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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1:“吃到柚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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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番外1:“吃到柚子了。”【上】

“檸柚,睡不著嗎?”

臥室裏,在許檸柚第三次翻身的時候,季硯禮的溫沈嗓音忽然貼在耳邊響起。

許檸柚頓了頓,睜開眼睛看向躺在身側的人。

暖黃光暈下,季硯禮鋒利眉眼輪廓難得顯出兩分柔和。

有種別樣迷人的吸引力。

許檸柚不自覺又看楞了神,直到近在咫尺的那雙黢黑眼眸逐漸彎出弧度,眸底裏亦漾開些許愉悅又戲謔般的笑意,許檸柚才倏然回了神。

他耳尖微紅眨了眨眼,小聲回答:“好像不太困…?”

其實也不是真的不困,只是許檸柚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就會不自覺浮現出,季硯禮給他看的那一整面衣櫃。

裏面滿滿當當的,全都是季硯禮對自己無聲卻又沈甸甸的愛意。

一想到這個,許檸柚心尖就變得又酸又軟,沒有了困意。

同時他更難免生出了些許近乎“劫後餘生”般的慶幸——

慶幸這學期他們竟然成為了室友,不然以季硯禮那藏得極深的性格,很有可能讓這份心意一直深埋於底,直到大學畢業分道揚鑣。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的存在,許檸柚心臟就更酸得要命,簡直比喝了一百杯檸檬水更酸。

他忍不住又提起這個話題,輕聲問:“季硯禮,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沒有很幸運成了室友,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要給我告白?”

似是沒想到許檸柚會又忽然想起來這麽問,季硯禮一瞬微怔,他薄唇抿了抿,只無奈低聲道:“檸柚,你知道的,我一直以來有多害怕嚇到你。”

很顯然,他這個答案雖然沒有明確回答“是”,可也已經是種默認。

默認如果沒有和許檸柚成為室友,確實從沒想過要告白。

而原因也很顯而易見了——

怕嚇到許檸柚。

怕玷汙許檸柚,怕拖住許檸柚一同下墜。

雖然現在已經很清楚季硯禮究竟是怎麽想的,可一想到自己原本很有可能會和季硯禮完全錯過,很有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季硯禮對自己的愛意,許檸柚就生出無限後怕。

他忍不住再次認真強調:“你以後絕對不準再這樣了,不準再因為什麽怕嚇到我就隱瞞,季硯禮,只要是你我就不會被嚇到,你的一切我都接受。”

比起季硯禮總是克制收斂隱藏,許檸柚恰恰相反,他很擅長打直球。

而他每一次的直球也總是有奇效——

許檸柚話音落下的瞬間,季硯禮的呼吸就在陡然間急促了兩分,眸色亦深了兩分。

他啞聲道:“檸柚,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會格外想要欺負你。”

這樣類似的話季硯禮早已不是第一次說,許檸柚之前聽時不大理解,現在卻隱約懂了——

大概季硯禮確實和所謂的“正常人”不太一樣。

正常人聽自己的心上人講這種話,可能會很感動。

而季硯禮當然也感動,可他感動外化的方式…

或許就會變成情欲。

許檸柚說的“一切都接受”,當然也包括接受季硯禮總是與愛意一體共生的欲望。

何況,這也並不只是單方面的接受,許檸柚同樣樂在其中。

他耳尖的潮紅比剛剛更甚,小聲卻又依然很直白說:“隨…隨你欺負。”

大概根本不會有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許檸柚。

許檸柚最後一個字音還未完全落下,季硯禮喉結就重重一滾,下一秒,他就又忽然靠近,以自己的薄唇封住了許檸柚過分坦誠,卻又過分誘人的唇瓣。

只是微微楞了一秒,許檸柚就主動分開了唇齒,一副完全接納的邀請姿態,任由季硯禮的舌在他口腔裏攻城掠地。

不算太漫長但卻很熱烈的一個吻結束,許檸柚氣息都還沒喘勻,他就又很不甘示弱般開口:“只是…呼,只是親親算什麽欺負?”

