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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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滿心的眸子在仰視褚赫時，眼底映上了路燈投下的暖光，頓時有些瑩亮。
她在褚赫的目光下笑了下，又歪著頭問他：“那你希望是哪種？”
褚赫沒想過瞿滿心會把問題拋回給他。
可沒等褚赫回答，瞿滿心又說：“不過，不論是哪種身份，我都會為CDA加油。”
這就是承認了。
褚赫一時間有些理不清當下的情況。
遲來了幾年的網友面基，沒有喜悅，沒有責備，更沒有什麽電視劇一樣的轟轟烈烈。
平淡得過分……
也或許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尷尬。
但瞿滿心自然不會讓這種尷尬發生，她只是敲敲手機鎖屏上的時間，然後借著時間不早跟褚赫道了別。
褚赫回到基地時，基地中終於完成了所有合約的柳鑫正在客廳跟其他隊員上小課。
“直播平臺那裏給的待遇，比起其他俱樂部已經算是很好了，”柳鑫一本正經地說，“不過也得是他們肯賣禮璨和瞿老師面子，答應了一個月四十個小時，禮物收益五五開……誒褚赫你回來了。”
褚赫走到客廳坐下，就聽柳鑫又接著說：“關於新基地的事情也徹底敲定了，不過等徹底改造成可以用作基地，應該需要到今年十月左右。”
“還有就是你們最關心的簽約費，”柳鑫受不了莫威熱切的目光，無奈地搖了搖頭，“等禮璨那邊正式把所有合同都錄入了，財務就會把錢都打給你們。”
雖說莫威，榮小米還有詹海峰之前都是友情價簽給CDA，但也不是不眼紅別家的簽約費。
聽到柳鑫這一句話，幾人皆是不由地放松了下來。
“別放松了，馬上就要開始夏季賽了，”柳鑫一邊收拾文件一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幾人說，“從夏季賽開始，你們就不是無依無靠的可憐小戰隊了。”
莫威有些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柳鑫卷起文件就給了莫威當頭一棒，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CDA電子競技俱樂部！”
不再是朝不保夕只為了眼前比賽而拼搏的野生戰隊，而是有依靠有前景，對未來有無限展望的電子競技俱樂部。
榮小米頓時眼眶一酸，說話都有些哽咽：“我……我沒想到我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職業生涯，竟然真的會有這麽一段把夢想化為現實的經歷……”
被榮小米這麽一說，詹海峰也有點感慨：“哎，說起來我這前半段職業生涯也沒什麽出眾的成績，後半段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但現在看來，我也是能在生了小孩兒後，做一回一條路走到黑還走出名堂來的榜樣了。”
莫威不住地點頭，但又聽肖曼說：“CDA走到今天，能有瞿滿心一半功勞。”
“誒這話你就說得不對了，”莫威咋舌一聲，“瞿老師來之前人不是C神請的？獎不是我們拿手打出來的？這日日夜夜的rank和訓練賽是被你吃了嗎？”
肖曼瞥了一眼莫威，架著腿有些漠然地說：“事實就是實，話不好聽。”
這樣好的氣氛就硬生生被破壞總有些不合適，於是柳鑫趕忙打圓場：“行了行了，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誰是大功臣，未來的路是要我們自己走的，也別想這些有的沒得了。”
“明天就結束休假了，你們該直播的直播，該rank的rank，”柳鑫擺出一副長輩態度，“都早點睡覺，後天給你們約了COK的訓練賽，都趕緊調整好狀態。”
客廳裏的小會在柳鑫收聲後四散，褚赫從廚房拿了一聽蘇打水後也轉身走回二樓。
但才走上樓梯幾步，就聽柳鑫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忽然叫住了他。
柳鑫面色有些沈重地打開了微博，然後遞給褚赫：“褚赫，你今天和瞿老師去看房，好像被人拍了。”
褚赫雖然不了解娛樂圈，但也知道娛樂圈被拍到緋聞不是什麽小事。
他接下手機看向熱搜，隨即眉頭一蹙：“這是我送她回劇組……”
話出了口褚赫才意識到這時候跟柳鑫解釋也沒什麽意義，於是他便改口問：“禮璨那裏什麽想法？”
