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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雪鸮+山藍鴝+黑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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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怕的一幕瞬間引起了街上人的驚呼。些膽小者甚至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這一劍劈下去,兩個孩子定然是兇多吉少。

圍觀者為接下來即將出現的血腥畫面露出不忍和憤怒的表情,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得及上前阻止。

天選之子亂步深吸一口氣,正要打開回到庇護所的門,一只手卻憑空出現在他們頭頂,穩穩抓住了劈下來的巨劍。

兩只亂步緩緩擡頭,視線停留在了老父親陰晴不定的下半張臉上。

亂步x2:完蛋!這下回去肯定要被社長說/肯定要被掛起來,零食也會全被沒收掉了!

兩只黑貓貓苦著臉,眼睜睜看著老父親殺氣騰騰的捏斷了那柄重劍,硬生生掐著劍刃將半邊身子還在鏡中世界的重甲騎士拖了出來。

面甲下那燃燒著憤恨的紅眼睛倒真是熟悉。鸮於是就笑了起來,金橙色的眸子彎出亮晶晶的弧度,語氣輕快地道:“喲,來了怎麽不找老朋友敘舊?小孩子有什麽好玩的。”

他這樣說著,語氣親近的仿佛兩人是忘年交的好友,來互相串門一樣。

這句話瞬間激怒了面甲背後的人,對方怒吼著揮出拳頭,卻被抓住手腕整個人淩空飛起直接被掄進了地裏。

瞬間地動山搖,蛛網狀的裂紋以此人為中心蔓延,感覺連地面都下陷了不少。

這巨大的破壞力讓圍觀的普通人發出驚聲尖叫,四散奔逃。不一會這裏就清場了。

兩只亂步貓貓瑟瑟發抖的躲在旁邊,看著老父親臉上掛著笑吟吟的表情將那重甲騎士踢得滿地滾,將對方的頭踩在泥裏爬不起來。

仿佛大貓在饒有興致的玩弄爪間的老鼠。

仿佛看到了回去被掛起來天天喝粥的地獄生活。

這裏巨大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註意,很快太宰和大橘貓中也就帶著一臉不服互瞪著的中島敦和芥川趕來了。

同時到的還有庇護所的幼宰和中也,以及帶著兩只崽的福澤諭吉和傷好了又找借口翹班跑出來的森鷗外。

兩只亂步如蒙大赦,立刻互相拉扯著與大部隊匯合。

四只劇本組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俱是一沈。

太宰看了一眼那面鑲銀的小圓鏡:“這就是調換兩個世界概念的道具嗎?”

他皺著眉看向對面:“那邊是怎麽回事?”

此時滿身狼狽的重甲騎士還在頑強的爬起來試圖攻擊,嘴上還在嘲諷:“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更矮了?我還以為你之前一直都有半截埋在土裏,原來不是這樣嗎。”

周圍頓時響起到抽涼氣的聲音,庇護所的三只幼崽湊在一起滿臉驚恐,萬萬沒想到,老父親打人的時候竟然還有人敢挑釁!

同時又有些不忿,矮又怎麽了?最起碼比這裏的中也高(bushi)!

出言不遜的重甲騎士果不其然被一腳踩碎了腦殼。

那軟趴趴的屍體在原地停頓了三秒就漸漸消散,很快又在遠處重新凝聚,覆活了過來。

對方也是頭鐵,覆活之後不僅沒有跑,反而又A了上來。

鸮這次卻沒有像貓捉弄老鼠一樣戲弄對方,反而抽出兩把劍丟過去一把:“你不是一直想打嗎?那就來打一場吧。”

看似是給予不如自己的對手死前應有的尊重,但兩只宰卻註視著老父親顏色異常的眼睛,總覺得這個狀態……不應該這麽體貼才對。

他們的預感並沒有出錯。

圍觀眾人呆若木雞,眼睜睜的看著不遠處,外表僅十四歲的少年手段極其殘忍的虐殺了不斷覆活的重甲騎士整整三十二次。

考慮到有崽在場,場面倒是沒有多血腥,鸮也特意選擇了殺死對方的角度,好讓幼崽們看不到屍體。但那慘叫聲只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

超推理亂步抿唇,幹巴巴的吐出個數字:“三十三次。”