挑釁的語氣,可卻因為滿含水光的眼眸與尚且在微喘的氣息,從而顯出色厲內荏味道。

不像挑釁,倒更像某種別樣的挑逗。

季硯禮被勾得徹底,一吻畢,他眸色反而愈深,心底的野獸亦反而叫囂得愈甚,愈發不滿足起來。

“檸柚,”季硯禮倏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底已經洶湧得像漲潮的海面,他一字一頓沈聲道,“這是你自己要招我的,不準再反悔。”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季硯禮就驀然坐了起來,起身下床。

他又走到了右邊那側衣櫃前,單手拉開櫃門,轉身對許檸柚言簡意賅道:“過來,自己選一條,穿給我看。”

選一條什麽,不用明說許檸柚也已經很明了。

畢竟這整個衣櫃裏,能穿在身上的,也只有各式各樣的小裙子了。

許檸柚微楞了楞,反應過來就立刻也起身下了床。

他走到衣櫃前看了看,卻沒有立刻做出選擇,而是反問季硯禮:“你最想看我穿哪條?”

季硯禮頓時低笑出聲:“檸柚,你這問題要我怎麽答?都是我買回來的,我當然每條都想看你穿。”

他現在倒是不“藏”了,反而很坦誠起來。

許檸柚聽得心跳又開始加快,他小小“喔”了一聲,轉而又問:“那…那你第一次買的是哪一條?”

反正他和季硯禮以後還有很多時間,許檸柚想,自己可以一條一條都給季硯禮穿過來看。

可誰知季硯禮竟依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聲誘哄般道:“猜猜看,只有一次機會,不過會有提示。”

許檸柚很配合點頭點頭:“好哦,什麽提示?”

“我第一次想要給你買裙子,”季硯禮緩聲道,“就是在那個寒假之後,看了你們開學的第一場演出。”

其實季硯禮這個提示並沒有有意為難,反而稱得上明確,可問題是…

問題是許檸柚參加過的大大小小演出實在太多了。

除了真正的國際大賽,許檸柚實在很難短時間內僅僅憑借時間這樣的提示,回想起某場演出具體的內容。

當然也就無從知道自己當時穿了什麽,又給了季硯禮什麽樣的遐思。

皺眉認真回憶了片刻,許檸柚就放棄了。

他仰著臉看季硯禮,還伸出手輕輕拽了拽季硯禮的衣服下擺,似討好又似撒嬌般說:“我忘記了,季硯禮,你告訴我好不好?”

季硯禮這次倒是又很好說話般點了點頭。

可還不等許檸柚再說什麽,就聽季硯禮又慢條斯理補上一句:“我告訴你可以,但這就算是你沒有答上來了,沒答上來,檸柚,會有懲罰哦。”

許檸柚倏然瞪大了眼睛,對季硯禮的“真面目”難以置信。

但他看見季硯禮垂落而來的眸光裏隱含的期待,還是很順從點頭說:“好,我接受。”

季硯禮靜默片刻,忽然低聲問:“不問一問懲罰是什麽嗎?”

許檸柚立刻就又彎唇回答:“是什麽我都接受。”

他對季硯禮擁有全然的信任與縱容。

季硯禮眸底熱意愈發洶湧,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想要放棄任何前菜,直接上正餐。

但片刻之後,季硯禮還是終於回答了許檸柚的問題,他擡手從衣櫃裏取出一條旗袍,低聲道:“第一次買的是這條,因為當時看你在臺上也穿了旗袍。”

季硯禮說到這裏,許檸柚終於回想起了那次演出——

他們舞團創新改編了一支中式芭蕾,當時自己也跳了反串,穿了旗袍。

只不過…

雖然許檸柚對那條旗袍的完整樣式已經記不太清,但至少記得是偏傳統保守派的,可不像季硯禮買的這條——

露背,還是高開叉。

見許檸柚臉上熱意愈甚,季硯禮又把旗袍往前遞了遞,勾唇問:“檸柚,還不穿上嗎?”

