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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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診
第三百一十二診 本場動物園會議的中場便當是由大猩猩星人提供的芭樂香蕉
不是猜中虛要攻打哪顆星球，而是天導眾把控龍脈的幾十顆星球，全都有人盯哨。
這種“最高領導層被叛徒一鍋踹，叛徒正要接著對聯盟國展開恐攻時，被正在監控各大星球的恐怖組織成功阻止。”的情節放到現實裏過於荒謬，但故事主演是壽命遠超出正常世界所能承受的倒黴蛋、他的主治醫生與他們出格的弟子們後，合理性就沒那麽重要了。
虛神色陰沈一瞬，可金子說完後他的眼裏又只剩毫無實感的虛無。
「蓬萊、四目、春雨……令人驚嘆的號召能力，能說動隱居避世的蓬萊、噬血殘暴的海盜與最愛人體實驗的黑商福勞爾傾盡全力配合你。」
正因為不相信金子能辦到，懷疑其與虛暗中勾結，天導眾才會著急地把虛喚回，否則……虛至少能幹掉金子或毀掉一顆星球吧？
『畢竟我人緣比你好太多了呀～要不你把松陽放出來搞搞？我敢保證這邊會有至少三分之一為松陽先生兵變喔～』金子揚起虛偽的笑容。
「松陽已經死了，難為你為了他還有其他星球的安危如此費心盡力。」
『別把我說的像個大英雄，我只是想看你吃鱉罷了。好歹臭老頭跟你是老相識，以我們的關系就不需要拐彎抹角了吧？』
『我們都知道，那些星球最後的結局如何你並不在意，你只是想藉此讓幸存者將炮口對準地球，在戰火與眾人哭嚎的搖籃曲中迎來夢寐以求的結局。』
在這具身體漫長的、渴求死亡的過程中，虛最終確定了，只有毀滅掉詛咒源頭（地球龍脈），他才能擁抱死亡。
為了取得完全的掌控權，他將其餘人格一個個殺死，松陽是最後一個。
當年銀時只是砍掉這具身體的腦袋，砍下松陽首級的，是虛。
「明知如此，你覺得能阻撓我直到永遠嗎？」
虛輕輕笑了，在他身後，黑影蠕動著。
是那些守衛的屍體，他們曲折呈不規則團塊，先是指尖、然後四肢關節，骨頭縫隙在嘎啦作響，幾次翻折後終於以人形站立。
那些殘缺露骨的軀體在增生新肉，滿是鮮血的臉綻放與虛相同的的笑容。
「還是說，哪怕到這種地步，你們仍覺得有辦法殺死我，喚醒松陽呢？」
金子也咧開嘴笑了，『你猜呢？』
『喔對，你的部隊已經順著訊號源來抄我家了吧？很遺憾告訴你，現在跟你對話的只是一個帥氣的仿生機器人，並且該飛船會在五分鐘後爆炸，我們地球上再見吧～？』
～～～～～
監視畫面中斷，看著自己模樣的機器人被爆炸湮滅，金子憂傷地從椅子上起身。他身後站立著黑色機器人，四顆紅光交替閃爍。
「你要明白，那個替身機器跟飛船是另外的價錢。」
金子沒理福勞爾比出的數字，撐著椅背故作憂傷，「那是啥阿，嚇死寶寶惹，我知道虛能靠輸送血液影響他人感知，但沒人跟我說他是個巫妖王、繁殖能力跟黑ｏ帝國裏的史Ｏ斯一樣變態啊？」
福勞爾眼球閃爍速率逐漸死板，「你是這裏唯一具有相關學術權威的人，考慮到你剛激怒危害度最高級別的碳基生物、且我們等等要與各大國代表開會，你真的要問我們嗎？」
「老天，你講話怎麽那麽像我同父異母沒心沒肺的兄長？他果然是機器人假扮的吧？」
金子嘖嘴，將椅背轉了幾圈，他忍不住摀著胸口咳嗽，「虛先生進化太快了吧？是同一個身體吧松楊先生？松楊先生學習能力這麽好怎麽會教出三個小智障？」
「阿哈哈哈你說這話要是被金時假發矮杉他們聽見，他們可是會圍著你吐痰的喔黑子君哈哈咳咳咳！」站另一邊的阪本辰馬雙手環胸大笑。
