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3章 一百三十二心機女田中櫻子

關燈
第413章 一百三十二心機女田中櫻子

錯彩鏤金的大世界會場裏靡靡之音環繞,衣香鬢影的麗人和紳士們在暧昧的光線下倆倆成雙你儂我儂,舞得渾然忘我。

謝白和田中櫻子也跟其他人沒有什麽區別,耳鬢廝磨地低聲細語著,好像這個朝歌暮舞的小天地已經同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了一般。

“謝先生,你跟淮安是怎麽認識的?”櫻子戴著蕾絲白手套的纖手輕輕地謝白的左肩,低聲問道。

“櫻子小姐似乎對我和淮安的相遇故事很感興趣?”謝白風度翩翩地一笑。

“非常感興趣,尤其是謝白先生。我記得我們曾經見過一面。”田中櫻子湊在他的耳邊,低低地補充了一句,“是景城那次的拍賣會。我丟失了一樣非常重要的寶貝,一串琺瑯纏枝花卉紋蝶式吊墜項鏈。”

謝白心中微微一跳,那張俊秀的面容卻是絲毫不露一點別的情緒,只是惋惜地說:“那還真是可惜了。”

田中櫻子犀利的探究的眸光緊緊地盯著謝白,輕輕一笑:“是啊,我本來很是喜歡的,可惜,當時有人趁著現場一片混亂偷走了它,事後,我怎麽也找不到了,連偷寶貝的賊人也趁亂溜走了。謝先生,你知道當時誰會是那個小偷呢?”

謝白茫然地搖頭:“這我可不知道,櫻子小姐,你手下能人那麽多都找不到,更何況我呢。”

田中櫻子收回目光,也笑了起來:“那倒也是,算了,只是一個稀罕玩意兒,丟了也就丟了吧。不過,我還是更對謝先生和淮安相遇的故事更感興趣,我相信一定很羅曼蒂克。”

謝白說:“櫻子小姐看來也是位追求浪漫愛情的女士,那麽,我也想請問櫻子小姐這麽漂亮,是否也有一段羅曼蒂克的愛情佳話呢?”

田中櫻子的眼眸倏然黯淡了一下,隨即又笑得格外嫵媚:“有的,可惜,我與他緣分淺薄,無法廝守,而且,我的家族更希望我能與淮安締結美好的姻緣……”

謝白問道:“櫻子小姐,難道你的家人不知道淮安已經跟我結婚了麽?”

田中櫻子低笑一聲:“當然知道。可是,又有哪個男人不會喜歡送上門的好處呢?何況,如果我們與季家締結姻緣,對雙方都有好處?”

謝白笑笑:“說來聽聽。”

田中櫻子笑道:“季家雖然是目前華國最大的軍閥世家,你的家翁大人也更是聯合政府的總統,但最近,聯合政府中的某些人好像對你的家翁大人有排擠架空的意思,讓你的家翁大人很難做到令行禁止,難道你的家翁大人難道不打算另尋良枝?假若,我們大東瀛帝國能夠給他傾力相助,我相信你的家翁大人一定會慎重考慮的。”

謝白淡淡地說:“也就是說,田中小姐希望我能讓位?還是田中小姐自己願意做小?”

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

田中櫻子不以為意地笑:“都不是。我非常欣賞謝先生的人品和才華,願意和謝先生做朋友,也不想破壞你們的家庭,不過,我是不介意三人行的。”

謝白有些驚悚,天啊,還三人行?這個櫻子可真放得開!

田中櫻子看謝白驚恐的表情,忽然噗嗤一下嬌笑起來:“我說著玩的,瞧把你嚇的。但是,謝先生,我也是商人,有利可圖的事,我不介意犧牲一下自己。還有,今次我來找你,還有一個別的請求……”

謝白挑眉:“哦?”

田中櫻子說:“謝先生,我知道你對珠寶玉器是很感興趣的,我只是想邀請你和淮安參加下個月的拍賣會。”

謝白訝然地說:“拍賣會?”

田中櫻子說:“對,拍賣會。屆時,拍賣會上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曲舞畢,雙方退開,謝白回到了季瀾川的身邊,季瀾川瞥了一眼花枝招展的田中櫻子又重新周旋在舞會上的那些名流富紳中間,頗感興趣地俯身湊到謝白身邊,問道:“阿白,你和那田中小姐湊得這麽近,這麽親密,是在談什麽有趣的話題?”

