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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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診
第二百九十八診 克蘇魯頌歌原版真的是聖歌
總悟和神威各自舉著比人還高的水管對峙，幾個回合的較量已經夠他們身上掛彩，順帶拆了一整片走廊助興。
當飛船開始加速時，神威猙獰的笑容微微收抿，他忽地把水管往總悟邊上墻壁猛砸，藉此制造空隙朝總悟身後的路口加速。
那裏剛開始便被總悟炸到天花板塌陷，但神威一拳砸上去硬生生在鐵壁鑿開個洞。身後水管射穿灰煙追擊，被早有準備的神威側身踢進墻中。
唦唦……
這一耽擱的功夫船體震動，某種詭異的脆響自主控室門口爬出，它攀上背脊、纏繞耳廓，就好像有數十只蟲虱聚在耳邊啃咬血疙瘩，試圖挖出洞孔鉆入腦中。
神威無法抑制地縮放瞳孔，霎那間脆響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女性們的輕笑。
他恍惚地回過頭，看到一條黃麥子田間小徑。
泥石子路的盡頭江華站在那裏，她笑著與一位淡栗色頭發的年輕女子交談，金黃麥穗間夕陽沐浴她們，柔光將一切暈染成只該存在夢中的童話。
栗發女子的手輕撫著與她容貌相向的男孩的腦袋，渾身泥濘東一圈繃帶西一張ok繃的男孩繃著張臉。
註意到神威的視線，男孩趁女子不註意朝他掀下眼皮吐舌頭，那情景就好像其實他們是剛在田裏打架的頑皮小孩，事後被家長胖揍後掄出來和解。
神威不爽地冷笑，想找根水管回敬男孩時，江華卻看了過來。
眼見孩子一如既往把受傷的手藏至後背，江華的笑容多了絲無奈，她走到他跟前蹲下身。
江華笑著柔聲說：『神威，要跟新朋友好好相處喔。』
纖細白皙的手掌按著橙色的小腦袋輕輕來回，似是想替他掃去曾咽下嚼爛的憤怒以及恐懼。
「聽到沒神威先生，別再讓你媽操心啦。」
叫人心煩的嗓音突兀插.入，幻覺褪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站到主控室入口，船體高速移動造成的強烈慣性使他整個人都壓在門框上，不僅行動困難，再這樣下去恐怕皮肉都要陷進臟器之中。
勉強掰動眼皮朝主控室內部瞥去，適才出聲的白發大夫正坐在操控臺前，雙手握著手動操作桿將速度拉到最高，腳底隨著船體震動踏著詭異的節奏，歪著頭對他露出愉快的微笑。
是那根針、剛才打鬥時醫生紮在他腳環的針害他出現幻覺……
……幻覺、真的退去了嗎？
醫生緩緩開闔的嘴形好像在對他說什麽，可現在神威耳中已被無數人聲組成的噪音灌滿，煩躁到他想挖去雙耳，無暇顧及醫生又在嘲諷什麽。
醫生身後，藍炎蔓延覆蓋其餘可視之物，怪異高大的野獸骨骼熊熊燃燒，烏黑似鹿的頭骨嘎嘎作響，其被藍炎包裹的胸腔中隱約有什麽正在燃燒。
那好像是……花？
還未想明白，鹿骨噪聲漸響，並非人類能夠承受的翁鳴貫穿腦海，消滅了他強撐的意識。
～～～～～
「那群夜兔還沒有消息，都過這麽久不會遇上什麽麻煩吧？」
另一邊，鬼兵隊的船艦如期航駛，主控室中，因為高杉去了甲板而心不在焉的久美子雙手還胸，喃喃說道。
變平太盯著屏幕，淡定回答：「不好說，也有可能他們那邊撞上大獎了，或許忍者之國現在只是引我們目光的空城計喔。」
久美子額間冒出青筋，她咧開個猙獰的笑容，「哈？你的意思是那個該死的藥劑師又騙了我們？」
在她的回憶中，海怪體內倒黴的遭遇過後，鬼兵隊們被金子“招待”至他的實驗室作客。
其中還有跟見回組周旋爭取更好待遇的插曲，然而那個見回組的眼鏡渾蛋不知是不是跟渾蛋藥劑師組成雙渾蛋聯盟，他不肯插手，把人送到實驗室後就當甩手掌櫃。
佐佐木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跟他們說配合是最好的選擇。
──說的時候他身後的大型培養皿中還有異形正在嘗試開罐，帶尖刺的細長舌頭已經纏住佐佐木的外袍偷偷拉扯，笑咪咪的綠眼睛藥劑師開口安慰。
『不需要擔心，我對各位沒有那方面的意圖呦～哎呀？還是說各位有興趣嗎？那在下也完全歡迎呀～』
這也導致後來金子花了一段時間說服他們並非實驗品，盡管科學怪人做作的笑容毫無說服力，但他接下來的言詞還是成功吸引鬼兵隊的註意力……
同樣陷入回憶的變平太沈聲說：「讓所有人都成為少女的願景，不是保護而是共容嗎？……可怕的家夥，居然描繪出如此違逆天道的藍圖，該說他的靈魂是天使還是惡魔呢？……」
