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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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滿心不記得自己貼著褚赫的心口過了多久, 但一直等到她緊繃的神經徹底松弛下來，她發現褚赫的衣角已經被她攥皺了。
洪靜的行為確實讓瞿滿心有些為難。
她很想在褚赫從別人這裏猜到她經歷的事情之前，親口把困擾自己的樁樁件件告訴給褚赫聽。
但自己這麽多年的封閉, 又讓她在這樣一條路上越走越窄, 窄到她就這樣被褚赫的機敏, 和緊湊的時間繞進了死胡同。
瞿滿心長長嘆了一口氣，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歉。”
可褚赫卻問：“為什麽要說抱歉？”
瞿滿心擡頭：“我……”
“如果你要為你故作堅強說抱歉，”褚赫低頭望著瞿滿心，“那我接受你的道歉。”
瞿滿心不禁笑道：“不得不說, 你真的很會。”
褚赫有些意外，挑眉問：“比如？”
“比如你很會拿捏我的情緒, ”瞿滿心終於笑得自然了起來，“比如剛才那句瞿滿心。”
在褚赫開口前, 瞿滿心又接著說：“我身邊好久沒有人直呼我的名字了。”
褚赫不以為然地說：“那現在有了。”
瞿滿心：“因為我是小女生？”
褚赫：“那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瞿滿心失笑：“C神, 我可比你大了……”
褚赫打斷了瞿滿心：“這不需要用年齡定義。”
其實瞿滿心要怎麽理解, 對褚赫來說都無所謂。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說到底, 他心裏無非只是想瞿滿心好受一點。
看瞿滿心逐漸在他面前緩和下來, 他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問：“好些了？”
“好多了。”瞿滿心點點頭。
褚赫又問：“準備在這裏說？”
冷靜下來之後, 瞿滿心也很快意識到這裏並不是什麽適合交代事情的地方。
於是她還是決定對褚赫說：“等你季後賽結束吧。”
但話音剛落, 瞿滿心握著褚赫的手又緊了緊：“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褚赫問。
瞿滿心直直地凝視著褚赫的雙眸：“在那之前，好好比賽，不要在通過外界來了解我的故事，好嗎？”
褚赫一字一頓地應道：“好。”
瞿滿心次日就回了組, 但因為宋瑤遲遲沒有回組的消息, 導演那便只能協商之後, 讓瞿滿心和葉川先把沒有女二的戲先一步提上議程進行拍攝。
好在宋瑤雖然是關系戶, 但沒有因為這個加戲。
劇組很快恢覆了拍攝，而瞿滿心也是一投身工作就不分晝夜地過去了好幾天。
一直到LPL夏季賽決賽當天。
瞿滿心下了戲，才換好衣服在化妝間坐下卸妝，就見葉川也進了化妝間。
在葉川來之前，化妝間裏除了瞿滿心手機屏幕中比賽的聲音，連一句對話聲都沒有。
“怎麽了？”葉川在瞿滿心一邊的化妝鏡前坐下，“心情不好？”
瞿滿心看了一眼葉川，也沒刻意扯起笑容，只是嘆了一口氣。
葉川探頭看了一眼比賽畫面，似乎懂了其中緣由。
他靠在椅背上，稍忖後安慰瞿滿心說：“其實亞軍也能出征世界賽，到時候再拿冠軍也一樣的。”
瞿滿心這才擡頭回應：“也不是，只是他們本來應該能贏得更輕松一點。”
