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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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平安
林笑音的生產並沒有趙姝當初那樣順利。
她大概是從未時生到了酉時, 中午一點開始，差不多生到了下午五點。
溫如玉先前還站著，站得累了坐一會兒, 坐著又放松不下來, 又站起來走兩步。
如此反覆，都已經站起坐下、站起坐下好幾回了。
已經聽得屋裏頭產婆說孩子的頭出來了, 可這孩子的身子就是出不來。
估計是胳膊卡在產道裏了。
照這樣說來, 產婦跟孩子都會危險。
產婦生不出來會大出血死掉，孩子生不出來也會窒息死掉。
躺著生眼見是生不了了, 穩婆就讓產婦站起來走著生。
溫如玉看到這一場面, 險些暈過去。
實在不是她承受能力差, 早些聽說過產婦生孩子是走鬼門關。
然而就現代來說, 女人生孩子, 生不出來大不了就是順產轉剖腹產。
打了麻藥，一刀下去, 孩子就出來了。
雖然生育過後可能會對女性身體產生極大影響，會讓女性的身體機能下降，但至少孕婦在生產時死亡的概率還是比古代低很多的。
溫如玉上輩子只見過女人有順產跟剖腹產的說法，哪裏見過生不出來還硬扯著孕婦站起來, 讓人邊流血邊生孩子的畫面？
這太過血腥恐怖, 看得她雙腳發麻。
尤其是她兒媳, 小小一個人, 從開始的慘叫連連，到如今叫也叫不出來的樣子。
溫如玉只能幹看著, 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憑什麽基因要這樣設計？憑什麽必須是女性生孩子？憑什麽男性不用承受生育之痛？
憑什麽女性在掌握生育這樣大的權利後, 在數千年的歷史中，還要底男人一等？
天色漸漸黑下來, 外頭陸柯跟陸松年他們也都回家來了。
芬兒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看起來恨不得代替林笑音去承受這份痛苦。
錢姨娘朝屋外不知在拜著什麽，嘴裏說著願意用短壽十年來換孫兒的話。
溫如玉慘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強撐著。
趙姝還要管家，邊抹著眼淚，邊吩咐廚房裏準備飯菜。
他們這些晚輩的不吃飯還熬得住，只怕老太太不吃飯受不了，總要哄著老人家先用下兩口飯菜再說。
直到酉時將盡時，那孩子才呱呱落地，哭聲洪亮，一張臉已經被憋成青紫。只是好在生下來了。
林笑音一時沒了力氣，昏死過去。
“恭喜老太太！恭喜三老爺！生的是個大胖小子！”
溫如玉一時沒那功夫看小孩，只是時刻註意著產婦。
見林笑音昏過去，便忙對眾人說道：“快！快給她餵些人參！”
下人聽見了，忙往林笑音舌下塞了一塊人參片，然後掐著人中，將她給掐醒了。
林笑音累得慌，那眼淚落下來一條線，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見林笑音醒來，溫如玉這才松下一口氣，對才剛把孩子接過去的陸柯道：“給她瞧瞧孩子。”
陸柯也很激動，抹了把眼淚，抱著孩子到林笑音跟前柔聲道：“是個兒子！笑音，咱們有兒子了！我有後了！”
林笑音看著那孩子，大概是想到了生產不易，便抿著唇，只是委屈地哭。
陸柯在旁說道：“你好好休息，別傷了神。先閉目養神，過會兒讓人叫你起來，好歹吃些東西再睡啊。”
林笑音點點頭。
趙芬兒在旁，也不敢說話打擾到林笑音，只是悄悄抹著淚。
錢姨娘全心都撲在小孫子身上，見兒媳這也沒事，心中便是一派歡喜。
