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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戀愛晉級賽VS遮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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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戀愛晉級賽VS遮罩!

下午兩點的溫度升了上來。

明明已經快進入秋季了, 但總有些天熱騰騰的。

牛島若利今天穿了黑色長袖,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後面的顏色有些深了。

小鳥游杏裏邊伸懶腰邊站起來,感覺睡得有些落枕。

……明明若利的肩膀很高。

把人推到廚房, 臺面上放了一壺鮮榨的蘋果汁。

新鮮的勞力幫忙拿著托盤, 小鳥游杏裏隨手拿了包濕巾, 兩個人終於上樓了。

加上早上磨的玻璃, 一共六塊。

雖然在雜物間發現了玻璃顏料,但沒有其餘的稀釋顏料或者降低透明度的顏料。

實際顏色效果肯定更會比想象中更鮮亮。

昨晚倒是有搜到可以用指甲油來嘗試……可小鳥游杏裏的指甲油都是特別款, 即使是創作,她也會舍不得T T

當然,在上色之前更重要的還是勾線。

這一步,小鳥游杏裏全權交給牛島若利。

牛島若利:“?”

他看著遞過來的紙和筆,“我來嗎?”

“嗯嗯~”

小鳥游杏裏自己肯定有自信能直接用細立體勾線筆開工。

“若利的話, 先打個草稿, 墊在玻璃下面再描著勾線比較好吧。”

小小一支筆,牛島若利看出了苦大仇深的態度。

他點點頭。

桌子上已經沒有空位了,他拿著紙筆在小鳥游杏裏的指揮下去了窗臺邊。

小鳥游杏裏先拿了一片昨晚磨的普通方片, 用金色的勾線筆寥寥幾筆勾出麻雀的輪廓。

檢查了一下沒問題後, 她放在一邊,拿起第二塊勾了只飛翔的鷹。

第三塊是她構思的紫陽花,勾線反而多餘,幹脆直接等一起上色了。

等勾線筆幹還需要半小時。

小鳥游杏裏踮著腳走到牛島若利背後。

說是窗臺,其實真實作用是飄窗,小鳥游杏裏只有在冬天會窩在上面看窗外畫畫。

其他的季節她都在陽臺, 很少用它。

牛島若利已經要畫完了,但是旁邊放了好幾張看起來“廢棄”的畫稿。

小鳥游杏裏拿起來, “都是蘋果呀?”

也不知道牛島若利不滿意什麽,至少小鳥游杏裏看來,這幾張蘋果都挺可愛的。

“很可愛呀,若利畫得不錯嘛!”

牛島若利停下筆,“……線條很歪。”

他坐在小鳥游杏裏平常用的板凳上,矮了一大截。

“沒有做過控筆練習的人,”毛絨絨的腦袋在胸前,小鳥游杏裏的視線不由自主飄在他翹起來的發絲上,“很難一上來就讓線條從自己想要的出發點一口氣又完美地沖到目的地啦……”

牛島若利沈吟兩秒,又重新拿了一張白紙。

小鳥游杏裏沒忍住,擡起手壓了壓他的頭頂。

“?”

“我來~^ ^”

微涼的手背貼上來,小鳥游杏裏的指腹只能捏在他的第二節指關節上。

為了方便借力,她整個上半身都貼了上去。

牛島若利整條胳膊倏地僵硬了起來。

“放松啦,手指不要這麽僵硬,手腕也是!”

小鳥游杏裏的右手也從另一邊包抄,牢牢把他的腦袋固定在超前的位置。

柔軟和壓迫並存。

牛島若利看著自己的筆尖在紙上劃出筆直的線條,又急墜而下。

“若利……”

小鳥游杏裏有些苦惱地松開手,“你好、”

她批評的臺詞沒說出口,肉眼可見的範圍裏是紅透了的耳尖。

……誒?

之前有過許多次親密接觸,她都是故意的。

但這次她純粹是習慣性的反應,他居然害羞了?!

“可以了,我知道怎麽畫了。”

牛島若利語氣硬邦邦地說完這話。

“……”小鳥游杏裏憋著壞,不作聲地按照他說的,往後退了半步。

這次牛島若利終於畫出來了想要的蘋果。

兩瓣蘋果的線條非常圓潤,中間的果核也是完美的橢圓。

他拉開椅子站起身,繞開小鳥游杏裏去畫桌前。

這過程中,小鳥游杏裏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認真地指導著他完成在玻璃上的勾線。

直到必須要等待的半小時來臨。

小鳥游杏裏狀似不經意,“接下來要畫第二個草稿了呢。”

“嗯。”

“可是若利第一個也畫了很久。”

“嗯……”

“所以,不然我還是先教若利畫畫吧?!”

