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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珞要不要也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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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小珞要不要也來試試?

認真聽完將雪的耐心解釋, 蕭珞寒才算松了口氣。

看來是自己步子邁得太快,反倒讓在意自己的人們憂心了。

她想了想,看著將雪的眼睛說:“我已知曉你們的好意, 許是過去的十七年休息太久了, 重新動起來時, 我便忍不住想要多走幾步、走快些。”

將雪拍了拍她的背:“我明白的。”

“但我這個人對於認定的事鮮少有變更。”蕭珞寒繼續說,“比如, 我認為早睡有利於身體健康,若非我自己想明白,誰求我熬夜, 我都不會答應。”

一聽這話,將雪也安心了,她能察覺到這是小珞特意說給自己和紅狐長姐聽的。

“且寬心吧, 我隨母親在冷宮生活那麽多年, 以這般虛弱的身體活到現在,必定是懂得休息與放松的。”蕭珞寒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你們大可不必當真將我視作‘溫室花朵’。”

她知道長姐一定也在聽。

正如將雪今日剛教過自己的那樣, 若覺得親近之人的話未必中聽, 便要認認真真講出自己的感受,這樣對方也會好好記住。

將雪連聲應下, 心想如果小珞真是什麽花, 那肯定也是梅花, 完全能“淩寒獨自開”。

她念頭剛落, 忽然感覺視線中有什麽正從頂上落下來, 下意識擡頭,就看到了一朵紅梅。

不等她有所動作, 蕭珞寒就伸手將那紅梅穩穩接在手中。

“長姐已經知曉了。”明明紅狐沒有現身,她依然撚著花瓣笑著說。

小插曲過後,她們又在心象幻景裏待了一陣子,直到起床鈴打響,才相繼從夢中醒來。

思靈午休的起床鈴是好幾首純音樂自動輪換的,今天並不是《穿越時空的思念》,而是一首相對來說激昂的音樂。

見蕭珞寒趴在那裏,睜著眼睛好奇地聽著,將雪輕聲介紹:“這是《克羅地亞狂想曲》,主題是反戰爭。”

蕭珞寒便想起了故國。

依照這個世界的定義,她穿越前正處在“戰國時期”,天下並未一統,強國吞並弱國,又被更強的國家攻入城池,誰也不知道幾時才是個頭,也從未有過真正的“和平年代”。

不過,在心象幻景中見過北寥的勝利後,她開始期望北寥能成為那個足以“止天下戰”的大國了。

-

下午的英語課之後,蕭珞寒打算借將雪的書和試卷,聽一節生物課試試。

據將雪所說,生物學科是“理科中的文科”,記憶背誦、理解的內容相對來說是要多於計算的。

她一開始會覺得晦澀難懂,很大原因是從前很少接觸相關的知識點,哪怕真遇見過,古時候在生物領域的許多用詞也跟現代不一樣。

於是蕭珞寒就決定先嘗試一下。

誰知一上課,她就察覺到了老師的目光,下意識看過去,發現被稱作“純合子”的生物老師正在看將雪。

……她為何要看將雪?

蕭珞寒能想到的,只有將雪上課走神了,可這節課剛打響鈴聲,生物又是將雪喜歡且擅長的學科,應當不至於走神吧?

但她還是不放心,忍不住轉頭看了將雪一眼。

突然被兩道目光聚焦的將雪:?

她茫然了一會兒,最後在無意間看到蕭珞寒書包上的毛絨小貓飾物時,猛地醒悟了過來。

也只能是這樣了,那天她下晚自修的時候被變成布偶貓的小珞“碰瓷”,抱著貓跟謝析桐一起跑遍高三辦公室找貓主人,當時就問到了“純合子”。

因為跟“純合子”關系還算不錯,她就把貓舉起來給她看了。

代入一下生物老師的視角,將雪眼角一抽,覺得這也太驚悚了。

自己是教生物的,大晚上人全走空了,班上的學生突然抱著空氣進辦公室,問自己這貓是哪位老師養的。

要麽是真鬧鬼了,要麽是學生得妄想癥了,或者學習壓力太大出現了幻覺——反正沒一個結論聽起來是正常的。

偏偏這事兒她還沒辦法解釋!

將雪遮住半張臉,深深嘆了口氣,接下來的一整節課,她都全神貫註聽了,生怕“純合子”又為自己擔心。

結果一下課,生物老師反而把她叫過去了。

“將雪同學,你的生物成績從高二以來一直都不錯,只要照常聽課、做題、糾錯,老師相信你一定能好好保持住,千萬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啊!”

將雪:……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楚了。

見她蔫蔫地回來,蕭珞寒很是擔心:“怎麽了?”

將雪張了張口,正思考要怎麽跟她說明情況,就見謝析桐笑瞇瞇地走了過來:“體育課小珞也一起去嘛?”

盯著“罪魁禍首”看了三秒,將雪嘆著氣站起:“去呀,當然去!我還要給小珞介紹小賣部呢!”

走在樓梯上時,她故作臨時起意地說:“今天我跟你打乒乓球行嗎?”

