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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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診
今天簡直倒黴透了。
不說早上上廁所痔瘡無預警爆裂，送醫後還得跟一群觀感不佳的人擠在同個病房內，最重要的是......那個肯定不是單純的惡夢。
服部在走廊上來回踱步，忍不住把護身符再拿出來，直盯著其不知何時泛著焦黑的邊緣看。
雖然老是吐槽是可以在購物頻道買到的便宜貨，但服部也不敢去否定“結野”這個招牌，那可是直到現在，仍在為幕府效力的、跟他們家一樣歷史悠久的名門。
他也很肯定護身符邊緣的痕跡不是因為發黴，那更類似於被火燒過的焦黑。而且，或許是太敏感了，他總感覺在房間的時候，自己完全無法好好思考這方面的事情......
「餵餵餵，這不該是那種題材的小說才對吧？」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服部開始抽著嘴角吐槽起這部小說「本來的背景架構就是融合古風摩登和科幻的大雜燴了，現在還貪心的想再加靈異進去，這絕對會適得其反阿！就好像鳴人突然說要成為海賊王一樣，讀者們會看不懂現在到底在演那出的餵！」
「算了，等醫生來就直接退房......」
至於為什麽不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那是因為醫生不在，大半夜無人的走廊上他不敢輕舉妄動。
幼時在結野迷路出不去還撞鬼、最後被人找到才救出來的回憶越發清晰，忍者的直覺告訴他現在的處境一個人亂跑肯定會出事。
嗯，才不是因為害怕什麽的。
還有就是......噩夢的結尾，他很確定自己看見了不得了的玩意兒，這也是為什麽他會覺得待在醫生旁邊會安全點。
──阿阿，如果不是屁股突然痛得要命，他早就離開了，根本沒必要在廁所外面想東想西的！沒辦法拉下臉求醫生守在門外實在太失策了......
直到終於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於走廊中回蕩，服部籲口氣，緊繃的情緒稍微一緩。
沒過多久，醫生垂著眼手插口袋朝這邊走來，長時間的精神壓力讓他下眼瞼那抹黑灰又深邃了些，要是不認識的人在這樣的環境遇見他肯定會被嚇到。
「服部先生，志村先生呢？」醫生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1點58分，距離他離開經過15分鐘左右，一個肛.門正常的人早該出來了。
「他似乎先回去了，醫生、我──」剛才完全專註於與痔瘡奮鬥的事情上，服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提醒新八606房的問題。
不過，阪田身邊的跟班小鬼跟他也沒有多大關系，現在最要緊的是離開這家鬧鬼的醫院。
『滋滋......』
話還沒說完，服部的掌心傳來灼燒的刺痛。他連忙攤開手掌，本來只是泛黑的黃色符紙此刻出現點點火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護身符。
呀，不好──！！
「那是什麽？」醫生註意到無聲自燃的符紙，皺起了眉。
『嗡嗡！──』
同一瞬間，整個走廊無預警地刮起陣陣刺骨寒風，就像是為接下來要上演得精采好戲歡呼鼓掌般，寒風瘋狂敲打著窗戶使得刺耳的嗡鳴聲在空間中充斥回蕩，天花板的吊燈左搖右晃、忽明忽暗。
『滴答......』
狂風散去，燈光雖不再閃爍，但似是被什麽東西蒙住了般變得昏暗不已，不知是不是錯覺，突然安靜的走廊上隱約能聽見水滴聲在斷斷續續的響起。
「現在又怎麽了啊！？」服部崩潰的喊。
醫生望向走廊的盡頭，眉頭緊鎖。
「聲音......漏水？不對......」
「啊？醫生，你說啥？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得快點逃，這家醫院鬧鬼了啊！剛剛在病房裏也是、呀，醫生是不會信的吧，肯定覺得剛剛只是醫院突然斷電而已......」
「本人相信。」
「所以說，其實當成外星怪物應該可以理解，或者是史萊姆之類的，而且等級是那種可以當主角的史萊姆──阿哩？」服部煩躁的搔頭，試圖理出一套能讓醫生信服的說詞，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似乎不需要。
「本人相信剛剛的事情是服部先生口中的＂鬼怪＂造成的，所以請詳細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醫生看著服部，淡然的語氣實在不像是相信他說的話的模樣，但他確實因此變得安心了點。
「呀，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是房間的混亂還是剛剛那陣風都是鬼弄出來的阿，還有我的護身符也──」
──等等，明明房間裏鬧出的動靜更大才對，那時候護身符也只是有點泛黑而已，為什麽剛剛卻......
