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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主奴意識 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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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主奴意識 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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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陸梟在後排坐下, 林憐才發現他不理人了。

這是生氣了?

林憐扯了扯帽子兩邊的帶子,狼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

果然,貓貓的眼睛動了動, 看向了毛絨絨的狼耳朵。

林憐:“你看我像什麽?”

狼耳朵豎起來。

陸梟:“小灰狗?”

林憐:“是狼!”

陸梟:“哦, 是返祖薩摩耶。”

林憐:“都說了是狼!”

陸梟哼了一聲, 表情沒那麽冷了。

小灰狼湊過去,軟乎乎地說道:“因為我剛剛的話生氣呢?”

陸梟嗤笑:“原來你知道啊。”

她又扯了扯帶子,毛絨絨耳朵動來動去,惹得生氣中的大貓伸手狠狠rua了把。

林憐乖乖給他rua, 等他情緒沒那麽糟了, 才認真地說道:“我現在不能給你名分, 因為我答應給你的一百萬還沒兌現。”

陸梟皺眉:“都說了,我不在意。”

林憐搖頭:“不行, 說好了的, 一百萬就是一百萬,我不想破壞和你的約定。”

她執拗地說道:“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就必須兌現。”

隨便就能改變的東西,怎麽能稱之為諾言呢。

她不安地看向他, 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這種奇怪的執拗。

陸梟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突然笑了。

冰雪融化一樣的笑容,讓她楞了楞。

溫暖的手遮住她的眼睛,她聽到他的聲音。

“我知道了。”

他眉眼舒展開來, 語氣格外溫柔。

“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

她無比重視對他的承諾。

這個發現讓陸梟的怒火瞬間熄滅,心裏只有全然的欣喜。

他現在笑得有點太掉價了, 可不能讓她看到。

等林憐重見光明,就看到他伸出手捏她的狼耳朵,游刃有餘的模樣和平時一模一樣。

林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文老師站上講臺,恢覆了平時的風度翩翩。

“好了,睡覺的給我醒醒,談情說愛的停下,今天我們來聊聊基督教相關的哲學思想。”

林憐打開筆記本,開始寫寫畫畫。

大腦自動把聽進去的內容分類,哪些純閑聊,哪些爭議太大肯定不會考,哪些適合期末考。

這些她都會用筆簡單記下來。

陸梟撐著臉,看她寫的東西。

紙面分為兩半,左邊上書“好扯但有趣”,右邊寫著“聽不懂阿巴阿巴”。

偶爾還會出現一個癡呆小人,對著圈裏的知識點流口水。

他憋笑,怎麽能有人寫個課堂筆記都這麽有趣。

“大家應該都知道,尼采對基督教哲學持否定態度,他認為基督教奉行的道德準則是一種奴隸道德,會把人馴化成逆來順受的羔羊。”

“說起奴隸和主人,這裏可以衍生出另一個哲學家的思想——黑格爾的主奴意識。”

文老師這話一落下,就發現下面昏昏欲睡的小崽子們一下子坐直了,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間鋥亮。

他當然知道原因,不就是聽到主奴,那荷爾蒙過載的大腦一下子就清醒了嗎?

呵呵,年輕人啊,真是太膚淺了。

林憐一臉嚴肅,為了主奴意識重開一頁。

她這樣下流的人,就該多學習一下大哲學家的高尚思想!

“……黑格爾認為,個體在自我意識的發展過程中,為了獲取承認,會與他人形成一種主奴關系。”

“主人在精神上處於支配地位,但在物質上離不開奴隸的奉獻,奴隸在精神上依賴主人的承認,但在物質上又反過來制約主人。”

“但主奴關系的特別之處就在於,主奴之間是會相互轉化的,當主人淪為物的俘虜,那他就失去了對奴隸的支配,成為被支配的那一方。”

底下傳來竊竊私語,文老師一點不意外。

嘁,肯定是一聽支配和俘虜就興奮了。

他點了正奮筆疾書的人,“林憐,來談談對主奴關系的看法。”

給這群家夥降降溫,別在那滿腦子黃料。

林憐站了起來,認真地回答道:“如果按照黑格爾的思路,我覺得可以通過創造一個絕對舒適的密閉環境,讓一個人覺得自己處在完全的支配地位,但實際上是溫水煮青蛙,一點一點抹去對方的自我意識,讓他淪為奴隸。”

徹底只屬於她一個人。

她說完後,引來全場註目。

文老師皮笑肉不笑:“你,坐下,我是讓你談哲學思路,不是讓你講犯罪思路。”

林憐坐了下來,無辜地歪了歪頭,怎麽了嘛,不是讓她談感想嗎?

這就是她最真實的感想啊。

她看向陸梟,試圖得到貓貓的肯定。

結果就看到陸梟撐著臉,對她做了個口型。

【變態。】

林憐:!

她在本子上寫字,【哪裏變態啦?】

陸梟用筆回覆她,【從思想到行為。】

林憐鼓起臉,憤憤不平地回覆:【我只是說說,我又不會做!】

……咳,主要是因為她沒錢在寸土寸金的A市搞小黑屋。

陸梟戳了下她的臉頰,把河豚戳漏氣。

他湊到她耳邊,輕笑道:“沒關系,變態小狗也很可愛。”

林憐捂住耳朵,臉頰發燙。

啊啊啊,真是的!!!

怎麽有人連罵她變態都這麽蘇啊!!!

林憐捧著臉,要不是顧忌是在課堂上,她早就貼過去蹭蹭了。

她是變態又怎樣,他說她可愛耶!

