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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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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診

第一百八十二診 比起梅子飯團作者更喜歡油條飯團

「為了慶祝計劃大成功,讓我們幹杯!」假發舉起酒瓶,也不知是在興奮什麽大喊。

喀嚓──話音剛落,假發的手腕被銬上手銬,土方不知何時來到他身邊,面帶青筋露出和藹的微笑,看得出來他已經忍到面部肌肉失調了。

土方身後,一群警察紛紛掏出刀械對準假發。

「阿阿,為了慶祝噩夢結束,你就去監獄裏待著吧──嗚嗯!?」

碰的一聲,警察們做出下一步動作前假發便往腳底扔出煙霧彈麻溜地跑了。

「哼哼哈!卑鄙的政府走狗們、你們以為我沒想到這一遭嘛!後會有期!我們走伊莉薩──耶?」

假發跑到一半忽然僵住,若是按照以往流程,這時候伊莉薩白應該要掩護他躲過真選組的攻勢逃出重圍。

然而今天白色鴨子玩偶裝生物並沒有扛著火箭筒從天而降。

「你指你的鴨子玩偶玩伴嗎?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喔。」總悟擋在假發面前,用火箭筒對準他慢悠悠地說道,「連高天原那會兒也沒有。」

「應該說在黎明診所聚眾打游戲那會兒就沒……不對,這麽說起來,從全員住院篇後就沒有那個生物的映像了。」伊東補充,「所以他不是被作者省略沒寫出來而已嗎?」

「唉?」

意識到什麽很嚴重的問題,被火箭筒陰影籠罩的假發滿臉冷汗。

碰──

宴會另一頭,其餘人一邊欣賞著假發被炸飛的煙火表演一邊聊得很愉快。

「也不算大成功吧?感覺整蠱結尾不夠豐滿,應該要把人掛在樹上三天,等他真心反省過準備切腹謝罪再揭曉謎底的。」作為沒有出場但中間有協助整蠱的人員,阿妙略顯失落地嘆氣。

「就是啊!明明有一段是我要英雌救美,把阿銀從那群妖魔鬼怪手中救走,從而讓阿銀淪陷在我的魅力中再跟我結婚的劇情,全都被無情剪掉了啊!」猿飛不滿地附和。

「咦?是這樣嗎?我還以為結尾是醫生要給他做結紮手術呢。」月詠有些驚訝。

順帶一提她們現在手裏的是無酒精果飲,看來船長還不希望游樂園出現大規模爆炸。

「妳們真過分吶,還好跟我沒關系,不過阪田最後的表情確實……噗……」巧妙地避過將軍後,服部這次選擇留下來參加晚會。

他吐槽完女子團忽然問我:「說起來阿醫生,你現在還好嗎?」

介於醉跟沒醉之間……反正還可以擔任旁白,我覺得我狀態還行。

「略困,怎麽?」

「就是你突然很安靜,偶爾還會露出宿醉般的厭世眼神……沒事、看來你藥效還沒退阿哈哈?」

我緩緩瞇眼彎彎地笑,痔瘡忍者說到後來幹脆地舉起雙手作投降貌。

我算是知道了,他們會輪流犯賤,只不過痔瘡忍者犯賤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揍得少而已。

