擺手嘟嚷,他飛快拉開灰霧一角就要告辭。

離開前臭老頭又忽然看著我,眼神……不曉得該怎麽形容,我沒見過他表情這麽正常過。

臭老頭嗤地笑了,他說:「就當幫你師兄個忙,活下去,哪天你們拿上好美酒來看望我,我心情好就回答你。」

我望著灰霧,不自覺地跟著笑了。

好了,接下來……該跟虛無賽跑了。

緩緩掀開眼皮,游樂園還是那副讓人忍不住露出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聲色,但混濁的空氣被金色蘑菇雲掀翻後,著時舒爽不少。

接著我發現,我也要被掀翻了。

睜開眼的同一時間,某種紫色的物體從滑水道口噴出,像飛出大氣層的火箭一樣進行部件解體,紫色物體上方分裂出黑白兩色的物體以恐怖的加速度射穿白.濁水面,一上一下地將我撞飛。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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