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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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夜裏，莫威直播間。
用戶87755：[瞿滿心真的沒事了嗎？消息靠譜嗎？]
莫威永不空大：[威少我作為粉絲勸你在這類事上謹言慎行。]
玩不會劍姬：[誒這不是電競選手的直播間嗎？怎麽全在問八卦啊？]
吃瓜大戶：[沒辦法，樓上體諒一下，要不是CDA只有WILL直播，我們也不會茍在這裏。]
莫威排位裏一波越塔結束，掃了一???眼彈幕咋舌一聲：“什麽意思啊？不信我就別來聽墻根。”
“說了瞿老師沒事就是沒事，”莫威喝了口水，操縱手裏的豹女去對面野區，“像我這種盡職盡責關心老板的打工人說沒事了，那就是沒事了，愛信不信。”
說話間，褚赫也走進了訓練室，在自己的機位前坐下。
直播間另一頭的觀眾見褚赫到來。
莫威永不空大：[算了，還是等C神播吧，我去C神那裏蹲消息。]
唯愛C神：[威少你快去催C神開播！]
路過一只貓：[我就關心今天C神露不露頭。]
莫威游戲中正在龍坑，瞥見彈幕的話就隨口問了褚赫一句：“我這裏彈幕問你今天播不播。”
褚赫頭也不回：“晚點。”
“哦，”莫威一邊在龍坑開小團一邊應聲，還不忘對彈幕說，“他說晚點。”
彈幕一片催促，莫威搖搖頭就說：“別叫了，我看到最後整個CDA還是得靠我這……”
話說了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小心”，莫威聽了就趕緊操縱他殘血的豹女閃出人堆。
結果對面捉到機會拿下小龍，莫威被隊友PIN了滿地問號。
莫威不禁扶額，然後在游戲裏跟一眾隊友道歉。
游戲十九分鐘，莫威和我方男槍一起在敵方野區追擊敵方皇子。
身後又是一句“小心”，莫威趕緊PIN了一個撤退信號，轉身離開敵方野區。
結果無事發生，男槍還搶了他的人頭。
游戲二十六分鐘，莫威和隊友一起推上了對面高地，在水晶前一波團戰下莫威正準備上前收割，卻在今天不知第幾句“小心”下，操作出現了遲疑。
結果他在對面水晶前送上了人頭，在灰白屏幕下收獲了一場毫無實感的勝利。
莫威終於忍無可忍，轉身就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對褚赫說：“C神，如果我有罪，請你直接制裁我。”
說著說著莫威有些欲哭無淚：“我一個可憐的小打野，不過想在韓服上個分罷了，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好嗎。”
說這話時剛好詹海峰還有榮小米也吃完飯回到了訓練室，榮小米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莫威你又惹我哥生氣了？”
“我哪敢啊！”莫威拍桌而起，走向褚赫的機位，指著褚赫懷裏的小白貓說，“你就說說，這一整天了，C神叫了多少遍‘小心’了？”
褚赫順了順懷裏被莫威嚇到的貓，不動聲色地懟了他一句：“有時間吵架，我建議你去看看耳朵。”
“是我的問題嗎？”莫威哭笑不得，“明明是你這起名方式有問題，叫什麽不好，要叫‘小心’？你這一天下來凈顧著小心了，我這一天下來凈顧著掉分了。”
榮小米糾正他：“說了是叫‘小星’，不是‘小心’，而且小貓就是要趁早教名字的，你就習慣一下。”
“我看還是算了，”肖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畢竟是比賽時候的惡疾高發戶，對褚赫的‘小心’有PTSD也正常，理解一下。”
莫威不屑地笑了一聲：“昨晚是誰突發惡疾，我知道，我不說。”
肖曼側眸看著莫威：“那昨晚又是誰說‘肖曼牛逼’？”
“別直播吵架了，”詹海峰選擇性無視了兩人的鬥爭，“莫威你還rank嗎？要不要一起雙排？”
莫威用下巴鄙視了一下肖曼就坐了回去。
彈幕已經在一通爭辯下炸開了鍋。
[課代表來了，大意是C神買了一只貓叫小星，然後威少以為C神提醒他小心，結果痛失了到手的MVP哈哈哈哈]
[不懂就問，CDA真的是喜劇人俱樂部嗎？]
[團欺是這樣的，理解一下。]
莫威又跟彈幕爭辯了幾句，隨後跟打開直播登上游戲的詹海峰一起雙排進游戲。
榮小米開了直播玩糖豆人，肖曼開了直播單排，只有褚赫開了直播，但卻打開了搜索網站。
【幼貓貓糧測評合集】
【養小奶貓應該要註意什麽？】
【如何讓小貓快速記住名字】
【新手指南！幼貓抱回來怎麽養！】
彈幕顯示刷過了滿屏問號，隨即開始嘰嘰喳喳。
[我走錯了嗎？這是什麽寵物博主直播間？]
[救命！C神瘋了！所以CDA是給C神下了什麽藥？]
[我哭TT我的高冷毒舌男神人設崩了QAQ]
褚赫帶了一眼彈幕，不以為然地繼續刷著網頁，一直到手機傳來一聲震動，他才把目光從網頁上移開。
瞿滿心：[養貓了？]
