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一百五十六最大一次盜墓活動中的疑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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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一百五十六最大一次盜墓活動中的疑團（二）
大金牙說當時他沒有心思仔細去觀察那個人，緊張得要死，謊稱自己是初犯，這是鬼使神差的第一次，目的也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對帛書有興趣，想解開雲雲。
那個首領看著他的眼睛，就走了過來，用他那修長的兩根手指按住了他的頭維穴，忽然用力，他幾乎聽到了自己的頭骨發出了即將爆裂的聲音，疼得他幾乎抓狂，然而那個人面無表情，手指還是不斷地用力。
接著，那個首領開始問他問題，大金牙還想說謊，卻發現在這種劇痛下自己根本沒法思考，謊言漏洞百出，在令人無法忍受的劇痛中，他萬念俱灰，把鞋子的事情也供了出來。
頭維穴的劇痛是神經衰弱和大腦極度疲勞的癥狀，擠壓頭維穴可能造成大腦的短暫思維困難和疲勞假象，人在極度疲勞的時候會為了尋求解脫而放棄說謊抵抗，以求得安寧。
大金牙說完後以為自己必死，還好陳當家感覺他昔日可靠，而且留著以後可能也有用，最後替他求情，也是因為五門似乎在醞釀什麽巨大的事情，對他的事情並不太在意，所以，那個首領讓陳當家自己處理這件事情。最後，他只是被免了所有的酬金，然後就裸身被趕了出來。
他回到帳篷穿著被撕爛的衣服和鞋子，大致地修補了一下，就有人過來催促，他灰溜溜地出了山，並被告知什麽都不能說出去。
回了老家長白山後，他仍然不安生了好幾年，但是，之後，五門似乎出現越來越式微的跡象，後來聽說，那個當初請他去巴蜀的陳當家去了莫邪地宮，但沒能成功地出來，而那位首領則完全消失了蹤影，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那位首領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大金牙把目光轉向了吳娉婷，問，“吳當家，你知道嗎？吳老太太有沒有告訴過你，他的來歷？”
吳娉婷搖頭：“那個時候，我還很小，我根本沒有參與過那次最大規模的下鬥，我所知道的，都是奶奶告訴我的。但我想，你說的那個人，我有可能也見過。”
“你見過？”謝白一楞。
吳娉婷莞爾一笑，把目光定定地望向了謝白：“銀舟少爺，我不是說親眼見過，只是在我奶奶書房掛的一幅畫裏見過，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你，還以為你就是他，但後來發現不是。”
“那麽，那個跟我很像的人-----？”謝白疑惑地問。
“他叫司若。”江毅忽然插話，“是天人族的分支翼族，也是伽藍族最後一任族長的轉世，盜門五門的開創者。”
謝白倒抽一口冷氣。
江毅又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盯著謝白，緩緩地說：“同時，他也是你在這個時空的轉世。”
“什麽？”謝白楞住了，“那個人-----是我？”
他還以為是鏡像人呢!
像是看穿了謝白的心事，江毅又笑了笑，說：“真正的鏡像人，就是在青海格爾木的那位。也是”它”所操控的傀儡。”
“”它”？黑沼澤裏的收割者？”
“或許。”江毅淡淡地說，“所以，謝白謝銀舟，你這一趟瀚海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謝白突然想起，難怪當初在青蘿酒店，那位吳老太太會那麽眼神恭敬地盯著他，問他會彈琴麽？會唱《羽裳曲》嗎，還問他“司若是你什麽人”，在他否認之後，她又露出失望之色。
原來，吳老太太就是把他當成了那位天人族分支翼族的少族長了。
而更令謝白沒有想到的是，江毅會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少族長!
可自己根本沒有關於那位少族長的那些記憶------不，不算沒有，他記得自己在伽藍地宮的時候，好像也曾發生離奇的變異，難道說-------？
謝白思緒萬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季公館。
因為戰爭在即，他已經解散了公館裏的仆人，現在除了啞叔和裴南灝，公館裏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死寂。
謝白思慮再三，他決定返回東北，他想要找季瀾川，想要到他的身邊去。
最近這些年，他與季瀾川聚少離多，實在是想念得緊，但他又擔心會成為季瀾川的拖累，所以一直有些猶豫，然而，現在他從江毅，從大金牙和吳娉婷嘴裏聽到了有關自己的身份記憶密切相關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東北找季瀾川商量。
他更希望有季瀾川在他身邊，不管那個男人現在面臨什麽處境，他都要與他一同渡過，然後，他會再去瀚海沙漠，尋找一切的源頭與發生在他身邊的所有神秘事件的答案。
就在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準備給季瀾川寫信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極細微的響動。
“誰？”他站起身來，豎起了耳朵，警覺地望向了三樓。
三樓曾經是他和季瀾川共處的臥室，但因為季瀾川最近不在，他一個人住覺得太大，太冷清，所以，他才從三樓搬到了二樓。
“裴哥？”他不安地叫了一聲。
“你別動。”裴南灝迅速地從門口現出身形，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聞聲而出的啞叔保護謝白，自己貓腰往三樓摸去。
謝白不安地盯著樓上。
卻在這時，突然，他身前的玻璃窗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接著，“噗”的一聲，站在他身邊的啞叔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啞叔!”