葉川失笑：“你這話說得，真的不是在凡爾賽嗎？”
就聽瞿滿心嘆了一口氣：“真不是。”
CDA決賽的對手COK，也是LPL的老牌戰隊之一。
但與HOT不同的是，COK中大多是年齡與CDA相近的年輕選手。
這幾年，COK從各地招募了許多天賦過人的頂級選手，也正因這樣，COK逐漸在各大聯賽中有了他們無人可替的特色打法。
——毫無章法，遇上什麽都能打。
每當有人覺得他們近期選擇了穩健保守打法，COK就會贏下一場才二十分鐘出頭就結束的比賽，刷新觀眾的認知。
但當觀眾覺得他們要亂殺的時候，他們又會一路茍到比賽三十分鐘開外，才主動接團。
但其實這對於別的老牌戰隊來說會有一些難以應對，可對於同樣擅長靈活作戰的CDA來說，確實還好。
這點單從COK和CDA之前約的幾次訓練賽中就可見一斑。
比賽進行到第五局，COK和CDA這兩支隊伍2：2的比分，到現在雖然勉強算是打得有來有回。
但其實在瞿滿心看來，如果???以CDA之前與COK訓練賽中的狀態來說，今天確實是應該贏得更容易一些。
第一局，比賽二十六分鐘，莫威的趙信在下路小龍坑處開了一波團。
肖曼的加裏奧和下路雙人組的EZ卡爾瑪上前支援，但卻因為河道中一處靠近中路的視野盲區，讓CDA被COK上單繞後，痛失小龍。
小團戰下，褚赫和榮小米僥幸逃生，CDA和COK打出了一波三換二。
好在詹海峰的船長及時覆活，三人在基地前和COK來了一撥極限換血，最終以一條單薄的中路兵線一推到底，險勝COK。
第二局，比賽十六分鐘，肖曼的莫甘娜被中路抓爛了經濟。
在COK打野的越塔之下，莫甘娜連著前來支援的莫威貢獻了一波雙殺。
比賽二十分鐘，上路開了一波小團。
詹海峰的傑斯被壓在塔下，莫甘娜前來支援，無奈經濟差太大，結果支援未果，還白送了一波經濟。
比賽二十七分鐘，褚赫一搶到手的厄斐琉斯終於靠著猥丨瑣茍人頭，在一波龍坑小團下拿下了三殺，並幫著莫威搶下了大龍，一波推掉了COK的水晶。
如果說前兩局贏得很辛苦，那後兩局就可以說是輸得很輕松了。
後兩局的COK幾乎像是放棄了CDA的中路一樣，從開局就開始針對下路。
在抓得褚赫沒辦法在對線期得到半點優勢之後，COK還順便抱團進CDA野區，幹擾莫威的發育。
而這樣的方法偏偏在第三局和第四局百試百靈。
第五局眼看著過了三十七分鐘，CDA已經被COK領先了近一萬經濟。
彈幕轉眼難看得不行。
[史上最水MSI冠軍！]
[今天的CDA，我看吐了謝謝]
[Manta真不想打今天就可以原地退役，沒必要耽誤別的選手職業生涯]
[就這水平還想去世界賽捧杯？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麽打贏COK的]
瞿滿心關閉了彈幕開關，然後看著游戲界面中莫威一點點靠近龍坑。
半分鐘前，褚赫的燼配合榮小米的娜美在下路收割了對方上單盧錫安的人頭。
在5V4的情況下，CDA頂著一萬的經濟差，在COK開龍的同時從四面將龍坑包圍。
第五局中COK選擇了上單盧錫安，猴子打野，加裏奧中單，配合下路炸丨彈人日女的陣容。
而CDA這邊則是男槍，盲僧，瑞茲，燼加娜美。
CDA五人靠近龍坑，在河道一處對方沒有視野的草叢中蹲伏。
在大龍血線見底的那一瞬間，肖曼的瑞茲開大帶人傳送進了龍坑。
隨後莫威當機立斷，一腳將對方打野踢出龍坑，並搶下了大龍。
可雖然是搶下了大龍，但CDA的經濟任是不樂觀。
脆得像紙皮一樣的瑞茲，下了龍坑沒多久就被斬殺在了龍坑之中。
而搶到了大龍的盲僧也因為吃了太多技能，只得殘血逃生。