等到林笑音歇下，錢姨娘這才準備去抱一抱孫子。
誰想溫如玉還在那裏，陸柯便先把孩子抱到溫如玉跟前，說道：“老太太要抱抱孩子麽？”
溫如玉對這個孩子其實沒多大的感覺，他母親這樣受苦才將他生下來，溫如玉看了都想扇這小孩兒的屁股幾下。
隨即想到這畢竟是林笑音的孩子，最後還是點點頭，象征性地抱了抱。
她不希望別人感覺到她對這個孩子有多不喜。
抱過孩子後，正巧要吃飯了，溫如玉便把孩子還給陸柯，到屋外頭吃去了。
這之後，錢姨娘才正式抱上自己的親孫子。
林笑音是在溫如玉屋裏生的孩子，為了不影響到溫如玉生活休息，屋裏肯定要上上下下打掃幹凈不留味道的。
溫如玉在用飯時，陸柯他們就在商量一會兒怎麽把林笑音擡回屋裏的事兒。
溫如玉聽著了，便說道：“老三，你們也不必麻煩，就讓人在榻上拉個帳子，讓笑音先在我這裏住兩日，等她好些了再挪到屋裏去。”
古代人講究坐月子不吹風，但溫如玉的屋子在夏天是要放冰塊還有開窗戶的，所以她讓人給林笑音拉個帳子，這樣可以擋一擋寒氣，也讓孕婦有些隱私。
雖說這會兒再冷也冷不到哪裏去，到底圖個安心。
就算不用來抵擋寒氣，那帳子也可以擋一擋蚊蟲。
今日林笑音生孩子，本來就很折騰了，所以溫如玉打算讓她先在這裏休息兩天再說。
陸柯恭敬說道：“還是老太太考慮的周到。只是這樣會不會太打擾老太太了？”
溫如玉吃了兩口飯下肚，人也有力氣些。聽到陸柯還在那裏客套，一時有些受不了他那做作樣子。
“你再在這裏墨跡我就讓人打你！啰啰嗦嗦的，我說的話你只管應下便是。”
陸柯怕惹老太太生氣，忙低下頭作揖道：“老太太說得是。那便按老太太說的來，柯不說了。”
溫如玉一發火，在場人都不敢說話了。
等伺候溫如玉用過了晚飯，眾人也不敢打攪老太太休息，便都下去了。
飯後溫如玉又在房裏寫了一封慰問秦家的信件，然後喚來清雪道：“明早你趁大爺出去前過去一趟，讓他想辦法把這封信送去清河縣秦家那邊。”
其實這信就是送不到也無所謂，這不過是一封普通的慰問信罷了。
溫如玉是不想讓林笑音知道自己同楚英有關系，這才說會托秦家的關系去幫林縣令說情。
其實那邊楚英知道林縣令跟陸家的關系，大概率是會念著舊情不殺林縣令的。
倘若楚英連陸家當初收留他的恩情都不顧及，那麽即便是秦老爺子去求也是無用。
楚英如今算是逆黨。若是秦家這會兒還在京都的話，估計也會被連坐。
好在秦老爺子糊塗過一回，差點將自己跟全家都送去了西天。
第二回倒是果斷辭官回家，懂得明哲保身了。
所以溫如玉並沒有真的打算寫信給秦老爺子，求他幫忙勸說楚英。
之所以讓人送信去清河縣，不過是為了做做樣子安三兒媳的心。
這封信就算是被人攔截，裏面內容也不過是尋常問候話語，不會被抓住把柄。
關於秦蓉就是楚英這件事兒，溫如玉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不跟林笑音說。
這個消息還是藏在她自己肚子裏會保險些。
否則要有個萬一，若是被丞相府那邊知道他們家當初收留了秦王楚英，甚至如今還同楚英有所聯系，那是包他們全家人頭落地的。
恰巧溫如玉信剛寫完，那邊林笑音就醒了。
為了不互相打擾，溫如玉已經讓人將林笑音的榻搬到耳房去。
至於耳房裏的東西，便暫時先挪出來。
溫如玉聽下人說林笑音醒來，忙吩咐人去將中藥熱好，又命人端菜。
林笑音這會兒剛生育完，不適合大補，便只是在床上吃，喝些滋養的湯羹，吃些清脆的菜。
溫如玉見她有胃口，笑著說道：“好在如今是夏天，什麽蔬菜都有。只是這段時間太醫吩咐過，不讓你吃太多油膩、生冷的東西，先戒幾天水果。等你身子好了再吃個夠。”
夏季許多水果是偏寒的，其實普通人多吃些也無妨。
只是這會兒林笑音的身體太弱了，所以要註意些。
林笑音邊吃著飯，邊對溫如玉問道：“老太太，我父親那裏......”
