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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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團建？！”莫威聽到消息後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就是像那種明星真人秀一樣吃吃喝喝就能賺錢的團建？”
說完，莫威又覺得有點不合適，看向瞿滿心解釋道：“瞿老師我不是說你來錢容易, 你絕對是我心中最敬業的藝人。”
可話音剛落, 莫威又被榮小米頂了頂。
“你幹嘛？”莫威看向榮小米問。
榮小米沒說話, 卻努力地通過擠眉弄眼提醒他邊上葉川的存在。
“啊……葉影帝，”莫威後知後覺，求生欲突然上線，“我也不是說你不敬業……”
“行了, ”一邊靠在沙發上的褚赫瞥了莫威一眼，“不想CDA因為人不夠上不了季後賽, 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莫威悻悻地收了聲，低頭專心喝飲料。
幾人圍坐在房車客廳裏, 褚赫目光越過葉川落在瞿滿心身上：“會影響你們明天拍攝嗎？”
可瞿滿心還沒說話, 葉川就已經開口了：“說起來, 剛才導演看你有客人在就讓我告訴你一聲, 宋瑤請假了, 明天劇組休息。”
這話放在這個時候, 葉川真是說也不好不說也不好。
說了便側面印證了他和瞿滿心的關系是眾人皆知得好, 但不說瞿滿心又會對此毫不知情。
葉川在褚赫遠遠投來的目光下, 險些為自己沒有提前把這個消息告訴瞿滿心而氣笑了。
瞿滿心少見葉川這模樣，她有些忍俊不禁，但看著褚赫的滿眼淡然卻沈得過分的目光，還是開口解圍說：“我都可以, 看你們。”
“你們要是想自己走走逛逛過一個安穩假期, 就讓小卉跟著你們在路上拍幾個小短片就行了。”
榮小米：“我可以！”
莫威：“我也可以！”
肖曼：“我隨意。”
瞿滿心看向褚赫, 歪著頭笑著問：“褚隊呢？”
褚赫半握著拳遮面咳了一聲, 然後在眾人註視下應答：“我沒意見。”
影視城近幾年發展得極好，背後的大老板也借機在邊上開發了一塊不小的文化街。
瞿滿心跟CDA幾人在文化街碰了面。
可瞿滿心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一輛車比約定時間更早地停在了影視城的停車場。
正準備去取車的小卉看著在停車場等候的褚赫，小聲沖瞿滿心壞笑了一下：“耶？好像有人專車接送誒。有人專車接送的感覺是不是挺好的？”
瞿滿心伸手敲了敲小卉眉心，假意責怪：“能公然摸魚的感覺是不是也挺好？”
小卉咧嘴笑了一下，隨即跟著瞿滿心走到停車場。
夏末的早晨帶著些悶熱的潮氣，褚赫一件白色打底T恤外套了一件淺灰色襯衫，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臂上，顯得正拿著手機的手臂線條流暢又好看。
車邊的褚赫似乎註意到了瞿滿心前來，收起手機就把車發動了起來，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褚赫將瞿滿心送進車裏，問過車上溫度合不合適後，就聽瞿滿心問：“等了很久？”
“不算很久。”褚赫一邊將車從車位開出來一邊回答。
見瞿滿心沒有收回視線，褚赫又說：“確實不算很久，手表可以監測心率。”
得益於現在電子手表的智能，褚赫確實是在瞿滿心心率有所變動後才到車外來等的。
但也不知想到什麽，褚赫稍一側眸問瞿滿心：“會不會覺得我有點……”
褚赫一時間想不好該怎麽形容自己，說自己變丨態有點過分，但要說其他的好像也只有變丨態比較合適。
可瞿滿心卻懂了他的意思，笑著應道：“不會。”
也不知怎麽的，瞿滿心看著褚赫的樣子，忽然覺得偶爾出現這樣神情的褚赫也挺可愛的。