榮小米的娜美似乎心知逃不掉，在避開對方日女的控制範圍後，原地往在COK人頭密集的地方丟去了水泡。
水泡睡到了炸丨彈人和加裏奧，但炸丨彈人和猴子卻靈活地避開了控制。
詹海峰的男槍和莫威的盲僧在技能CD結束後，重新回到龍坑和COK換了一波血。
但就在龍坑中CDA三人血量見底，眼看著要在團戰中落敗時，不知藏在何處的燼忽然開了大招。
解說的吶喊從屏幕中傳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C神沒有上車！”
“極好的走位！極好的視野躲避！他蟄伏多時就為了這一刻的斬殺！”
“一槍一個！這就是頂級AD的預判！獵殺時刻！”
褚赫手中燼的大招，恰到好處地把COK剩下四人囊括在了攻擊範圍內。
經由盲僧和男槍的換血，還有娜美臨死前的控制，燼在精確瞄準的情況下，直接以四槍帶走了COK四人。
比賽第四十二分鐘，褚赫拿下四殺的燼和恢覆到半血的男槍，就這樣掛著大龍BUFF，帶著覆活跟團的瑞茲和兩路兵線，一起成功推上COK高地。
最終，幾人在COK水晶前擊殺了覆活的盧錫安，成功點爆了COK的水晶，以3：2的賽果成功奪得LOL夏季賽的冠軍。
瞿滿心長籲一口大氣靠在了椅背上，隨後再次打開了彈幕。
[話沒有Code，CDA屁都不是]
[今天的比賽真是難看死了，4打6的比賽有什麽好看的？]
[不管怎麽樣！贏了就好！恭喜CDA]
[世界賽好好加油！調整好狀態！]
[還調整狀態呢？最後那波團，C神沒有上車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hhh，就連隊友都知道某人狀態真的爛穿地心了]
[CDA今年要是能世界賽捧杯，我倒立吃*]
……
與此同時，葉川也打開直播平臺看到了滿屏的彈幕。
但葉川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瞿滿心，瞿滿心已經從位置上起了身。
葉川：“你不會……”
葉川來之前，瞿滿心就已經換好了私服，這時候卸完了妝，她拿起一邊的外套就準備往外走：“我去一趟。”
葉川叫住瞿滿心：“這都快十一點了，要不我送你。”
“沒事，我自己可以，”瞿滿心回頭看著葉川笑了笑，“葉老師你還是好好卸妝，別給我火上澆油了。”
瞿滿心沒準備打擾到CDA賽後的覆盤和安排，沒有提前知會褚赫就開著車直奔了CDA基地。
好在夜路不擁堵，一個人出行也方便。
卡在零點三刻，瞿滿心趕到了CDA基地前。
瞿滿心趕到時CDA基地還是一片漆黑，她猜測CDA可能是去慶功或者參加選手飯局了，便回到車裏準備給褚赫發去消息。
但誰知在她發送消息前，褚赫的消息卻先一步地傳到了她手機裏。
赫：[到基地了]
瞿滿心看著漆黑一片的基地：“？”
可沒等她詢問，就見漆黑一片的基地一樓燈亮了，隨後大門口走出了一個人。
瞿滿心遠遠看見褚赫獨自一人走到基地前的小花園中坐下，然後又收到一條消息。
赫：[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瞿滿心盯著屏幕過了許久，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她先輕聲下了車，又在緩步走到CDA基地大門前看清楚褚赫臉上的愁容後，給褚赫發過去了消息：[C神，可我感覺我不是很好]
這次褚赫沒有再回消息，而是直接撥了一通電話給瞿滿心。
但下一刻，他就聽到不遠處一陣電話鈴響起。
在四目相對下，瞿滿心接起了電話放在自己耳邊。