溫如玉安慰道：“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兒一早就讓松年想辦法把信送出去。別擔心，你父親同我們的關系秦老也是知道的。說不定不必我們麻煩，那邊就已經幫咱們解決了問題了。”
“你用過飯後就安心歇著，明兒我讓人帶些書來給你，也好打發時間。”
林笑音方才點點頭，乖巧應了。
溫如玉是家裏的主心骨，只要溫如玉安排好的事兒就沒有錯過，所以林笑音是相信她的。
用過飯，林笑音想孩子，溫如玉就讓奶娘將孩子抱來給她看了一會兒。
等林笑音吃過藥後，婆媳二人這才分別睡下。
第二日再起來，林笑音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
溫如玉早上起來吃了些堅果碎，是讓人舂好的幹堅果，花生、芝麻、核桃等堅果，放一起搗碎了，澆上蜂蜜，再拿熱水攪拌了喝。
這肯定不夠當早餐，所以還配上兩個包子，一葷一素。
肉包子是蔥姜水兌的肉，沒什麽講究。
素包子是小青菜混著香菇丁、香幹豆腐丁拌出來的內餡兒，吃起來比肉包子還香。
一頓早餐，營養又好吃。
不止溫如玉喜歡，林笑音這會兒胃口回來了，也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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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音的生產並沒有趙姝當初那樣順利。
她大概是從未時生到了酉時, 中午一點開始，差不多生到了下午五點。
溫如玉先前還站著，站得累了坐一會兒, 坐著又放松不下來, 又站起來走兩步。
如此反覆，都已經站起坐下、站起坐下好幾回了。
已經聽得屋裏頭產婆說孩子的頭出來了, 可這孩子的身子就是出不來。
估計是胳膊卡在產道裏了。
照這樣說來, 產婦跟孩子都會危險。
產婦生不出來會大出血死掉，孩子生不出來也會窒息死掉。
躺著生眼見是生不了了, 穩婆就讓產婦站起來走著生。
溫如玉看到這一場面, 險些暈過去。
實在不是她承受能力差, 早些聽說過產婦生孩子是走鬼門關。
然而就現代來說, 女人生孩子, 生不出來大不了就是順產轉剖腹產。
打了麻藥，一刀下去, 孩子就出來了。
雖然生育過後可能會對女性身體產生極大影響，會讓女性的身體機能下降，但至少孕婦在生產時死亡的概率還是比古代低很多的。
溫如玉上輩子只見過女人有順產跟剖腹產的說法，哪裏見過生不出來還硬扯著孕婦站起來, 讓人邊流血邊生孩子的畫面？
這太過血腥恐怖, 看得她雙腳發麻。
尤其是她兒媳, 小小一個人, 從開始的慘叫連連，到如今叫也叫不出來的樣子。
溫如玉只能幹看著, 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憑什麽基因要這樣設計？憑什麽必須是女性生孩子？憑什麽男性不用承受生育之痛？
憑什麽女性在掌握生育這樣大的權利後, 在數千年的歷史中，還要底男人一等？
天色漸漸黑下來, 外頭陸柯跟陸松年他們也都回家來了。
芬兒已經哭得不成樣子，看起來恨不得代替林笑音去承受這份痛苦。
錢姨娘朝屋外不知在拜著什麽，嘴裏說著願意用短壽十年來換孫兒的話。
