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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主編之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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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主編之死4

路垚到巡捕房的時候喬楚生還沒來,宿醉的頭疼讓路垚倒在沙發上又睡了會兒。

喬楚生心情不錯的哼著小曲兒推開門,看見路垚後躡手躡腳的走過來,啪的一聲,嚇得路垚瞬間驚醒“你幹嘛呀”

喬楚生“幾點過來的”

路垚揉了揉腦袋“六點多,昨晚貪杯多喝了點,早上白幼寧大吵大鬧的,我就出來了”

路垚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了個小謊,隨後問道“昨天晚上你怎麽樣”

喬楚生笑著道“比我想的順利多了”

路垚打了個響指問道“漂亮,要了多少?”

喬楚生“要什麽呀”

路垚楞了一下“錢啊”

喬楚生“啊,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呢”

路垚“不是,一晚上你就光顧著談情說愛啊”

喬楚生“我們都聊到結婚了”

路垚楞楞的看著喬楚生

喬楚生“你怎麽了”

路垚回過神“啊,沒什麽…那結婚…辦婚禮不也要錢嗎?別廢話,現在立刻馬上問她要錢呀”

喬楚生“你著什麽急啊”

路垚“我能不著急嗎,這個線索變成稿子咱們就失去利用價值了,你不怕她反悔啊”

喬楚生臉上掛著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路垚“行,這個錢你愛要不要,反正你欠我兩百大洋。這錢要麽你出要麽她掏,你自己看著辦”

喬楚生笑了笑“行了,不就兩百大洋嗎,至於的嗎”

路垚“至於”

喬楚生“得得得”

我從公寓出來就去了輪渡公司買了張去英國的船票,算算時間蔣志卿也快動手了。回來我就去巡捕房坐班了

喬楚生“來了”

我看著他“笑的一臉春心蕩漾,怎麽談戀愛了啊”

喬楚生“我談戀愛你怎麽不開心啊,不該替我高興嗎,你哥我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

我敷衍的點了點頭“嗯嗯嗯,開心,三土呢,不是來巡捕房了嗎”

喬楚生“走了”

我趴在沙發上“哦,我睡會兒,有事叫我”

路垚離開巡捕房買了法棍然後回到公寓,白幼寧坐在餐桌前,路垚看見她轉身要走

白幼寧“站住!”

路垚“又幹嘛”

白幼寧拿出報紙拍在桌子上“說說吧怎麽回事”

路垚看了眼報紙“我跟你說的著嗎”

白幼寧“這是大公報童麗寫的稿!你不該給我個解釋嗎路三土”

路垚“跟誰合作是我的事,你拿什麽身份質問我?”

白幼寧“路三土!”

路垚本就心情不好,這會兒被人指著鼻子質問,頓時脾氣上頭“白幼寧!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人家給了線人費,兩百塊大洋,我為什麽不合作?之前我破了那麽多案子,你給了一分錢嗎?白嫖的線索你還有臉質問我”

白幼寧不可思議道“就為了兩百大洋?我倆的友情連兩百大洋都不值嗎?”

路垚“對啊,五十都不值…她賺頭條,我賺錢,這波不虧”

白幼寧氣急拿著報紙跑到大公報找童麗,童麗回頭“白小姐有何貴幹啊”

白幼寧“你老實說,案件的信息誰告訴你的”

童麗“這行的規矩你應該知道啊,為線人保密是撰稿人的責任和義務”

白幼寧“我就問你,是不是路垚”

童麗“是他又怎麽樣,白小姐,路先生沒有義務什麽都告訴你,你又不是他什麽人,不用覺得他背叛了你”

白幼寧“我的事,你管不著!我告訴你童麗,離他倆遠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童麗“白小姐,我知道你的背景,不過這裏是報社,不是貴幫的香堂。別忘了租界不是法外之地 ,如果你想恐嚇我甚至綁架我,盡管來”

白幼寧“好,你給我等著,等著!”

白幼寧回到公寓“路三土,你個叛徒!”