她的語氣充滿了興奮,一般情況來說是不該掃興的,可牛島若利總覺得:“……”

小鳥游杏裏及時開口接上:“若利要是連嘗試學一下都不願意,我會很傷心的喔。”

“……好。”

有的時候,牛島若利也會希望自己的戀愛對象是一顆排球。

可是他看見排球也不會心軟妥協。

見他同意了,小鳥游杏裏的眼眸又亮了好幾個度。

她像兔子似的蹬著地板跑走了,“等我一下。”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拿著絲絹似的東西跑了回來。

牛島若利剛拿著第二張草稿走到窗臺邊,聽見聲音回頭。

小鳥游杏裏靠近,踮著腳把手往上送。

下意識往後,牛島若利抵到了窗臺邊沿,板凳被莫名其妙踢開了。

而牛島若利自己則讓小鳥游杏裏按著坐下了。

“這是什麽?”

“蒙眼睛的!”

“……為什麽要蒙眼睛?”

小鳥游杏裏理直氣壯:“別問這麽多,今天我是小鳥游老師!”

沒搞清楚前後邏輯,可是女朋友的手已經纏了上來。

她擠進牛島若利的兩腿中間,擡手按住他的脖頸,努力踮著腳。

“……”

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牛島若利主動低頭。

小鳥游杏裏費了些時間才找到這條純白的真絲方巾。

印象裏是媽媽從中國帶回來的,角落繡了一枝相思紅豆。

她沒舍得做圍巾,只在這會兒想起了它。

沿著斜角把方巾拎起來,貼著牛島若利的眼圍了一圈,在他的腦後打了個蝴蝶結。

小鳥游杏裏收回手的時候,指尖擦過他早已經恢覆肉色的耳尖。

牛島若利:“……好了嗎?”

“好啦!”

那雙存在感極強的綠眼眸被白色的絲綢遮蓋之後,其他五官就顯得有攻擊性起來。

小鳥游杏裏的中指沿著耳朵上的綢布劃動,直到貼到他的臉頰邊。

牛島若利擡起手,準確無誤地扣住她的手腕,“做什麽?”

“若利,我剛劃過來的,是直線嗎?”

“……沒有,很歪。”

柔軟的指腹仍舊貼著,她的手掌心也黏了上來,蹭著他的右半張臉。

小指、無名指,輪流又循環地碾過他的耳垂。

然後那些掌紋貼合在他的下頜骨上,只有小鳥游杏裏的大拇指往左邊走。

沿著一條直線,緩慢而明確地抵達了牛島若利的雙唇中間。

在她壓過唇角的時候,牛島若利就加大了手的力量,同時開口:“小杏……”

因為說話而張合的牙齒磕到甲床表面。

牛島若利抿住唇。

小鳥游杏裏仗著他看不見,嘴角已經揚到了最頂端。

她愈發往前湊近,另一只空閑的手按壓在他的大腿上,“若利,畫畫要先學點、線、面。”

“你感受了嗎?這是點。”

唇瓣中間被她的大拇指按壓,耳垂又被她的食指蹭著。

一時間,牛島若利分不清她到底在說哪個點。

他往後仰頭。

那被沾濕了的指腹卻更加利落下墜,揉在了喉結上。

“……”

小鳥游杏裏:“點、線、面。”

她的手整面地黏著他的右半邊,連左手也不得閑地壓著他的腿。

“小杏,”

牛島若利重新俯下臉,他習慣性地用低一位的高度和小鳥游杏裏對話,“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我知道啊,”小鳥游杏裏踮腳又仰起脖子,碰到了那層真絲,落下一個輕盈的吻,“我很喜歡若利這樣。”

“……”

牛島若利沒再接話。

深知不能太過火,小鳥游杏裏沒再挑撥。

遺憾的是牛島若利的耳尖還沒有像剛才那樣紅。

她預備擡起手,幫牛島若利解下絲巾。

腿上和脖頸上的力道同時放松,牛島若利也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在她說話的氣息落下時,他已經摸透了兩個人此時的距離和高度。

瞬時,他掐住她的腰和一只手,輕松把小鳥游杏裏抱上了窗臺。

小鳥游杏裏:“……”