溫如玉慘白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強撐著。
趙姝還要管家，邊抹著眼淚，邊吩咐廚房裏準備飯菜。
他們這些晚輩的不吃飯還熬得住，只怕老太太不吃飯受不了，總要哄著老人家先用下兩口飯菜再說。
直到酉時將盡時，那孩子才呱呱落地，哭聲洪亮，一張臉已經被憋成青紫。只是好在生下來了。
林笑音一時沒了力氣，昏死過去。
“恭喜老太太！恭喜三老爺！生的是個大胖小子！”
溫如玉一時沒那功夫看小孩，只是時刻註意著產婦。
見林笑音昏過去，便忙對眾人說道：“快！快給她餵些人參！”
下人聽見了，忙往林笑音舌下塞了一塊人參片，然後掐著人中，將她給掐醒了。
林笑音累得慌，那眼淚落下來一條線，嘴巴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見林笑音醒來，溫如玉這才松下一口氣，對才剛把孩子接過去的陸柯道：“給她瞧瞧孩子。”
陸柯也很激動，抹了把眼淚，抱著孩子到林笑音跟前柔聲道：“是個兒子！笑音，咱們有兒子了！我有後了！”
林笑音看著那孩子，大概是想到了生產不易，便抿著唇，只是委屈地哭。
陸柯在旁說道：“你好好休息，別傷了神。先閉目養神，過會兒讓人叫你起來，好歹吃些東西再睡啊。”
林笑音點點頭。
趙芬兒在旁，也不敢說話打擾到林笑音，只是悄悄抹著淚。
錢姨娘全心都撲在小孫子身上，見兒媳這也沒事，心中便是一派歡喜。
等到林笑音歇下，錢姨娘這才準備去抱一抱孫子。
誰想溫如玉還在那裏，陸柯便先把孩子抱到溫如玉跟前，說道：“老太太要抱抱孩子麽？”
溫如玉對這個孩子其實沒多大的感覺，他母親這樣受苦才將他生下來，溫如玉看了都想扇這小孩兒的屁股幾下。
隨即想到這畢竟是林笑音的孩子，最後還是點點頭，象征性地抱了抱。
她不希望別人感覺到她對這個孩子有多不喜。
抱過孩子後，正巧要吃飯了，溫如玉便把孩子還給陸柯，到屋外頭吃去了。
這之後，錢姨娘才正式抱上自己的親孫子。
林笑音是在溫如玉屋裏生的孩子，為了不影響到溫如玉生活休息，屋裏肯定要上上下下打掃幹凈不留味道的。
溫如玉在用飯時，陸柯他們就在商量一會兒怎麽把林笑音擡回屋裏的事兒。
溫如玉聽著了，便說道：“老三，你們也不必麻煩，就讓人在榻上拉個帳子，讓笑音先在我這裏住兩日，等她好些了再挪到屋裏去。”
古代人講究坐月子不吹風，但溫如玉的屋子在夏天是要放冰塊還有開窗戶的，所以她讓人給林笑音拉個帳子，這樣可以擋一擋寒氣，也讓孕婦有些隱私。
雖說這會兒再冷也冷不到哪裏去，到底圖個安心。
就算不用來抵擋寒氣，那帳子也可以擋一擋蚊蟲。
今日林笑音生孩子，本來就很折騰了，所以溫如玉打算讓她先在這裏休息兩天再說。
陸柯恭敬說道：“還是老太太考慮的周到。只是這樣會不會太打擾老太太了？”
溫如玉吃了兩口飯下肚，人也有力氣些。聽到陸柯還在那裏客套，一時有些受不了他那做作樣子。
“你再在這裏墨跡我就讓人打你！啰啰嗦嗦的，我說的話你只管應下便是。”
陸柯怕惹老太太生氣，忙低下頭作揖道：“老太太說得是。那便按老太太說的來，柯不說了。”
溫如玉一發火，在場人都不敢說話了。
等伺候溫如玉用過了晚飯，眾人也不敢打攪老太太休息，便都下去了。
飯後溫如玉又在房裏寫了一封慰問秦家的信件，然後喚來清雪道：“明早你趁大爺出去前過去一趟，讓他想辦法把這封信送去清河縣秦家那邊。”