於是她冷不丁地笑侃了一句：“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心率加快？”
“有嗎？”褚赫下意識回了一句，又忽然意識到什麽，清了清嗓子回，“一分鐘一測，大概是錯過了。”
瞿滿心掩面笑了，可誰知褚赫在紅綠燈處停下時竟然又一次接下了這個話題：“沒事，我下次註意。”
文化街雖說是貼著影視城造的，但為了防止影視城裏的拍攝受到影響，還是隔了兩個紅綠燈的距離。
等褚赫在文化街找到車位停下時，已經過去了小半個鐘了。
幾人在文化街口碰了頭，榮小米見瞿滿心雖是穿了一條款式最簡單的淺米色連衣裙，卻沒戴口罩，就上前問道：“不用擔心被拍嗎？”
“都直播了還擔心被拍？”褚赫隨口懟了一句，又環顧了一圈周圍，問榮小米，“肖曼呢？”
榮小米支支吾吾了一陣然後說：“肖曼說他突然有點不舒服，就臨時請假了。”
臨時請假但沒有告訴褚赫，這說起來怎麽都有點不合適。
見褚赫眉心緊了緊，柳鑫就上前說：“他跟我說過了，你別往心裏去，估計是怕影響到你。”
褚赫應了一聲，但還是下意識回頭看了瞿滿心一眼。
瞿滿心擡眸回應了褚赫目光：“怎麽了？”
“沒事，”褚赫搖搖頭，又對面前幾人說，“沒吃早飯吧？”
莫威推開榮小米就抱怨道：“C神你這話說著良心不痛嗎？要不是你讓榮小米硬生生把我從酒店餐廳拖出來，我會……”
榮小米趕緊上來捂住了莫威的嘴：“威少，嘴留著用來吃飯，別急！”
昨天兩邊分開後???，瞿滿心還和褚赫榮小米一起打了幾局匹配。
原本也沒想著要打到多晚，可結束時已經淩晨兩點過了大半。
心想著反正第二天都是安排了團建，褚赫就連哄帶騙地以“抓瞿老師吃早餐”為由，讓榮小米一大清早就去酒店餐廳蹲伏並拿下了莫威，把他在吃飽之前帶來了文化街。
不過褚赫並不在意莫威怎麽想，就對他輕笑一聲：“不痛。”
莫威：“草！你說的是人……”
褚赫目光示意了一下遠處街邊的西班牙餐廳：“給你們訂餐廳了。”
莫威：“人間大善人說的話嗎……”
看著莫威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瞿滿心不禁失笑，她跟上褚赫的步伐問他：“你昨天才來，今天就定好餐廳了？”
這間餐廳褚赫在來之前就看好了，但連著送手表，接送，訂餐廳，說起來難免有些意圖不軌的意思。
於是褚赫不動聲色地回：“嗯，昨天隨便看了看網友推薦。”
瞿滿心沒有拆穿褚赫，點點頭就說：“正好，這家餐廳我也挺喜歡的。”
褚赫本以為西班牙餐廳和文化街相隔了有一段距離，而這個時間點周邊的游客也還沒有太多，這一小段路程多少也能稱得上一句安全。
誰知他們才在餐廳的包間就座，熱搜就已經幫他們的直播預熱了起來。
柳鑫打開微博，點進了【路人偶遇瞿滿心和CDA選手聚餐】
“我的天，就這點時間，我們已經從好幾個角度被人拍上熱搜了。”柳鑫大概翻閱了幾個路人發得小視頻，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我看我看！”莫威湊上來就點進一條微博翻起了評論。
互聯網吳彥祖bot：[CDA的顏值含金量和水平含金量一樣高！]
CDA打狗大隊：[樓上你怎麽來得比我還快……]
超級加杯：[實名羨慕CDA，別人放假直播強制營業，CDA放假和瞿滿心吃飯逛gai。]
此生不再搞競：[樓上你可以直接報@HOT.Vic大名]
Roomie國服第一親媽：[說了不要@HOT.Vic，你們就是要@HOT.Vic，能不能給@HOT.Vic一點面子啊，我們@HOT.Vic不要面子的嗎！]
……
莫威剛在評論區發出一聲爆笑，就聽褚赫的手機傳來一陣電話鈴。
電話方才接通，就聽一聲哀嚎從手機另一側傳來：“褚赫我真是上輩子遭了天譴才認識你這麽畜丨的人啊——”
褚赫從位置上起身走到吃飯的包間外，才對Vic說：“說人話。”
“你死活不給我瞿滿心的聯系方式就算了，你還帶你們隊裏的人去和瞿滿心聚餐，你多給我加一雙筷子會死嗎！”Vic哭嚎道，“還有！你們是不是在影視城！”
