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診

關燈
第一百七十九診

第一百七十九診  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咦?~你真的有故事阿醫生?」長谷川掐住鼻子止血一臉驚訝,「還以為是開玩笑的,畢竟醫生給人感覺完全沒有戀愛經驗阿。」

「確實是這樣沒錯,是最近才開始的,不過相處的故事要多少有多少,有點糾結該說哪個呢。」

要是平常長谷川應該早就被踩進地板了,現在醫生非但沒生氣,相反的他興致很高地承認了,瞇成線的雙眼中隱約能捕捉到黃綠色的熒光流轉。

要、要多少有多少??──銀時冷汗冒出的速度已經高到他快水分缺失化成一灘沙堆。

桂迅速切成假發子模式,他雙手環胸饒有興致地說:「喔?醫生的話會說出什麽有趣的故事呢?前面可是有捅捅樂和廁所派對的美玉在前,如果不說更有趣的故事可不行,假發子會嚴格審查的喲!」

被前方幾人熱情茶話會的氛圍排除,後面幾人竊竊私語。

(那個瞎起哄的渾球到底在說什麽啊!)土方感覺拳頭又養了,用氣聲死命吐槽著。

(雖然說逃過一劫,但現在是能悠閑看戲的環節嗎?聽見故事的人會被幹掉吧?就跟撞見老大的女人跟手下親熱一樣之後屍體會被清醒的醫生扔進東京灣。)服部有些害怕。

(是呢,可能一個爆氣連墻壁外的讀者都幹掉了……話說接下來的話題你們要回避嗎?我可以給你們屏蔽聲音喔。)

((……))

午夜問完後兩人陷入沈默,他們露出奇怪的表情望向他。

(阿,都一臉雖然嘴上說不要但為了醫生的八卦可以出賣靈魂的表情呢,我懂的那種感覺,那我就不多管閑事了。)午夜的語氣異常淡定。

說不好奇才有鬼吧?那是醫生喔?那個收集起別人的黑歷史毫不手軟自身情報卻嚴防死守,明明作為主人翁但過了快兩百章、人物背景也只能窺見模糊輪廓的神話生物喔!

沒有戀愛經驗的話故事不能像土方那樣找參考應付了事,為了惡作劇效果故事也不能比服部跟長谷川的弱,還得是不會暴露出對象是銀時,這可是實質意義上的地獄難度壓軸啊!

(說起來他們還有什麽具備沖擊性的故事嗎?感覺從以前到現在都是虐跟被虐阿,倒不如說這裏有誰跟醫生的互動不是上下關系嗎。)土方開始咕噥。

(嘛,能回想起來的除了糟糕段子外只有拿針戳人扇進地板之類的欺負橋段了,在這個基礎上繼續疊加難度到底還能說什麽呢?有種作者又要被逼進死胡同只好自暴自棄幹起突發性墜落災難的節奏阿。)

服部擅自替作者插起大大的Flag。

「說什麽呢……拆掉再裝回去的故事呢?似乎也差了點味……」醫生喃喃自語。

(等下、拆掉再裝回去是什麽?是我想的那個嗎?原來還有這種玩法?連這都差點味你們私底下都在玩些什麽啊!?)土方瞳孔地震。

(拆掉再裝回去……阿是指那個吧?在游樂園搜身時失誤拆了玉米棒……)午夜低聲說。

(情境聽著不像失誤呢,根本是早就想這麽幹了吧??)服部抽抽嘴角。

醫生食指停下晃動,他忽地眼皮下垂,本就困倦的神情睡意似乎更濃了,連帶語調都像是睡前的囈語。

「不如來說第一次見面時的故事吧。」

唉?

預料之外的開頭使眾人微微一楞,只聽見醫生繼續說:「是在一片終年彌漫濃霧的死灰森林裏,意外地碰上了。」

「唉?」

這次不僅內心發出困惑的聲音了,銀時直接露出"我在誰我是哪你在說什麽?"的癡呆表情。

冷汗因為極度困惑而逼回體內,此刻銀時內心只剩一個念頭:

初次見面、難道不是醫院的健檢嗎???

(唉──還以為是記憶裏的健檢,我還想說銀時先生跟糖分的戀愛宣言有啥可說的,如果不是三年前的話,那……)

午夜到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醫生在幹什麽。

想要幹過無下限羞恥秘辛、就只能靠重量級主線劇情了啊!

「在問之後的事情前,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啊?秘境探險?」已經做好之後會被幹掉的覺悟,好奇的服部幹脆加入話題。

「對方的理由本人也不曉得,至於本人的話……」

醫生說著說著食指開始輕敲銀時肩頭,他露出淡笑隨意地說:「前因有點太長了,就直接總結為那時我不想活了吧。」

「那片森林是青木原樹海嘛!?」服部後悔地摀臉,「阿、抱歉,當我沒問吧……」

不但是主線回憶還有夠沈重的!明明剛剛才在說廁所派對接這種劇情真的沒問題嘛!?