面無表情的久美子冷漠地說：「他沒有那麽說，還有你那時後被他養的大食花吞下肚了並沒有參與談判，蘿莉控前輩。」
無視了變平太既震驚又倍受傷害的表情，久美子感到越發不爽，不住地想著其中有什麽陰謀。
回憶裏的金子漫不經心地攪動藥水，同時不忘安撫他的客人們。
『簡而言之，我與佐佐木以及高杉先生所期待的未來應當是大差不差的。』
無色的藥劑在他手裏，被攪拌棒拉拽出五彩斑斕的顏色，金子哼著小曲，就著麽把式管到在被捆起來的異形上，然後異形的腦袋上扯開了一對口子，硬生生擠出毛茸茸的兔耳。
見此，金子愉快地笑了起來。
『而我，可以擔當讓可能性放大的催化劑～』
視線無法從兔耳異形上移開的久美子表示：未來是異形什麽的她不能接受啊！！！
「妳的心聲走音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墨鏡音樂人走到他們旁邊，淡淡地說。
「阿，河上前輩……」
「妳不相信高杉大人的判斷了嗎？」
「當然不是！」久美子立馬反駁，隨即又像想到什麽而咬牙切齒，「我只是不爽那兩個黑白無常而已。」
「阿，這點應該是大家的共識。」河上萬齋難得附和久美子的話，並在附和的同時排擠變平太，「但黑白無常的意圖只要不妨礙鬼兵隊，能夠給高杉大人帶來利益，那就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黑無常的心音……也很詭異。」
「什麽？萬聖夜驚魂嗎？還是克蘇魯版聖歌？」
久美子嗤了聲，她聽過萬齋說白無常的心音就像充斥噪聲的安魂曲，馬上就想到配套的。
「不，是完全不搭的……薩克斯風演奏的命運交響曲。」
「？」想象不能的久美子滿臉問號。
河上扯了下嘴角，「重覆著無關緊要的輕音樂，但又在特定的音節加重力道，使得曲子氛圍既不輕松也不莊重，就好像整體看似輕快的節奏只是為了嘲弄不協調的重音（死神敲門聲）……如果只看這點，會叫人忍不住好奇卯起來演奏時他會不會戰勝命運呢。」
「喔……」沒上過文藝素養課的久美子只能發出捧場的狀聲詞。
鬼使神差地，久美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問：「那怎麽沒聽你提過，想聽聽看白無常的安魂曲沒有噪聲是什麽樣子？」
河上萬齋陷入沈默。
這時操作控制臺的下屬出聲提醒：「大人，能看見伊賀鄉了。」
「很好，是時候了。」
本來還沈沁在“少女世界只是一場夢”的悲傷中的變平太迅速回歸現實，他舉起手，大喊：「電磁雷射炮，啟動！」
「電磁雷射炮！？」久美子一臉懵逼，他們什麽時候有那種東西了？？
變平太說：「是我之前逛福勞爾四葉城時購買少女俱樂部終生白金會員送的附贈品，裝都裝了當然要拿出來試試──順帶一提我不是蘿莉控，只是個普通的女性主義者！」
久美子怒吼：「會去那種店的就是變態大叔阿你個死蘿莉控！！」
滋滋滋……
大屏幕上彈出大炮的畫面與其狀態數據，沒幾秒電磁炮便續能就位，怪異的電流如水蟲在屏幕上交纏綿延。
由於是福勞爾出品的兵器，久美子無法確定這跟手游強化似的特效光到底是產品特色還是機器故障，可她總感覺噪聲裏夾著其他什麽。
忽然間警報炸響，監控臺的操作員大喊：「報告，有巨型不明飛行物體在高速朝我們靠近！照這速度會直接與艦隊相撞！」
變平太大手一揮，「什麽？敵方的自殺式攻擊嗎？改變炮的方向，讓他們瞧瞧超科技電磁炮的厲害！」
「一想到這是少女俱樂部會員的贈品就期待不起來……河上前輩？」
萬齋皺起眉頭，忽然朝外面跑出去，隨即響起的還有操作員的驚叫。
等到久美子重新將註意力放回屏幕，整個墻面已經被藍光填滿。
甲板上，高杉拎著煙鬥遙望被細小火光點綴的伊賀鄉，他本來是望著鑲在山壁上最高的那棟建築，可當電磁炮開始運作，他便下意識朝雲層望去。
緊接著，他陰冷的笑容在藍火的照耀下，轉移到幽靈船駕駛員臉上。
──轟！！！
～～～～～
火焰與黑色濃煙在田野中燃燒，我踹開頭頂變形的金屬板，一手拎著痔瘡忍者，一手拎著地雷亞踏出完全報廢的船艦。
精神迷離的地雷亞咳了口血，喃喃呻.吟：「我看見了地獄的業火……我終於能下地獄了阿……」
「早著呢。」我垂著死魚眼駁回他的領便當申請，「本人只是租借，還不想付月詠小姐違約金。」
剛踏出半部，一只手從廢鐵中穿出，死死抓住我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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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悟和神威各自舉著比人還高的水管對峙，幾個回合的較量已經夠他們身上掛彩，順帶拆了一整片走廊助興。