“你占地面積太大，放了筷子你就坐不下了。”褚赫說，“而且在不在影視城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就知道你們在影視城探班！”Vic長嘆一聲大氣，“要不是影視城安保太嚴，我指不定也能偶遇瞿滿心。”
褚赫下意識往包間的方向看了眼：“你還想制造偶遇？”
這次Vic還沒開口，Yeppi的聲音就從話筒另一頭傳來：“哪是制造偶遇啊？他這是已經偶遇失敗過了！”
褚赫：“那你業餘生活還挺……精彩的。”
“你別以為我看不到你的嘴臉啊褚赫，”Vic似乎感受到了褚赫的嘲諷，對他罵道，“果然……果然是粉隨正主！”
褚赫：“什麽粉隨正主？”
Vic：“你們CDA的粉絲每條偶遇微博下面都艾特我！還邀請我做客！你說是不是被你帶壞了風氣！”
褚赫輕笑著嘲諷道：“那我們一會開直播，也歡迎你做客。”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
隨即就聽Vic罵了一聲“草！”，反手就掛斷了電話。
何必自取其辱。
褚赫帶著點笑意回到包間，他坐在瞿滿心鄰座，確認瞿滿心喝了半碗玉米濃湯又吃了一塊塔可後問道：“吃飽了？”
“吃飽了，”瞿滿心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塔可，“這個還挺好吃的。”
褚赫剛準備動手，就見莫威一把摟過了榮小米，裝模作樣地說：“小米，你吃飽了沒有？”
榮小米滿臉嫌棄企圖推開莫威，誰知莫威又往上貼：“你沒吃飽，我可以把這個，塔可，餵你吃～”
榮小米險些把昨晚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他一把推開莫威：“你別gay我，好惡心。”
莫威若有其事地說：“什麽啊，我在教鐵樹怎麽開花。”
“你吃太鹹了就多喝水，”褚赫白了他一眼，“別閑得發昏。”
莫威撇撇嘴，看著有點飄，於是柳鑫就提醒他：“你一會註意點，別給瞿老師惹麻煩。”
“放心——”莫威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對柳鑫說，“把一切放心交給我。”
直播開始一個小時後，直播間內。
[求求了，我真的不想看莫威了……]
[鏡頭不會用請留給有需要的人]
[我只想看看會動的瞿滿心，有這麽難嗎？]
[草，聽說過照片詐騙，沒聽說過直播間詐騙……媽的舉報了！]
……
柳鑫見彈幕形勢不對，連忙把莫威拉出了屏幕。
“你搗什麽亂？”柳鑫在鏡頭外低聲對莫威說，“說好的不惹麻煩呢？”
莫威一本正經地說：“我這是給他們制造獨處空間啊。”
“你真覺得禮璨讓我們開這個直播是讓別人看你嗎？”快一天沒怎麽說話的肖曼瞥了莫威一眼，“你要是不想這麽快被開除，我勸你謹言慎行。”
莫威看了看一邊的瞿滿心和褚赫，又看了看逐漸多起來的觀看人數，好像忽然懂了。
瞿滿心就這樣在來往路人的註視下，一邊走一邊跟褚赫介紹文化街上的東西。
“其實這裏我也沒來過幾次，但有記得幾家特色的小店，這家咖啡廳的豆子都是老板娘自己烘的，還挺好喝，”瞿滿心在一家咖啡廳的零售窗口前停下，對褚赫說，“剛才特地沒點喝得給你們，又擔心來這裏後這家店會關門，還好還開著。”
話音剛落，老板娘就從窗口探頭問：“瞿老師？今天這麽高調？”
“你朋友都喝點什麽？先看看？”老板娘張望了一下，問瞿滿心，“你呢？還是冰美式？”
瞿滿心似乎感受到了褚赫的目光，隨即笑著應道：“今天喝熱的。”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下瞿滿心和褚赫，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小帥哥呢？喝什麽？”
“我和她一樣，”褚赫沒看菜單，說了一句：“再來三杯冰拿鐵。”
褚赫想起了小卉，又問瞿滿心：“小卉呢？”
“她喝奶茶。”瞿滿心笑道，想起褚赫的反應，她又說了一句，“在韓國待久了，習慣冰美式了，以後喝熱的。”
兩人相視一笑，彈幕炸了鍋。
[召喚莫威！召喚莫威！快回來救救我這狗眼！]