在鏡中世界重甲騎士追殺他們的時候,一直不間斷的攻擊了三十三次。

看著那死狀淒慘屍體都不全乎的重甲騎士再次覆活,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恐懼的顫抖。此時這覆活倒不像是什麽好事,更像個可怕的詛咒。

森鷗外臉上的笑十分勉強,重甲騎士的慘叫聲還在耳畔一遍遍回蕩,叫的他渾身發疼,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被暴揍的午後。

“這位庇護所的負責人報覆心可真重。”

幼宰笑瞇瞇道:“對呀對呀,鸮先生可小心眼了,某些做了虧心事的變態可要夾著尾巴好好做人呢。”

正說著,鸮一只手直接穿透重甲騎士的胸膛,從那鮮活的心臟中挖出某塊晶體狀的碎片。不斷覆活的詛咒於此中斷。

然而,這種結局卻更讓人難以接受——他早知道殺死對手的方法,卻一直折磨著對方,直到死亡三十三次後。

不論是在現場的人(森鷗外),還是通過某些特殊方法遠遠看到這裏發生事件的人,都再次在內心堅定了一個想法——絕對!絕對不要去招惹庇護所的瘋子!!

在徹底死亡之前,重甲騎士難掩不甘又飽含惡意的道:“你以為你能護住他們一輩子?對他們有威脅的人可比我強大的多,你這個瘋子誰都保護不了!”

鸮的表情變都不變,語調輕快的道:“這個呀,可就不勞您費心了。”

那癲狂的紅眼睛也破碎了。

打完這周圍的區域也變得坑坑窪窪,庇護所的小傀儡殷勤地端著水盆跑過來。

洗幹凈了手上的血水,鸮倒流了這附近建築的時間,恢覆了被破壞的場地。

他轉身向眾人所在的方向走了一步,對面齊刷刷後退了一步。

鸮君:?

幼崽們倒是想歡快的撲過去,通通被拎著後脖領攔住了。

“他的狀態很不對勁。”福澤諭吉滿臉嚴肅,神色警惕。

他印象中的鸮君並不嗜殺,但對面站著的那個家夥表面看起來正常,實際上給人的感覺卻更像個完全不把人的性命放在眼中的魔頭。

那種奪走一條性命之後漫不經心的眼神甚至比一些可怕的連環殺人犯還要讓人毛骨悚然。

鸮此時靜靜地站在那裏,接觸到幼崽們擔憂的視線還沖他們安撫的笑了笑。然後他擡起眼,對上了福澤諭吉的眼睛。

頃刻間,笑意散的一幹二凈。老雙標人變臉速度之快讓圍觀人士嘆為觀止。

“放開他們。”

這句話中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氣直接讓好不容易跑過來的小咪炸毛,憤怒的喵嗷一聲沖上來給了鸮君一爪子。

好你個臭小子,剛炸了老夫的黑夜,現在又想對黃昏動手了是不是?!豈有此理!吃老夫一記喵喵破顏拳!!

一爪拍在額頭上,留下一個紅色的梅花印。

這實實在在的一爪讓包括貓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禁楞了一下。就連小咪本咪都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打中。

光榮負傷的鸮君捂著額頭蹲在地上,語氣幽怨的控訴著慢吞吞走過來的另一只三花:“老師……你的朋友太暴力了。”

三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

毫發無傷單刷重甲騎士三十三次卻被貓打的擡不起頭,竟然好意思笑話亂步和幼宰被奇怪打。

這難道就是監護人和崽之間奇妙的相性嗎?

這發展頓時讓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滯,一個沒看住三只幼崽頓時脫手而出。

被貓貓包圍的鸮君挨個抱住貼貼續命,眼睛的顏色逐漸褪去,周身躁動不安的氣氛也恢覆正常。

福澤諭吉一看就知道自己誤會了,萬萬沒想到這位庇護所的負責人抑制自己殺性的方法竟然如此樸素。讓人不禁感嘆,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崽控!

壞心眼故意隱瞞消息看社長笑話卻沒想到讓老父親被貓打了的太宰慢悠悠的走過去戳了戳鸮額頭的紅印子:“疼嗎?”