“花錢把熱搜下壓下去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瞿老師的熱度太高了，所以即便壓了熱搜用處也不大，”柳鑫嘆了口氣，“所以他們想提前官宣和CDA的合作。”
褚赫聞言松了一口氣。
原本兩邊商定的時間是三天後CDA成立三百天的日子，也算是走了個儀式感。
但褚赫不是什麽講究儀式感的人，也無所謂什麽熱度和流量帶來的錢，所以哪怕深夜官宣合作對他來說問題也不大。
柳鑫見褚赫沒有什麽過大的情緒，稍微放了點心又說：“不過還有一點……”
褚赫問：“什麽？”
柳鑫斟酌了一下言辭才開口：“就是……他們希望明天官宣的同時，你能開直播分擔一部分緋聞引來的流量。”
大概是擔心褚赫會拒絕，柳鑫又補充道：“不過對於緋聞什麽的，你都不用回應也不用解釋。平臺也會多給你配一些房管，你就正常Rank就可以了。”
“我隨意。”褚赫又一次松了一口氣，很快應了下來。
確認沒有別的事情之後，褚赫便回了房間。一直到洗漱完，在床上躺下，褚赫才再次打開微博。
【瞿滿心 Code】這一熱搜的熱度比起剛才已經降下去了不少，想來應該是禮璨那邊已經花過錢了。
褚赫點進去，看著那張他和瞿滿心站在路燈下是被偷拍的照片，猶豫一陣後不動聲色地存進了手機。
關上手機，仔細回想起來，褚赫忽然覺得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有一些奇妙。
在會所的偶遇，在基地的兩天共處，還有微博盛典，一起商量CDA的發展……
這一切如果說給之前剛錯過瞿滿心時的他聽，他一定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離譜得難以置信。
但這確實就是發生了。
可靜下來之後，白天在看見那個鍵帽時浮現的疑問又回到了褚赫心裏。
瞿滿心為什麽要隱瞞？
瞿滿心喜歡的人又是誰？
……會是他嗎？
褚赫突然覺得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的自己有點好笑，但想到微博盛典與瞿滿心對視那一眼下，他心口隱隱竄起的熱意……
第一時間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褚赫這樣想著，已經拿出了手機。
他在聊天列表找到了那個他親手畫的狂野派愛心當頭像的人，然後發過去了消息：[你還好嗎？]
其實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以前時常會互相發消息的人，到了這時候發出去一條消息，竟然還會回頭看看消息發得合不合適。
褚赫看著手機屏幕不禁為自己的糾結失笑，隨後等來了瞿滿心的回信：[還好，不會影響你吧？]
C：[不會。]
等瞿滿心再次看到手機消息時，已經是過了淩晨一點了。
瞿滿心半靠在房車的沙發裏，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
梁姐雙手環抱著坐在一邊沈聲道：“電視劇圈畢竟和電影圈不一樣，雖然你咖位大，但這說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圈子。”
“之前不是沒有過電影咖拍電視劇拍糊了的情況，”梁姐嘆了口氣，“所以電視劇播出之前，誰都沒有這個底氣，能證明你一定能拍好。”
梁姐話沒有停，但語氣卻有意放緩，似乎是想一次寬慰瞿滿心：“所以這種時候，只是被人盯上拍緋聞已經是萬幸了。”
瞿滿心不置可否，只是嘆了口氣。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她有所疏漏，怪不了別人。
本以為本子是光影安排的，男主又是自己相熟的人，能夠避免撕番位已經足夠了。
但還是耐不住劇組女二宋瑤的小心思作祟。
女二宋瑤劇裏人設不差，是個清醒又機敏的人，還和葉川飾演的魔尊在劇裏還有一段感情戲。
如果播出後用心營銷宣傳，那她拿到女主劇本只是遲早的事。
“可惜，她想要的太多了。”瞿滿心看著投屏上禮璨傳來的十餘個IP地址記錄，不禁有些惋惜。
可她偏偏不滿足，還動了瞿滿心的心思。
更是牽扯到了CDA。
“她肯定沒料到你會和CDA有這麽一層關系，就指望著能爆出你的戀情，然後在宣傳期吃一波和男主炒CP的紅利，”想到這裏，梁姐也嘆了口氣：“那你現在是什麽打算，繼續用她嗎？還是讓片方換人？”
瞿滿心趕進度，自然不會讓片方因為重新選角再拖上個把月：“不用。”
梁姐已經猜到了瞿滿心的回答，便說：“那隨你吧，不過片方那裏光影已經打過招呼了，你放心拍就行了。”
“好。”瞿滿心有些疲憊地應了一聲，在回看了一眼和褚赫的聊天記錄後，又問了梁姐一句，“說起來……明天褚赫的直播，在幾點？”
次日正午，一條名為【禮璨收購CDA】的熱搜代替了昨晚的緋聞，高掛在了熱搜榜上。