她當著褚赫的面，一句一頓地重覆了一遍褚赫剛才發的消息：“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稍許沈默後，褚赫有些無奈地搖頭失笑：“被你抓到了，瞿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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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靜的行為確實讓瞿滿心有些為難。
她很想在褚赫從別人這裏猜到她經歷的事情之前，親口把困擾自己的樁樁件件告訴給褚赫聽。
但自己這麽多年的封閉, 又讓她在這樣一條路上越走越窄, 窄到她就這樣被褚赫的機敏, 和緊湊的時間繞進了死胡同。
瞿滿心長長嘆了一口氣，用極輕的聲音說了一句：“抱歉。”
可褚赫卻問：“為什麽要說抱歉？”
瞿滿心擡頭：“我……”
“如果你要為你故作堅強說抱歉，”褚赫低頭望著瞿滿心，“那我接受你的道歉。”
瞿滿心不禁笑道：“不得不說, 你真的很會。”
褚赫有些意外，挑眉問：“比如？”
“比如你很會拿捏我的情緒, ”瞿滿心終於笑得自然了起來，“比如剛才那句瞿滿心。”
在褚赫開口前, 瞿滿心又接著說：“我身邊好久沒有人直呼我的名字了。”
褚赫不以為然地說：“那現在有了。”
瞿滿心：“因為我是小女生？”
褚赫：“那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瞿滿心失笑：“C神, 我可比你大了……”
褚赫打斷了瞿滿心：“這不需要用年齡定義。”
其實瞿滿心要怎麽理解, 對褚赫來說都無所謂。
畢竟就連他自己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說到底, 他心裏無非只是想瞿滿心好受一點。
看瞿滿心逐漸在他面前緩和下來, 他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問：“好些了？”
“好多了。”瞿滿心點點頭。
褚赫又問：“準備在這裏說？”
冷靜下來之後, 瞿滿心也很快意識到這裏並不是什麽適合交代事情的地方。
於是她還是決定對褚赫說：“等你季後賽結束吧。”
但話音剛落, 瞿滿心握著褚赫的手又緊了緊：“但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褚赫問。
瞿滿心直直地凝視著褚赫的雙眸：“在那之前，好好比賽，不要在通過外界來了解我的故事，好嗎？”
褚赫一字一頓地應道：“好。”
瞿滿心次日就回了組, 但因為宋瑤遲遲沒有回組的消息, 導演那便只能協商之後, 讓瞿滿心和葉川先把沒有女二的戲先一步提上議程進行拍攝。
好在宋瑤雖然是關系戶, 但沒有因為這個加戲。
劇組很快恢覆了拍攝，而瞿滿心也是一投身工作就不分晝夜地過去了好幾天。
一直到LPL夏季賽決賽當天。
瞿滿心下了戲，才換好衣服在化妝間坐下卸妝，就見葉川也進了化妝間。
在葉川來之前，化妝間裏除了瞿滿心手機屏幕中比賽的聲音，連一句對話聲都沒有。
“怎麽了？”葉川在瞿滿心一邊的化妝鏡前坐下，“心情不好？”
瞿滿心看了一眼葉川，也沒刻意扯起笑容，只是嘆了一口氣。
葉川探頭看了一眼比賽畫面，似乎懂了其中緣由。
他靠在椅背上，稍忖後安慰瞿滿心說：“其實亞軍也能出征世界賽，到時候再拿冠軍也一樣的。”
瞿滿心這才擡頭回應：“也不是，只是他們本來應該能贏得更輕松一點。”
葉川失笑：“你這話說得，真的不是在凡爾賽嗎？”