「......是嗎，本人理解了。」醫生沈默一會兒，隨後轉身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咦咦？你是要回去嗎醫生？這種時候應該是想辦法逃出去比較重要吧？」盡管心理抗拒著，但不敢一個人待著的服部跟了上去。
「抱歉，但這是工作。」
「你的工作沒有包含驅鬼吧？我們先出去找專業人士來處理才對吧？」
真是的，明明平常都不想管他們死活的，現在到底在鉆牛角尖什麽阿？
『轟隆！──』
強烈的巨響與震動打斷他的思緒，服部猛地回頭，看見了黑暗與裂縫正以恐怖的速度朝他們蔓延而來。
──這棟大樓要坍塌了阿阿！！
～～～～～
「阿，伊莉薩白君，又見到你了呢。」
醫院大廳中，志村妙手裏提著一盒包裝精美的便當，對迎面走來的伊莉薩白微笑打招呼。
【晚上好。】他掏出一塊板子回應。
「你也是來送晚餐的嗎？」
【不是。】他頓了頓，又掏出新的對話板【晚餐的話，政府的走狗們送去了，我是喊人回去的，狼人殺輪到他們了。】
「是嗎？辛苦你了呢，這麽晚了還要替他們守夜。」阿妙笑咪咪的說。
不對，他們只是霸占公共空間在玩桌游而已，哪裏辛苦了？
登記探訪的櫃臺護士抽著嘴在心中吐槽，打通了醫生辦公室的電話：「摸西摸西，黎明醫生，有人來探訪了，對，是先前的志村小姐和伊莉薩白先生......咦？是的，我知道了。」
「那個，對不起，醫生他說所有人都睡下了，不接受探訪喔。」護士掛斷電話，對兩人說道。
「咦？怎麽會，我明明有說過會替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了說。」
【那稍早來送晚餐那兩個人呢？】
「阿，似乎是病房裏出了點意外，他們也暫時在病房裏睡下了，醫生說現在不要吵醒他們比較好。」
【嘖，真是沒用。】留下這張對話板，伊莉薩白轉身離開。
阿妙目送他離開，隨後對櫃臺護士提起手裏的便當，說道「不好意思護士小姐，能替我將便當轉交給醫生嗎？既然他們睡下了，這份晚餐就當作犒勞，給醫生當宵夜吧。他忙活這麽久，還沒好好吃過一頓吧？」
「好的，志村小姐的心意我會替妳轉達的，這麽晚還專程做便當來醫院，是手巧心善的好姑娘呢，娶到妳的男人肯定會很幸福。」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接下什麽的護士笑著打趣。
「哎呀～沒有那麽好啦，只是工作抽空出來一趟而已，等等還要回去上班才行......」
『滋......』
兩人愉快的聊天著，並未註意到電話一閃而逝的噪聲。
～～～～～
如果說剛才對服部的話有安撫敷衍的成分的話，現在我是打從心底相信了。
『轟轟──』
『滴答......』
窗外黑得不象話和異常昏暗的燈光，我還能理解成是誰的惡作劇，那如今身後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洞和在巖石崩落聲中越來越響的滴答聲，都在讓這個玩笑話越發不可思議。
拼盡全力往前奔跑著，我很快發覺不對勁。
就現在的速度，老早就跑超過一百公尺了吧？但這棟大樓最長的走廊也才七十公尺！
媽蛋，果然是見鬼了嗎？
我忍不住朝後一瞥，地板和墻壁碎裂而後被蔓延而來的黑暗吞噬，勢頭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
同樣的景象在奔跑中飛速而逝，一晃眼我突然在某面窗戶上看見了詭異之極的畫面。
那是一個靜靜佇立的人影，他穿著染血的白色病號服，上半張臉纏繞著被鮮血染成暗紅的繃帶。
『滴答......』
濕黏的繃帶上，又有新的血珠凝聚下墜。
『滴答......』
那是，濃稠的......血液滴落聲。
他微笑著，食指輕放於唇比出噤聲的手勢，隨後在眨眼間破碎成碎塊消失於黑暗中。
『轟隆──』
巨響打斷淩亂的思緒，我腳下一個踉蹌，被服部拽住衣袖硬生生往前一拉。
「別分心阿餵！你想變成斷界（註：死神裏連接現世與屍魂界、虛圈的通道）裏飄浮的屑屑嗎？！」他大喊。
地面碎裂的速度猛地增快，在蔓延到眼前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我們踩在即將墜落的碎巖上奮力往前一躍，險險用手勾住視野所見唯一一處尚未崩壞的地板。
「餵餵，不是吧......」
我爬上地板後低頭喘著氣，便聽見服部低聲呢喃。
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擡起頭，只見前方破敗的墻壁一扇門板上方，那是我每個工作天都會看見一次的門牌，但是號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原本的606變成了666。
若是網絡上看見還能說是好聽的數字，但現在的狀況只會讓人聯想到惡魔。
「看來，祂並沒有想放我們逃走的意思。」回頭望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一眼，我說。
「但這不就跟自願踏入地獄一樣？完全不想開門阿。」
「如果依照服部先生剛才的說法，應該是踏入屍※界才對。」
「那不是更糟糕嗎？會被隊長們追殺的阿，絕對會被削成屑屑的喔？」
「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不是嗎？」說著，我緩緩地拉開寫著666的不祥之門「不管是地獄還是※魂界，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就靠服部先生的忍術了。」