熱搜裏除了禮璨安排著將輿論引導向“瞿滿心和褚赫同行是談合作”的水軍之外，竟意外地還多出了一些別的粉絲。
人間嗑學家：[剛以為嗑上了，結果又嗑錯了……]
CDA的小跟班：[哎真是奇了怪了，這倆人咋每次被人拍都氛圍感拉滿呢？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情侶呢……]
今年努力上岸：[球球了，誰都好，生活太苦了給我點甜甜的愛情吧TAT]
CDA電子競技俱樂部：[直播提示：CDA.Code正在直播中，戰隊更名首秀！快來圍觀吧！房間指路：網頁鏈接]
……
在翻閱微博的過程中，褚赫打開了直播。
因為和直播平臺簽訂了必須開攝像頭的合同，所以褚赫還是稍微打理了一下劉海。
直播間一開播，就湧進了從無數來自各處的觀眾。
有真粉絲，有微博趕來圍觀的吃瓜群眾，還有逃過了直播前來湊熱鬧的CDA眾人。
【CDA.Haifeng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藏寶圖】
【CDA.Roomie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藏寶圖】
【CDA.Manta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高能預警】
【CDA.WILL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保時捷】
CDA.WILL：[恭喜C神開播！C神好帥哦！愛你麽麽麽麽麽！]
褚赫一手托腮一手看著屏幕，懶懶道：“有錢打賞不如留著看獸醫，別上場了再犯病。”
LOVEnbb：[臥槽！頭一次聽Code說話……原來帥哥聲音都這麽好聽的嗎？]
爸爸要拿藍：[現在的女粉都這麽不清醒的嗎？看C神懟人都能看得花癡？]
小熊奶黃包：[啊啊啊啊C神你終於開播了！]
莫威永不空大：[白高興一場，還以為C神終於不用祝女友粉早生貴子了。]
盲僧不盲：[這官宣後頭一次直播，怎麽一整個CDA就一人播啊？也太冷清了……]
用戶9756431：[禮璨這種大公司，買個俱樂部也就是玩玩的事，會真的這麽重視？想多了吧。]
盲僧不盲：[慘還是CDA慘喏！]
褚赫掃了一眼彈幕，發出一聲嗤笑：“等你有錢買CDA了，我一定讓莫威幫你家廁所刷幹凈，免得每天喝馬桶水喝得滿嘴……”
話說了一半，褚赫停下了。
緊跟而來的是光速刷了滿屏的臥槽。
就見一條打賞提示赫然高掛在直播間。
【瞿滿心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藏寶圖】
剛有人準備開杠，就見同樣一條打賞提???示，在直播間公屏上，連著重覆了……五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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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赫沒想過瞿滿心會把問題拋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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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承認了。
褚赫一時間有些理不清當下的情況。
遲來了幾年的網友面基，沒有喜悅，沒有責備，更沒有什麽電視劇一樣的轟轟烈烈。
平淡得過分……
也或許會有那麽一點點的尷尬。
但瞿滿心自然不會讓這種尷尬發生，她只是敲敲手機鎖屏上的時間，然後借著時間不早跟褚赫道了別。
褚赫回到基地時，基地中終於完成了所有合約的柳鑫正在客廳跟其他隊員上小課。
“直播平臺那裏給的待遇，比起其他俱樂部已經算是很好了，”柳鑫一本正經地說，“不過也得是他們肯賣禮璨和瞿老師面子，答應了一個月四十個小時，禮物收益五五開……誒褚赫你回來了。”
褚赫走到客廳坐下，就聽柳鑫又接著說：“關於新基地的事情也徹底敲定了，不過等徹底改造成可以用作基地，應該需要到今年十月左右。”
“還有就是你們最關心的簽約費，”柳鑫受不了莫威熱切的目光，無奈地搖了搖頭，“等禮璨那邊正式把所有合同都錄入了，財務就會把錢都打給你們。”
雖說莫威，榮小米還有詹海峰之前都是友情價簽給CDA，但也不是不眼紅別家的簽約費。
聽到柳鑫這一句話，幾人皆是不由地放松了下來。
