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雪鸮+鵲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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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築裏的住客果然是孩子。
還是兩個。
再說一遍，橫濱的流浪貓真的好多！
這座城市的特產根本就不是什麽異能力和Mafia，而是流浪貓貓吧！
兩只瘦弱的小貓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不僅淋著雨，還要面對毀壞屋頂闖進他們家的惡徒。
太可憐了，但凡有良心的人，都要去譴責這個惡徒。
不毀滅世界的時候，他絕對是個無比正常的人類。鸮指尖發顫，感覺良心在隱隱作痛。
“咳……咳咳，滾出去！”
年齡稍大一點的男孩有著一頭淩亂的黑發，兩鬢泛白。
他將小一點的女孩護在身後，一副超兇的表情，身上的布料化作漆黑的惡獸，直往要害。
鸮註意到對方身上的……衣服？那甚至不能稱作是衣服，他有點懷疑那只是一條破麻袋隨意的撕了幾個口子，就被這孩子套在身上。
怪不得能在這樣的地方守住一個可以避雨——雖然現在已經報廢——的建築，這也是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孩子。
但就像玉城白羽說的那樣，孩子就是孩子，哪怕擁有再特殊的力量，也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甚至正因為他擁有這樣特殊的力量，就更不應該深陷在汙泥中了。
他躲開布刃。
而令他驚訝的是，看起來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女孩並沒有躲在哥哥背後，而是趁他在躲閃時拿著一條鋒利的鐵片沖上來，試圖保護哥哥。
鸮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這只小奶貓，用極輕的力道將她禁錮住。
“你們需要離開這裏。”
“你哥哥的病再不治療，會拖成終身的疾病。”
芥川銀聽到這個闖進來的家夥說。
掙紮的力度漸弱。
她感覺到這個人沒有想要傷害她，更重要的是……這些天一直在下雨，她本就體弱的哥哥病得很重了，他們需要去看醫生。
她不希望哥哥為了保護她留下終身都要承受的病痛。
芥川龍之介不為所動。
他早就不相信外面的人了。
貧民窟的人、外面來的人，都一樣。
“放開銀！咳咳！”
好固執的貓，黑貓都是一樣固執的嗎？
這孩子的妹妹一定不是黑色的小貓……嗯，是和京子一樣，白色的小貓。
鸮一把抓住向他刺來的惡獸，以一種奇妙的手法很快就把芥川龍之介打包成了適合拎起提走的樣子。
“你妹妹很好，但我妹妹是最可愛的。”
少年蹲在動彈不得的黑貓面前，如是說道。
芥川龍之介：“……”
瘦弱的小黑貓緊緊抿著嘴，一臉不讚同的樣子，看起來更兇了。
把人拎起來的時候鸮皺了皺眉。
太輕了。
綁貓的時候他摸出的骨齡是七歲，實際拎起來還不如四五歲的小孩子重。
雖然之前拎妹妹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真正感受到這個重量時，他還是忍不住沈默。
貧民窟……這種地方根本不應該存在。
雨下的很大，鸮這次出來沒有帶傘，貧民窟顯然不會賣這個，而他的鬥篷也無法庇護住三個人。
離開這裏去買傘這種蠢事他當然不會做，恐怕他一離開這裏這兩個孩子就會出事。
芥川龍之介已經開始有些低燒了。不能再拖，顧不得可能會傳出一些奇怪的傳聞，他直接在這裏打開了通往庇護所的門。
金色的光在雨夜中太過明顯了，綻開的八重櫻讓芥川兄妹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被雨淋壞了腦袋，才會做出這樣的妄想之夢。
沒有察覺到幼崽想法的鸮左手牽著小白貓，右手拎著小黑貓，身影沒入光明，消失不見。
回到庇護所，撿(綁)貓達人鸮先生立刻遭到了安科洛德的無情嘲笑：“啊，我記得某人不是說過只會養一只貓嗎？”
聽到動靜的夏目三花從鬥篷裏探出一個頭，抖了抖耳朵尖，安科洛德目瞪口呆：“三只？！”
他飛快的掏出小魚幹投餵三花：“不容易不容易，你撿這麽多回，家裏終於有一只真正的貓了。”
鸮面無表情的踹他一腳：“別耍貧，去準備食物、姜湯、還有幹凈的衣服，帶小姑娘去洗漱。這只生病了，我帶他去找京子。”
極短的時間，芥川龍之介已經燒到失去意識，羅生門變回了軟趴趴的布料。
安科洛德皺著眉：“這麽小的孩子，你從哪兒撿的？”
鸮已經抱著芥川龍之介與他擦肩而過，只留下冷冰冰的回答，像在一灘冰湖中濺起回音——