文老師又點了幾個學生回答問題,這次都中規中矩,總算沒有讓哲學系的變態名聲進一步發揚光大。

他是真的很好奇,聽到林憐一席話,那金融系學生不會直接跑路了吧。

結果擡眼看過去,就看到那個綠眼睛的混血男生正在摸林憐的頭,看不清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兩人的氛圍多麽愉快。

文老師:“……”

怎麽回事,這年頭難道是越變態越有人愛嗎!?

***

下課鈴響起,林憐把書包背上,問身邊的陸梟:“我們去哪吃蛋糕?”

陸梟:“你想去哪裏?”

林憐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今天也是個陽光很好的日子。

“我們去釣魚吧!”

她興致勃勃地說道:“晚上給你做魚吃!”

陸梟:“嗯,那我回宿舍拿蛋糕。”

林憐:“好的,我回宿舍拿魚竿,我們就在東門小廣場上見!”

和陸梟分別後,她就快步向宿舍走去。

今天是個好天氣,不,感覺和陸梟相遇後,每天都是好天氣。

她喜氣洋洋地踏進宿舍,發現只有顏許芝在。

“寶子,下午好!”

顏許芝從寫報告裏探出頭來,發現不過一個周末,林憐就從陰暗女鬼變成了陽光少女。

“發生什麽好事了?”

林憐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在酒吧遇到了陸梟。”

顏許芝一下子精神了:“臥槽,然後呢?”

她電腦也不看了,速度把椅子挪過來。

林憐:“咳,我喝醉了,他送我回家。”

顏許芝點頭,推了推藍光眼鏡,“他住下了?”

“嘿嘿,是的。”

顏許芝:“你們就深入交流了?”

林憐搖頭:“那倒沒有。”

顏許芝:“他尊重你,加分!”

林憐摸了摸下巴,“感覺他很註重名分。”

顏許芝:“名分?等等,你別告訴我,你們還沒交往?”

林憐:“是的,不過這是有原因的,暫時不能告訴你,但這是個和命運息息相關的重要原因!”

反正如果她都給滿100萬聘貓費了,重生女主還想著對她的貓指手畫腳,那她就可以毫無顧慮解決她了。

顏許芝感覺她的笑容瞬間多了層陰影,小心問道:“那你們現在是同居了嗎?”

這進度太神速了吧。

林憐:“應該算吧,我有個問題咨詢一下你。”

顏許芝好奇:“什麽問題?”

林憐:“咳,我要怎麽掌握親密主動權啊?”

她捂住臉,“我覺得陸梟的攻擊力一下子變得好高,我現在扛不住了怎麽辦?”

她才是付錢的金主吧,被金絲雀反壓算什麽道理!

顏許芝瞬間明白了,眼神揶揄:“哇喔~”

瞧林憐粉面嬌羞的模樣,她伸手戳了戳那軟乎乎的臉,惹來水眸一瞪。

嘿嘿,就這小模樣,連她都想蹂躪美人了,不怪混血帥哥把持不住。

顏許芝:“這個嘛,我傳你點小電影。”

林憐:“我的硬盤視頻夠多了。”

顏許芝恨鐵不成鋼:“我又不是給你傳黃色視頻!”

林憐:“那是什麽?”

顏許芝:“情·色電影沒看過吧,你儂我儂,暧昧拉扯到極致,那種親密的張力,這才是你要學的。”

林憐悟了,握住她的手:“老師,請給我秘笈!”

顏許芝撫了撫藍光眼鏡:“等著吧,為師會把珍藏的小電影全部傳授給你!”

林憐握拳:“好的,我一定會把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

顏許芝給林憐傳完電影,看著對方背著魚竿包自信地去約會,欣慰地點了點頭。

她重新點開電腦,盤點了下自己的珍藏,發現多了一個視頻。

“咦,這個獸耳sm小電影怎麽在這裏?”

估計是她之前分類的時候分錯了,剛剛好像一起傳給林憐了。

顏許芝沒在意這事,反正這種東西,林憐肯定是自己一個人偷偷看的嘛。

***

不過一夜之間,學校的樹都被風剃了頭,滿地落葉踩起來軟趴趴的。

林憐走到東門附近,開始尋覓陸梟的身影。

東門小廣場上,一群黑白相間的鳥盤旋著落下,黑色覆羽在陽光下發出藍紫色的美麗光澤。

林憐瞬間警惕起來。

沒辦法,這可是本校最大黑澀會——喜鵲!

這群家夥不負鴉科大佬的名義,和食堂貓貓打過架,薅過保衛處狗狗的毛做窩,甚至在校長的頭上拉過屎,可謂是罄竹難書!

上次她釣魚的時候,還看到四只喜鵲痛毆夜鷺,搶走人家辛辛苦苦抓的魚。

這鵲壞得很,連夜師傅都欺負。

這群壞鳥裏最大的那只喜鵲,頭上帶點白,被學校觀鳥佬稱為“白老大”。

就是它帶著一群小弟,在去年冬天狠狠薅了她外套上的毛!

所以林憐不敢靠近,沒辦法,今天她的外套也很適合做窩。

她看著那只超壞的白老大落到了一只手上。

那顯然是男人的手,手掌寬大,關節分明。

棕發綠眸的男人穿著高領毛衣,黑色大衣襯得他膚色冷白,如同一座精雕細琢的神像。

明明是極致的濃顏,氣質卻格外冷冽。

哨聲從陸梟口中傳出,白老大發出“喳喳”聲,仿佛在回應他一樣。

與此同時,其他的喜鵲也落在男人坐的長椅附近,黑白的鳥兒簇擁著他,紛飛的羽毛,就像他也有了翅膀一樣。

他擡起頭,看見她的瞬間,冰冷的綠眸多了溫度:“怎麽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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