當飛船開始加速時，神威猙獰的笑容微微收抿，他忽地把水管往總悟邊上墻壁猛砸，藉此制造空隙朝總悟身後的路口加速。
那裏剛開始便被總悟炸到天花板塌陷，但神威一拳砸上去硬生生在鐵壁鑿開個洞。身後水管射穿灰煙追擊，被早有準備的神威側身踢進墻中。
唦唦……
這一耽擱的功夫船體震動，某種詭異的脆響自主控室門口爬出，它攀上背脊、纏繞耳廓，就好像有數十只蟲虱聚在耳邊啃咬血疙瘩，試圖挖出洞孔鉆入腦中。
神威無法抑制地縮放瞳孔，霎那間脆響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女性們的輕笑。
他恍惚地回過頭，看到一條黃麥子田間小徑。
泥石子路的盡頭江華站在那裏，她笑著與一位淡栗色頭發的年輕女子交談，金黃麥穗間夕陽沐浴她們，柔光將一切暈染成只該存在夢中的童話。
栗發女子的手輕撫著與她容貌相向的男孩的腦袋，渾身泥濘東一圈繃帶西一張ok繃的男孩繃著張臉。
註意到神威的視線，男孩趁女子不註意朝他掀下眼皮吐舌頭，那情景就好像其實他們是剛在田裏打架的頑皮小孩，事後被家長胖揍後掄出來和解。
神威不爽地冷笑，想找根水管回敬男孩時，江華卻看了過來。
眼見孩子一如既往把受傷的手藏至後背，江華的笑容多了絲無奈，她走到他跟前蹲下身。
江華笑著柔聲說：『神威，要跟新朋友好好相處喔。』
纖細白皙的手掌按著橙色的小腦袋輕輕來回，似是想替他掃去曾咽下嚼爛的憤怒以及恐懼。
「聽到沒神威先生，別再讓你媽操心啦。」
叫人心煩的嗓音突兀插.入，幻覺褪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站到主控室入口，船體高速移動造成的強烈慣性使他整個人都壓在門框上，不僅行動困難，再這樣下去恐怕皮肉都要陷進臟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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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根針、剛才打鬥時醫生紮在他腳環的針害他出現幻覺……
……幻覺、真的退去了嗎？
醫生緩緩開闔的嘴形好像在對他說什麽，可現在神威耳中已被無數人聲組成的噪音灌滿，煩躁到他想挖去雙耳，無暇顧及醫生又在嘲諷什麽。
醫生身後，藍炎蔓延覆蓋其餘可視之物，怪異高大的野獸骨骼熊熊燃燒，烏黑似鹿的頭骨嘎嘎作響，其被藍炎包裹的胸腔中隱約有什麽正在燃燒。
那好像是……花？
還未想明白，鹿骨噪聲漸響，並非人類能夠承受的翁鳴貫穿腦海，消滅了他強撐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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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夜兔還沒有消息，都過這麽久不會遇上什麽麻煩吧？」
另一邊，鬼兵隊的船艦如期航駛，主控室中，因為高杉去了甲板而心不在焉的久美子雙手還胸，喃喃說道。
變平太盯著屏幕，淡定回答：「不好說，也有可能他們那邊撞上大獎了，或許忍者之國現在只是引我們目光的空城計喔。」
久美子額間冒出青筋，她咧開個猙獰的笑容，「哈？你的意思是那個該死的藥劑師又騙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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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佐木臨走前還意味深長地跟他們說配合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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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導致後來金子花了一段時間說服他們並非實驗品，盡管科學怪人做作的笑容毫無說服力，但他接下來的言詞還是成功吸引鬼兵隊的註意力……
同樣陷入回憶的變平太沈聲說：「讓所有人都成為少女的願景，不是保護而是共容嗎？……可怕的家夥，居然描繪出如此違逆天道的藍圖，該說他的靈魂是天使還是惡魔呢？……」