「我可沒有查克拉，更不會超能力忍術，對面只要一個卍※就完蛋了餵。」
靠著沒營養的吐槽舒緩氣氛，門被完全拉開了。
入目的先是刺眼的光芒，等到雙目適應後，我所看見的，是有早晨溫和陽光灑落的病房，初晨的淡黃光芒將一切渲染的無比溫馨美好。
十多個人躺在病床上，完好無恙、一個不差，且臉上都掛著進入聖人模式般的祥和微笑。
結合剛剛的經歷，這一幕直叫人寒毛直豎。
「醫生，他們回來了阿魯。」神樂對著房間對面憑空出現的門喊道。
一陣窸窣的聲音後，門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推開。
「阿，好的，我這就來。」門後，溫和沈穩的男音回應她。
聽見那聲音，我的瞳孔無法抑制的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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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很肯定護身符邊緣的痕跡不是因為發黴，那更類似於被火燒過的焦黑。而且，或許是太敏感了，他總感覺在房間的時候，自己完全無法好好思考這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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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才不是因為害怕什麽的。
還有就是......噩夢的結尾，他很確定自己看見了不得了的玩意兒，這也是為什麽他會覺得待在醫生旁邊會安全點。
──阿阿，如果不是屁股突然痛得要命，他早就離開了，根本沒必要在廁所外面想東想西的！沒辦法拉下臉求醫生守在門外實在太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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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醫生垂著眼手插口袋朝這邊走來，長時間的精神壓力讓他下眼瞼那抹黑灰又深邃了些，要是不認識的人在這樣的環境遇見他肯定會被嚇到。
「服部先生，志村先生呢？」醫生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11點58分，距離他離開經過15分鐘左右，一個肛.門正常的人早該出來了。
「他似乎先回去了，醫生、我──」剛才完全專註於與痔瘡奮鬥的事情上，服部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提醒新八606房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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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不好──！！
「那是什麽？」醫生註意到無聲自燃的符紙，皺起了眉。
『嗡嗡！──』
同一瞬間，整個走廊無預警地刮起陣陣刺骨寒風，就像是為接下來要上演得精采好戲歡呼鼓掌般，寒風瘋狂敲打著窗戶使得刺耳的嗡鳴聲在空間中充斥回蕩，天花板的吊燈左搖右晃、忽明忽暗。
『滴答......』
狂風散去，燈光雖不再閃爍，但似是被什麽東西蒙住了般變得昏暗不已，不知是不是錯覺，突然安靜的走廊上隱約能聽見水滴聲在斷斷續續的響起。
「現在又怎麽了啊！？」服部崩潰的喊。
醫生望向走廊的盡頭，眉頭緊鎖。
「聲音......漏水？不對......」
「啊？醫生，你說啥？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得快點逃，這家醫院鬧鬼了啊！剛剛在病房裏也是、呀，醫生是不會信的吧，肯定覺得剛剛只是醫院突然斷電而已......」
「本人相信。」
「所以說，其實當成外星怪物應該可以理解，或者是史萊姆之類的，而且等級是那種可以當主角的史萊姆──阿哩？」服部煩躁的搔頭，試圖理出一套能讓醫生信服的說詞，然後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似乎不需要。
「本人相信剛剛的事情是服部先生口中的＂鬼怪＂造成的，所以請詳細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醫生看著服部，淡然的語氣實在不像是相信他說的話的模樣，但他確實因此變得安心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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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他掏出一塊板子回應。
「你也是來送晚餐的嗎？」
【不是。】他頓了頓，又掏出新的對話板【晚餐的話，政府的走狗們送去了，我是喊人回去的，狼人殺輪到他們了。】
「是嗎？辛苦你了呢，這麽晚了還要替他們守夜。」阿妙笑咪咪的說。
