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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牽手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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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牽手逛街

蕭珞寒這段時間一直沈迷於《非夢》, 一條一條線打過去,慢慢地湊出整個社會的女性群像拼圖。

紅狐長姐那邊依然毫無音訊,但這邊的梅苞已經全開了, 她們在書房時, 蕭淩寒還會主動附著於手辦上, 向她們揮手打招呼。

她甚至學會了用手機打字——將雪給手辦包了個能夠對屏幕產生感應的手套,蕭淩寒要想對她們說什麽, 就在備忘錄裏打出來。

誰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麽學成了拼音,或許是窺探了妹妹的記憶,或許是妹妹學習的時候, 她的魂就飄在一旁看……總之學會了是好事。

蕭淩寒給她們打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切安好,勿牽掛。】

但在蕭珞寒追問是否有困難時,她卻只是搖頭, 艱難地在備忘錄裏畫出一個笑臉。

“能聯系, 就說明事情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將雪只能這麽勸蕭珞寒,“而且……有些事情我們沒到年紀,閱歷不夠、能力不足,就算聽說了細節, 也想不出解決辦法, 反而只會給她們添亂,或是讓她們擔憂。”

老姐大她九歲, 紅狐長姐也大小珞九歲, 又是征戰四方的將軍, 不管是出於保護還是別的考慮決定對此事一再隱瞞, 將雪現在倒是都能理解了。

“我們現在只要努力學習就好, 各方面都學一學,盡可能拓展知識面。”她說, “知道的事情多了,有朝一日總能幫上忙。等到那個時候,她們肯定也會願意看著我們去做。”

蕭珞寒起先多少有些意難平,她已經在這裏學到了許多東西,迫不及待想要通過“心象幻景”轉達給長姐。

但她也認同將雪的話,自己只是初來乍到,前路長得很,如今的所見所聞恐怕無異於坐井觀天,決不能心急。

於是她的心態便慢慢放平了,只不過每天看課本、做題和彈古琴的時間也默默地增添了。

除此之外,她還堅持早鍛煉。

早上將雪人還在夢裏,就會被她搖醒拽起來——這其實是將雪要求的,結果真正實行的時候,反而是她自己拖了後腿。

偶爾還有很難搖醒的時候,將雪不但沒醒,還跟八爪魚一樣纏過來,試圖把已經穿好衣服的蕭珞寒也拖回床上睡回籠覺。

蕭珞寒幾度想過要不要直接將她親醒,幸好每回都克制住了。

後來她與將梅交流過一次,那之後再叫不醒將雪,就直接用剛洗過冷水的手冰她,一冰一個準。

哀嚎著掙紮出被窩的將雪也很可愛,想親,可惜還不能親。

將家也有室內健身房,將雪和蕭珞寒都不能劇烈運動,就在跑步機上調好頻率,保證每天早上都能有半小時的“慢跑”。

跑完之後,將雪就坐一旁休息休息準備吃早飯,蕭珞寒還會拿小號啞鈴練練臂力,或者去踢踢打打將梅的充氣拳擊柱。

放假後的時間過得充實又忙碌,轉眼到了一年一度的“年貨節”。

采購年貨一直以來都是家裏幾個保姆的工作,但這次將雪想帶蕭珞寒去見見街道上的熱鬧,於是拜托程姐把她們也捎了去。

“石竹姐姐是不是已經放假了?她什麽時候回來呀?”路上,將雪不忘問程姐。

這個稱呼讓蕭珞寒微微恍惚一陣,而後想起這是程姐給最疼愛的獨女起的名字。

“說要再過幾天,最近她在學校附近的奶茶店幫忙呢,打算等學生們都回去了再走,趁這段時間最後賺一波。”程姐答,“到時候等她來了,我就把她帶過來。”

“那就還是住我們這?客房空著的。”將雪說,“我記得石竹姐姐喜歡熱鬧。”

程姐的女兒程石竹從小到大上學一直都是住校,程姐本想給她在外面也租房子,結果程石竹卻說更喜歡學校寢室的氛圍,加上她從小遇到的室友都不錯,程姐幹脆也就依她自己了。

【不知道古代的石竹怎樣了。】蕭珞寒還惦記這事,忍不住給將雪發wx消息,【之前我在心象幻景的窗外見過好幾次石竹,長姐應當能知曉她的近況?】

【回去問問吧。】將雪回她,【社會變革的事不便說,親近之人的後續總能講講吧?】

到了年貨節現場,程姐按照事先就定好的清單,一個攤位一個攤位買過去。

將雪就和蕭珞寒跟在她身後逛。

蕭珞寒從下車起就主動牽住了將雪的手,就算將雪和程姐問起來,她也能從容且理直氣壯地表示自己怕走散。

此刻二人手牽手,一路上看到了好幾對同性情侶——其實女子之間牽手也沒什麽,關鍵是那些情侶都太明顯了,甚至還有趁著吃糖葫蘆的時候偷偷親對方一口的。

逛著逛著,將雪就後悔了。

她帶小珞過來是為了感受過年氛圍,不是來被情侶“塞狗糧”啊!!