路垚被她鬧怕了“你沒完了是吧,你到底要幹嘛!大不了下次情報還給你不就完了嗎”

白幼寧“下次?不用了,我沒錢給你”

路垚“那你要幹嘛,給你道歉嗎?行,對不起我錯了”

白幼寧紅著眼睛“您一點錯都沒有,都是我的錯,是我仗著跟您關系好就想占便宜,是我不懂事,對不起給您添亂了”

路垚煩躁的撓了撓頭“行了,我說了案子還沒結。我要去楚家,想去你就跟著,不想去隨你。別在我面前哭,煩”

說完路垚起身離開,白幼寧連忙跟上去“你的意思是說楚銘是他殺”

路垚“看看就知道了”

楚銘家:路垚看了看酒櫃裏的酒“這瓶八二年酒有問題”

白幼寧“有什麽問題”

路垚“楚銘有強迫癥,這裏每瓶酒都是酒標朝外正面擺放,唯獨這瓶酒,明明被人喝過但卻沒有按照楚銘的習慣擺放,這說明什麽”

白幼寧“這瓶不是他放的”

路垚“沒錯”

白幼寧“那是誰放的”

路垚“兇手嘍”

白幼寧“那你當時不早說”

路垚站住腳“當時老喬著急結案,我呢著急結賬”

白幼寧“可是你怎麽確定那瓶酒是那晚才開的呢?如果是之前來過的客人呢”

路垚“楚銘有強迫癥,他如果看到酒瓶的位置不對就會馬上擺正”

白幼寧點了點頭“有道理”

路垚“而且安眠藥,密閉空間,燒炭取暖。你不覺得這一切都這麽熟悉嗎”

白幼寧“和歌女葉瑛丈夫的死法一樣”

路垚“沒錯,這就是典型的模仿作案”

路垚走到酒杯擺放的桌子上看了看,白幼寧疑惑道“你到底在看什麽”

路垚“保密,不過我可以確定楚少爺是他殺,兇手跟殺死何主編的是同一個人”

白幼寧“什麽!”

路垚“那天我和老喬來過,當天我見到楚銘洗碗洗碟後會用抹布將碗碟先擦幹在放入碗櫃”

路垚拿起一個杯子“你看啊,這兩個杯子,肯定不是楚銘他自己清洗的,再加上酒櫃裏那瓶不按規矩擺放的紅酒證明昨天晚上他家裏肯定有人。替他清洗了杯子,然後把酒擺回酒櫃,什麽樣的客人會做出這種事”

白幼寧“你是說,兇手企圖銷毀到訪證據”

路垚“沒錯,屍檢報告顯示楚銘死於一氧化碳中毒,體內有安眠藥成分。現場的確有安眠藥,但是安眠藥旁邊有一杯水這就很奇怪了”

白幼寧“哪兒怪了?喝水吃藥很正常啊”

路垚看了眼白幼寧“楚銘有用紅酒服藥的習慣,如果他真要用安眠藥自殺,那為什麽要刻意再接一杯白開水。由此可以看出,安眠藥跟水都是兇手刻意布置的,想的很周密啊。可惜她對楚銘的生活習慣不了解,另外那個鋼筆的筆帽確實是殺害何主編的那支鋼筆的。之所以會出現在楚銘家是因為兇手想嫁禍給楚銘,讓警方認為楚銘生產廠家何主編之後再畏罪自殺的”

白幼寧“可是之前鄰居說過如果有人來的話狗會狂吠的”

路垚“對,但那只狗只會對男人狂吠”

白幼寧“兇手是女的”

路垚閉了閉眼睛又睜開“是童麗”

白幼寧“別鬧”

路垚“作案手段跟動機我都還不清楚,但我確定,兇手就是她”

白幼寧“兩百大洋,她是賴著沒給你啊”

路垚挑了挑眉“是還沒給”

白幼寧“要真是她該有多好”

路垚“誰說不是啊”

白幼寧轉身離開,路垚“去哪兒啊”

白幼寧“把何主編和楚銘的社交圈掃一遍,得盡快找到他們倆有什麽交集

巡捕房:鈴鈴鈴,喬楚生接起電話“餵,你催什麽催啊,不就兩百嗎,大不了我給你。查什麽,知道了”

喬楚生回頭看見童麗掛掉電話,走過去“你怎麽來了呀”

童麗笑道“想你了唄”

喬楚生笑道“我當真了啊”

童麗拿出報紙“這篇稿子社會反響很大,主編給了我很高的平價,我在大公報立住了。所以想第一時間趕過來,謝謝你”

喬楚生“以你的實力在哪兒都立得住”

我從門外進來“哥,三土…”一擡頭看見童麗,我下一秒轉身離開。

他倆回頭看著我,喬楚生“有事啊”

“沒事,先走了”

童麗轉過頭“今天晚上有約了嗎”

喬楚生“有啊”

童麗“跟哪個女朋友啊”

喬楚生“眼前這個女朋友”

童麗“今晚跟我回家”

喬楚生壞笑道“回家幹什麽”

童麗“給你做飯吃”

喬楚生“啊”

童麗“走啦”

公寓:晚上路垚拿著報紙還有卷宗不知道在寫什麽,我坐在一邊擺弄好不容易買回來的拼圖。

白幼寧“有線索了?”