謝白眨了眨眼睛說:“是很有趣。那位田中小姐想嫁進你們季家,還想讓我讓位。”

季瀾川擡眸又掃了一眼宴會中的那只花蝴蝶一樣的東瀛女子,含笑問道:“那我們的季夫人是怎麽想的呢?”

謝白瞪了他一眼:“怎麽非得我是季夫人?而不是你是我的謝夫人?”

季瀾川笑著捏了捏他滑嫩的臉蛋,說:“好啊,我就是你的謝夫人,那麽,謝先生,你是怎麽想的呢?願意讓位嗎?”

謝白說:“哼,你是真想齊人之福?”

季瀾川逗著他:“這可怎麽辦啊?畢竟那位櫻子小姐是很漂亮的,我呢,一向又很喜歡美人兒。”

謝白輕哼了一聲:“可是,美人說她喜歡三人行?”

季瀾川樂了:“有趣,有趣。三人行嘛,也不是不可以。”他摸著下巴,一副壞笑的模樣。

謝白的臉垮下來:“媽的,你還真想三人行!行,那我去叫櫻子小姐------”說罷,起身就走。

季瀾川笑得前俯後合,一把將謝白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摟著他說:“哎呀,逗你玩兒的話,你還真信了!哈哈哈-----”

謝白氣得拼命掙紮,狠狠地一拳砸向季瀾川那張可惡又英俊的笑臉。

季瀾川一把握住他的拳頭,好生安撫道:“好了,好了,我的謝先生,我早就收心養性,發誓做個二十四孝好老公了,而且,對於櫻子這樣的心機女,我是碰都不會碰的。”

頓了一下,正色道:“她還對你說了什麽?”

季瀾川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他知道田中櫻子這個心機女邀請謝白跳舞,絕對不會是簡單地試探,更不會是玩這種故意挑撥離間,爭風吃醋這種小把戲的,肯定是有自己更深一層的用意的。

謝白也收斂了和季瀾川玩鬧的心思,臉容一整道:“她邀請我們下個月去參加她舉辦的拍賣會。”

季瀾川一楞:“特地邀請我們?”

謝白點頭:“嗯,說是會在拍賣會上給我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季瀾川陷入了沈思,就在這時,謝白的眼睛又掃到了舞池裏的田中櫻子,這回她又有了新的目標,謝白微微一楞,因為這回這個心機女的目標竟然是康敬華。

東江市長的生日宴,謝白的舅舅一家也算是商界名流,自然也在邀請之列。

而經過一番精心打扮,穿得人模狗樣的康敬華自然也是有著一番翩翩風度的,此刻,謝白就遠遠地瞧見田中櫻子對他不著痕跡地挑逗,而康敬華也不負她所望,立刻便對其一見傾心,那眼睛只管盯在美人兒身上,一眨不眨。

而跟著又一道陰森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田中櫻子與康敬華。

謝白認出了那個一臉兇相的男子,正是田中櫻子的貼身護衛-----界一。

“有好戲看了。”季瀾川低笑道。

謝白卻感覺心中並不美妙,若說田中櫻子釣上了其他的男人,他根本不會去管,偏偏田中櫻子的對象是康敬華,他對康敬華的觀感不算太糟,雖說他以前像季瀾川極愛招蜂引蝶,但最近已經收了心,肯老老實實地跟自己學本事,自己看在親戚的份上還是願意照拂他一把,可若是田中櫻子暗地裏要通過康敬華使什麽壞的話,他說不得也只能插手管一管了。

但謝白也不會是沖動行事的人,他雖然臉色有些陰沈,卻也按兵不動,就想看看田中櫻子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很快,兩人的身影就淹沒在人海之中了。

季瀾川摸著下巴盯著兩人悄無聲息地離開宴會的身影,說:“看來,你那二表哥被花蝴蝶勾走了魂兒了。”

謝白斜睨著他:“那你不是很失望?剛才還想三人行來著?”

季瀾川哈哈一笑:“老婆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謝白淡淡地回了一句:“謝夫人的失落的樣子也很可愛。”

季瀾川無奈地看他:“媳婦兒,真生氣了?”

謝白笑得有點假,眼睛在舞池裏轉了一圈:“怎麽會?我看那邊的那位小姐挺漂亮的,我去找她聊聊……”

說著,站起身要走,結果被季瀾川一把拽回,咬牙切齒地說:“你敢不守婦道!”