偏偏就在她後悔時,真有一位年輕姑娘牽了只薩摩耶從身旁經過,在攤位前停下。

雪白的薩摩耶應該是剛洗完澡沒幾天,渾身狗毛蓬松又漂亮,卻穿著東北式樣的大花馬甲,惹得蕭珞寒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那狗狗也不怕生,發現有人看自己,還主動貼過來搖尾巴。

蕭珞寒試著向它伸出手,它立即折起耳朵湊到她掌心,瞇起眼睛輕晃腦袋,時不時吐舌頭,雙腳也歡快地踩出小碎步。

買年貨的主人好像對自家狗狗受人歡迎習以為常了,等攤主包裝貨品的時候,她還笑著和蕭珞寒搭話:“我家寶貝其實很挑人呢,只喜歡找漂亮的人,小姐姐你好有氣質啊!”

薩摩耶附和似的“汪汪”兩聲,隨後像是要端水一樣,也蹭了蹭將雪。

將雪其實有點應付不來熱情狗狗,但還是給面子地摘下手套rua了rua它腦袋,掌心還被帶一點黑的粉舌頭刮了刮,整個人都打激靈了。

“咳……我想找個地方洗洗手。”等目送薩摩耶與其主人走遠,將雪十分尷尬地對蕭珞寒輕咳一聲,“我對這個……呃,動物的唾液,有點潔癖。”

“洗手間在東邊!”程姐立即指路,“從這裏沿著路直走,能看到指示牌的位置再轉個彎就到了。”

一路上到處都是大紅色棚子的攤位,蕭珞寒一直在觀察,發現都是女攤主,據說為了方便管理,男攤主是在另一條街擺放。

鼻中時不時會傳來各種食物香味,來自近處,也來自遠方,她甚至聽見了“嘭”的一聲響——將雪說,那是老式的傳統機器剛讓爆米花出爐,等她洗完手可以帶她過去瞧瞧。

腳底是防滑的紅地毯,頭頂懸掛一大片紅燈籠,沿著長街一路到盡頭。

“晚上會點亮燈籠,你要是想看的話,咱們可以挑一個晚上過來……哦對了,元宵節前一個星期,這裏還會有燈展。”

將雪仰頭介紹,“有雪的夜晚就更好看了,可惜近幾年的冬天我們這兒都看不見大雪,上次給你掰冰棱那會兒,雪也沒能積起來太久。”

她頓了頓,“我小時候甚至還想過,以後能不能考一個北方的大學,那樣的話,每年冬天鵝毛大雪都會第一時間飄落……後來才知道雪災天氣的危害,就打消了念頭。”

一路邊走邊聊,她們很快到了衛生間,將雪趕緊快步過去洗手,甚至還擠了洗手液。

蕭珞寒拎著兩只挎包在門口等待,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熟悉的笑:“小珞?阿雪?”

歲老師笑瞇瞇地走進來,胳膊還挽著一個不願回頭的女人。

只看背影都知道那是岐醫生,但蕭珞寒和將雪都知趣地沒拆穿,只是禮貌地喊了“歲老師”。

“岐醫生大年三十會去哪裏過?”離開衛生間後,蕭珞寒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這可不好說。”將雪擦幹手,戴上針織手套,“有時候是在我們家守歲,有時候可能在她自己家,也有一次跟朋友一起去酒吧跨年……感覺應該是看她心情?”

蕭珞寒想了想將家兩位母親墜入愛河的開端,好奇問:“這個一起去酒吧的朋友會是歲老師嗎?”

“不確定,不過等我們都成年了,大概就能找機會驗證一下。”將雪說,“我還挺想去酒吧長長見識……不過我只對‘清吧’感興趣,可以跟酒保姐姐聊天,或者去聽常駐歌手和樂隊的演出,有舞池的那種酒吧太鬧了,我待不住。”

“我們正月初六是不是就算成年了?”蕭珞寒再問。

將雪楞住:“還真是這麽回事!我還得找時間辦身份證來著……”

對上蕭珞寒期待的目光,她立即心領神會地問:“那等我拿到新的身份證,你打算去酒吧嗎?”

小珞的身份證是岐醫生新辦的,十年後才需要更換,倒是省去了這工夫。

“清吧允許成年的高中生進入消費嗎?”蕭珞寒想歸想,但還是要問問清楚,免得到時候高高興興去了,結果被擋在外頭。

“倒是沒有禁令,KTV和電競網吧也讓高中生進呢,不過得要成年身份證,或者有成年監護人陪同。”將雪說,“不過我換完身份證可能得收假了……”

她正想說,可以趕在四月選考之前抽個周五或者周六的晚上去看看,就聽蕭珞寒說:“那等高考結束之後吧,專心覆習。”

將雪:……

她就不該跟好學的小珞提收假。

於是二人高考之後的活動清單上又多了一條。

“對了,我之前向謝家老前輩給你求了一張平安符。”

蕭珞寒的話把將雪從失落的情緒裏拽了出來,“等距離高考沒多久,我再把它交給程姐,繡在你的校服裏側,這樣一來,你就能帶著它上考場了。”

“你還給我求高考平安符啊!”將雪只覺心中湧出一股暖泉,整個人都被烘得熱乎起來,“以後我也要去給你求點什麽符戴著……我早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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