辰馬跟金子身上有程度不一的包紮，雖然沒在船戰中被炸到粉身碎骨可罪沒少受，他們為捉迷藏付出不少代價，只不過那部分一如既往地被作者省略了。
「地球的命運居然是交給你們幾個蠢貨可真唏噓。」這幾天訊息暫存庫裏已經塞了幾萬個哈哈哈，福勞爾隱約有處理器崩潰的跡象。
「嗯？說起來會議室裏怎麽少了三個蠢貨？」金子瞟了眼電子鐘，問。
「你指春雨那幾位？他們嚷著要去地球參加派對，葛瑞絲就帶著那群異教徒，開船走了。」說到稱呼，福勞爾的用字在委婉和批判間反覆橫跳，最後他說。
辰馬腦袋上蹦出個小燈泡，「喔喔，所以我來的路上看見馬桶和神威拽著阿兔兔是要回地球啊？真迫不及待阿，阿兔兔都興奮地在走廊上摳出十條溝壑了哈哈！話說對馬桶先生來說，留下來的那群才是異教徒吧哈哈哈！」
身在遠方的阿姓人士打了個噴嚏，開始朗誦優美的家鄉話。
「我著時不想理解碳基生物生殖本能突變後產生的畸形狂熱……還有，他們帶走四成的軍隊，據估算虛若是在此時找上門，且每個分身都與本體性能相當，97.65％能將船艦一舉殲滅。」福勞爾的電子音莫名有些幸災樂禍。
「那代表他們留下來也沒屁用──不用擔心，虛先生要是還想死就不會來這裏，不趕緊把地球炸了的話，再多的分身都沒用喔……地球上，還有他準備的大禮喔。」
金子嘿嘿笑著，時間來到零點整，他隨即打開通訊。
數十個屏幕同時亮起，每個畫面上都有張威嚴的面孔。
他們型態服飾各異，如果宇宙地理基礎課有認真上，很容易分辨出他們分別來自哪顆星球，經常看國際新聞的話還能看見許多熟悉的臉。
「諸位午安，想必觀賞完虛先生的影分身表演了吧？接下來……」
『太荒謬了！』蒼老的訓斥聲打斷金子的開場白，那是名長得像盜版尤ｏ大師的綠色皺皮星人，他一拍桌面，低喊，『不論龍脈襲擊還是剛剛的影片，怎麽看都是天導眾聯合地球人玩弄星際安危，這是我們將過多權利交予天導眾的後果！』
『沒錯，地球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抵制！制裁！』
『午餐時間到了嗎？』
「原來如此，各位代表的心聲在下聽見了。」
會議室內附和聲此起彼伏，金子沈痛地點頭，繼續說：「但在下區區一名科學家，著實無法擔起主持大局的重任。為了展現地球人的決心，接下來在下將話筒交與將軍大人，作為天導眾親選的國家領導，他會耐心回答各位的問題！」
『誰問你了──』
討伐勢力正想發火，聲音卻在看見屏幕上出現的毛茸茸狗頭時戛然而止。
「各位大人貴安，吾乃攘夷大將軍德川茂茂。」
碩大的薩摩耶恭謹地垂下腦袋，仔細看還有朵六辦小白花隨著傾斜而左搖右擺。
『這是狗頭人吧餵？地球的代表居然是個狗頭人嗎？』
『喊誰狗頭人阿你個無毛沙皮狗！！』
盜版尤達的不當發言引起天狼星代表暴怒，二哈頭對著屏幕齜牙咧嘴。
『拿狗當臟話的家夥先去給自個兒的品種道歉阿！』
薩摩耶擡起頭轉向金子，用他正直的小眼神低聲詢問：「我說錯稱呼了嗎？」
金子慈祥地搖頭，「沒有，小將你說得很好。」
『連這種事都要確認，他果然是你們隨便拉來充數的狗星人吧？』
薩摩耶小將搖搖頭，認真地說：「不好意思，盡管近日因意外而喪失記憶，但請放心，吾無疑是來自星海的渾沌初號機駕駛員！」
『不該是來自地球的將軍嘛！？』尤達大聲吐槽。
『你對犬族有意見是嗎？』天狼星代表還在齜牙。
『誰跟你說他的歸屬問題啊！他在說初號機啊！』
「餵！從剛剛開始就你在瞎逼逼是嗎？」
這時候會議室後方傳來聲音，只見一群兇神惡煞的狗頭獅頭虎頭人擠在門口，眼珠閃著紅光惡狠狠地刀在尤達臉上，有幾個已經把刑具掏出來了。
「膽敢質疑小將大人的混賬，小心我們這就去抄你家！！」
「作為混沌初號機駕駛員的小將大人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們輾死！」