C：[嗯，昨天撿了一只小白貓。]
說完褚赫就傳去一張小星洗完澡後的照片。
瞿滿心：[挺可愛的，叫什麽名字？]
褚赫正在打字，就見瞿滿心已經回過了消息。
瞿滿心：[叫小星？]
這很顯然瞿滿心是看了莫威直播了。
褚赫回頭掃了一眼莫威，可憐了一下這大傻子對瞿滿心到來毫無察覺，又回了瞿滿心消息。
C：[對。]
瞿滿心：[是滿天都是小星星的“小星”？]
昨夜褚赫才和瞿滿心說開，就在回基地的路上遇到了走丟的小貓。
這對他來說確實存在著一些說不清的巧合，
不過將這說不清的巧合化作實感的，還是褚赫有意無意取下的名字。
瞿滿心沒有感覺錯，可讓褚赫直接應下這種令人不禁浮想聯翩的話，實在有些難於登天。
於是他看著手機就沈默下去開始斟酌言辭。
聊天界面另一頭的瞿滿心眼見著直播中的褚赫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地在屏幕上打上了字。
瞿滿心：[我感覺我們會很投緣。]
這話顯然是有歧義。
但褚赫並不討厭其中的歧義。
C：[它本人比照片可愛，要看看嗎？]
瞿滿心：[好啊，不過我這裏有人，可能不方便視頻。]
C：[我在直播。]
瞿滿心知道自己的大號在褚赫直播間太過張揚，本只想用小號稍微窺一會屏。
但既然褚赫都這樣明晃晃地暗示了，她也就切換了賬號再次點了進去。
見瞿滿心來，褚赫把小星放在了桌上，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彈幕對話。
路過一只貓：[臥槽！果然帥哥的貓都比平常人好看！什麽品種我也想養！]
褚赫：“不清楚。”
CDA的F6：[自己養的貓自己不清楚？你真不是去偷來的嗎？]
褚赫：“不是買的，路邊……看著投緣領回家的。”
盲僧不盲：[麻煩你看看自己的直播間分區好嗎？誰來這裏想看你的貓？]
褚赫：“不愛看可以去隔壁觀賞CDA.WILL掉分。”
用戶43367：[笑死！這貓真醜！]
褚赫：“那我建議你趕緊死，別……”
意識到瞿滿心還在直播間，褚赫收聲送了“用戶43367”一個永久禁言套餐，然後清了清嗓子抱起小星對彈幕說：“今天有小孩在，房管記得幹活，別讓彈幕帶壞風氣。”
屏幕另一頭湊上來圍觀的葉川已經看著屏幕笑彎了眼：“你這小朋友也太討人喜歡了吧。”
對“討人喜歡”這件事上，瞿滿心並不否認。
但瞿滿心沒有給葉川更多八卦的機會，只是拿出手機給褚赫發去消息：[房管得翹班去對劇本了。]
C：[好，別太勉強自己。]
瞿滿心：[好。]
褚赫看著手機無端失笑，隨即意識到自己在直播，又很快調整了表情。
可彈幕還是沒放過這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下不是C神瘋了，是我瘋了。]
[見了鬼了，C神笑了。]
[十年老粉在此，拍胸脯保證這十年沒見過C神冷笑譏笑嗤笑之外的笑]
[那你們C神還挺會笑的……]
[瞿滿心：C神笑起來確實挺好看。]
[瞿滿心：C神我先走了，下次來基地看小星，比賽加油。]
褚赫險些沒有控制住嘴角的笑意。
但久經直播間槍林彈雨的他很快恢覆了往常的不動聲色，他借著瞿滿心的話說了一句：“都看到了，人沒事，想來八卦的可以去聽營銷號講故事了。”
瞿滿心猜到褚赫會懂自己的意思，便心滿意足地關上了pad。
畢竟本來就沒準備把這件事鬧大，所以像這樣簡單回應一下就可以了。
一來能穩固人前她和CDA的關系，二來以這樣隨意的方式回應也不會讓事情繼續發酵。
瞿滿心回過頭將小星的照片存進手機，隨即退出聊天界面看向了剛進門坐下的梁姐和小卉。
梁姐率先開了口：“這件事情太覆雜了，我是沒想到她們團隊竟然真的敢對滿心動手腳。”
瞿滿心沒應聲，反而問葉川：“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怎麽來了？”
葉川聳聳肩：“別這樣，好歹也算禮璨股東對不對？”
瞿滿心拿葉川沒辦法，只好轉頭跟梁姐說：“所以找到證據是她們團隊做的了嗎？”
幾人都是沈默。
雖然能猜到是宋瑤動的手腳，但他們沒有證據不說，宋瑤還是在瞿滿心出事之後最積極上來噓寒問暖的人。
瞿滿心沒有重傷???，很快就能恢覆拍攝，而宋瑤還這樣殷勤。
在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動手的情況下，瞿滿心平白和宋瑤對峙，只會讓劇組難做，更會壞了她的口碑。
更不用說宋瑤身後還有資方。
瞿滿心嘆了口氣，隨即看向葉川：“你怎麽看？”
“要是換了我，我就借著拍戲多打壓她一下，把她留在身邊挑她的刺，讓她一條戲拍幾十遍，”葉川架著腿半靠在邊上的沙發上，一手托腮笑道，“不過這顯然不是你的風格。”
當瞿滿心看過去時，葉川臉上的笑意已經沈了下來，他開口時帶著點漠然：“如果不是你趕進度，多少該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麽是業內艱苦。”
葉川不像瞿滿心，他參演這部劇純純是為了瞿滿心，並不需要顧慮光影那邊的想法。