謝白驚叫了一聲，低頭撲向了啞叔，也剛好躲開了那枚從窗戶射向他的子彈。
謝白俯趴在地上，拖著應聲而倒，胸口汩汩冒出鮮血的啞叔。
啞叔“啊啊啊”的叫聲，痛苦地對謝白搖頭。
而三樓則傳出了激烈的打鬥聲，看來，裴南灝已經和闖進他們公館的人交上手了。
“啞叔，你忍著，我帶你走!”謝白一面脫下自己的西裝摁住啞叔的胸口，一面躲避著從窗戶處不斷地射來的子彈。
很快，前廳也傳來了有多人闖入的聲音，是軍靴的踏踏聲。
謝白想要背啞叔，但啞叔搖頭，在他手上寫字：“走”，謝白不肯走，使勁拖啞叔，可啞叔卻狠狠地推他一把，把他推出了書房。
“轟!”
似乎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一枚炮彈轟然從窗戶射到了房間裏。
謝白來不及為啞叔的死難過，也被那轟然爆炸的力量給差點炸飛，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旁邊的樓梯口處。
他感覺頭昏眼花，額頭上流淌出一抹殷紅的血。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在他模糊的視野裏出現。
“銀舟少爺，委屈你了。我必須要帶你走了。”
那人蹲下身，謝白勉強看清那是一張他極為熟悉的，穿著一襲緋紅艷麗的和服的女子的臉。
謝白很是驚訝，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段督軍的女兒，那個驕縱任性的段天美居然投靠了東瀛人。
“我很想讓你看看，你這位總督”夫人”的下場會是如何的，哈哈哈------”
她發出了一聲狂笑。
“裴……裴哥？”
謝白意識逐漸模糊，但他心裏還是非常的擔心裴南灝，生怕他的裴哥也像啞叔那樣遭遇不測。
“哼哼，你不用想他會來救你了，因為他先去黃泉路等你了。”
段天美冷笑道。
謝白心中一痛，意識徹底地陷入了昏沈之中……
景城，楊宇廷的府邸。
今出川武人正微笑著盯著楊宇廷，如同盯著一只即將落入他陷阱的獵物那樣，滿是勝券在握的樣子，然而，卻在這時，楊宇廷的副官丁磊匆匆跑來報告：“季瀾川季總督來了。”
他來幹什麽？!
楊宇廷和今出川武人都有些意外，而且，楊宇廷更慌亂一些。
他知道季瀾川如今對東瀛人是深惡痛絕的，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與東瀛人來往，恐怕後果不堪設想，他連忙叫任倩如過來，讓她收起東瀛文書和談話記錄，並解下貼身的一串鑰匙讓她收進密室裏的保險櫃裏，而他自己則慌忙地送今出川到另外的房間裏去休息。
原來，季瀾川是來探望楊宇廷的老父親的，畢竟楊家也算是為他們季家打下東北這片江山的功臣之一，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又聽說楊宇廷的老父親病重，特地請了位醫術高超的老中醫過來，因為楊宇廷的老父親只對中醫信服，也只肯吃中藥。
季瀾川在楊宇廷，任倩如的陪同下，到了老宅院楊老太爺的病室，並將帶來的幾包進口高級補品和是十幾根老山參，送給了老太爺，讓老太爺涕淚俱下，拉著楊宇廷一疊聲地讓他好好地效忠這位年輕的總督。
季瀾川安撫了老人幾句，旋即留下那位老中醫，跟著楊宇廷返回了新樓書房。
他們在書房剛一落座，季瀾川就四下裏環顧著楊宇廷的這間書房，嘖嘖讚嘆：“早就聽聞楊將軍的這間書房格外雅致，這麽看來，的確是名不虛傳啊。”
楊宇廷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給弄得有些坐立難安，非常懷疑季瀾川知道了他與東瀛人勾結的打算，可也不敢有絲毫的破綻表現出來，只是幹笑道：“哪裏，哪裏，我這再怎麽風雅，也是無法跟總督相比較的。”
季瀾川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掃視著他書房裏的那些字畫，自然也是看見了那幅“題菊花”的字畫，卻是不動聲色地一笑：“楊將軍，你們父子在我們季家軍，在我父親麾下有多少年了？”
楊宇廷驚疑不定地回答：“啊，這可久了，大概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季瀾川手指輕輕地叩著沙發前的茶幾表面，微微笑道：“楊叔叔，你比我大上一輪，叫你叔叔也沒錯吧。”
“呃呃，沒事，隨你怎麽叫。”
“楊叔叔，若是你覺得我的才能不及我父親，我可以讓位的。楊叔叔本事大著呢，威望也比我這個小輩高，足可勝任如今的東北王位置，楊叔叔，以為如何？”
季瀾川這句話不緊不慢地說出來，當即就讓楊宇廷面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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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個首領開始問他問題，大金牙還想說謊，卻發現在這種劇痛下自己根本沒法思考，謊言漏洞百出，在令人無法忍受的劇痛中，他萬念俱灰，把鞋子的事情也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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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說完後以為自己必死，還好陳當家感覺他昔日可靠，而且留著以後可能也有用，最後替他求情，也是因為五門似乎在醞釀什麽巨大的事情，對他的事情並不太在意，所以，那個首領讓陳當家自己處理這件事情。最後，他只是被免了所有的酬金，然後就裸身被趕了出來。