[這真的是團建直播？真的不是什麽戀綜直播？真的不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樓上別說了，我退出去重進了三次，結果還是被秀了一臉]
[拒絕把狗騙進來殺！]
[不是……你們都有什麽問題？又不是情侶，嗑個毛啊？]
HOT.Vic：[褚赫我跟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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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小米沒說話, 卻努力地通過擠眉弄眼提醒他邊上葉川的存在。
“啊……葉影帝，”莫威後知後覺，求生欲突然上線，“我也不是說你不敬業……”
“行了, ”一邊靠在沙發上的褚赫瞥了莫威一眼，“不想CDA因為人不夠上不了季後賽, 現在閉嘴還來得及。”
莫威悻悻地收了聲，低頭專心喝飲料。
幾人圍坐在房車客廳裏, 褚赫目光越過葉川落在瞿滿心身上：“會影響你們明天拍攝嗎？”
可瞿滿心還沒說話, 葉川就已經開口了：“說起來, 剛才導演看你有客人在就讓我告訴你一聲, 宋瑤請假了, 明天劇組休息。”
這話放在這個時候, 葉川真是說也不好不說也不好。
說了便側面印證了他和瞿滿心的關系是眾人皆知得好, 但不說瞿滿心又會對此毫不知情。
葉川在褚赫遠遠投來的目光下, 險些為自己沒有提前把這個消息告訴瞿滿心而氣笑了。
瞿滿心少見葉川這模樣，她有些忍俊不禁，但看著褚赫的滿眼淡然卻沈得過分的目光，還是開口解圍說：“我都可以, 看你們。”
“你們要是想自己走走逛逛過一個安穩假期, 就讓小卉跟著你們在路上拍幾個小短片就行了。”
榮小米：“我可以！”
莫威：“我也可以！”
肖曼：“我隨意。”
瞿滿心看向褚赫, 歪著頭笑著問：“褚隊呢？”
褚赫半握著拳遮面咳了一聲, 然後在眾人註視下應答：“我沒意見。”
影視城近幾年發展得極好，背後的大老板也借機在邊上開發了一塊不小的文化街。
瞿滿心跟CDA幾人在文化街碰了面。
可瞿滿心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就有一輛車比約定時間更早地停在了影視城的停車場。
正準備去取車的小卉看著在停車場等候的褚赫，小聲沖瞿滿心壞笑了一下：“耶？好像有人專車接送誒。有人專車接送的感覺是不是挺好的？”
瞿滿心伸手敲了敲小卉眉心，假意責怪：“能公然摸魚的感覺是不是也挺好？”
小卉咧嘴笑了一下，隨即跟著瞿滿心走到停車場。
夏末的早晨帶著些悶熱的潮氣，褚赫一件白色打底T恤外套了一件淺灰色襯衫，襯衫袖子卷到了手臂上，顯得正拿著手機的手臂線條流暢又好看。
車邊的褚赫似乎註意到了瞿滿心前來，收起手機就把車發動了起來，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褚赫將瞿滿心送進車裏，問過車上溫度合不合適後，就聽瞿滿心問：“等了很久？”
“不算很久。”褚赫一邊將車從車位開出來一邊回答。
見瞿滿心沒有收回視線，褚赫又說：“確實不算很久，手表可以監測心率。”
得益於現在電子手表的智能，褚赫確實是在瞿滿心心率有所變動後才到車外來等的。
但也不知想到什麽，褚赫稍一側眸問瞿滿心：“會不會覺得我有點……”
褚赫一時間想不好該怎麽形容自己，說自己變丨態有點過分，但要說其他的好像也只有變丨態比較合適。
可瞿滿心卻懂了他的意思，笑著應道：“不會。”
也不知怎麽的，瞿滿心看著褚赫的樣子，忽然覺得偶爾出現這樣神情的褚赫也挺可愛的。
於是她冷不丁地笑侃了一句：“那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我心率加快？”
“有嗎？”褚赫下意識回了一句，又忽然意識到什麽，清了清嗓子回，“一分鐘一測，大概是錯過了。”
瞿滿心掩面笑了，可誰知褚赫在紅綠燈處停下時竟然又一次接下了這個話題：“沒事，我下次註意。”
