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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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眼皮一跳, “什麽?你別嚇我啊!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傅棲言笑容一下子變得燦爛,“不會讓你犯法的。”

“他那是在嚇唬你們。”顧簡舟從冰箱裏拿出牛奶,遞給陸晚和沈棉棉, “殺人游戲其實就是一款推理游戲,我們這次上山看日出的有八個人,所以我就準備了一款八個人玩的角色扮演推理游戲,足夠我們在別墅裏打發時間了。”

沈棉棉摸了摸盒子, “角色扮演是什麽意思?”

“這八個盒子,每個盒子裏都有相對應的身份和游戲說明,還有一些必要的道具,”顧簡舟耐心的解釋,“我之前看過介紹,裏面只有大學生,設計師之類的角色,其中有一個兇手,一個警察是特殊身份, 其他都是普通角色。”

沈棉棉一聽就懂,倒吸一口氣,興奮的咧嘴,“聽起來就好刺激。”

陸晚也覺得這游戲應該好玩,問道,“除了我們,還有誰會去看日出?”

顧簡舟解釋道, “鐘淮和祝莘,還有跟祝莘交情很好的那個女生, 你們見過的。”

沈棉棉一下子把嘴撇下來, “為什麽還有賠錢妹啊, 我們跟她們又不熟。”

陸晚制止了一聲,“棉棉,別又亂給人起外號,不禮貌。”

沈棉棉撅了撅嘴,“我說的不對嗎?她不是執意要賠錢。白天要在學校辛苦上學,晚上還要兼職三份工的可憐貧苦女孩。”

“沈棉棉。”陸晚正色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一般這個時候,沈棉棉就知道自己有些過了,立即舉手道歉,改口道,“祝莘和她小姐妹為什麽也會來參加啊,你們也沒提前說,要是說了我才不來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有小情緒了,但是陸晚也不好出聲安慰。畢竟第一次見祝莘時,她並沒有給陸晚留下多好的印象。

傅棲言也沈默,轉眼看了下陸晚。

其實陸晚一點都不意外祝莘會來這裏,因為劇本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十月一日晚上11點,弱小的女主角會在天臺哭泣,就證明了祝莘會參與這次的看日出活動。

顧簡舟走到沈棉棉身邊,先道了個歉,“抱歉啊棉棉同學,這件事我和傅棲言也是最後才知道的,所以沒來得及跟你們說。”

沈棉棉不理他。

顧簡舟便解釋說,“其實我們也是為了幫助鐘淮,他昨天夜裏跟我說他喜歡祝同學,所以想加入我們這次的活動,讓我們幫他做推力撮合一下,他找機會告白。”

沈棉棉這才轉眼看他,“鐘淮喜歡祝莘?”

顧簡舟點頭,“祝莘還不知道,所以棉棉同學你要保密。”

沈棉棉不知道什麽腦回路,一下子又笑了起來,“好呀,我會保密的。”

陸晚見顧簡舟脾氣溫和,不想讓沈棉棉再折磨她,就轉頭對傅棲言道,“你先帶我們看看房間吧,我收拾一下東西。”

傅棲言原本站著沈默,聽聞她的話後就主動提起了陸晚的行李箱,搬著往樓上走。

陸晚邊上樓便跟傅棲言找話聊,“這房子可真漂亮,你們在哪找的渠道租的?”

傅棲言回答,“其實是我哥朋友的房子,租了有兩三年了,他現在在國外生活,所以我哥就把房子租下來,平時閑了會來這裏散心。”

陸晚越看越喜歡這房子的裝潢,樓梯間的墻是那種厚塗粉刷,像油畫質地一樣,上面掛著大小適宜的西方畫,樓梯的扶手上也雕了異國花紋,腳下是柔軟的毯子,踩在上面幾乎沒有聲音。

上了樓梯之後,視線一下子變得開闊,走道寬得四人能並肩,房頂上雕著精致花紋的燈。

面前的走道上有兩個相對門房間,只是門的位置錯開了幾步遠,盡頭處則是一個門朝著樓梯的房間。樓梯口往左拐,是另一個走廊,也有三個房間,門不對稱。

陸晚看了一眼,“我的房間在哪?”

傅棲言朝其中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帶著她走到了房間旁,“門口墻上有燭燈裝飾的,就是你的房間。”

這扇門的旁邊有一處三連燭燈的裝飾,像是西方中世紀的那種燈,十分有老舊的味道。

門的旁邊就是正對著樓梯的那個房間的門,六個房間裏,就只有這兩扇門距離近一些。

“沈棉棉呢?”陸晚問道。

傅棲言眸光轉了一下,指了對面那扇門,“你的張飛兄弟在那裏。”

“她叫沈棉棉。”陸晚糾正。

“或許她更喜歡被人叫她張飛呢。”傅棲言漫不經心道。

話音還沒落,樓梯間就傳來沈棉棉的聲音,“我要跟陸賢兄的房間挨著,不挨著我不住,我們是拜過把子的親兄弟。”

陸晚無奈:少丟點人吧沈棉棉,求求你了。

顧簡舟笑得一臉溫意,提著沈棉棉那個大行李箱也沒有一點吃力的感覺,輕松的放在房門前,“這個是你的房間。”

沈棉棉看了一眼陸晚站的位置,就知道她的房間在哪,於是走過來指著對著樓梯的那間說道,“我這裏可以嗎?”

“不行。”傅棲言屈指輕輕敲了敲門,“這是我的房間,我每次來都住在這裏。”

“我想跟我賢兄住在一起。”沈棉棉拉起陸晚的手。

傅棲言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三樓的房間挨得近,你們可以住三樓,就是房間小了很多。”

沈棉棉立馬放棄,“那算了吧,這房間挺好的,離得也不算遠。”

陸晚冷笑一聲,“我可是你拜把子的親兄弟,就為了個房間就把我拋棄了?”