“好啊。”對她的小心思毫無察覺的謝析桐一口應下。

打乒乓球雖然也要來回快速走動,但對將雪來說,運動量遠比打羽毛球要小。

最重要的是,謝析桐的乒乓球很菜,並且又菜又愛打,放眼全班,也就自己還樂意陪她打乒乓了。

將雪決定在這節體育課上小小地報覆回來。

知情不報實在是太過分了!但凡謝析桐當時提醒一句,她絕不會大晚上抱著別人眼裏的“空氣貓”滿樓層辦公室跑啊!

蕭珞寒跟在二人身後,總覺得將雪看謝析桐的目光裏帶著一種……怨念?

她疑心是自己感覺錯了,但到了體育館,目送謝析桐哼著歌去拿乒乓球和球拍時,將雪開口解了她心頭惑:“你還記得自己變貓來找我那次嗎?”

蕭珞寒:……

她好像明白了怨念從何而來。

“阿析明明知道貓的異樣,卻沒有告訴你?”她試探著問,隨後收獲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其實也算不得大事,就是讓生物老師擔心了,我多少有點過意不去,又沒辦法解釋清楚,只好沒出息地遷怒了‘罪魁禍首’。”將雪小聲說,“除了班主任,就屬‘純合子’最關心我們。”

畢竟這是高中了,學生們都有了自己的獨立人格,只要不是表現太明顯的異常情況,或者學生主動去向自己信任的老師尋求幫助,一般來說,其他老師是不會註意到這種細節的——面對的學生太多,老師也是精力有限的人。

等到謝析桐拿著球和拍過來之後,蕭珞寒就跟著她們到了一張球桌旁,坐在附近看著她們展開一場激烈的“菜雞互啄”。

她沒一會兒就看出來,謝析桐屬於是純菜、瞎打,將雪明明能正常打,這回就連發球都是帶旋的,讓謝析桐為此不知道撿了多少次球。

看得她有些慚愧,不管初衷如何,那次的事件會衍生出今天的情況,也有她一份責任——明明能說人話,卻全程扮作貓咪。

但見二人打得都很快樂,謝析桐甚至都開始模仿將雪的“旋球”了,將雪最開始那一股子怨念勁也打沒了,她想了想,決定再看會兒再提。

一看就是半節課,最後反而是謝析桐向她發出了邀請:“小珞要不要也來試試?阿雪不能長時間運動,該休息了。”

“小珞還不會呢,你不許欺負她啊!”將雪話是這麽講,身體卻很誠實地把球拍交給了蕭珞寒。

不過在休息之前,她盡可能詳細地教了小珞要怎樣發球和接球,輸贏規則又如何。

蕭珞寒乖乖點頭,認真聽完,拿起球拍,用紙巾細心擦了擦掌心和拍柄上的汗,防止打滑。

然後起手就是跟將雪一模一樣的姿勢。

五分鐘後,謝析桐把休息的將雪從座位上薅起來:“你倆昨晚是不是對練過啦?”

將雪:……

“怎麽可能!昨晚我累得都早睡了!誰下飛機回家之後還有精力和體力打乒乓啊?!”她大聲為自己辯解,“小珞是天賦好、觀察力強吧?今天之前她都沒看過打乒乓球呢!”

“那也太厲害了吧!”謝析桐發自內心感慨,“我感覺根本沒換人打球呢!”

這話勾起了將雪的好奇心,她憋著又休息了五分鐘,忍不住換下謝析桐,跟蕭珞寒對打。

……還真是一模一樣,習慣和手勢幾乎不帶變的。

將雪也是頭一回有這種“鏡像”體驗,打著打著開始上頭了,甚至還領會到了“左右手下棋”的快樂。

不過她謹記蕭珞寒身體不好,蕭珞寒也記得她不能運動太久,只淺淺打了五分鐘,二人就都開始收拍子了。

放好拍子洗凈手,她們結伴去體育館內的小賣部。

“那天我只是想讓你選一下飲料,沒想到你不僅選了‘尖叫’,還精準挑中公認最難喝的紅色。”

在貨架旁走動時,將雪拿下一罐桑葚果粒酸奶,遞給蕭珞寒:“其實本來是想給你推薦奶制品的,尤其是酸奶,據說對腸胃好,而且你那邊應該不常見?”

蕭珞寒仔細回憶一番,點了點頭:“的確,我只在游記上看到過‘乳酪’。”

將雪想了想,“等高考結束,如果你身體好一點了,咱們要不然去奶制品豐富的大草原旅行?”

蕭珞寒下意識要應,話剛要出口,就想起不久前才跟蘇斯舅舅約過暑假幫忙摘葡萄釀酒。

難怪當時將雪會說“並非強制執行的約定”,看到感興趣的事物,總會冒出新的突發奇想,過早約定反而容易限制行動,還是臨近了空閑時間再安排最好。

“若得空閑,我願去的。”於是她只是這麽回答將雪,低頭拆開桑葚酸奶,一勺勺舀著品嘗。

……好喝!又酸又甜!暑假越發想去大草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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