『看到沒有啊！這家夥根本是海盜頭頭！所以說混沌初號機到底是什麽！？』
『說話小心點！你再對小將君無禮老子這就去抄你老家！』天狼星代表還在齜牙。
『這只薩摩耶是媚魔嗎！？？』
「嚴格來說是能強Ｏ大腦認知系統的媚藥。」福勞爾四顆攝像頭聚焦在金子過於慈祥的笑臉上，低聲咕噥，「我比較訝異那個三眼星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拐走四成的獸人……」
「各位，請放下武器，我們並不是為鬥爭而來。」
小將一出聲爭執便自動停止，天狼星代表也不齜牙了，只聽見小將說：「這麽多年來，我們將家鄉的命脈交予他人手中，然而這份信任早已在經年累月的猜忌與仇恨、在互相炮火相向中毀滅殆盡。」
「吾明白各大代表的怒火，也明白如今地球對於各位來說，無疑是天導眾的幫兇……不，更進一步，恐怕是差點要讓無數百姓無家可歸、令無數家庭破碎的罪魁禍首。」
先不論名存實亡的天導眾，地球孕育了虛，對宇宙來說，虛跟地球是同等概念。
「但是，就算如此……我還是恬不知恥地在此請求各位的寬限。」
小將緩緩起身，雙掌平放於桌面，然後無比鄭重地彎曲背脊。
接著，金子與辰馬跟著鞠躬。
「不是看在我們的面子，而是看在那些正度過每個平凡一天的百姓上，看在那群舍身對抗惡意的武士上，還請推遲對星球電磁炮熱機的行程。」
「請相信，地球上還有群人在對抗絕望，他們會奮鬥到最後一刻，在這之前，我們會保證虛不會襲擊任何一顆星球。」
這是段無比煽情的演講。
只可惜這場議會並不公開，不會有任何一名百姓被感染，不少代表在內心嘲笑年輕地球代表的天真，算計著能從他身上榨取多少利益──直到年輕的嗓音再次響起。
「相反的，若有人執意要將炮口對準地球，我們已準備好應戰。」
「不論敵人是誰，我們會戰鬥到手握曙光那一刻。」
茂茂擡起頭，他的眼神不似就座時那般，讓人覺得只不過是個裝正經的菜鳥。
或許行頭被奪走，但此時此刻，他是坐擁萬軍的將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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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神色陰沈一瞬，可金子說完後他的眼裏又只剩毫無實感的虛無。
「蓬萊、四目、春雨……令人驚嘆的號召能力，能說動隱居避世的蓬萊、噬血殘暴的海盜與最愛人體實驗的黑商福勞爾傾盡全力配合你。」
正因為不相信金子能辦到，懷疑其與虛暗中勾結，天導眾才會著急地把虛喚回，否則……虛至少能幹掉金子或毀掉一顆星球吧？
『畢竟我人緣比你好太多了呀～要不你把松陽放出來搞搞？我敢保證這邊會有至少三分之一為松陽先生兵變喔～』金子揚起虛偽的笑容。
「松陽已經死了，難為你為了他還有其他星球的安危如此費心盡力。」
『別把我說的像個大英雄，我只是想看你吃鱉罷了。好歹臭老頭跟你是老相識，以我們的關系就不需要拐彎抹角了吧？』
『我們都知道，那些星球最後的結局如何你並不在意，你只是想藉此讓幸存者將炮口對準地球，在戰火與眾人哭嚎的搖籃曲中迎來夢寐以求的結局。』
在這具身體漫長的、渴求死亡的過程中，虛最終確定了，只有毀滅掉詛咒源頭（地球龍脈），他才能擁抱死亡。
為了取得完全的掌控權，他將其餘人格一個個殺死，松陽是最後一個。
當年銀時只是砍掉這具身體的腦袋，砍下松陽首級的，是虛。
「明知如此，你覺得能阻撓我直到永遠嗎？」
虛輕輕笑了，在他身後，黑影蠕動著。
是那些守衛的屍體，他們曲折呈不規則團塊，先是指尖、然後四肢關節，骨頭縫隙在嘎啦作響，幾次翻折後終於以人形站立。