文化街雖說是貼著影視城造的，但為了防止影視城裏的拍攝受到影響，還是隔了兩個紅綠燈的距離。
等褚赫在文化街找到車位停下時，已經過去了小半個鐘了。
幾人在文化街口碰了頭，榮小米見瞿滿心雖是穿了一條款式最簡單的淺米色連衣裙，卻沒戴口罩，就上前問道：“不用擔心被拍嗎？”
“都直播了還擔心被拍？”褚赫隨口懟了一句，又環顧了一圈周圍，問榮小米，“肖曼呢？”
榮小米支支吾吾了一陣然後說：“肖曼說他突然有點不舒服，就臨時請假了。”
臨時請假但沒有告訴褚赫，這說起來怎麽都有點不合適。
見褚赫眉心緊了緊，柳鑫就上前說：“他跟我說過了，你別往心裏去，估計是怕影響到你。”
褚赫應了一聲，但還是下意識回頭看了瞿滿心一眼。
瞿滿心擡眸回應了褚赫目光：“怎麽了？”
“沒事，”褚赫搖搖頭，又對面前幾人說，“沒吃早飯吧？”
莫威推開榮小米就抱怨道：“C神你這話說著良心不痛嗎？要不是你讓榮小米硬生生把我從酒店餐廳拖出來，我會……”
榮小米趕緊上來捂住了莫威的嘴：“威少，嘴留著用來吃飯，別急！”
昨天兩邊分開後???，瞿滿心還和褚赫榮小米一起打了幾局匹配。
原本也沒想著要打到多晚，可結束時已經淩晨兩點過了大半。
心想著反正第二天都是安排了團建，褚赫就連哄帶騙地以“抓瞿老師吃早餐”為由，讓榮小米一大清早就去酒店餐廳蹲伏並拿下了莫威，把他在吃飽之前帶來了文化街。
不過褚赫並不在意莫威怎麽想，就對他輕笑一聲：“不痛。”
莫威：“草！你說的是人……”
褚赫目光示意了一下遠處街邊的西班牙餐廳：“給你們訂餐廳了。”
莫威：“人間大善人說的話嗎……”
看著莫威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瞿滿心不禁失笑，她跟上褚赫的步伐問他：“你昨天才來，今天就定好餐廳了？”
這間餐廳褚赫在來之前就看好了，但連著送手表，接送，訂餐廳，說起來難免有些意圖不軌的意思。
於是褚赫不動聲色地回：“嗯，昨天隨便看了看網友推薦。”
瞿滿心沒有拆穿褚赫，點點頭就說：“正好，這家餐廳我也挺喜歡的。”
褚赫本以為西班牙餐廳和文化街相隔了有一段距離，而這個時間點周邊的游客也還沒有太多，這一小段路程多少也能稱得上一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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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就這點時間，我們已經從好幾個角度被人拍上熱搜了。”柳鑫大概翻閱了幾個路人發得小視頻，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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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赫從位置上起身走到吃飯的包間外，才對Vic說：“說人話。”
“你死活不給我瞿滿心的聯系方式就算了，你還帶你們隊裏的人去和瞿滿心聚餐，你多給我加一雙筷子會死嗎！”Vic哭嚎道，“還有！你們是不是在影視城！”
“你占地面積太大，放了筷子你就坐不下了。”褚赫說，“而且在不在影視城和你有什麽關系？”
“我就知道你們在影視城探班！”Vic長嘆一聲大氣，“要不是影視城安保太嚴，我指不定也能偶遇瞿滿心。”
褚赫下意識往包間的方向看了眼：“你還想制造偶遇？”
這次Vic還沒開口，Yeppi的聲音就從話筒另一頭傳來：“哪是制造偶遇啊？他這是已經偶遇失敗過了！”
褚赫：“那你業餘生活還挺……精彩的。”
“你別以為我看不到你的嘴臉啊褚赫，”Vic似乎感受到了褚赫的嘲諷，對他罵道，“果然……果然是粉隨正主！”
褚赫：“什麽粉隨正主？”