謝白伶牙俐齒地回道:“謝夫人說錯了,你才是不守”婦”道的那位。”他故意加重了“婦”字。

隔日,謝白來到舅舅家。

因為季瀾川成為東江的行營主任,也就在東江有單獨的季公館,謝白作為他的家人,自然是搬到季公館裏和他住了。

但今天是舅媽祝秀蘭打電話邀請他來的。

謝白來了之後,舅媽祝秀蘭和一幫東江城裏的官太太打麻將,長城已經堆了起來。

“銀舟,你來了。等會兒啊,要不,你也來一盤兒?”祝秀蘭一邊搓著麻將牌,一邊招呼著謝白。

一個小丫鬟過來替謝白接過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還給他遞了杯冰凍過的西瓜汁。

謝白笑道:“不了。”四下轉了一圈,問,“二表哥呢?”

賀艷雪也在麻將桌上,剛剛打出了個“二筒”,說:“他呀,最近也不知道忙什麽,整天不著家,說是加班,餵,銀舟啊,就算是你要帶他,也別給他安排那麽多事情,他以前就身體不好,他可不如你,我就擔心啊,他會不會給累出了病……”

祝秀蘭斜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會不會說話呢,他忙,銀舟是廠子裏的掌櫃,肯定比他忙,都能抽出時間來看我,他還能忙到哪兒去?哎呀,我覺得啊,銀舟這幾天才真的瘦了,怪叫人心疼的。周媽,一會兒給銀舟煲鍋烏雞湯,知道了麽?”

一旁的老媽子趕緊回應:“好的,太太。”

賀艷雪被祝秀蘭一通搶白,不敢再多話了。

謝白搖了搖頭,心知他那二表哥還是個扶不上墻的,才安分了幾天,這會子又故態覆萌了。

不過,那田中櫻子的魅力也的確讓人無話可說,虧得他不喜歡女人,否則,自己也會給陷進去。

晚上,謝白坐在餐桌上,才知道舅媽找自己的用意是什麽。

原來,舅媽希望他陪自己去郊外的覺光寺上香,舅媽祝秀蘭還說,本來這事兒該找他舅舅,他兒子或者家裏的姨太太陪著的,可惜,最近城外的治安不好,怕有土匪出沒,但舅舅康若禮和兒子康敬華都忙生意,抽不出時間,姨太太們又都是女流,謝白好歹會些拳腳功夫,還有那麽能耐貼身護衛,如啞叔和裴南灝,肯定能保護舅媽的安全。

謝白經過一番斟酌,點了點頭說:“好,我那天也剛好空閑下來,舅媽,我到時候來接你。”

他們很快就敲定了一起上香的時間,然後,隔天,謝白就帶著啞叔和裴南灝坐車去接了舅媽,一起去城外的覺光寺。

一路倒也安全,並無土匪擋道。

謝白看那覺光寺香火並沒有想象中的旺盛,有些詫異為何舅媽放著城內的那些人氣旺,香火旺的大寺廟不去,反而跑到這個談得上有些偏僻冷清的小廟裏來。

似乎是看出謝白的疑惑,舅媽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說:“孩子,其實呢,我是沖著這廟裏的小師傅來的。”

謝白一怔:“小師傅?”

舅媽說:“嗯,他叫寂然,雖然年紀不大,但他卻是個少見的得道高僧,很有本事的,聽他講佛很有意思,對了,聽說他家原是在廣粵一帶,可後來他家鄉被東瀛人占了,沒法子逃到了這裏,便在這裏覺光寺住下了。”

謝白頷首:“能被舅媽稱讚的人,必然是不錯的。”

一行人說著,沿著崎嶇的山路走了十來裏路,終於看到了位於山腰處的一幢寺廟,不大,而且似乎經過了幾番修繕,卻顯得有些破舊。

來此處上香的香客也並不多,大概也是因為山路不好走,寺廟破敗的緣故。

謝白攙扶著舅媽跨進了廟門,一個小沙彌見狀趕緊迎進來,給他們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謝白看那茶是粗茶,點心也只是一般的綠豆糕,不過,口感倒還好,酥軟中帶著一點綠豆的甜香。

舅媽自去和家裏的老媽子上香,而謝白則向小沙彌打聽那位寂然師傅。

“我們方丈剛剛去後山了,約莫過會兒才會回來。”小沙彌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