她眨眨眼。

站在地面上的人已經成了牛島若利。

他堵在她身前,她無法合攏腿,站著比她坐在飄窗上還高一點……壓迫力十足。

“呃,若利……”

蒙著眼的依舊是他,但攻守換位,輪到小鳥游杏裏被卡在了窗臺上。

腰後的手滾燙,殘留著抱她時候的力道。

胳膊上也傳來微弱的痛感。

她下意識並腿,正好貼到了牛島若利的腰上。

牛島若利收回一只手,按在了她踢動的小腿外側。

“……”

他沒有松開手,另一只手也學著剛才的情形,摸上了小鳥游杏裏的臉頰。

粗糙的繭蹭得臉癢,小鳥游杏裏條件反射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下巴被兩根手指掐住。

“躲什麽?”

牛島若利氣息沈沈,“不是點、線、面嗎?”

小鳥游杏裏不動了。

胸腔裏怦怦怦、怦怦怦、怦怦怦。

她睜著眼,面前的人有了一層純白遮罩,表情肅穆,像是某種神聖而悲憫的職業。

那線一般的唇剛被她欺負過,透著一點血色。

而她的唇,也被烙鐵一般的指腹按住了。

唇縫跑出來的氣流透露著主人的緊張。

該往下走了,牛島若利提醒自己,但是大拇指還是按在那柔軟的唇珠上。

直到小鳥游杏裏微微張開唇……

氣流把濡濕的觸感裹挾成涼意。

透露出一絲慌亂而匆忙下滑的手,終於落在了脆弱的脖頸上。

牛島若利的五指用力,指腹在柔軟的後脖頸皮肉碾出淺淺的坑。

而受力的人不由自主往前,更加綿嫩的唇瓣也如願以償地與他交疊在一起。

從對方呼吸和唇縫裏出來的氣息變成灼熱的火。

牛島若利的唇和手指保持著同樣緩慢而用力的態度。

反反覆覆帶來陌生的刺痛感,等到他再次抿上來時,小鳥游杏裏下意識探出舌尖舔了下發麻的唇瓣。

捏著小腿的手忽而加大了力度。

小鳥游杏裏吃痛,又被他的手牢牢按在原地。

脖頸後變得汗津津的,而有條舌頭濕漉漉地擠進了唇齒間。

他貼得更緊了……比她剛才還要使勁。

小鳥游杏裏撐在窗臺上的手被他舔過上顎的動作激得打顫。

脖頸的酸澀被喚醒,連到了口腔裏,舌根也變得梗而酸。

小鳥游杏裏擡起手,胳膊圈過牛島若利的脖子,手掌按在他的後腦勺,雙腿也夾緊了他的腰。

感覺自己像被一條蛇吞進肚子裏的蘋果。

口水和呼吸的聲音在耳邊撞擊著。

而她吞咽費勁,感覺唇角有涼意淌過,甚至因為她被迫仰著頭而沿脖子流下去了。

“唔……嗯……”

被單方面地攻城略地中,小鳥游杏裏的指尖勾住了絲巾的結。

在忍不住換氣的間隙,她往後仰,不小心拉開了那層束縛。

絲巾從高挺的鼻梁上滑落,逃出一種貪欲的綠。

……孔雀石果然很漂亮。

小鳥游杏裏缺氧地這麽想著,下一秒,再次觸碰的唇舌間蒙上了一層隔閡。

真絲面料被攪濕,本就不夠的空間被占據。

牛島若利皺著眉頭退了出去。

盯著他沈沈的目光,小鳥游杏裏咬住半含在口腔裏的方巾,撩起眼皮,示意這場戰役需要暫停。

“……”

那鮮紅的紅豆墜在她的頰邊。

但那雙唇瓣的紅更是襯得她艷麗奪目。

牛島若利按在她脖頸後的手繞到前面,不容反抗地扯掉了那層白色遮罩。

有些蛛絲般的晶瑩斷裂開來。

他擡起大拇指擦過她的唇角,模仿著小鳥游杏裏剛才的語氣,“我很喜歡小杏這樣……”

“……”

兩個人都壓抑著呼吸,視線焦灼了幾秒。

也或許沒有一秒,另一邊白墻上的兩道人影又重疊在了一起。

白色方巾從窗臺飄落,紅豆的艷色從潤濕的真絲下透出來。

是一種難以饜足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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