Vic：“你們CDA的粉絲每條偶遇微博下面都艾特我！還邀請我做客！你說是不是被你帶壞了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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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赫帶著點笑意回到包間，他坐在瞿滿心鄰座，確認瞿滿心喝了半碗玉米濃湯又吃了一塊塔可後問道：“吃飽了？”
“吃飽了，”瞿滿心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塔可，“這個還挺好吃的。”
褚赫剛準備動手，就見莫威一把摟過了榮小米，裝模作樣地說：“小米，你吃飽了沒有？”
榮小米滿臉嫌棄企圖推開莫威，誰知莫威又往上貼：“你沒吃飽，我可以把這個，塔可，餵你吃～”
榮小米險些把昨晚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他一把推開莫威：“你別gay我，好惡心。”
莫威若有其事地說：“什麽啊，我在教鐵樹怎麽開花。”
“你吃太鹹了就多喝水，”褚赫白了他一眼，“別閑得發昏。”
莫威撇撇嘴，看著有點飄，於是柳鑫就提醒他：“你一會註意點，別給瞿老師惹麻煩。”
“放心——”莫威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對柳鑫說，“把一切放心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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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鑫見彈幕形勢不對，連忙把莫威拉出了屏幕。
“你搗什麽亂？”柳鑫在鏡頭外低聲對莫威說，“說好的不惹麻煩呢？”
莫威一本正經地說：“我這是給他們制造獨處空間啊。”
“你真覺得禮璨讓我們開這個直播是讓別人看你嗎？”快一天沒怎麽說話的肖曼瞥了莫威一眼，“你要是不想這麽快被開除，我勸你謹言慎行。”
莫威看了看一邊的瞿滿心和褚赫，又看了看逐漸多起來的觀看人數，好像忽然懂了。
瞿滿心就這樣在來往路人的註視下，一邊走一邊跟褚赫介紹文化街上的東西。
“其實這裏我也沒來過幾次，但有記得幾家特色的小店，這家咖啡廳的豆子都是老板娘自己烘的，還挺好喝，”瞿滿心在一家咖啡廳的零售窗口前停下，對褚赫說，“剛才特地沒點喝得給你們，又擔心來這裏後這家店會關門，還好還開著。”
話音剛落，老板娘就從窗口探頭問：“瞿老師？今天這麽高調？”
“你朋友都喝點什麽？先看看？”老板娘張望了一下，問瞿滿心，“你呢？還是冰美式？”
瞿滿心似乎感受到了褚赫的目光，隨即笑著應道：“今天喝熱的。”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下瞿滿心和褚赫，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小帥哥呢？喝什麽？”
“我和她一樣，”褚赫沒看菜單，說了一句：“再來三杯冰拿鐵。”
褚赫想起了小卉，又問瞿滿心：“小卉呢？”
“她喝奶茶。”瞿滿心笑道，想起褚赫的反應，她又說了一句，“在韓國待久了，習慣冰美式了，以後喝熱的。”
兩人相視一笑，彈幕炸了鍋。
[召喚莫威！召喚莫威！快回來救救我這狗眼！]
[這真的是團建直播？真的不是什麽戀綜直播？真的不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樓上別說了，我退出去重進了三次，結果還是被秀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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