就聽瞿滿心嘆了一口氣：“真不是。”
CDA決賽的對手COK，也是LPL的老牌戰隊之一。
但與HOT不同的是，COK中大多是年齡與CDA相近的年輕選手。
這幾年，COK從各地招募了許多天賦過人的頂級選手，也正因這樣，COK逐漸在各大聯賽中有了他們無人可替的特色打法。
——毫無章法，遇上什麽都能打。
每當有人覺得他們近期選擇了穩健保守打法，COK就會贏下一場才二十分鐘出頭就結束的比賽，刷新觀眾的認知。
但當觀眾覺得他們要亂殺的時候，他們又會一路茍到比賽三十分鐘開外，才主動接團。
但其實這對於別的老牌戰隊來說會有一些難以應對，可對於同樣擅長靈活作戰的CDA來說，確實還好。
這點單從COK和CDA之前約的幾次訓練賽中就可見一斑。
比賽進行到第五局，COK和CDA這兩支隊伍2：2的比分，到現在雖然勉強算是打得有來有回。
但其實在瞿滿心看來，如果???以CDA之前與COK訓練賽中的狀態來說，今天確實是應該贏得更容易一些。
第一局，比賽二十六分鐘，莫威的趙信在下路小龍坑處開了一波團。
肖曼的加裏奧和下路雙人組的EZ卡爾瑪上前支援，但卻因為河道中一處靠近中路的視野盲區，讓CDA被COK上單繞後，痛失小龍。
小團戰下，褚赫和榮小米僥幸逃生，CDA和COK打出了一波三換二。
好在詹海峰的船長及時覆活，三人在基地前和COK來了一撥極限換血，最終以一條單薄的中路兵線一推到底，險勝COK。
第二局，比賽十六分鐘，肖曼的莫甘娜被中路抓爛了經濟。
在COK打野的越塔之下，莫甘娜連著前來支援的莫威貢獻了一波雙殺。
比賽二十分鐘，上路開了一波小團。
詹海峰的傑斯被壓在塔下，莫甘娜前來支援，無奈經濟差太大，結果支援未果，還白送了一波經濟。
比賽二十七分鐘，褚赫一搶到手的厄斐琉斯終於靠著猥丨瑣茍人頭，在一波龍坑小團下拿下了三殺，並幫著莫威搶下了大龍，一波推掉了COK的水晶。
如果說前兩局贏得很辛苦，那後兩局就可以說是輸得很輕松了。
後兩局的COK幾乎像是放棄了CDA的中路一樣，從開局就開始針對下路。
在抓得褚赫沒辦法在對線期得到半點優勢之後，COK還順便抱團進CDA野區，幹擾莫威的發育。
而這樣的方法偏偏在第三局和第四局百試百靈。
第五局眼看著過了三十七分鐘，CDA已經被COK領先了近一萬經濟。
彈幕轉眼難看得不行。
[史上最水MSI冠軍！]
[今天的CDA，我看吐了謝謝]
[Manta真不想打今天就可以原地退役，沒必要耽誤別的選手職業生涯]
[就這水平還想去世界賽捧杯？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麽打贏COK的]
瞿滿心關閉了彈幕開關，然後看著游戲界面中莫威一點點靠近龍坑。
半分鐘前，褚赫的燼配合榮小米的娜美在下路收割了對方上單盧錫安的人頭。
在5V4的情況下，CDA頂著一萬的經濟差，在COK開龍的同時從四面將龍坑包圍。
第五局中COK選擇了上單盧錫安，猴子打野，加裏奧中單，配合下路炸丨彈人日女的陣容。
而CDA這邊則是男槍，盲僧，瑞茲，燼加娜美。
CDA五人靠近龍坑，在河道一處對方沒有視野的草叢中蹲伏。
在大龍血線見底的那一瞬間，肖曼的瑞茲開大帶人傳送進了龍坑。
隨後莫威當機立斷，一腳將對方打野踢出龍坑，並搶下了大龍。
可雖然是搶下了大龍，但CDA的經濟任是不樂觀。
脆得像紙皮一樣的瑞茲，下了龍坑沒多久就被斬殺在了龍坑之中。
而搶到了大龍的盲僧也因為吃了太多技能，只得殘血逃生。
榮小米的娜美似乎心知逃不掉，在避開對方日女的控制範圍後，原地往在COK人頭密集的地方丟去了水泡。