他回到帳篷穿著被撕爛的衣服和鞋子，大致地修補了一下，就有人過來催促，他灰溜溜地出了山，並被告知什麽都不能說出去。
回了老家長白山後，他仍然不安生了好幾年，但是，之後，五門似乎出現越來越式微的跡象，後來聽說，那個當初請他去巴蜀的陳當家去了莫邪地宮，但沒能成功地出來，而那位首領則完全消失了蹤影，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那位首領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大金牙把目光轉向了吳娉婷，問，“吳當家，你知道嗎？吳老太太有沒有告訴過你，他的來歷？”
吳娉婷搖頭：“那個時候，我還很小，我根本沒有參與過那次最大規模的下鬥，我所知道的，都是奶奶告訴我的。但我想，你說的那個人，我有可能也見過。”
“你見過？”謝白一楞。
吳娉婷莞爾一笑，把目光定定地望向了謝白：“銀舟少爺，我不是說親眼見過，只是在我奶奶書房掛的一幅畫裏見過，所以，我第一眼看到你，還以為你就是他，但後來發現不是。”
“那麽，那個跟我很像的人-----？”謝白疑惑地問。
“他叫司若。”江毅忽然插話，“是天人族的分支翼族，也是伽藍族最後一任族長的轉世，盜門五門的開創者。”
謝白倒抽一口冷氣。
江毅又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盯著謝白，緩緩地說：“同時，他也是你在這個時空的轉世。”
“什麽？”謝白楞住了，“那個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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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看穿了謝白的心事，江毅又笑了笑，說：“真正的鏡像人，就是在青海格爾木的那位。也是”它”所操控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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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白突然想起，難怪當初在青蘿酒店，那位吳老太太會那麽眼神恭敬地盯著他，問他會彈琴麽？會唱《羽裳曲》嗎，還問他“司若是你什麽人”，在他否認之後，她又露出失望之色。
原來，吳老太太就是把他當成了那位天人族分支翼族的少族長了。
而更令謝白沒有想到的是，江毅會告訴他，自己就是那個少族長!
可自己根本沒有關於那位少族長的那些記憶------不，不算沒有，他記得自己在伽藍地宮的時候，好像也曾發生離奇的變異，難道說-------？
謝白思緒萬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回的季公館。
因為戰爭在即，他已經解散了公館裏的仆人，現在除了啞叔和裴南灝，公館裏已經是空蕩蕩的，一片死寂。
謝白思慮再三，他決定返回東北，他想要找季瀾川，想要到他的身邊去。
最近這些年，他與季瀾川聚少離多，實在是想念得緊，但他又擔心會成為季瀾川的拖累，所以一直有些猶豫，然而，現在他從江毅，從大金牙和吳娉婷嘴裏聽到了有關自己的身份記憶密切相關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東北找季瀾川商量。
他更希望有季瀾川在他身邊，不管那個男人現在面臨什麽處境，他都要與他一同渡過，然後，他會再去瀚海沙漠，尋找一切的源頭與發生在他身邊的所有神秘事件的答案。
就在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準備給季瀾川寫信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極細微的響動。
“誰？”他站起身來，豎起了耳朵，警覺地望向了三樓。
三樓曾經是他和季瀾川共處的臥室，但因為季瀾川最近不在，他一個人住覺得太大，太冷清，所以，他才從三樓搬到了二樓。
“裴哥？”他不安地叫了一聲。
“你別動。”裴南灝迅速地從門口現出身形，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聞聲而出的啞叔保護謝白，自己貓腰往三樓摸去。
謝白不安地盯著樓上。
卻在這時，突然，他身前的玻璃窗發出了細微的碎裂聲，接著，“噗”的一聲，站在他身邊的啞叔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啞叔!”