沈棉棉打了個暫停的手勢,“關系暫時暫停,你是陸同學,我是沈同學。”

陸晚說,“棉棉,你知道魯智深當初怎麽打鎮關西的嗎?”

沈棉棉想了想,說道,“就是那個打一拳眼角紫的藍得綠的流了一道彩虹出來什麽的?”

陸晚點點頭,“你要是再不正常一點,我就不姓陸了,我改姓魯,把你眼角打得流彩虹。”

沈棉棉縮了縮頭,先是害怕,而後想了想,又覺得要是哭起來像彩虹一樣說不定也挺好看,就像人小說裏寫的什麽紫·藍雪·洛麗塔公主一樣。

“我覺得可以試試。”沈棉棉危險發言。

陸晚像看個智障一樣看她一眼,然後搖搖頭嘆了聲氣,擰開門把手打算進房間。

開門之後的第一眼就讓陸晚有些驚艷。房間的墻刷的是米白,有一種陳舊的白色味道在其中,靠外面的那扇墻是一整塊落地窗,黃灰色的窗簾大開,另一面墻則是一個很大的壁爐,壁爐上方掛著大彩電。

陸晚從沒有住過這種房子,就好像一下子穿越了時空,來到了那個遍地貴族的中世紀的歐洲,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往裏走。

傅棲言也不出聲提醒,耐心的等她看,然後等她進去的時候把行李箱也順勢往裏推了推,倚在門框上說道,“這整棟房子是根據中世紀一個貴族的房子模仿翻建的,這個房間是那個公爵為自己的女兒準備的。”

“那個公爵一定很愛自己的女兒。”陸晚下意識感嘆道。

傅棲言笑了笑,沒接話,而是說,“你先收拾東西,如果不想看見她們就跟你的張飛兄弟在房間裏玩,等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在下樓。”

“十二點?”陸晚聽他特地點出了這個時間。

傅棲言道,“十二點,會開始游戲。”

陸晚點了點頭,道了聲謝,擡步走到大落地窗面前,伸手摸了摸掛在上面窗簾,入手是很厚重的觸感。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到陸晚的身上,給她的身影鍍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讓她的輪廓變得溫和。

其中有一束光照在她的水晶袖扣上,反射出一道光線,閃過傅棲言的眼睛。他這才回神,意識到自己在門口站得有些久,於是就順手關上了門,下樓去了。

接著是喻栩文來,他買了很多東西,有自己喜歡吃的零食,也有菜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祝莘和鐘淮三人來得稍微晚了些,但是都趕在了十一點之前。傅棲言把喻栩文接進房子之後就進了房間,剩下顧簡舟招待鐘淮和祝莘三人。

陸晚簡單把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拿了自己房間的鑰匙去找沈棉棉,兩個人坐在一起聯機打麻將。沈棉棉做事的時候,手上的小動作有很多,一邊琢磨著出什麽牌,一邊摳著陸晚右手邊的水晶袖扣。

陸晚多次出聲提醒,讓她別給摳掉了,沈棉棉只辯解說自己動作很輕。

玩到快十二點,陸晚記得傅棲言的叮囑,於是喊著沈棉棉一起下樓。

客廳裏坐著不少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祝莘的那個小姐妹名叫姚睿瀾,長相較為普通,家裏的生意做的並不大,與祝莘的家世有些相近。

陸晚還沒下樓就能聽到她扭捏的笑聲,走到客廳對顧簡舟笑道,“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沈棉棉連招呼都懶得打,走到冰箱旁拿出飲料。那是她帶來的,特地在冰箱裏冰了幾瓶,遞給陸晚一瓶。

喻栩文興奮的沖兩人揮手,回道,“鐘淮再說他小時候的趣事,你們一起來聽聽。”

陸晚扯著嘴角笑了下,這種追人的套路真是爛大街了。

之前聽沈棉棉吐槽過,說男生在追女孩的時候,總是下意識掏出自己小時候犯過的糗事來逗女生笑,然後拉進距離。

其實根本不會吧!

就好像你講小時候尿褲子的事套近乎,她會覺得你只會尿褲子。

這種行為太蠢了。

然而鐘淮中奮力說著自己幼時的糗事博取祝莘的笑,什麽踩狗屎、尿褲子、誤燒自己眉毛等事一個接一個的說。

陸晚在一旁聽了直嘆息。

鐘淮,老倒黴蛋了。

在旁邊聽了一會兒,傅棲言就踩著快十二點下的樓,見陸晚和沈棉棉站在樓梯邊,伸了個懶腰,“走呀,過去坐。”

三人一起到了客廳處,坐在上面的祝莘和姚睿瀾紛紛動身讓位置。

但是傅棲言顯然也有自己的專屬座位,直接目不斜視的走到正對著壁爐的那排沙發坐下。

幾人全部落座之後,顧簡舟便開口道,“桌上的盒子按順序一人挑一個,然後帶回去在房間裏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秘密,其他的指示都在盒子裏,大家根據盒子裏的指引玩就可以了。”

“游戲規則只有一條需要特別註意,就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所掌握的線索,也不能偷偷跑到別人的房間裏翻看別人的盒子,各位明白了嗎?”

幾人紛紛點頭。

顧簡舟看了眼時間,正好是十二點,於是說道,“那麽,我宣布,游戲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說:

【風美麗的小小日記】

2020年5月9日,周六

想起了小時候尿床的事,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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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莘(xin),這個是多音字哦。我取這個名字的時候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你們叫成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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