路垚“嗯,八九不離十”

白幼寧“說說”

路垚看著白幼寧“白說啊”

白幼寧“那你要多少嘛”

路垚“結案報告童麗給兩百大洋”

白幼寧“可她賴賬了”

路垚“賴不了,我讓老喬去要賬”

白幼寧“我就五塊,愛說說不說滾”

路垚起身離開,白幼寧叫住他“你真滾啊”

路垚看了白幼寧許久“腦子有點亂,下樓吹吹風”

我回頭道“別走遠啊”

路垚“知道”

白幼寧看著我“他到底怎麽了”

我看了看白幼寧,低頭接著拼圖“失戀,啊不…準確說是還開始戀就失去了”

白幼寧“什麽情況,我看他狀態不太對啊”

“等你有了一個喜歡的人,而你喜歡的那個人喜歡上了別人還來找你出主意約會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幼寧“嘖嘖嘖,有點慘啊”

我搖了搖頭“造孽啊”

童麗家:童麗做了菜,開了瓶紅酒。倆人坐在桌子前,童麗“我廚藝一般啊,你可別抱太高的期望”

“沒事,我不挑食”喬楚生吃了一口楞了一會道“挺好吃的”

童麗“說實話”

喬楚生“稍微鹹了點”

童麗“那我們喝杯酒吧”

喬楚生“好啊”

童麗“這杯敬緣分,上海那麽大能在人海之中相遇得感謝命運”

喬楚生“敬緣分”倆人碰杯喝了口酒

童麗“你是湖北人吧”

喬楚生“你怎麽知道呀”

童麗“你的名字叫楚生”

喬楚生“沒錯,我出生在湖北仙桃很小的時候就來上海混了,你呢”

童麗“上海出生,北平長大,大學畢業後才來的上海”

喬楚生“為什麽來上海工作”

童麗“為了遇見命中註定的那個他呀”

喬楚生“那遇見了嗎”

童麗“你說呢”

喬楚生笑了笑道“你這平時有什麽愛好”

童麗“睡覺”

喬楚生壞笑道“哎呀”

童麗“一個人,禁止瞎想”

喬楚生笑著點了點頭,童麗“你呢”

喬楚生開玩笑道“我喜歡兩個人睡覺”

童麗“討厭”

喬楚生“那你喜歡旅行嗎”

童麗“不喜歡,我特懶。除了北平和上海哪兒都沒去過,來上海這麽久連附近的蘇杭都懶得去”

喬楚生皺著眉“唉呀…那怎麽辦呀。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賺錢然後帶心愛的人環游世界”

童麗“你如果喜歡,我陪你”

喬楚生“好啊”說著拿起酒杯“那這一杯敬未來”倆人各懷心思的喝了杯酒

路垚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白幼寧自顧自的看著路垚寫的那些東西,我穿上外套拿著路垚的外套下樓走到他旁邊把衣服扔給他“穿上,還沒到夏天呢”

路垚穿好外套“你還記得我們的未來是什麽樣子嗎”

我拿出一根煙點了火吐出一口煙道“記得…那是我看完整部劇無法接受的結局”

路垚“我很好奇”

我看了他一眼“好奇什麽”

路垚上下打量著我“你什麽時候變得跟他一樣了呢,抽煙喝酒武力值爆表”

我笑了笑眼神裏滿是悲愴“我也不知道…”

我調整好情緒看著他道“三土,你知道嗎,我殺過人”

路垚看著我楞住了,我看著他的表情笑了笑“以前我從來不知道殺人會改變人的心態,直到那天…葉歌蕊的那個案子,在碼頭的倉庫裏那是我第一次殺人,出來後手是抖的,嘴裏滿是血腥味,心裏像是有一個猛獸即將沖出牢籠。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回不去了”

路垚“可是你把溫柔都留給了我們”

我看著他“是…”