“貧民窟。”
“嘶——”有著鉛灰色眼眸的男人倒抽一口涼氣，縮著脖子，仿佛被冰渣濺到。
他露出厭惡的表情：“我最敬佩政府高層的一件事，就是他們身患如此嚴重的眼疾，還能日覆一日的堅守崗位繼續貪汙腐蝕這個國家。”
三花貓再次抖抖耳朵，無辜又好奇地觀察著周圍。
“好了，不提掃興的蛀蟲。”
他蹲下溫和的摸了摸芥川銀的頭發，放緩語氣，平視著緊張的小姑娘：“你淋了雨，我帶你去房間先洗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再吃點東西吧。”
芥川銀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安科洛德安慰她：“放心吧！京子的醫術很厲害的，你哥哥肯定不會有事！要照顧好自己啊，不然你生病了，他也會擔心的。”
鸮帶著瘦巴巴的小黑貓找到京子時，白色的女孩正踩著小板凳認真的往墻上掛照片。
除了中也和亂步剛來時的個人照，還有他們和監護人的合影，以及中間一張最大的全家福。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貓貓鬥嘴、貓貓打架、貓貓發愁寫作文的日常照片。
家裏的小橘貓和小黑貓，兩只都是活潑又健康的樣子，讓外表僅僅十四歲卻早早當上老父親的監護人不由勾了勾嘴角。
隨即又立刻想到懷裏這只病殃殃的小黑貓，欣慰的心情又添上幾分沈重。
至今終於有一只貓進入過的醫療室中，兩位監護人看著得出的體檢報告，陷入了沈默。
鸮久違的感覺到了窒息，上一次給他這種體驗的，還是亂步貓貓的心理問題。
他將報告單放在一邊：“我去把另一只也帶過來。”
已經洗幹凈換上小裙子的銀正捧著姜湯小口小口的喝。
鸮過來時，對上小姑娘緊張的眼神，他並沒有說出那張報告單的結果。
“你哥哥的燒已經退了，現在還睡著，先和我上去做個體檢吧。”
銀頓時把心提了起來。
在貧民窟，她早已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提出要收養他們，但大部分人都是沖著哥哥的異能力來的。
有些人在得知銀沒有異能力後，態度就會變得很差。他們只願意收養有特殊力量的哥哥，不願意帶上一個累贅妹妹。
於是一定要帶上銀的龍之介就會被放棄，他們又會被趕回貧民窟。
銀想，這位先生之前說哥哥已經睡著了，如果他們不願意留下她的話，她會自己悄悄離開。
她知道，如果只有哥哥一個人，他一定會過上比在貧民窟更好的生活。
她這個累贅妹妹已經拖累哥哥夠久的了。
但是……如果他們不是一定只要異能力者的話，她想求他們留下她，她也想保護哥哥。
鸮敏銳的察覺到小姑娘的想法，沒有多說什麽。
混亂地方出來的孩子總是更成熟，想的也更多。中也剛來時也患得患失了好幾天，這種情況他們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時間會證明一切。
芥川銀的體檢報告出來時，總算讓監護人們一直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
除了身上一些打架弄出的小擦傷和淤青之外只是營養不良，這孩子被她的哥哥保護的很好。
只是……
能把妹妹保護的這麽好，自己的身體卻糟蹋的一塌糊塗，這只小黑貓，恐怕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啊。
京子目光灼灼的盯著還在沈思的鸮——
玉城嘴巴太毒，金是個不著調的，她自己又不善言辭。
這孩子的心理問題全靠你了啊！鸮先生！
而且一回生二回熟，已經處理過亂步貓貓的心理問題，這只肯定也沒問題的！
白色的綠眼貓貓，雖然沒有開口。
但她眼中跳躍的星辰，如此說道。
鸮：“……”
雖然但是，他真的不是心理醫生啊！！
芥川龍之介醒來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心中有一瞬間茫然。
他在哪？
貧民窟從來不會有這樣幹凈整潔的天花板。
而且他身上沒有出汗後黏糊糊的不適感，反而很清爽，肺部也沒有難受的感覺。
床鋪溫暖柔軟，衣服換成了他從沒見過的珍貴布料，隨著光線的變化會顯露出不同的暗紋。
貧民窟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條件？
昏迷前的記憶回籠，想到那個危險的陌生少年對銀說的話，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帶走了。
那銀呢？
他的妹妹，銀在哪兒？
如果被丟下的話，幼小的、柔弱的銀一個人在貧民窟會面對什麽？
芥川龍之介伸出手，異能力「羅生門」發動，惡獸溫順的輕蹭他的指尖，猙獰的獠牙隨時可以為他收割敵人的性命。
