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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戀愛晉級賽VS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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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戀愛晉級賽VS吵架!

11月23日沒有放假。

小鳥游杏裏打著哈欠從被窩裏長出兩條手臂。

先摸到枕頭底下的手機。

[牛島若利:小杏, 生日快樂。]

[牛島若利:早安。]

多麽樸素的祝福。

小鳥游杏裏敲著鍵盤,上鋪的丸山鶴奈探頭,“早上好小杏~”

她倆在零點的時候就小小慶祝了一次。

在熄了燈的校舍裏用手機手電筒當蠟燭。

丸山鶴奈準備了熊貓好幾件套,包括刺繡方巾、帆布袋、掛件之類的。

因為小鳥游杏裏會念熊貓錢包的舊, 所以倒是沒放錢包。

小鳥游杏裏很喜歡, 抱著丸山鶴奈兩個人臉貼臉黏黏糊糊了很久。

直到“偷渡”進來的小蛋糕被炫完。

明明是生日, 但和普通的一天沒什麽區別。

小鳥游杏裏從睜眼開始翻看著手機, 家人們當然也發來了生日祝福。

江戶川柯南甚至用了工藤新一的號給她發。

不過……她收拾完了床鋪,刷完牙, 甚至吃完早飯。

居然沒等到牛島若利第三條訊息。

一路從食堂走到教學樓,扶著鞋櫃的時候,小鳥游杏裏恍然大悟。

對,牛島若利本來就不是什麽能說會道的性格。

他是行動派!

說不定過一會兒,他就直接拿著生日禮物過來了!

給自己哄好了, 小鳥游杏裏由多雲轉晴, 期待值緩緩上漲。

看她翹著嘴角走過來,丸山鶴奈疑惑道:“怎麽?不在這裏蹲牛島了嗎?”

“這種時候,我想稍微表現得矜持一點。”

小鳥游杏裏雙手合十, “平常的我太主動了, 偶爾也想給若利一點發揮的空間呢。”

丸山鶴奈:“……啊?”

兩個人換好室內鞋,並肩走進了教室。

小鳥游杏裏交友不多,因此不會收到特別多的生日禮物。

但是進門的時候,陸陸續續收到了祝福。

“生日快樂!”

“嗯嗯!”

飛快地應過這幾個,小鳥游杏裏假裝自己在忙,又始終忍不住關註著門口的人。

牛島若利在早自修前十分鐘到了教室。

他兩只手空空。

對上小鳥游杏裏的視線, 他正準備走過來,走廊有人先一步攔住了。

隔壁的人遞過來一個小的禮盒。

“生日快樂啊小鳥游同學, 這是我家裏做的曲奇餅幹,希望你不要嫌棄。”

小鳥游杏裏自然不會掃興,當下先專註拆開眼前的禮物,嘗了一塊。

滿嘴的香甜黃油,她點點頭,說:“謝謝。”

結束對話再看向門口的時候,牛島若利已經不在原地了。

小鳥游杏裏回過頭,看見他正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昨晚的作業交給對應的組長。

“……”

同樣觀察著的丸山鶴奈只好暗地裏戳了戳小鳥游杏裏,“教室裏人太多了啦,他可能只是想私底下再把禮物給你。”

本來想吐槽這個笨蛋的所作所為,但也不想好朋友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鳥游杏裏:“我也覺得。”

除了這個,她想不出牛島若利在早上祝福完之後沒有對應行動的理由。

只是像被錘了一腦袋一樣,期待值被打壓下去了點。

早上的課程基本是語數外主課,小鳥游杏裏等了一上午,每個課間都用上面的理由安慰自己。

直到上午的課程結束,小鳥游杏裏跟在牛島若利的身後去食堂。

他正常吃完了一份豬扒飯,甚至比往常多吃了一個漢堡。

小鳥游杏裏也沒看他從哪裏吐出一個禮物來。

啊啊啊笨蛋若利!!!

“……(#`nˊ) ”

忽然起身,在一眾人的註視下,小鳥游杏裏俯下身,對著牛島若利茫然的臉重重“哼”出一聲。

然後她端起自己的食盤,氣呼呼地走開了。

牛島若利:“……?”

丸山鶴奈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也端起食盤。

臨走之前,她友情提醒了下,“你的生日禮物得趕快給小杏呀。”

被提醒的人才露出不明顯的恍然大悟來。

天童覺早就放下了餐具,雙手插兜,“耶?所以若利還沒把禮物給小杏嗎?”

“……我本來計劃夜自修結束給她的。”

“那會兒若利可能就要恢覆單身了哦~”

“……”

咀嚼著最後兩口漢堡,牛島若利沒有做更多的思考。

他離開座位,“天童,我先走一步。”

天童覺:“好喔~ФωФ ”

牛島若利先回了校舍。

從桌面上拿起包裝好的盒子,他盯著手裏的禮物,難得有些踟躕。

但……

他擡起另一只手,把手機也從桌面撿了起來。

[牛島若利:我拿好禮物了。]

[牛島若利:你想在哪裏接收?]

