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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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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哥!”真依眼睛一亮,朝來人揮著手臂,“你來給我們做助教嗎?”

禪院郁彌走進門,往學生們的桌子上挨個分發了帶來的伴手禮。

“是啊,悟這家夥平時很忙,偶爾就會由我來代課,畢竟有些人的教案都是使喚可憐學生寫的。”

五條悟在他的身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大力點頭。

不能吃人類食物的熊貓也沒有被冷落,禪院郁彌給他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潘達君,希望你會喜歡。”

熊貓用自己長長的手指捧著禮物,認真地點點頭。

夜蛾跟他說過的,要和同學們打好關系。

而且受到禮物的話,還要大聲說謝謝。

“鮭魚鮭魚。”狗卷棘也在旁邊用自己獨特的飯團語道謝。

開學第一課的氣氛並沒有非常正式,大概是因為五條悟用他獨特的開場白,讓學生們明白,咒術師是不需要尊敬的(?)

不對,應該說五條悟是可以產生想揍他一拳的想法的。

學生們甚至把拖動桌子,圍成了一圈,像開茶話會一樣地端正做好,從禪院郁彌分發的伴手禮開始,五條悟還大搖大擺地走到販賣機,哐哐哐打包了一大堆零食和飲料回來。

路上還恰好遇到去販賣機買酒精飲料的家入硝子。

棕發的校醫微妙地打量著舊日同期懷裏的零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是上課時間吧?”

你作為老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種時間、這種位置,以及帶著一大堆奇怪的東西。

別在開學第一天就把新來的學生塑造成五條悟的樣子啊!

夜蛾校長會氣瘋的!

五條悟忙裏偷閑地嘟著嘴朝她噓了一聲:“別擔心,反正有人承擔我這個學期的檢討書,既然如此,不多用幾次實在是太可惜了。”

家入硝子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希望你別把學弟壓榨幹凈,我還想用他來做個實驗呢。”

咒力消失又恢覆的神奇例子,而且咒力殘穢也和先前有了細微的區別。

家入硝子真的很感興趣,並且想動手研究。

五條悟默默然,他言辭鋒利地指出:“還有你,校醫大人上班時間跑來販賣機買酒精飲料,不太好吧。”

棕發校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眼睛來。”

她提著手裏的酒精飲料晃了晃,低酒精度的白葡萄酒通過微黃的玻璃瓶呈現出一種琥珀的光澤。

“這叫松弛感工作。”

作為酒豪,區區幾口酒算不上什麽,反而能夠起到些許提神的作用,大概是血液循環加快了吧。

家入硝子譏笑一聲:“我和你這種一杯倒的家夥可不一樣。”

五條悟翹著假想的尾巴,哼哼唧唧地溜達回教室,一推開門,發現學生們沒有等自己這個敬愛的老師回來,就已經拆開伴手禮的包裝,進行著拉近距離的茶話會。

“太過分了!都不等我回來嘛!”

他嘩嘩地把懷裏的零食和飲料往桌上放,,轉頭看來看去,都沒發現空置的椅子。

禪院郁彌懶洋洋地提醒道:“自己去拖一張椅子過來,五條老師總不至於在這種事上還要學生幫忙吧。”

五條悟他還就不,找了個空當跳到拼湊在中間的幾張課桌上,用一個妖嬈的姿勢躺下,還拍拍桌子空著的部分:“來呀,來聊天呀同學們。”

學生們意識到,果然剛才趁五條悟不在時,禪院郁彌對他們的警告與提示,還是太過輕巧了。

麻辣教師五條悟,一個何等不按照正常人邏輯活動的男人。

熊貓覺得,甚至就連自己都比五條悟像個人。

嗯,等到放學了就去問問夜蛾這個問題!

最後,還是潘達君乖巧地站起來,一大只毛茸茸去旁邊搬了一張新的椅子過來。

禪院郁彌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哎呀,悟你現在就是太有偶像包袱啦,你都能用無下限站在空中,為什麽不能用無下限墊在屁股

“根據民調顯示,近期最流行的風格是搞笑男。”

五條悟一手拿著芒果大福,另一只手舉起來搶答問題:“我反對!”

“因為真希和真依並沒有迷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先反駁他穿的不是西裝好。

禪院郁彌擡手錘在他的無下限上:“不許欺負妹妹們。”

“嗨嗨~”五條悟輕嘖一聲,回歸正經的教師身份,開始介紹本學期的課程安排,“最主要的是講解一些咒靈的種類、以及常用帳的布置方式。”

不過嘛,在座的四個一年級新生實力都不差,雖然都還只是拿著四級咒術師的資格,但每個人都能獨自面對三級咒靈,而且真希和熊貓甚至可以應付二級中不算特別強勢的咒靈。

“咒靈祓除任務並不會定時發布,但基本上每周會有好幾件,東京市區的居多,偶爾帶你們去其他地方拿一些有趣的練手。”

咒術界裏,估計也就只有五條悟會說出這樣的話。

拿咒靈練手什麽的,是何等囂張的資本。

禪院郁彌倒也不是做不到,但他放著外出旅游的時間跟妹妹們春秋游不香嗎?非得在好好的假期裏去看醜醜的東西?