水泡睡到了炸丨彈人和加裏奧，但炸丨彈人和猴子卻靈活地避開了控制。
詹海峰的男槍和莫威的盲僧在技能CD結束後，重新回到龍坑和COK換了一波血。
但就在龍坑中CDA三人血量見底，眼看著要在團戰中落敗時，不知藏在何處的燼忽然開了大招。
解說的吶喊從屏幕中傳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C神沒有上車！”
“極好的走位！極好的視野躲避！他蟄伏多時就為了這一刻的斬殺！”
“一槍一個！這就是頂級AD的預判！獵殺時刻！”
褚赫手中燼的大招，恰到好處地把COK剩下四人囊括在了攻擊範圍內。
經由盲僧和男槍的換血，還有娜美臨死前的控制，燼在精確瞄準的情況下，直接以四槍帶走了COK四人。
比賽第四十二分鐘，褚赫拿下四殺的燼和恢覆到半血的男槍，就這樣掛著大龍BUFF，帶著覆活跟團的瑞茲和兩路兵線，一起成功推上COK高地。
最終，幾人在COK水晶前擊殺了覆活的盧錫安，成功點爆了COK的水晶，以3：2的賽果成功奪得LOL夏季賽的冠軍。
瞿滿心長籲一口大氣靠在了椅背上，隨後再次打開了彈幕。
[話沒有Code，CDA屁都不是]
[今天的比賽真是難看死了，4打6的比賽有什麽好看的？]
[不管怎麽樣！贏了就好！恭喜CDA]
[世界賽好好加油！調整好狀態！]
[還調整狀態呢？最後那波團，C神沒有上車已經說明了一切了]
[hhh，就連隊友都知道某人狀態真的爛穿地心了]
[CDA今年要是能世界賽捧杯，我倒立吃*]
……
與此同時，葉川也打開直播平臺看到了滿屏的彈幕。
但葉川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慰瞿滿心，瞿滿心已經從位置上起了身。
葉川：“你不會……”
葉川來之前，瞿滿心就已經換好了私服，這時候卸完了妝，她拿起一邊的外套就準備往外走：“我去一趟。”
葉川叫住瞿滿心：“這都快十一點了，要不我送你。”
“沒事，我自己可以，”瞿滿心回頭看著葉川笑了笑，“葉老師你還是好好卸妝，別給我火上澆油了。”
瞿滿心沒準備打擾到CDA賽後的覆盤和安排，沒有提前知會褚赫就開著車直奔了CDA基地。
好在夜路不擁堵，一個人出行也方便。
卡在零點三刻，瞿滿心趕到了CDA基地前。
瞿滿心趕到時CDA基地還是一片漆黑，她猜測CDA可能是去慶功或者參加選手飯局了，便回到車裏準備給褚赫發去消息。
但誰知在她發送消息前，褚赫的消息卻先一步地傳到了她手機裏。
赫：[到基地了]
瞿滿心看著漆黑一片的基地：“？”
可沒等她詢問，就見漆黑一片的基地一樓燈亮了，隨後大門口走出了一個人。
瞿滿心遠遠看見褚赫獨自一人走到基地前的小花園中坐下，然後又收到一條消息。
赫：[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瞿滿心盯著屏幕過了許久，沒有第一時間回覆。
她先輕聲下了車，又在緩步走到CDA基地大門前看清楚褚赫臉上的愁容後，給褚赫發過去了消息：[C神，可我感覺我不是很好]
這次褚赫沒有再回消息，而是直接撥了一通電話給瞿滿心。
但下一刻，他就聽到不遠處一陣電話鈴響起。
在四目相對下，瞿滿心接起了電話放在自己耳邊。
她當著褚赫的面，一句一頓地重覆了一遍褚赫剛才發的消息：“一切都好，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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