一個人蹲在情人湖用木棍子攪魚池的小鳥游杏裏摸了摸褲袋。

……唉,沒帶手機。

她悶悶呼出一口氣,換了面包屑吸引鯉魚。

“你們都知道有吃的得趕快搶……若利簡直是爛木頭。”

沒收到回覆的短訊,還被她吐槽著的牛島若利走出校舍。

捏著禮物盒子跑回教室,環視一圈卻沒找到熟悉的人。

他先走過去問了丸山鶴奈:“小杏去哪裏了?”

“不知道誒……她就說想出去走走,也不允許我跟著。”

牛島若利的唇抿成一條線,他低頭又發了條訊息。

[牛島若利:小杏,你在哪裏?]

[牛島若利:我想見你。]

隱隱的振動從課桌旁邊傳出,丸山鶴奈翻了下她的包,無奈說道:“小杏沒帶手機。”

牛島若利:“……”

他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午休時間,從食堂出來的人也所剩無幾。

白鳥澤的路上都空蕩蕩的。

牛島若利走到情人湖邊,四周圍什麽人都沒有。

而此刻,小鳥游杏裏正縮著脖子躲進了美術部教室。

雖然還沒到寒潮季節,但室外的風還是有種讓人後背發涼的感覺。

教室裏空無一人,小鳥游杏裏探身把窗戶打開通風。

白色的紗簾像極光一樣忽然蕩開。

被風吹起的紗簾裙擺纏住她的下半身,小鳥游杏裏低頭看了眼。

伸手準備把黏人的布料解開時,門口傳來了呼喚:“小杏。”

“嗯?”

她的尾音被摟在了熾熱的呼吸裏。

兩只手錯愕地壓在胸前。

而牛島若利帶著有些急促的呼吸,兩只胳膊繞過她的後背,緊緊把她抱在懷裏。

“若利?”

下巴抵著他的肩膀,小鳥游杏裏茫然地側頭,“你怎麽來了?”

她被情人湖吹冷的身體被他抱著溫暖起來。

牛島若利慢慢松開她。

白色紗簾失去壓制,再一次飄蕩起來,成了兩人中間唯一的隔閡。

有只手從上方攥住布料,青筋緊繃。

另一個禮盒從紗簾後冒了出來,帶著莽撞的速度遞到小鳥游杏裏眼皮下。

“生日禮物,”牛島若利這麽解釋道,“我準備了的。”

“啊……”

她的聲音被紗簾“簌簌”的動靜掩蓋。

教室唯一開著的門被風努力推動,“咚”得一聲合上了。

終於,風靜了,紗簾也緩緩落下。

小鳥游杏裏接過禮品盒,樸素又簡單的包裝,讓人猜不出裏面是什麽。

她擡眼看向牛島若利,問:“若利為什麽不在最開始見面的時候就把禮物給我呢?”

牛島若利:“因為、”

打斷他的解釋,小鳥游杏裏又問了一句:“若利不知道我期待了很久嗎?”

“不止是期待這一個上午,甚至這一個月我都很想快點和若利度過這天。”

“即使是尋常的一天,也希望能有點不一樣的驚喜。”

牛島若利:“……”

本想解釋,可牛島若利不知道該怎麽說。

更費解的是,小鳥游杏裏說著說著,眼眶就蓄起了眼淚。

牛島若利楞了一下,趕緊從褲兜裏掏出手帕。

“因為若利打排球的時候,只要做王牌的任務,就可以不負責一傳了。”

“所以在談戀愛的時候,也要我等待二傳來球的那刻嗎?”

小鳥游杏裏扭頭避開他想要擦拭的手,眼淚甩出眼眶,濺到了他的手背上。

牛島若利蹙起眉,有些不適應。

她語氣生硬:“我不想等。”

“我沒有讓你等的意思。”

“哦,那是我活該等嗎?”

“不、……”

莫名發展成為了吵架,牛島若利的眼角被眉尾吊起來,而眉心猶如漩渦般沈了下去。

比他的情緒更糟糕,小鳥游杏裏的眼淚已經墜成了珍珠簾,滴滴砸在地板上。

“我也不知道若利到底是在克制,還是根本不在意。”

“我想要的是我退的時候若利追上來,我進的時候若利不要後退啊!!!”