路垚低著頭“梁辰,你會支持我的吧”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看不見他的眼睛,他很久…很久沒有叫過我全名了。

我轉過頭看著天上的星星“會,只要你想,我一定會”

路垚笑了笑道“良辰美景夜光杯,我好像知道你名字的由來了”

我輕笑,不專業的學著戲腔“良辰美景~奈~何~天~”

路垚皺著眉“你快別唱了,難聽死了”

我打了他一下“說的像你唱的多好聽似的”

路垚“童麗…真的是兇手嗎”

“你不是已經確定了嗎,為什麽還要問我”

路垚“該抓嗎?抓了她…那他怎麽辦,他們倆很配”

我吸了口煙“票已經買好了後天晚上八點的,如果你放心不下他,那我去退掉?”

路垚搖了搖頭“陪我出去走走,找找線索吧”

我滅掉煙“那走吧”

我陪路垚走在街上,路過一個擦鞋攤。

“這十年前的歌女案到底怎麽回事,你說這人到底是不是她殺的”

“誰知道,當年那麽轟動…”

倆人看了眼旁邊站著的我倆止了話語,見狀我倆走到旁邊的空座

“所有人都痛罵那個歌女,說她拜金喪盡天良。感覺她就是被輿論給逼死的”

“如果她沒殺人也不會認罪吧”

“我覺得楚家公子對她可是真心否則不會過了十年還回來報仇啊”

“真是有錢人啊,派克鋼筆那麽貴也拿出來殺人。畫面你看了嗎?太血腥了”

路垚起身搶過報紙看了看

“欸,這人怎麽回事,哥們,我的”

路垚把報紙還給那人“不好意思”

轉身走的時候不小心踢倒了地上的桶,看著水流似乎想到了什麽,轉身就跑。

擦鞋匠看上去像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開口道“先生,你錢還沒給呢”

我起身看著路垚“你去吧,要不要抓聽你的”

路垚走後,我轉過身拿了一塊大洋遞給他“兩個人的,不用找了”

男孩看著我“謝謝”

路垚跑到報社,打著手電筒翻窗進去,站在屋子中間,看了看椅子,看了看墻角的書籍和箱子。又想到我那天看似無意說的話“想玩拼圖了,回頭幫我買個一千塊的拼圖"

路垚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在腦海裏把箱子和書籍像拼圖一樣重新拼回去,睜開眼睛笑了笑起身打開燈走向門口那個箱子把箱子放在它該在的地方便離開報社去了巡捕房窩在沙發上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喬楚生推開門再次看見路垚睡在沙發上,出聲叫醒他,路垚翻了個身。

喬楚生“你是不是愛上我這沙發了呀”

路垚坐起來道“你以為我想來啊”

喬楚生招招手,路垚跟著他走到辦公桌前,喬楚生從自己的保險箱裏拿了兩卷大洋放在路垚面前“兩百”

路垚看著紅紙包著的錢楞住了,隨後扯了扯嘴角“你掏啊”

喬楚生“我跟她是真張不開這嘴”

路垚藏住心裏的苦澀“你趕緊說啊,要不然可能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喬楚生“你什麽意思啊”

路垚猶豫再三開口道“讓你查的事你查了嗎”

喬楚生“阿鬥!”

阿鬥拿著文件進來“探長”

喬楚生“讓你查的事查了嗎”

“有了”阿鬥把文件遞給喬楚生“這是瑞星船運的訂票記錄"

喬楚生打開看了眼赫然發現了童麗的名字,擡頭看著路垚“這是重名吧”

路垚“我讓幼寧查了,兩年前剛好是這個時候,童小姐去的新月日報求職”

喬楚生“她應該在北平,怎麽會在巴黎啊。而且昨晚她跟我說過她只去過北平和上海,連周邊都沒去過她是一個特懶的人”

路垚低著頭看不出表情,擡頭認真看著喬楚生“你信嗎”

喬楚生不知道為什麽,看到路垚面無表情突然什麽話都說不出口“我…”

路垚“你要是信,這個案子咱就停”

喬楚生看著路垚楞楞道“為什麽…停啊”

路垚“因為繼續查下去…你很有可能會心碎”

公寓:喬楚生和路垚站在樓下,我下樓看見倆人“怎麽不上去啊”

喬楚生“找幼寧”

我回頭喊了一聲“白幼寧!下樓,哥找你!”