“穿…”

許檸柚小小應了一聲,就終於擡手接過了季硯禮手裏的旗袍。

可他猶豫一瞬,還是背過了身去。

雖然之前連在浴室裏洗澡時都已經被季硯禮完全看過,可現在還是會忍不住害羞。

好在季硯禮倒也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要求什麽。

許檸柚換衣服向來很快,他利落就脫掉了身上的家居服,轉而穿上了季硯禮買給他的旗袍。

意外又不那麽意外,非常合身。

許檸柚低頭確認了已經完全穿好,才慢慢轉回身面對季硯禮。

季硯禮就倚在衣櫃旁等,姿態是難得一見的焦灼渴望。

在許檸柚轉過身的那一刻,他就再難克制眸光裏的過度熱切——

許檸柚穿著這條旗袍的模樣,季硯禮在腦海裏幻想過無數次,更在夢裏見過無數次。

可真正親眼看見的這一刻,季硯禮還是感到了難以用語言描摹的,無與倫比的驚艷。

沒錯,就是驚艷。

旗袍是白色的,映襯著淺米色梔子花的刺繡。

原本是很小清新的風格,可卻又因它大露背與高開叉的設計,在清新之外添了兩分別樣性感。

剛剛在許檸柚轉身之前,他掩映在旗袍布料之中的,單薄瘦削的背脊,與那把被完美勾勒出的窄腰,就已經全都映在了季硯禮眸底。

像流連在梔子花叢間的蝴蝶,只會為了心愛之人停留。

而側面的開叉位置太高,許檸柚只需輕輕一擡腿,大腿的大片奶白肌膚就都會展露無遺。

在白熾燈光下近乎晃眼。

再加之許檸柚此時神情——

眼角眉梢都染了淺淡的紅,剛剛被親得嫣紅的唇瓣微微抿著,羞澀卻也難掩熱情。

這讓他整個人都在此時透露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

那麽純粹乖覺,卻又那麽風情萬種。

引人想要將他發狠破壞,蓄意侵犯,最後完全占有。

好半晌,季硯禮才極其艱難找回自己聲音,當然早已喑啞得過分,他眸光依然黏在許檸柚身上一錯不錯,緩聲像壞狼引誘自己的獵物般道:“寶寶,好漂亮,到我面前來。”

許檸柚早已在季硯禮這樣如有實質,而又密不透風的註視下快要熟透了,可聽季硯禮這樣說,他還是支著兩只紅透能滴血的小耳朵,乖乖一步步走近季硯禮,走到了季硯禮面前。

下一秒,季硯禮的大手就扣在了他腰間。

單手帶著懷裏人轉了個圈,輕易調換位置,將許檸柚抵在了櫃門上。

季硯禮那只大手就又轉而輕巧垂了下去,垂向旗袍的開叉處。

邊還給予言語刺激——

“寶寶,你知道嗎?當初我在臺下看你在臺上穿著旗袍跳舞,就想要這麽做了。”

“買了這條旗袍之後,我一個晚上對著它三次,滿腦袋都是你穿上它的模樣。”

“可還是沒有親眼看見這麽漂亮。”

“和你一起練舞的同學也這麽惡劣肖想過你嗎?可只有我能這樣對你。”

“只有我能親你,只有我能摸你。”

“只有我能x你。”

……

他越說越過火,手上動作亦如此。

直把許檸柚磨得又快要站不穩,呼吸更不穩,唇瓣間不斷溢出勾人的破碎氣音。

季硯禮才終於大發慈悲般暫時收回了手。

可他轉而就又愈發惡劣一勾唇,宣告般問出一句:“檸柚,今晚我會不止三次,你受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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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惹久等!

下章繼續吃~~~明天見!不定時寫完就更。

感謝投雷和營養液~

鞠躬,非常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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