一口氣說完,小鳥游杏裏驀地沈默。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吸吸鼻子,擡手粗魯地抹了把眼淚,才帶著剛才的哭腔往下說:“如果我總是讓你很困擾的話——”

直覺接下來的話不好聽,牛島若利擡手,捂住了她的下半張臉。

小鳥游杏裏眼露怒意,面上也暈開了粉色的情緒。

她掙紮了幾下,牛島若利不為所動。

最後她只能憤憤地咬住了他緊貼著的無名指。

“……”

只有這樣的親密動作,才察覺到她在發抖,不知道是氣得還是別的原因。

牛島若利後知後覺,前兩天苦惱的女友過於跳脫和主動該怎麽懲戒的問題被搬到了臺面上。

小鳥游杏裏居然也因為這件事而心有不滿。

即使此刻他依舊無法理解這中間覆雜而濃郁的情緒……

不過,到底是她過於主動,還是他過於被動,這種東西已經不需要深究了。

此刻要做的,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她再等他的反應了。

牛島若利這麽想著,大拇指和另外四指一齊用力掐住小鳥游杏裏的腮肉。

她吃痛皺眉,不由地松開了嘴。

“唔……”

牛島若利垂首,掐著她臉頰的手下滑,順勢擡起她的臉。

貝類被死死打開,柔軟的腮肉落入了獵食者的唇舌。

最開始的悶哼和掙紮被吞了下去,口腔裏全是他的。

直到被交換的唾液嗆到,來不及換氣的小鳥游杏裏狼狽地咳嗽起來。

“咳……唔……”

即使這樣,罪魁禍首又咬了一口她的下唇才慢慢松開鉗制她的手。

在她漲紅了臉咳嗽的時候,牛島若利輕車熟路地拿了她放在美術部的杯子接水回來。

小鳥游杏裏捂著酸疼的腮幫子,控訴又憤怒地看了他一眼。

沒顧上和他繼續吵架,先接過杯子喝了好幾口。

而等她放下杯子,牛島若利又忽然抓住她的兩只手,捏到一起不容反抗地扣到身後。

“牛島若利,你、”

他重新拿起手帕沾了杯子裏的水,語氣沈悶:“你說得對,我有時候是過於心軟了。”

“哈?”

牛島若利細細地擦著她的眼角和臉頰,說:“在小杏出格的時候,就該好好懲戒你的。”

“這樣你或許就會更安分一點。”

小鳥游杏裏:“……”

她現在懷疑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動了動發麻的舌根,她擡眼和牛島若利對視。

被她不帶退意的眼神緊盯著,墨綠色的眼眸才沈澱下來。

他沈默了兩秒,忽而又說:“抱歉。”

小鳥游杏裏甚至沒來得及收起自己眼裏的怒火。

牛島若利卻凝視著她,一字一頓、認真說道——

“以後都不會讓小杏多等了。”

“……”

……要瘋了,這個家夥真是……

小鳥游杏裏垂下眼簾,轉移了話題:“禮物,我現在能看嗎?”

“能。”

“那還不松開我。”

“……”

這會兒,至少表面上牛島若利又恢覆了以往的樣子。

小鳥游杏裏把剛才的禮物拿起來,迅速拆開包裝。

掀開盒蓋,裏面躺著一些方正的木頭。

她的手不由急切了起來,捏起一塊木頭去翻看底下的面。

正如她預料的,這是一些木刻印章。

上面的圖案都出自小鳥游杏裏畫的漫畫小夥伴,也出自牛島若利的手。

他好像也很有偏心。

明明小鳥游杏裏也畫過鳳頭鸚鵡之類的,他卻沒刻上去。

而是把麻雀和鷹的各種表情拓印下來。

那是她們交往之後,小鳥游杏裏特地畫的戀愛主角。

小鳥游杏裏還翻到了蘋果樣式的章子,她的指腹摸過章子的表面。

都已經被牛島若利打磨得很光滑了。

牛島若利:“沒做得很好。”

他畢竟不是專業的,有些地方的線條就像他本人一樣鈍而生硬。

小鳥游杏裏一眼就能說出來許多不好。

可她只是反覆地摸著章子光滑的面,“……怎麽想到要做印章?”

牛島若利回答道:“可以更方便小杏記錄今天的心情,像表情包一樣?”

“……”

小鳥游杏裏低著頭,又撿起一枚寫了“小鳥游杏裏”字樣的印章。

那笨拙的字樣肯定出自牛島若利。

沒有人會像小學生似的一板一眼地寫筆畫。

“若利簡直是笨蛋。”

牛島若利皺眉,眼前的人突然又轉身跑到教室後面去翻箱倒櫃。

他只等了不到五秒,就擡腳走了過去。

小鳥游杏裏起身的時候被他嚇了一跳,腳下踉蹌,還好立刻被抱住了。

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她把印著“小鳥游杏裏”字樣的木頭章子按進找出來的印泥裏。

隨手拉開牛島若利的衣領,小鳥游杏裏把章子蓋在了他的鎖骨下面。

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小鳥游杏裏”。

小鳥游杏裏滿意地看了又看。

她撅起嘴吹了好半天,確認印泥幹了一半後才擡起頭,親了親牛島若利的下巴。

聲音比蘋果泥還甜軟,她撒嬌道:“已經蓋了章,就不能反悔了。”

“若利再也不能讓我多等了喔?”

牛島若利:“嗯……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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