不對，他們只是霸占公共空間在玩桌游而已，哪裏辛苦了？
登記探訪的櫃臺護士抽著嘴在心中吐槽，打通了醫生辦公室的電話：「摸西摸西，黎明醫生，有人來探訪了，對，是先前的志村小姐和伊莉薩白先生......咦？是的，我知道了。」
「那個，對不起，醫生他說所有人都睡下了，不接受探訪喔。」護士掛斷電話，對兩人說道。
「咦？怎麽會，我明明有說過會替他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了說。」
【那稍早來送晚餐那兩個人呢？】
「阿，似乎是病房裏出了點意外，他們也暫時在病房裏睡下了，醫生說現在不要吵醒他們比較好。」
【嘖，真是沒用。】留下這張對話板，伊莉薩白轉身離開。
阿妙目送他離開，隨後對櫃臺護士提起手裏的便當，說道「不好意思護士小姐，能替我將便當轉交給醫生嗎？既然他們睡下了，這份晚餐就當作犒勞，給醫生當宵夜吧。他忙活這麽久，還沒好好吃過一頓吧？」
「好的，志村小姐的心意我會替妳轉達的，這麽晚還專程做便當來醫院，是手巧心善的好姑娘呢，娶到妳的男人肯定會很幸福。」沒有意識到自己到底接下什麽的護士笑著打趣。
「哎呀～沒有那麽好啦，只是工作抽空出來一趟而已，等等還要回去上班才行......」
『滋......』
兩人愉快的聊天著，並未註意到電話一閃而逝的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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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剛才對服部的話有安撫敷衍的成分的話，現在我是打從心底相信了。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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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黑得不象話和異常昏暗的燈光，我還能理解成是誰的惡作劇，那如今身後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洞和在巖石崩落聲中越來越響的滴答聲，都在讓這個玩笑話越發不可思議。
拼盡全力往前奔跑著，我很快發覺不對勁。
就現在的速度，老早就跑超過一百公尺了吧？但這棟大樓最長的走廊也才七十公尺！
媽蛋，果然是見鬼了嗎？
我忍不住朝後一瞥，地板和墻壁碎裂而後被蔓延而來的黑暗吞噬，勢頭絲毫沒有減緩的趨勢。
同樣的景象在奔跑中飛速而逝，一晃眼我突然在某面窗戶上看見了詭異之極的畫面。
那是一個靜靜佇立的人影，他穿著染血的白色病號服，上半張臉纏繞著被鮮血染成暗紅的繃帶。
『滴答......』
濕黏的繃帶上，又有新的血珠凝聚下墜。
『滴答......』
那是，濃稠的......血液滴落聲。
他微笑著，食指輕放於唇比出噤聲的手勢，隨後在眨眼間破碎成碎塊消失於黑暗中。
『轟隆──』
巨響打斷淩亂的思緒，我腳下一個踉蹌，被服部拽住衣袖硬生生往前一拉。
「別分心阿餵！你想變成斷界（註：死神裏連接現世與屍魂界、虛圈的通道）裏飄浮的屑屑嗎？！」他大喊。
地面碎裂的速度猛地增快，在蔓延到眼前十米左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我們踩在即將墜落的碎巖上奮力往前一躍，險險用手勾住視野所見唯一一處尚未崩壞的地板。
「餵餵，不是吧......」
我爬上地板後低頭喘著氣，便聽見服部低聲呢喃。
順著他的視線方向擡起頭，只見前方破敗的墻壁一扇門板上方，那是我每個工作天都會看見一次的門牌，但是號碼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從原本的606變成了666。
若是網絡上看見還能說是好聽的數字，但現在的狀況只會讓人聯想到惡魔。
「看來，祂並沒有想放我們逃走的意思。」回頭望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一眼，我說。
「但這不就跟自願踏入地獄一樣？完全不想開門阿。」
「如果依照服部先生剛才的說法，應該是踏入屍※界才對。」
「那不是更糟糕嗎？會被隊長們追殺的阿，絕對會被削成屑屑的喔？」
「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不是嗎？」說著，我緩緩地拉開寫著666的不祥之門「不管是地獄還是※魂界，到時候出了什麽事就靠服部先生的忍術了。」
「我可沒有查克拉，更不會超能力忍術，對面只要一個卍※就完蛋了餵。」
靠著沒營養的吐槽舒緩氣氛，門被完全拉開了。
入目的先是刺眼的光芒，等到雙目適應後，我所看見的，是有早晨溫和陽光灑落的病房，初晨的淡黃光芒將一切渲染的無比溫馨美好。
十多個人躺在病床上，完好無恙、一個不差，且臉上都掛著進入聖人模式般的祥和微笑。
結合剛剛的經歷，這一幕直叫人寒毛直豎。
「醫生，他們回來了阿魯。」神樂對著房間對面憑空出現的門喊道。
一陣窸窣的聲音後，門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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