面無表情的久美子冷漠地說：「他沒有那麽說，還有你那時後被他養的大食花吞下肚了並沒有參與談判，蘿莉控前輩。」
無視了變平太既震驚又倍受傷害的表情，久美子感到越發不爽，不住地想著其中有什麽陰謀。
回憶裏的金子漫不經心地攪動藥水，同時不忘安撫他的客人們。
『簡而言之，我與佐佐木以及高杉先生所期待的未來應當是大差不差的。』
無色的藥劑在他手裏，被攪拌棒拉拽出五彩斑斕的顏色，金子哼著小曲，就著麽把式管到在被捆起來的異形上，然後異形的腦袋上扯開了一對口子，硬生生擠出毛茸茸的兔耳。
見此，金子愉快地笑了起來。
『而我，可以擔當讓可能性放大的催化劑～』
視線無法從兔耳異形上移開的久美子表示：未來是異形什麽的她不能接受啊！！！
「妳的心聲走音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墨鏡音樂人走到他們旁邊，淡淡地說。
「阿，河上前輩……」
「妳不相信高杉大人的判斷了嗎？」
「當然不是！」久美子立馬反駁，隨即又像想到什麽而咬牙切齒，「我只是不爽那兩個黑白無常而已。」
「阿，這點應該是大家的共識。」河上萬齋難得附和久美子的話，並在附和的同時排擠變平太，「但黑白無常的意圖只要不妨礙鬼兵隊，能夠給高杉大人帶來利益，那就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頓了頓，又說：「那個黑無常的心音……也很詭異。」
「什麽？萬聖夜驚魂嗎？還是克蘇魯版聖歌？」
久美子嗤了聲，她聽過萬齋說白無常的心音就像充斥噪聲的安魂曲，馬上就想到配套的。
「不，是完全不搭的……薩克斯風演奏的命運交響曲。」
「？」想象不能的久美子滿臉問號。
河上扯了下嘴角，「重覆著無關緊要的輕音樂，但又在特定的音節加重力道，使得曲子氛圍既不輕松也不莊重，就好像整體看似輕快的節奏只是為了嘲弄不協調的重音（死神敲門聲）……如果只看這點，會叫人忍不住好奇卯起來演奏時他會不會戰勝命運呢。」
「喔……」沒上過文藝素養課的久美子只能發出捧場的狀聲詞。
鬼使神差地，久美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問：「那怎麽沒聽你提過，想聽聽看白無常的安魂曲沒有噪聲是什麽樣子？」
河上萬齋陷入沈默。
這時操作控制臺的下屬出聲提醒：「大人，能看見伊賀鄉了。」
「很好，是時候了。」
本來還沈沁在“少女世界只是一場夢”的悲傷中的變平太迅速回歸現實，他舉起手，大喊：「電磁雷射炮，啟動！」
「電磁雷射炮！？」久美子一臉懵逼，他們什麽時候有那種東西了？？
變平太說：「是我之前逛福勞爾四葉城時購買少女俱樂部終生白金會員送的附贈品，裝都裝了當然要拿出來試試──順帶一提我不是蘿莉控，只是個普通的女性主義者！」
久美子怒吼：「會去那種店的就是變態大叔阿你個死蘿莉控！！」
滋滋滋……
大屏幕上彈出大炮的畫面與其狀態數據，沒幾秒電磁炮便續能就位，怪異的電流如水蟲在屏幕上交纏綿延。
由於是福勞爾出品的兵器，久美子無法確定這跟手游強化似的特效光到底是產品特色還是機器故障，可她總感覺噪聲裏夾著其他什麽。
忽然間警報炸響，監控臺的操作員大喊：「報告，有巨型不明飛行物體在高速朝我們靠近！照這速度會直接與艦隊相撞！」
變平太大手一揮，「什麽？敵方的自殺式攻擊嗎？改變炮的方向，讓他們瞧瞧超科技電磁炮的厲害！」
「一想到這是少女俱樂部會員的贈品就期待不起來……河上前輩？」
萬齋皺起眉頭，忽然朝外面跑出去，隨即響起的還有操作員的驚叫。
等到久美子重新將註意力放回屏幕，整個墻面已經被藍光填滿。
甲板上，高杉拎著煙鬥遙望被細小火光點綴的伊賀鄉，他本來是望著鑲在山壁上最高的那棟建築，可當電磁炮開始運作，他便下意識朝雲層望去。
緊接著，他陰冷的笑容在藍火的照耀下，轉移到幽靈船駕駛員臉上。
──轟！！！
～～～～～
火焰與黑色濃煙在田野中燃燒，我踹開頭頂變形的金屬板，一手拎著痔瘡忍者，一手拎著地雷亞踏出完全報廢的船艦。
精神迷離的地雷亞咳了口血，喃喃呻.吟：「我看見了地獄的業火……我終於能下地獄了阿……」
「早著呢。」我垂著死魚眼駁回他的領便當申請，「本人只是租借，還不想付月詠小姐違約金。」
剛踏出半部，一只手從廢鐵中穿出，死死抓住我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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