所以即便他給宋瑤使了什麽絆子，光影也拿他沒辦法。
但瞿滿心卻得顧慮到老東家的體面。
葉川這樣想著輕嘆了一口氣，卻見瞿滿心搖了搖頭：“那你還是太看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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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威游戲中正在龍坑，瞥見彈幕的話就隨口問了褚赫一句：“我這裏彈幕問你今天播不播。”
褚赫頭也不回：“晚點。”
“哦，”莫威一邊在龍坑開小團一邊應聲，還不忘對彈幕說，“他說晚點。”
彈幕一片催促，莫威搖搖頭就說：“別叫了，我看到最後整個CDA還是得靠我這……”
話說了一半，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小心”，莫威聽了就趕緊操縱他殘血的豹女閃出人堆。
結果對面捉到機會拿下小龍，莫威被隊友PIN了滿地問號。
莫威不禁扶額，然後在游戲裏跟一眾隊友道歉。
游戲十九分鐘，莫威和我方男槍一起在敵方野區追擊敵方皇子。
身後又是一句“小心”，莫威趕緊PIN了一個撤退信號，轉身離開敵方野區。
結果無事發生，男槍還搶了他的人頭。
游戲二十六分鐘，莫威和隊友一起推上了對面高地，在水晶前一波團戰下莫威正準備上前收割，卻在今天不知第幾句“小心”下，操作出現了遲疑。
結果他在對面水晶前送上了人頭，在灰白屏幕下收獲了一場毫無實感的勝利。
莫威終於忍無可忍，轉身就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對褚赫說：“C神，如果我有罪，請你直接制裁我。”
說著說著莫威有些欲哭無淚：“我一個可憐的小打野，不過想在韓服上個分罷了，求您高擡貴手放過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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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啊！”莫威拍桌而起，走向褚赫的機位，指著褚赫懷裏的小白貓說，“你就說說，這一整天了，C神叫了多少遍‘小心’了？”
褚赫順了順懷裏被莫威嚇到的貓，不動聲色地懟了他一句：“有時間吵架，我建議你去看看耳朵。”
“是我的問題嗎？”莫威哭笑不得，“明明是你這起名方式有問題，叫什麽不好，要叫‘小心’？你這一天下來凈顧著小心了，我這一天下來凈顧著掉分了。”
榮小米糾正他：“說了是叫‘小星’，不是‘小心’，而且小貓就是要趁早教名字的，你就習慣一下。”
“我看還是算了，”肖曼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畢竟是比賽時候的惡疾高發戶，對褚赫的‘小心’有PTSD也正常，理解一下。”
莫威不屑地笑了一聲：“昨晚是誰突發惡疾，我知道，我不說。”
肖曼側眸看著莫威：“那昨晚又是誰說‘肖曼牛逼’？”
“別直播吵架了，”詹海峰選擇性無視了兩人的鬥爭，“莫威你還rank嗎？要不要一起雙排？”
莫威用下巴鄙視了一下肖曼就坐了回去。
彈幕已經在一通爭辯下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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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欺是這樣的，理解一下。]
莫威又跟彈幕爭辯了幾句，隨後跟打開直播登上游戲的詹海峰一起雙排進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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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滿心：[挺可愛的，叫什麽名字？]
褚赫正在打字，就見瞿滿心已經回過了消息。
瞿滿心：[叫小星？]
這很顯然瞿滿心是看了莫威直播了。
褚赫回頭掃了一眼莫威，可憐了一下這大傻子對瞿滿心到來毫無察覺，又回了瞿滿心消息。
C：[對。]
瞿滿心：[是滿天都是小星星的“小星”？]
昨夜褚赫才和瞿滿心說開，就在回基地的路上遇到了走丟的小貓。
這對他來說確實存在著一些說不清的巧合，
不過將這說不清的巧合化作實感的，還是褚赫有意無意取下的名字。
瞿滿心沒有感覺錯，可讓褚赫直接應下這種令人不禁浮想聯翩的話，實在有些難於登天。
於是他看著手機就沈默下去開始斟酌言辭。