“哥,我們平時怎麽去市區啊?”真依向自己更熟悉也更依賴的兄長問道,“還是說沒有任務的時候,就只能待在學校?”

禪院郁彌回頭看了五條悟一眼,模糊著說:“有任務的時候,輔助監督會來帶你們下山的,至於周末想去東京玩的話,走到山下再打車吧。”

“要不然,你們可以多買點甜食賄賂悟,讓他給你們開一輛五條特快列車。”

五條特快列車,俗稱用無下限術式壓縮空間距離趕路。

總而言之,咒術高專的管理並不是特別嚴苛,東京咒專比京都咒專還要更加開放一些,不排除是夜蛾正道被以前某些學生折騰過後,底線逐漸下降。

“嘛,接下來一周先上理論的課,正好總監會這段時間都沒有給我發布任務,”五條悟算了算自己的安排,“等之後看有哪些比較簡單的任務,再帶你們去練手看看實力。”

光是在操場上的學生對打,還不能夠保證他們在面對咒靈的時候,也能夠完美發揮。

咒靈的威脅性不僅僅是它們能夠憑借咒力和特殊的術式造成嚴重的損傷,還有那種負面情緒的持續侵入,對於人體都是非常大的破壞。

四名一年級的學生大致安排妥當,禪院郁彌倒不用再補理論課程,他就連接任務都已經完全是走總監會的路線。

“你們的輔助監督以伊地知為主。”五條悟在班群裏發了一條伊地知的名片。

畢竟他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能夠待在東京帶學生的,只能說幸好還有回歸咒術界的七海建人,和從京都轉學而來的禪院郁彌,幫他分擔很多帶崽的任務。

“今天早上的課就到此為止,中午想去哪裏吃飯?”

五條悟翹著腿,保持一個高難度的平衡動作,舉著手提議道:“下午夜蛾校長的課不太重要,反正講的也都是一些術師和普通人之間溝通的廢話。”

這種交流方式,實操多了反正都能理解。

而且祓除咒靈的現場,還會有很多特殊部門的警察負責解釋的方式。

至於輔助監督?

那不就是專門用來收拾爛攤子的工具人麽。

禪院助教看了五條班主任一眼,默認了東京咒專一年級一班在開學第一天就翹掉校長的課的做法。

熊貓摸了摸自己毛絨絨的後腦勺,頭頂兩只小耳朵抖了幾下:“那我留在學校吧,路上的人見到大搖大擺走路的熊貓,會報警的。”

禪院郁彌努力地把目光從熊貓的耳朵上收回來,但實在沒忍住,擡手往咒骸的身上摸了幾把:“沒關系,日本是個二次元風格非常濃厚的國家,大家不會對路上奇形怪狀的生物指指點點的。”

比如說,五條悟每天戴著個繃帶到處亂逛,群眾也沒有什麽異樣的眼光啊。

既然東京咒專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已經決定要去銀座吃飯,五條悟和禪院郁彌都不差錢,直接走後門預訂了料亭的位置,前者甚至還到處打電話邀請其他人。

家入硝子爽快地答應了,穿著一身白大褂抵達教室,倚在門邊跟新來的學生們打了個招呼。

“我是校醫家入硝子,喊家入老師也行,喊硝子姐都隨你們,不管是在學校裏打同學,還是到外面去打咒靈,”她眼角的淚痣細小卻非常迷人,“給自己留口氣,把最後一面給我。”

反正她的工作就是不斷地加夜班,拯救那些重傷的人。

每天交流的對象,除了陰郁的咒術師傷患之外,就只有一個個黑色的裹屍袋。

至於被邀請的另一個人......

夜蛾正道拿遠手機,較真地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反覆再三確定是五條悟,然後才對著電話那頭問道:“還沒看過課表嗎,下午是我的課吧。”

然後你當著我的面問我要不要一起去銀座料亭吃飯?

五條悟超大聲地喵喵叫:“是啊,怎麽了,有問題嗎?”

他非常得意地說:“這學期的五條老師是無敵的!因為有可愛的學生可以代寫檢討~”

所以就不怕犯錯了是吧,雖然以前也沒怕過。

夜蛾正道無比心累:“知道了,你們去吧,別給潘達吃奇怪的東西。”

他還記得,五條悟第一次見到熊貓的時候,在聽說潘達不能吃人類食物,第二天就拿了一團棉花來問這個能不能餵。

這裏是東京咒專!

真的不是五條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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