「你為什麽不跟本人打場游戲試試我狀況如何呢?」酒瓶在指間轉啊轉,我忍著困意暢想著不人道的懲罰環節。

「呀不,現在的話還是算了吧?」服部面色難看地抽抽嘴角。

本以為他要找機會跑路了,結果他後退半步突然伸手抽走我手裏的酒杯。



手裏重量喪失,沒搞懂這犯賤有什麽意思,我困惑地眨眨眼。

「你現在的狀態跟做夢沒兩樣吧?到時候醒來全當不算數多不劃算阿。」他拿著戰利品飛速撤離到不會被銀針扔中的距離。

服部拋著酒杯,笑著說:「等你醒來,要打幾場馬力歐賽車都奉陪到底。」

呀不,為什麽又是馬裏歐賽車……

垂眼看著他,犯困中我思緒轉得死慢,什麽象樣的毒舌都想不出來。

他似乎還要說什麽,白鳥忽然從後方襲擊我,兩團胸器壓上來嚇得我踉蹌兩步、整個人都清醒幾分。

白鳥笑容滿面地舉著手機宣布:「走啦醫生!我們去續攤!我喊了山口前輩噢!」

『走!怎麽不去!幹到天亮辣喔耶!!!』

電話另一頭山口很激動地嚷嚷著,隱約還能聽見哪個護士的交談跟器具碰撞的金屬聲,他怕不是剛從手術室出來正準備跑路。

「這次惡作劇的目的不是倡導適量喝酒嗎?」眼鏡小聲吐槽。

屁,他們只是想玩。

「沒關系的小新,只要適度的話也不會耽誤健康的,是吧醫生!」阿妙笑咪咪地說。

嗯,耽誤的只有酒販的生命財產安全而已。

「這次可不能讓你躲在角落喝悶酒了阿醫生!絕對把你灌醉喔阿哈哈哈!」奇跡似地鬼混到現在還沒被副官拖走,辰馬朝我豎起大拇指爽朗地制造噪音。

陸奧可能正在幫他訂去泰國的機票。

「不是才剛說要適量的嘛!?」眼鏡的吐槽也跟著大聲起來。

「那可以去有哈根達斯吃到飽的店嗎阿魯?」神樂舉手發問。

「哪裏的店會有高檔冰淇淋吃到飽阿?」

一群人吵吵嚷嚷,真選組那邊處決完假發後土方開始秋後大清算,提刀追著當初直播看很爽的部下們滿游樂園跑。

邊跑總悟跟伊東還邊灑土方跟卷毛在汽車旅館坦誠相對的照片,氛圍極其祥和。

我朝角落瞥去,脖子掛著“我再也不碰酒跟糖分”羞恥牌、不停往這兒偷瞄的卷毛瞬間將頭扭開。

嗯,完全是被同學欺負到鬧別扭、無處發洩只好假裝自己是自閉兒的狀態。

雖然這樣比喻,但請不要對同學惡作劇,就算你們關系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那也算是霸淩。

你問我們聯合起來霸淩卷毛是什麽意思?現實社會就是這樣,大人們會任性地選擇一個目標獻祭來換取世界和平。另外這只是部搞笑小說,除了卷毛的心靈外不會有任何負面影響產生知道嗎。

順帶一提剛剛眼鏡跟神樂其實有嘗試去安慰卷毛,不過他們不是說到一半憋不住笑出來,就是剛開口就噴笑。

於是卷毛鬧別扭鬧得更厲害了,時不時碰撞空酒瓶或者疊杯子蛋糕再弄倒吸引註意力。

疊完雙標屁話Buff,我垂眼走過去問卷毛:「去不去酒會呢阪田先生?」

「你在說什麽呢?抱歉呦銀桑可是正在戒酒呢,就不去參加你們的快樂派對了,反正罪孽深重的我一個人也可以活下去!沒有你們我更開心!!」完全背對人的卷毛刻意撅著嘴突出下巴、怪腔怪調地拒絕。

雖然這麽說有點惡心,不過這段對話真的很像吵完架後的老爸試圖跟還在發脾氣的女兒講道理卻失敗了。

「白開水跟檸檬汁還是可以喝的。」唯一不同的是我既沒有耐心也沒同情心,安慰什麽的不存在的。

「你人真是太好了哈!銀桑承受不住,謝謝你的好意再賤!」卷毛額頭青筋突冒。

結束對話我走了幾步,刻意又回頭扔一句話給他:「鬧別扭的人設會掉人氣的阪田先生。」

「@※$β&!──」卷毛罵罵咧咧地退出直播間。

嘛,雖是這麽嗆,但精力真的沒剩多少,意識到自己想睡覺後“好累好想死”的念頭正在堅定地成長茁壯。

決定了,半路就把這聚會翹了,不然趁現在給所有人來一發麻醉也不錯……

邊想邊從點心攤上掏出一塊梅子飯團,我將飯團扔到五花大綁的假發面前,正暗戳戳松綁的假發迷惑地擡頭。

「當作是送行禮,祝你在監獄過得愉快桂先生。」我嘴角微勾淡淡地說,「不是梅子飯團不對胃口不是嗎?」

假發認真聽完後,真誠地道謝:「謝謝,不過我現在其實比較喜歡火腿煎蛋飯團……不對,可以的話還是伊莉薩白的飯團便當更好,醫生知道他去哪了嗎?」

問這問題的時機爛得叫人不忍直視,不愧是他。

頓時感到無趣的我放棄與假發對話,忽然間一抹白影從我旁邊一躥而過。

剛退出直播的卷毛以不合理的速度重新上線,他撕掉羞恥牌,渾身冒汗大吼:「喝!都給老子喝!我要他喵的喝個不醉不歸!!!」

突如其來的轉變叫人摸不著頭腦,他的模樣仿佛受到不可抹滅的傷害……所以短短幾秒誰能傷得了已經遍體鱗傷的卷毛?

回頭看向卷毛原本龜縮的角落,此時長谷川捧著一壺酒靜靜站在那,滄桑的面頰上還帶了兩抹謎樣的紅暈。

「……」

……說起來,當時在高天原的時候卷毛確實真的跟長谷川一起去了廁所……

看來,最終小醜巴奇成功得到了one piece。

停止深思,我偏頭望向同樣看過去的痔瘡忍者,試圖轉移註意力問道:「剛剛服部先生還想說什麽來著?」

服部似乎也想到什麽,他喃喃地說:「喝酒適量真是太好了呢……」

「是阿,過量的話痔瘡又該爆了。」

「……醫生,經過這幾天我了解到……你果然還是喝悶酒的時候人最好了。」

呵,讓你們再教唆我當牛郎讓我喝酒,乖乖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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