謝白驚叫了一聲，低頭撲向了啞叔，也剛好躲開了那枚從窗戶射向他的子彈。
謝白俯趴在地上，拖著應聲而倒，胸口汩汩冒出鮮血的啞叔。
啞叔“啊啊啊”的叫聲，痛苦地對謝白搖頭。
而三樓則傳出了激烈的打鬥聲，看來，裴南灝已經和闖進他們公館的人交上手了。
“啞叔，你忍著，我帶你走!”謝白一面脫下自己的西裝摁住啞叔的胸口，一面躲避著從窗戶處不斷地射來的子彈。
很快，前廳也傳來了有多人闖入的聲音，是軍靴的踏踏聲。
謝白想要背啞叔，但啞叔搖頭，在他手上寫字：“走”，謝白不肯走，使勁拖啞叔，可啞叔卻狠狠地推他一把，把他推出了書房。
“轟!”
似乎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一枚炮彈轟然從窗戶射到了房間裏。
謝白來不及為啞叔的死難過，也被那轟然爆炸的力量給差點炸飛，跌跌撞撞地撲到了旁邊的樓梯口處。
他感覺頭昏眼花，額頭上流淌出一抹殷紅的血。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在他模糊的視野裏出現。
“銀舟少爺，委屈你了。我必須要帶你走了。”
那人蹲下身，謝白勉強看清那是一張他極為熟悉的，穿著一襲緋紅艷麗的和服的女子的臉。
謝白很是驚訝，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段督軍的女兒，那個驕縱任性的段天美居然投靠了東瀛人。
“我很想讓你看看，你這位總督”夫人”的下場會是如何的，哈哈哈------”
她發出了一聲狂笑。
“裴……裴哥？”
謝白意識逐漸模糊，但他心裏還是非常的擔心裴南灝，生怕他的裴哥也像啞叔那樣遭遇不測。
“哼哼，你不用想他會來救你了，因為他先去黃泉路等你了。”
段天美冷笑道。
謝白心中一痛，意識徹底地陷入了昏沈之中……
景城，楊宇廷的府邸。
今出川武人正微笑著盯著楊宇廷，如同盯著一只即將落入他陷阱的獵物那樣，滿是勝券在握的樣子，然而，卻在這時，楊宇廷的副官丁磊匆匆跑來報告：“季瀾川季總督來了。”
他來幹什麽？!
楊宇廷和今出川武人都有些意外，而且，楊宇廷更慌亂一些。
他知道季瀾川如今對東瀛人是深惡痛絕的，要是被他發現自己與東瀛人來往，恐怕後果不堪設想，他連忙叫任倩如過來，讓她收起東瀛文書和談話記錄，並解下貼身的一串鑰匙讓她收進密室裏的保險櫃裏，而他自己則慌忙地送今出川到另外的房間裏去休息。
原來，季瀾川是來探望楊宇廷的老父親的，畢竟楊家也算是為他們季家打下東北這片江山的功臣之一，看在以前的情面上，又聽說楊宇廷的老父親病重，特地請了位醫術高超的老中醫過來，因為楊宇廷的老父親只對中醫信服，也只肯吃中藥。
季瀾川在楊宇廷，任倩如的陪同下，到了老宅院楊老太爺的病室，並將帶來的幾包進口高級補品和是十幾根老山參，送給了老太爺，讓老太爺涕淚俱下，拉著楊宇廷一疊聲地讓他好好地效忠這位年輕的總督。
季瀾川安撫了老人幾句，旋即留下那位老中醫，跟著楊宇廷返回了新樓書房。
他們在書房剛一落座，季瀾川就四下裏環顧著楊宇廷的這間書房，嘖嘖讚嘆：“早就聽聞楊將軍的這間書房格外雅致，這麽看來，的確是名不虛傳啊。”
楊宇廷被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給弄得有些坐立難安，非常懷疑季瀾川知道了他與東瀛人勾結的打算，可也不敢有絲毫的破綻表現出來，只是幹笑道：“哪裏，哪裏，我這再怎麽風雅，也是無法跟總督相比較的。”
季瀾川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掃視著他書房裏的那些字畫，自然也是看見了那幅“題菊花”的字畫，卻是不動聲色地一笑：“楊將軍，你們父子在我們季家軍，在我父親麾下有多少年了？”
楊宇廷驚疑不定地回答：“啊，這可久了，大概也有三十多年了吧。”
季瀾川手指輕輕地叩著沙發前的茶幾表面，微微笑道：“楊叔叔，你比我大上一輪，叫你叔叔也沒錯吧。”
“呃呃，沒事，隨你怎麽叫。”
“楊叔叔，若是你覺得我的才能不及我父親，我可以讓位的。楊叔叔本事大著呢，威望也比我這個小輩高，足可勝任如今的東北王位置，楊叔叔，以為如何？”
季瀾川這句話不緊不慢地說出來，當即就讓楊宇廷面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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