白幼寧下來“找我幹嘛”

路垚“出門,查案”

白幼寧“我沒錢給你們”

喬楚生“我給你錢行嗎”

路垚“兇手已經確定了”

白幼寧“誰啊”

路垚“童麗唄,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說完還看了眼喬楚生,喬楚生低著頭,白幼寧“你倆有完沒完,知道我最煩她還總提她惡心我”

我走過去拍了拍喬楚生的肩膀小聲道“早跟你說過…你不聽,我和三土本來想成全你的”

喬楚生紅著眼睛看了我一眼“你一早就知道”

我低著頭道“是…”

喬楚生深呼一口氣頹然道“童麗涉嫌殺害何主編還有楚公子,經過調查,證據確鑿”

白幼寧“你倆要是敢玩兒我”

路垚不耐煩道“我們現在就去抓人,你愛去不去”隨後轉身離開。

白幼寧委屈的看著我“我又怎麽他了,對我這麽不耐煩”

我看了眼白幼寧,又看了眼喬楚生“走吧”

喬楚生轉身離開,白幼寧默默的跟著走。

喬楚生剛走到主駕駛,我攔下他“我來吧,我怕你撞電線桿上”

喬楚生點了點頭坐上副駕駛,我驅車到大公報。

喬楚生低著頭走進童麗辦公室,童麗看見他“你怎麽來了”

我們仨跟著喬楚生進去站了一排,喬楚生“童小姐,你涉嫌謀殺新月日報主編何有為還有楚銘,請協助我們調查”

童麗“你什麽意思啊”

白幼寧“意思就是你馬上要倒大黴了”

童麗“你之前讓我等著,就是等這個啊。喬探長,你對白家還真是忠心啊”

路垚“別誤會,喬探長對你的情意還是很深的,也跟我說過…他想娶你”

白幼寧不知所以的看了看路垚看了看喬楚生“你瘋了”又看了看我“你也知道!”

我看著白幼寧“想娶自己喜歡的人,怎麽就瘋了”

白幼寧“他是我哥,他明明知道”

我轉頭喊道“知道什麽!知道你倆不對付就合該犧牲自己的情愛嗎白幼寧!”

白幼寧看著我楞在原地“我…我不是”

我氣憤的看了眼白幼寧“你閉嘴,回去再說”

路垚“其實我對你印象也不錯,如果你沒有殺人的話…”我真的會成全你和他,但這句話路垚沒說出口。

童麗全程看著喬楚生“說我殺人,請問證據何在啊”

路垚“證據,楚銘在何主編被殺的當晚曾前往金門大酒店等人,等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你,確切的說應該是葉瑛的女兒,林其華”

童麗“真逗,你是在寫小說嗎”

路垚“葉瑛的女兒在案發後被親屬接到巴黎撫養,據說現在是某個著名沙龍的女主人”

路垚拿出這張照片“而這張照片經過辨認也不是林其華,而是五年之前從北平來到巴黎留學的童麗。你們兩個在巴黎互換身份之後,兩年之前你來到上海準備覆仇,其實要判斷你是不是童小姐也很簡單。把她在北平的父母接過來認一認就知道了,但是這個步驟咱們還是免了吧”

白幼寧“你是怎麽懷疑她的”

路垚“她這麽美,這麽優秀,怎麽可能看得上老喬啊”

白幼寧“好好說話”

路垚“在跟楚銘見面之前,你應該就坦白了自己的身份,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跑過來見你。你這麽做是為了消除他的不在場證明,方便嫁禍”

白幼寧“如果楚銘如實交代,說他是去見葉瑛的女兒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路垚“一個消失十年的人身份都還沒確定誰會亂說啊,況且他還沒開口就已經被殺了”

白幼寧“我現在只想知道她殺了主編之後到底是怎麽離開封閉辦公室的”

路垚“首先有個問題我確實一直忽略了,那就是頸動脈被刺之後血液應該會噴射出來,而噴射的血跡應該會灑成一片。但是何主編辦公室裏的血跡並不成片,更像是隨機分布的”

白幼寧“為什麽會這樣呢”

路垚“昨天晚上我回到了案發現場把所有的血跡像拼拼圖一樣還原了之後,我終於發現了兇手的真實目的”

我笑了笑“能想起拼圖也不枉你神探的名號啊”

路垚“你那線索給的也太隱蔽了”

白幼寧“哎呀,別打岔,到底什麽目的”

路垚“跟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童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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