聊天界面另一頭的瞿滿心眼見著直播中的褚赫模樣，有些忍俊不禁地在屏幕上打上了字。
瞿滿心：[我感覺我們會很投緣。]
這話顯然是有歧義。
但褚赫並不討厭其中的歧義。
C：[它本人比照片可愛，要看看嗎？]
瞿滿心：[好啊，不過我這裏有人，可能不方便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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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滿心知道自己的大號在褚赫直播間太過張揚，本只想用小號稍微窺一會屏。
但既然褚赫都這樣明晃晃地暗示了，她也就切換了賬號再次點了進去。
見瞿滿心來，褚赫把小星放在了桌上，然後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彈幕對話。
路過一只貓：[臥槽！果然帥哥的貓都比平常人好看！什麽品種我也想養！]
褚赫：“不清楚。”
CDA的F6：[自己養的貓自己不清楚？你真不是去偷來的嗎？]
褚赫：“不是買的，路邊……看著投緣領回家的。”
盲僧不盲：[麻煩你看看自己的直播間分區好嗎？誰來這裏想看你的貓？]
褚赫：“不愛看可以去隔壁觀賞CDA.WILL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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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赫：“那我建議你趕緊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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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討人喜歡”這件事上，瞿滿心並不否認。
但瞿滿心沒有給葉川更多八卦的機會，只是拿出手機給褚赫發去消息：[房管得翹班去對劇本了。]
C：[好，別太勉強自己。]
瞿滿心：[好。]
褚赫看著手機無端失笑，隨即意識到自己在直播，又很快調整了表情。
可彈幕還是沒放過這轉瞬即逝的笑意。
[這下不是C神瘋了，是我瘋了。]
[見了鬼了，C神笑了。]
[十年老粉在此，拍胸脯保證這十年沒見過C神冷笑譏笑嗤笑之外的笑]
[那你們C神還挺會笑的……]
[瞿滿心：C神笑起來確實挺好看。]
[瞿滿心：C神我先走了，下次來基地看小星，比賽加油。]
褚赫險些沒有控制住嘴角的笑意。
但久經直播間槍林彈雨的他很快恢覆了往常的不動聲色，他借著瞿滿心的話說了一句：“都看到了，人沒事，想來八卦的可以去聽營銷號講故事了。”
瞿滿心猜到褚赫會懂自己的意思，便心滿意足地關上了pad。
畢竟本來就沒準備把這件事鬧大，所以像這樣簡單回應一下就可以了。
一來能穩固人前她和CDA的關系，二來以這樣隨意的方式回應也不會讓事情繼續發酵。
瞿滿心回過頭將小星的照片存進手機，隨即退出聊天界面看向了剛進門坐下的梁姐和小卉。
梁姐率先開了口：“這件事情太覆雜了，我是沒想到她們團隊竟然真的敢對滿心動手腳。”
瞿滿心沒應聲，反而問葉川：“還沒來得及問你，你怎麽來了？”
葉川聳聳肩：“別這樣，好歹也算禮璨股東對不對？”
瞿滿心拿葉川沒辦法，只好轉頭跟梁姐說：“所以找到證據是她們團隊做的了嗎？”
幾人都是沈默。
雖然能猜到是宋瑤動的手腳，但他們沒有證據不說，宋瑤還是在瞿滿心出事之後最積極上來噓寒問暖的人。
瞿滿心沒有重傷???，很快就能恢覆拍攝，而宋瑤還這樣殷勤。
在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動手的情況下，瞿滿心平白和宋瑤對峙，只會讓劇組難做，更會壞了她的口碑。
更不用說宋瑤身後還有資方。
瞿滿心嘆了口氣，隨即看向葉川：“你怎麽看？”
“要是換了我，我就借著拍戲多打壓她一下，把她留在身邊挑她的刺，讓她一條戲拍幾十遍，”葉川架著腿半靠在邊上的沙發上，一手托腮笑道，“不過這顯然不是你的風格。”
當瞿滿心看過去時，葉川臉上的笑意已經沈了下來，他開口時帶著點漠然：“如果不是你趕進度，多少該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麽是業內艱苦。”
葉川不像瞿滿心，他參演這部劇純純是為了瞿滿心，並不需要顧慮光影那邊的想法。
所以即便他給宋瑤使了什麽絆子，光影也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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