“別放松了，馬上就要開始夏季賽了，”柳鑫一邊收拾文件一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對幾人說，“從夏季賽開始，你們就不是無依無靠的可憐小戰隊了。”
莫威有些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柳鑫卷起文件就給了莫威當頭一棒，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CDA電子競技俱樂部！”
不再是朝不保夕只為了眼前比賽而拼搏的野生戰隊，而是有依靠有前景，對未來有無限展望的電子競技俱樂部。
榮小米頓時眼眶一酸，說話都有些哽咽：“我……我沒想到我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職業生涯，竟然真的會有這麽一段把夢想化為現實的經歷……”
被榮小米這麽一說，詹海峰也有點感慨：“哎，說起來我這前半段職業生涯也沒什麽出眾的成績，後半段也不知道會怎麽???樣。但現在看來，我也是能在生了小孩兒後，做一回一條路走到黑還走出名堂來的榜樣了。”
莫威不住地點頭，但又聽肖曼說：“CDA走到今天，能有瞿滿心一半功勞。”
“誒這話你就說得不對了，”莫威咋舌一聲，“瞿老師來之前人不是C神請的？獎不是我們拿手打出來的？這日日夜夜的rank和訓練賽是被你吃了嗎？”
肖曼瞥了一眼莫威，架著腿有些漠然地說：“事實就是實，話不好聽。”
這樣好的氣氛就硬生生被破壞總有些不合適，於是柳鑫趕忙打圓場：“行了行了，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誰是大功臣，未來的路是要我們自己走的，也別想這些有的沒得了。”
“明天就結束休假了，你們該直播的直播，該rank的rank，”柳鑫擺出一副長輩態度，“都早點睡覺，後天給你們約了COK的訓練賽，都趕緊調整好狀態。”
客廳裏的小會在柳鑫收聲後四散，褚赫從廚房拿了一聽蘇打水後也轉身走回二樓。
但才走上樓梯幾步，就聽柳鑫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忽然叫住了他。
柳鑫面色有些沈重地打開了微博，然後遞給褚赫：“褚赫，你今天和瞿老師去看房，好像被人拍了。”
褚赫雖然不了解娛樂圈，但也知道娛樂圈被拍到緋聞不是什麽小事。
他接下手機看向熱搜，隨即眉頭一蹙：“這是我送她回劇組……”
話出了口褚赫才意識到這時候跟柳鑫解釋也沒什麽意義，於是他便改口問：“禮璨那裏什麽想法？”
“花錢把熱搜下壓下去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瞿老師的熱度太高了，所以即便壓了熱搜用處也不大，”柳鑫嘆了口氣，“所以他們想提前官宣和CDA的合作。”
褚赫聞言松了一口氣。
原本兩邊商定的時間是三天後CDA成立三百天的日子，也算是走了個儀式感。
但褚赫不是什麽講究儀式感的人，也無所謂什麽熱度和流量帶來的錢，所以哪怕深夜官宣合作對他來說問題也不大。
柳鑫見褚赫沒有什麽過大的情緒，稍微放了點心又說：“不過還有一點……”
褚赫問：“什麽？”
柳鑫斟酌了一下言辭才開口：“就是……他們希望明天官宣的同時，你能開直播分擔一部分緋聞引來的流量。”
大概是擔心褚赫會拒絕，柳鑫又補充道：“不過對於緋聞什麽的，你都不用回應也不用解釋。平臺也會多給你配一些房管，你就正常Rank就可以了。”
“我隨意。”褚赫又一次松了一口氣，很快應了下來。
確認沒有別的事情之後，褚赫便回了房間。一直到洗漱完，在床上躺下，褚赫才再次打開微博。
【瞿滿心 Code】這一熱搜的熱度比起剛才已經降下去了不少，想來應該是禮璨那邊已經花過錢了。
褚赫點進去，看著那張他和瞿滿心站在路燈下是被偷拍的照片，猶豫一陣後不動聲色地存進了手機。
關上手機，仔細回想起來，褚赫忽然覺得這段時間的一切都有一些奇妙。
在會所的偶遇，在基地的兩天共處，還有微博盛典，一起商量CDA的發展……
這一切如果說給之前剛錯過瞿滿心時的他聽，他一定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離譜得難以置信。
但這確實就是發生了。
可靜下來之後，白天在看見那個鍵帽時浮現的疑問又回到了褚赫心裏。
瞿滿心為什麽要隱瞞？
瞿滿心喜歡的人又是誰？
……會是他嗎？
褚赫突然覺得在這個事情上糾結的自己有點好笑，但想到微博盛典與瞿滿心對視那一眼下，他心口隱隱竄起的熱意……
第一時間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褚赫這樣想著，已經拿出了手機。