那些殘缺露骨的軀體在增生新肉，滿是鮮血的臉綻放與虛相同的的笑容。
「還是說，哪怕到這種地步，你們仍覺得有辦法殺死我，喚醒松陽呢？」
金子也咧開嘴笑了，『你猜呢？』
『喔對，你的部隊已經順著訊號源來抄我家了吧？很遺憾告訴你，現在跟你對話的只是一個帥氣的仿生機器人，並且該飛船會在五分鐘後爆炸，我們地球上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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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明白，那個替身機器跟飛船是另外的價錢。」
金子沒理福勞爾比出的數字，撐著椅背故作憂傷，「那是啥阿，嚇死寶寶惹，我知道虛能靠輸送血液影響他人感知，但沒人跟我說他是個巫妖王、繁殖能力跟黑ｏ帝國裏的史Ｏ斯一樣變態啊？」
福勞爾眼球閃爍速率逐漸死板，「你是這裏唯一具有相關學術權威的人，考慮到你剛激怒危害度最高級別的碳基生物、且我們等等要與各大國代表開會，你真的要問我們嗎？」
「老天，你講話怎麽那麽像我同父異母沒心沒肺的兄長？他果然是機器人假扮的吧？」
金子嘖嘴，將椅背轉了幾圈，他忍不住摀著胸口咳嗽，「虛先生進化太快了吧？是同一個身體吧松楊先生？松楊先生學習能力這麽好怎麽會教出三個小智障？」
「阿哈哈哈你說這話要是被金時假發矮杉他們聽見，他們可是會圍著你吐痰的喔黑子君哈哈咳咳咳！」站另一邊的阪本辰馬雙手環胸大笑。
辰馬跟金子身上有程度不一的包紮，雖然沒在船戰中被炸到粉身碎骨可罪沒少受，他們為捉迷藏付出不少代價，只不過那部分一如既往地被作者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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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春雨那幾位？他們嚷著要去地球參加派對，葛瑞絲就帶著那群異教徒，開船走了。」說到稱呼，福勞爾的用字在委婉和批判間反覆橫跳，最後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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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他們留下來也沒屁用──不用擔心，虛先生要是還想死就不會來這裏，不趕緊把地球炸了的話，再多的分身都沒用喔……地球上，還有他準備的大禮喔。」
金子嘿嘿笑著，時間來到零點整，他隨即打開通訊。
數十個屏幕同時亮起，每個畫面上都有張威嚴的面孔。
他們型態服飾各異，如果宇宙地理基礎課有認真上，很容易分辨出他們分別來自哪顆星球，經常看國際新聞的話還能看見許多熟悉的臉。
「諸位午安，想必觀賞完虛先生的影分身表演了吧？接下來……」
『太荒謬了！』蒼老的訓斥聲打斷金子的開場白，那是名長得像盜版尤ｏ大師的綠色皺皮星人，他一拍桌面，低喊，『不論龍脈襲擊還是剛剛的影片，怎麽看都是天導眾聯合地球人玩弄星際安危，這是我們將過多權利交予天導眾的後果！』
『沒錯，地球人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抵制！制裁！』
『午餐時間到了嗎？』