從來沒被貓貓打過的鸮君:“還好。”

聽起來慘兮兮的。

太宰直接笑了出來,被氣呼呼的鸮君捏住臉狠狠揉搓,嗯?這個手感……

孩子長肉了!

就,有點驚喜。

嗯,他們庇護所果然就是比偵探社會養孩子!

天選之子亂步非常自然的飛撲到鸮君背上:“一路被追殺出來好累的!鸮先生背我回去嘛!”

中也呵呵冷笑:“早就告訴你要好好鍛煉了!”

幼宰則毫無感情的拉長了聲音道:“啊,回去喝什麽口味的波子汽水好呢?”

亂步:“……”可惡!忘記零食會被全部沒收了!

福澤諭吉這時才走上前,有些歉意的道:“抱歉。”

鸮搖頭:“沒什麽,某個小混蛋想看笑話罷了。”

太宰無辜的眨了眨眼。

兩只橘貓和一只黑貓同時發出了嘔吐的聲音。

大橘貓中也按著嫉妒到變形的芥川(芥川:可惡啊!竟然敢捏太宰先生的臉!),一轉頭才發現剛剛還在後面的首領不知何時,竟然不見了。

名字高高掛在老父親黑名單上的屑森:溜了溜了。

於是兩個PortMafia成員再次非常自然的混入了敵對勢力,一起來到了偵探社。

一進門,兩只亂步還沒來得及跑,就被按在了椅子上,眼睜睜看著自己藏起來的零食被幼宰和太宰通通掀了出來,一點不剩的沒收了!

綠眼貓貓發出慘叫,鳶眼貓貓得意的哢嚓哢嚓咬薯片,故意把聲音吃的特別響。

簡直慘絕人寰,讓人不忍直視。

然而面對面無表情散發黑氣的幼宰和笑瞇瞇的太宰,偵探社中無一人敢為亂步說情。

老父親去回收掛在天上的第二個太陽了,在暴風雪恢覆的一瞬間鏡中被交換的概念換了回來。

橫濱又一次恢覆了和平。

庇護所莊園外的某座閣樓中,太宰、幼宰、費佳、綾辻、超推理亂步和天選之子亂步齊聚一堂。

天選之子亂步冷著臉,沈聲道:“線索收集的差不多了,還有一些不清楚的暗線也不必再找,那個面具人的目的很明顯了。”

日常生活中很難看到亂步生氣的表情,他似乎永遠都沒心沒肺像個小孩子一樣快快樂樂的。

但是這並不代表有人將主意打在他在意的人身上時,他也能心平氣和的當做沒看到。

面具人三番五次的找鸮君麻煩,讓忍無可忍的貓貓們徹底爆炸了。

太宰敲了敲桌子,笑瞇瞇的托腮問:“那就這麽決定了,其他人還有什麽異議嗎?”

幼宰抱著本子在畫畫,他筆下勾勒出一個帶著面具的可怕人形生物,聽到這句話筆尖頓了頓,在那生物頭部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超推理亂步嘟嘟囔囔,因為之前的試探他藏起來的粗點心全都被罰沒了,現在都是在靠兩個宰接濟續命,當然不會反對。

太宰的視線落在綾辻和費佳身上。

綾辻眨眼,指尖從見崎鳴的發間劃過,意有所指:“我今天一天都在東京破案,忙的暈頭轉向,什麽都不知道。”

費佳垂下眼瞼蓋住紅眼睛中的思緒,溫和有禮的笑道:“我會把消息轉告給他的。”

得到滿意答案的太宰於是掏出手機按下了某個號碼,鈴聲響了一會兒,對面接通。

宰拉長了聲音歡快道:“安吾~好久不見吶,不知道異能特務科有沒有興趣和庇護所做個交易?”

在主世界遠離陸地的深海之下,某個處於防水結界中的基地裏。

帶著全臉面具的男人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對旁邊病懨懨的青年道:“親愛的費奧多爾君,很快我們的目的就會達成了。舊的世界將被毀滅,新的世界終究會在舊世界的廢墟上建立。”

他頓了頓,用引誘的口吻道:“被我們親手建立。”

“如果一切真如您所說,那真是太好了。”

費奧多爾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仿佛是在真心實意的高興著。在他的袖子裏,一個小小的監聽器被藏得更深了些。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紅眼睛的深處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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