他在聊天列表找到了那個他親手畫的狂野派愛心當頭像的人，然後發過去了消息：[你還好嗎？]
其實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以前時常會互相發消息的人，到了這時候發出去一條消息，竟然還會回頭看看消息發得合不合適。
褚赫看著手機屏幕不禁為自己的糾結失笑，隨後等來了瞿滿心的回信：[還好，不會影響你吧？]
C：[不會。]
等瞿滿心再次看到手機消息時，已經是過了淩晨一點了。
瞿滿心半靠在房車的沙發裏，有些疲憊地揉著眉心。
梁姐雙手環抱著坐在一邊沈聲道：“電視劇圈畢竟和電影圈不一樣，雖然你咖位大，但這說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圈子。”
“之前不是沒有過電影咖拍電視劇拍糊了的情況，”梁姐嘆了口氣，“所以電視劇播出之前，誰都沒有這個底氣，能證明你一定能拍好。”
梁姐話沒有停，但語氣卻有意放緩，似乎是想一次寬慰瞿滿心：“所以這種時候，只是被人盯上拍緋聞已經是萬幸了。”
瞿滿心不置可否，只是嘆了口氣。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她有所疏漏，怪不了別人。
本以為本子是光影安排的，男主又是自己相熟的人，能夠避免撕番位已經足夠了。
但還是耐不住劇組女二宋瑤的小心思作祟。
女二宋瑤劇裏人設不差，是個清醒又機敏的人，還和葉川飾演的魔尊在劇裏還有一段感情戲。
如果播出後用心營銷宣傳，那她拿到女主劇本只是遲早的事。
“可惜，她想要的太多了。”瞿滿心看著投屏上禮璨傳來的十餘個IP地址記錄，不禁有些惋惜。
可她偏偏不滿足，還動了瞿滿心的心思。
更是牽扯到了C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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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滿心趕進度，自然不會讓片方因為重新選角再拖上個把月：“不用。”
梁姐已經猜到了瞿滿心的回答，便說：“那隨你吧，不過片方那裏光影已經打過招呼了，你放心拍就行了。”
“好。”瞿滿心有些疲憊地應了一聲，在回看了一眼和褚赫的聊天記錄後，又問了梁姐一句，“說起來……明天褚赫的直播，在幾點？”
次日正午，一條名為【禮璨收購CDA】的熱搜代替了昨晚的緋聞，高掛在了熱搜榜上。
熱搜裏除了禮璨安排著將輿論引導向“瞿滿心和褚赫同行是談合作”的水軍之外，竟意外地還多出了一些別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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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和直播平臺簽訂了必須開攝像頭的合同，所以褚赫還是稍微打理了一下劉海。
直播間一開播，就湧進了從無數來自各處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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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Manta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高能預警】
【CDA.WILL在直播間贈送了一個保時捷】
CDA.WILL：[恭喜C神開播！C神好帥哦！愛你麽麽麽麽麽！]
褚赫一手托腮一手看著屏幕，懶懶道：“有錢打賞不如留著看獸醫，別上場了再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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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赫掃了一眼彈幕，發出一聲嗤笑：“等你有錢買CDA了，我一定讓莫威幫你家廁所刷幹凈，免得每天喝馬桶水喝得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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