其實這信就是送不到也無所謂，這不過是一封普通的慰問信罷了。
溫如玉是不想讓林笑音知道自己同楚英有關系，這才說會托秦家的關系去幫林縣令說情。
其實那邊楚英知道林縣令跟陸家的關系，大概率是會念著舊情不殺林縣令的。
倘若楚英連陸家當初收留他的恩情都不顧及，那麽即便是秦老爺子去求也是無用。
楚英如今算是逆黨。若是秦家這會兒還在京都的話，估計也會被連坐。
好在秦老爺子糊塗過一回，差點將自己跟全家都送去了西天。
第二回倒是果斷辭官回家，懂得明哲保身了。
所以溫如玉並沒有真的打算寫信給秦老爺子，求他幫忙勸說楚英。
之所以讓人送信去清河縣，不過是為了做做樣子安三兒媳的心。
這封信就算是被人攔截，裏面內容也不過是尋常問候話語，不會被抓住把柄。
關於秦蓉就是楚英這件事兒，溫如玉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不跟林笑音說。
這個消息還是藏在她自己肚子裏會保險些。
否則要有個萬一，若是被丞相府那邊知道他們家當初收留了秦王楚英，甚至如今還同楚英有所聯系，那是包他們全家人頭落地的。
恰巧溫如玉信剛寫完，那邊林笑音就醒了。
為了不互相打擾，溫如玉已經讓人將林笑音的榻搬到耳房去。
至於耳房裏的東西，便暫時先挪出來。
溫如玉聽下人說林笑音醒來，忙吩咐人去將中藥熱好，又命人端菜。
林笑音這會兒剛生育完，不適合大補，便只是在床上吃，喝些滋養的湯羹，吃些清脆的菜。
溫如玉見她有胃口，笑著說道：“好在如今是夏天，什麽蔬菜都有。只是這段時間太醫吩咐過，不讓你吃太多油膩、生冷的東西，先戒幾天水果。等你身子好了再吃個夠。”
夏季許多水果是偏寒的，其實普通人多吃些也無妨。
只是這會兒林笑音的身體太弱了，所以要註意些。
林笑音邊吃著飯，邊對溫如玉問道：“老太太，我父親那裏......”
溫如玉安慰道：“你放心，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明兒一早就讓松年想辦法把信送出去。別擔心，你父親同我們的關系秦老也是知道的。說不定不必我們麻煩，那邊就已經幫咱們解決了問題了。”
“你用過飯後就安心歇著，明兒我讓人帶些書來給你，也好打發時間。”
林笑音方才點點頭，乖巧應了。
溫如玉是家裏的主心骨，只要溫如玉安排好的事兒就沒有錯過，所以林笑音是相信她的。
用過飯，林笑音想孩子，溫如玉就讓奶娘將孩子抱來給她看了一會兒。
等林笑音吃過藥後，婆媳二人這才分別睡下。
第二日再起來，林笑音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
溫如玉早上起來吃了些堅果碎，是讓人舂好的幹堅果，花生、芝麻、核桃等堅果，放一起搗碎了，澆上蜂蜜，再拿熱水攪拌了喝。
這肯定不夠當早餐，所以還配上兩個包子，一葷一素。
肉包子是蔥姜水兌的肉，沒什麽講究。
素包子是小青菜混著香菇丁、香幹豆腐丁拌出來的內餡兒，吃起來比肉包子還香。
一頓早餐，營養又好吃。
不止溫如玉喜歡，林笑音這會兒胃口回來了，也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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