黑色短發柔順服帖，鬢端泛白的孩子低著頭，長睫微瞌，慘白的皮膚薄的透明，幾乎要化在光中。
誰也不知道，他心中已經做下何等沈重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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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一遍，橫濱的流浪貓真的好多！
這座城市的特產根本就不是什麽異能力和Mafia，而是流浪貓貓吧！
兩只瘦弱的小貓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不僅淋著雨，還要面對毀壞屋頂闖進他們家的惡徒。
太可憐了，但凡有良心的人，都要去譴責這個惡徒。
不毀滅世界的時候，他絕對是個無比正常的人類。鸮指尖發顫，感覺良心在隱隱作痛。
“咳……咳咳，滾出去！”
年齡稍大一點的男孩有著一頭淩亂的黑發，兩鬢泛白。
他將小一點的女孩護在身後，一副超兇的表情，身上的布料化作漆黑的惡獸，直往要害。
鸮註意到對方身上的……衣服？那甚至不能稱作是衣服，他有點懷疑那只是一條破麻袋隨意的撕了幾個口子，就被這孩子套在身上。
怪不得能在這樣的地方守住一個可以避雨——雖然現在已經報廢——的建築，這也是一個擁有特殊力量的孩子。
但就像玉城白羽說的那樣，孩子就是孩子，哪怕擁有再特殊的力量，也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
甚至正因為他擁有這樣特殊的力量，就更不應該深陷在汙泥中了。
他躲開布刃。
而令他驚訝的是，看起來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女孩並沒有躲在哥哥背後，而是趁他在躲閃時拿著一條鋒利的鐵片沖上來，試圖保護哥哥。
鸮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這只小奶貓，用極輕的力道將她禁錮住。
“你們需要離開這裏。”
“你哥哥的病再不治療，會拖成終身的疾病。”
芥川銀聽到這個闖進來的家夥說。
掙紮的力度漸弱。
她感覺到這個人沒有想要傷害她，更重要的是……這些天一直在下雨，她本就體弱的哥哥病得很重了，他們需要去看醫生。
她不希望哥哥為了保護她留下終身都要承受的病痛。
芥川龍之介不為所動。
他早就不相信外面的人了。
貧民窟的人、外面來的人，都一樣。
“放開銀！咳咳！”
好固執的貓，黑貓都是一樣固執的嗎？
這孩子的妹妹一定不是黑色的小貓……嗯，是和京子一樣，白色的小貓。
鸮一把抓住向他刺來的惡獸，以一種奇妙的手法很快就把芥川龍之介打包成了適合拎起提走的樣子。
“你妹妹很好，但我妹妹是最可愛的。”
少年蹲在動彈不得的黑貓面前，如是說道。
芥川龍之介：“……”
瘦弱的小黑貓緊緊抿著嘴，一臉不讚同的樣子，看起來更兇了。
把人拎起來的時候鸮皺了皺眉。
太輕了。
綁貓的時候他摸出的骨齡是七歲，實際拎起來還不如四五歲的小孩子重。
雖然之前拎妹妹的時候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真正感受到這個重量時，他還是忍不住沈默。
貧民窟……這種地方根本不應該存在。
雨下的很大，鸮這次出來沒有帶傘，貧民窟顯然不會賣這個，而他的鬥篷也無法庇護住三個人。
離開這裏去買傘這種蠢事他當然不會做，恐怕他一離開這裏這兩個孩子就會出事。
芥川龍之介已經開始有些低燒了。不能再拖，顧不得可能會傳出一些奇怪的傳聞，他直接在這裏打開了通往庇護所的門。
金色的光在雨夜中太過明顯了，綻開的八重櫻讓芥川兄妹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被雨淋壞了腦袋，才會做出這樣的妄想之夢。
沒有察覺到幼崽想法的鸮左手牽著小白貓，右手拎著小黑貓，身影沒入光明，消失不見。
回到庇護所，撿(綁)貓達人鸮先生立刻遭到了安科洛德的無情嘲笑：“啊，我記得某人不是說過只會養一只貓嗎？”
聽到動靜的夏目三花從鬥篷裏探出一個頭，抖了抖耳朵尖，安科洛德目瞪口呆：“三只？！”
他飛快的掏出小魚幹投餵三花：“不容易不容易，你撿這麽多回，家裏終於有一只真正的貓了。”
鸮面無表情的踹他一腳：“別耍貧，去準備食物、姜湯、還有幹凈的衣服，帶小姑娘去洗漱。這只生病了，我帶他去找京子。”
極短的時間，芥川龍之介已經燒到失去意識，羅生門變回了軟趴趴的布料。
安科洛德皺著眉：“這麽小的孩子，你從哪兒撿的？”
鸮已經抱著芥川龍之介與他擦肩而過，只留下冷冰冰的回答，像在一灘冰湖中濺起回音——
“貧民窟。”
“嘶——”有著鉛灰色眼眸的男人倒抽一口涼氣，縮著脖子，仿佛被冰渣濺到。