「原來如此，各位代表的心聲在下聽見了。」
會議室內附和聲此起彼伏，金子沈痛地點頭，繼續說：「但在下區區一名科學家，著實無法擔起主持大局的重任。為了展現地球人的決心，接下來在下將話筒交與將軍大人，作為天導眾親選的國家領導，他會耐心回答各位的問題！」
『誰問你了──』
討伐勢力正想發火，聲音卻在看見屏幕上出現的毛茸茸狗頭時戛然而止。
「各位大人貴安，吾乃攘夷大將軍德川茂茂。」
碩大的薩摩耶恭謹地垂下腦袋，仔細看還有朵六辦小白花隨著傾斜而左搖右擺。
『這是狗頭人吧餵？地球的代表居然是個狗頭人嗎？』
『喊誰狗頭人阿你個無毛沙皮狗！！』
盜版尤達的不當發言引起天狼星代表暴怒，二哈頭對著屏幕齜牙咧嘴。
『拿狗當臟話的家夥先去給自個兒的品種道歉阿！』
薩摩耶擡起頭轉向金子，用他正直的小眼神低聲詢問：「我說錯稱呼了嗎？」
金子慈祥地搖頭，「沒有，小將你說得很好。」
『連這種事都要確認，他果然是你們隨便拉來充數的狗星人吧？』
薩摩耶小將搖搖頭，認真地說：「不好意思，盡管近日因意外而喪失記憶，但請放心，吾無疑是來自星海的渾沌初號機駕駛員！」
『不該是來自地球的將軍嘛！？』尤達大聲吐槽。
『你對犬族有意見是嗎？』天狼星代表還在齜牙。
『誰跟你說他的歸屬問題啊！他在說初號機啊！』
「餵！從剛剛開始就你在瞎逼逼是嗎？」
這時候會議室後方傳來聲音，只見一群兇神惡煞的狗頭獅頭虎頭人擠在門口，眼珠閃著紅光惡狠狠地刀在尤達臉上，有幾個已經把刑具掏出來了。
「膽敢質疑小將大人的混賬，小心我們這就去抄你家！！」
「作為混沌初號機駕駛員的小將大人一根手指就能把你們輾死！」
『看到沒有啊！這家夥根本是海盜頭頭！所以說混沌初號機到底是什麽！？』
『說話小心點！你再對小將君無禮老子這就去抄你老家！』天狼星代表還在齜牙。
『這只薩摩耶是媚魔嗎！？？』
「嚴格來說是能強Ｏ大腦認知系統的媚藥。」福勞爾四顆攝像頭聚焦在金子過於慈祥的笑臉上，低聲咕噥，「我比較訝異那個三眼星人能在這種情況下拐走四成的獸人……」
「各位，請放下武器，我們並不是為鬥爭而來。」
小將一出聲爭執便自動停止，天狼星代表也不齜牙了，只聽見小將說：「這麽多年來，我們將家鄉的命脈交予他人手中，然而這份信任早已在經年累月的猜忌與仇恨、在互相炮火相向中毀滅殆盡。」
「吾明白各大代表的怒火，也明白如今地球對於各位來說，無疑是天導眾的幫兇……不，更進一步，恐怕是差點要讓無數百姓無家可歸、令無數家庭破碎的罪魁禍首。」
先不論名存實亡的天導眾，地球孕育了虛，對宇宙來說，虛跟地球是同等概念。
「但是，就算如此……我還是恬不知恥地在此請求各位的寬限。」
小將緩緩起身，雙掌平放於桌面，然後無比鄭重地彎曲背脊。
接著，金子與辰馬跟著鞠躬。
「不是看在我們的面子，而是看在那些正度過每個平凡一天的百姓上，看在那群舍身對抗惡意的武士上，還請推遲對星球電磁炮熱機的行程。」
「請相信，地球上還有群人在對抗絕望，他們會奮鬥到最後一刻，在這之前，我們會保證虛不會襲擊任何一顆星球。」
這是段無比煽情的演講。
只可惜這場議會並不公開，不會有任何一名百姓被感染，不少代表在內心嘲笑年輕地球代表的天真，算計著能從他身上榨取多少利益──直到年輕的嗓音再次響起。
「相反的，若有人執意要將炮口對準地球，我們已準備好應戰。」
「不論敵人是誰，我們會戰鬥到手握曙光那一刻。」
茂茂擡起頭，他的眼神不似就座時那般，讓人覺得只不過是個裝正經的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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