偏偏以醫生厭世的性格來說這個原因絕對不是開玩笑,總感覺一不小心問了超糟糕的問題罪惡感超重的!

「不可以呦,這種時候要撥打0570系列熱線,不可以放棄希望啊!」假發忽然做熱血貌大喊。

「重點是這裏嘛!」土方吐槽。

「順帶一題我們攘夷的客服電話也是0570開頭,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噗咳!」

「呦西,敢冒充生命熱線的家夥等著被真選組順著網線抄家吧。」

假發宣傳到一半就被土方瞄準早就揍到青黑的眼眶再次重擊。

(餵,是說銀時還是一副癡呆表情耶,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吧?)午夜向其他人分享自己的觀察。

(青木原樹海都能不記得,他死定了。)

(總不會是醫生編出來的吧?)

等其他人胡鬧告一段落,醫生繼續說:「大概是誤闖森林迷路的緣故吧?那家夥雖然強裝鎮定但怕得不停發抖。」

「是嗎,作為男人也太沒用了點──咦?還是說是個女性呢?」一直謹記惡作劇互不認識的設定,假發非常自然地問。

「是男性沒錯,不過女裝也非常受歡迎呢。」醫生非常自然地接話。

(喔,銀時剛剛好像說了什麽,嘴巴動了動沒發聲。)午夜繼續匯報觀察進度。

(唇語我會一點,他是在說明明平時的模樣受歡迎的程度是女裝的好幾倍為什麽要單說女裝……只能在三次元拿五次最想當他女友第一名的家夥在這較真什麽呢。)

(嗯,完全不值得同情呢。)

「因為太害怕了,那家夥把本人誤認成那種會在森林裏游蕩、欺騙活人的吃人妖怪,全程不停說著“請不要吃掉我”之類的胡話。」醫生說。

假發點頭附和:「是嗎,真是過分的家夥阿,明明醫生長得那麽像人類。」

「你才是最過分那個……不過認真的說醫生也只是白發加皮膚蒼白而已,再怎麽樣都不該把人當妖怪吧?……」服部喃喃問。

應該說,原來"那家夥"一開始就認定醫生是邪惡生物了是嘛。

醫生忽地燦笑,「可能還跟我渾身是血坐在樹下有關吧~」

「???」

渾身是血待在恐怖森林裏還不想活了的家夥絕對會被認成妖怪阿餵──

情況逐漸從糟糕變得難以理解,已經變成那家夥怎樣都好、更想知道到底為什麽醫生會滿身是血跑到森林去的局面了啊!

明明掛衣架的模樣像是困到隨時都會睡過去,可醫生說故事的勁頭仍在。

「不過那時候我已經是連思考都放棄的狀態,怎麽樣都無所謂,到最後因為有人在旁邊吱吱喳喳實在很煩,外加被拜托的關系,半推半就地決定帶人出森林了,路上那家夥還是滿口妖怪魔鬼地喊我。」

「果然很失禮阿,一開始誤會就算了,居然給初次見面的人取綽號,已經是霸淩行為了,那家夥就是個誠哥吧。」假發開始給設定上素未謀面的家夥取毫無關聯但細思極恐的綽號。

午夜默默看向“誠哥”,銀時的表情從三不知癡呆進化成炭治郎的困惑表情包合集。

很顯然,醫生闡述的過去他半根毛都想不起來。

「到最後實在被說煩了,但反駁也覺得跟鬥嘴一樣沒什麽意義,於是……下意識開始用本人自稱了。」

「阿哩?語癖是這樣來的嗎?」土方楞了楞。

語癖居然是為了反駁一個剛認識的人開始的?

「是阿,感覺再不出聲就要說越來越過分的話,以為沒感覺都被逼出脾氣來了。」醫生停止敲擊,食指末了在銀時肩頭輕刮,「本來是強調,後來只是習慣了。」

「!!──」指尖隔著衣服刮過皮膚使得銀時一個機靈,另類的絕望感開始湧上心頭。

就算說到這種地步,他還是想不起來阿──

「真是太糟糕了,小學生嗎這是,醫生這種不成熟的男人我覺得還是分手比較好!」假發又切換為假發子,好姊妹似的將故事中另一位主角批的連渣都不剩。

「男人總是比較晚熟的,給他一點機會嘛。」長谷川扮演起好姊妹二號反駁假發。

「這可不行,給了機會只會讓自己軟弱而已,對方會開始永無止盡的索取,這樣的男人就該盡早拋棄!」假發子從根本上否定那家夥。

「糟糕,現在的發展我已經不知道我該嚴肅還是該笑了。」情緒錯亂的午夜開始懷疑人生,「你們為什麽老是能把正經的劇情玩成這樣?」

「別問我,我已經放棄思考很久了。」揍人揍到累了的土方開始點煙。

「是過分的家夥沒錯。」

嘴上如此說道,可醫生笑容未減,並且還多了分……見鬼了,醫生那是溫和的笑容嗎?

「偏偏還是這種人,老喜歡把放棄希望的人拉回人間。」

……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