他露出厭惡的表情：“我最敬佩政府高層的一件事，就是他們身患如此嚴重的眼疾，還能日覆一日的堅守崗位繼續貪汙腐蝕這個國家。”
三花貓再次抖抖耳朵，無辜又好奇地觀察著周圍。
“好了，不提掃興的蛀蟲。”
他蹲下溫和的摸了摸芥川銀的頭發，放緩語氣，平視著緊張的小姑娘：“你淋了雨，我帶你去房間先洗個澡，換上幹凈的衣服，再吃點東西吧。”
芥川銀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安科洛德安慰她：“放心吧！京子的醫術很厲害的，你哥哥肯定不會有事！要照顧好自己啊，不然你生病了，他也會擔心的。”
鸮帶著瘦巴巴的小黑貓找到京子時，白色的女孩正踩著小板凳認真的往墻上掛照片。
除了中也和亂步剛來時的個人照，還有他們和監護人的合影，以及中間一張最大的全家福。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貓貓鬥嘴、貓貓打架、貓貓發愁寫作文的日常照片。
家裏的小橘貓和小黑貓，兩只都是活潑又健康的樣子，讓外表僅僅十四歲卻早早當上老父親的監護人不由勾了勾嘴角。
隨即又立刻想到懷裏這只病殃殃的小黑貓，欣慰的心情又添上幾分沈重。
至今終於有一只貓進入過的醫療室中，兩位監護人看著得出的體檢報告，陷入了沈默。
鸮久違的感覺到了窒息，上一次給他這種體驗的，還是亂步貓貓的心理問題。
他將報告單放在一邊：“我去把另一只也帶過來。”
已經洗幹凈換上小裙子的銀正捧著姜湯小口小口的喝。
鸮過來時，對上小姑娘緊張的眼神，他並沒有說出那張報告單的結果。
“你哥哥的燒已經退了，現在還睡著，先和我上去做個體檢吧。”
銀頓時把心提了起來。
在貧民窟，她早已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
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提出要收養他們，但大部分人都是沖著哥哥的異能力來的。
有些人在得知銀沒有異能力後，態度就會變得很差。他們只願意收養有特殊力量的哥哥，不願意帶上一個累贅妹妹。
於是一定要帶上銀的龍之介就會被放棄，他們又會被趕回貧民窟。
銀想，這位先生之前說哥哥已經睡著了，如果他們不願意留下她的話，她會自己悄悄離開。
她知道，如果只有哥哥一個人，他一定會過上比在貧民窟更好的生活。
她這個累贅妹妹已經拖累哥哥夠久的了。
但是……如果他們不是一定只要異能力者的話，她想求他們留下她，她也想保護哥哥。
鸮敏銳的察覺到小姑娘的想法，沒有多說什麽。
混亂地方出來的孩子總是更成熟，想的也更多。中也剛來時也患得患失了好幾天，這種情況他們不需要做多餘的事，時間會證明一切。
芥川銀的體檢報告出來時，總算讓監護人們一直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了。
除了身上一些打架弄出的小擦傷和淤青之外只是營養不良，這孩子被她的哥哥保護的很好。
只是……
能把妹妹保護的這麽好，自己的身體卻糟蹋的一塌糊塗，這只小黑貓，恐怕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啊。
京子目光灼灼的盯著還在沈思的鸮——
玉城嘴巴太毒，金是個不著調的，她自己又不善言辭。
這孩子的心理問題全靠你了啊！鸮先生！
而且一回生二回熟，已經處理過亂步貓貓的心理問題，這只肯定也沒問題的！
白色的綠眼貓貓，雖然沒有開口。
但她眼中跳躍的星辰，如此說道。
鸮：“……”
雖然但是，他真的不是心理醫生啊！！
芥川龍之介醒來望著陌生的天花板，心中有一瞬間茫然。
他在哪？
貧民窟從來不會有這樣幹凈整潔的天花板。
而且他身上沒有出汗後黏糊糊的不適感，反而很清爽，肺部也沒有難受的感覺。
床鋪溫暖柔軟，衣服換成了他從沒見過的珍貴布料，隨著光線的變化會顯露出不同的暗紋。
貧民窟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條件？
昏迷前的記憶回籠，想到那個危險的陌生少年對銀說的話，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帶走了。
那銀呢？
他的妹妹，銀在哪兒？
如果被丟下的話，幼小的、柔弱的銀一個人在貧民窟會面對什麽？
芥川龍之介伸出手，異能力「羅生門」發動，惡獸溫順的輕蹭他的指尖，猙獰的獠牙隨時可以為他收割敵人的性命。
黑色短發柔順服帖，鬢端泛白的孩子低著頭，長睫微瞌，慘白的皮膚薄的透明，幾乎要化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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