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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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羽衣狐一直不理解為什麽那些強大的式神不去攻擊尚且是胎兒的鵺，但在橘清原飛上來之後，這個問題得到了解答，她甚至隱約聯想到某種可能。
“晴明？”
如果眼前的這個陰陽師是晴明，那在她身後尚在胎兒中的晴明是誰？與此同時羽衣狐此身寄生的“山吹乙女”也開始在腦子裏回放屬於肉/身本身的記憶。
眼前一個是“山吹乙女”丈夫第二任妻子的孩子，一個是氣息與晴明相似的孩子，在這劇烈的沖擊下，羽衣狐冒出的殺氣都有所收斂，她一邊陷入兩個晴明趴在自己膝蓋上乖巧喊自己媽媽的美好幻想，一邊有些惱火他們阻撓鵺的出生。
羽衣狐不受控地露出狐貍本相，但轉瞬間沈下臉繼續發動攻擊，她手持太刀橫向劈向奴良陸生，身後的尾巴也攻向趕來的「首無」和黑田坊，至於橘清原，或許出於與鵺的氣息相近，只是下意識用尾巴掃開。
橘清原順著羽衣狐的力道飄開，隨後擡眸望向奴良陸生，得知對方並不想自己插手後便在殘垣上站著，他手上夾著一張防禦性質的符咒以防奴良陸生真的出事。
奴良陸生原本還和羽衣狐打得有來有回，結果他沒想到羽衣狐刺過來的尾巴裏還藏著一柄長槍，鋒利的三叉戟貫穿腹部，整個妖被釘在柱子上。
羽衣狐一腳踩著奴良陸生一邊念念有詞，只不過橘清原註意到花開院柚羅舉著蓄勢待發的武器爬上另一邊對準羽衣狐。
“黃泉送葬！”
花開院柚羅舉著黃泉送葬水包槍發射，結果水泡全被羽衣狐一把鐵扇擋住，自己也被不知不覺繞後的妖怪挾持，幸好花開院魔魅流把妖怪踢開救下來。
而下方的戰爭也愈發激烈，「茨木童子」被茨木童子召來的黑炎擊殺，「荒骷髏」也因為擊殺錯誤的骷髏小兵引來荒骷髏猛烈反攻，直到被打散骨架隕落。
橘清原看到最下方走廊處站著一個額頭有縫合線的人，他勾唇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終於，找到你了羂索，不容易啊。”
羂索原本還在悠哉悠哉觀看戰局，就等著鵺出生後將羽衣狐打下地獄，然後自己獲得羽衣狐曾占據的那具軀體——他很滿意那具軀體，因為曾被大妖占據而無意識改變軀體強度，因此什麽力量都能容納，拿給他用正合適。
雖然途中有其他大妖怪插手導致戰局看不清形勢，但羂索有自信能從中脫身，畢竟，這些妖怪裏稍微難對付的也就只有同樣心眼多的鏖地藏。
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這些京都妖怪除了羽衣狐是真情實感地希望鵺出生，其他的都是各懷鬼胎。
因此，當空中的橘清原低頭和他對視一眼就頓感不妙，在看到橘清原消失不見後更是打算不要羽衣狐的軀體直接開溜，可惜當身後傳來聲音並準確喊出他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糟糕了。
羂索沈默片刻但無事發生，知道對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擊殺自己後雙手舉過頭頂，緩慢轉身，他低頭看向黑發紅瞳的少年，嘴角勾起勉強的笑容：“不知我何時得罪了百鬼之主，竟讓您親自來解決我。”
羂索何其聰明，簡直跟現代的咒術師智商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在計劃接二連三被破壞時就註意到了橘清原，只不過那時還不知道對方就是百鬼之主，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橘清原召喚如此多大妖，自然而然就能將二者聯系起來。
“你問我，我就要回答你？想得還挺美”，橘清原眼睛眨都不眨，幾根鎖鏈伴隨著話音從虛空中探出將羂索死死捆住，隱隱間連周圍空間都被封鎖。
一把弓箭懸空而立，箭矢射向羂索大腦，血液飛濺噴灑在墻上，橘清原嘀嘀咕咕：“還真是比狡兔三窟還多三窟，又是分身，幸好我早有準備。”
畢竟那根箭矢可是摻雜著閻魔的神力，掌控輪回與靈魂的力量會沿著羂索分裂的靈魂逐個湮滅擊碎，羂索的死亡已在必然之中，最多也就可能延遲幾分鐘。
“哢嚓——”
天空中的胎兒外殼一角裂開，金色的光芒從中投射出，如同發生質變反應一樣，更多的碎片掉落。
京都的妖怪歡聲載道，羽衣狐也是喜悅地擡頭念叨著：“我的孩子，噢，我的孩子，真的是你嗎？噢，妾身等了好久，這下子，真的一切都結束了。”
花開院柚羅咬牙，一手舉起黃泉送葬水包槍，一手甩出符紙：“式神，破軍！”
無數張符紙從花開院柚羅衣袖飛出，在空中環繞成一個圈，一陣濃煙過後，數個身穿狩衣的骷髏飛出——那是花開院歷代家主的屍骨，破軍和普通的式神不一樣，並非單純把歷代當家召喚出來，而是利用先神的靈力將施術者的能力增強到最大極限。
花開院柚羅身後站立著花開院歷代家主，骸骨包裹住黃泉送葬水包槍，最前端的頭骨張開嘴巴，黑色的靈力在其中旋轉，巨大的光束發射，光束穿過羽衣狐尾巴的阻撓正中目標，漆黑的咒文纏繞著羽衣狐。
而奴良陸生配合著揮動彌彌切丸砍向羽衣狐，黑色的妖力從軀體中鉆出，他們竟將羽衣狐從山吹乙女的軀體中逼了出去。
“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已經完全依附在了她的身上”，露出本相的羽衣狐抱頭尖聲吶喊，怪異的狐貍頭搭配著華麗的十二單有種說不出的詭異，“腦子像要裂開一樣，為什麽為什麽！等待了四百年。”
羽衣狐一瞬間想通了，因為山吹乙女軀體是由鏖地藏帶過來的——“鏖地藏，你這家夥，你在妾身覆活的時候對妾身做了什麽？”
“呃哼哼”，鏖地藏抱著一柄劍嗤笑。
“晴明，是你嗎？晴明！難道是你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嗎？回答我！晴明！”
羽衣狐進一步聯想到鏖地藏背後站立的勢力有禦門院一族，而禦門院的開端正是安倍晴明！
胎兒的外殼進一步破碎，一個金發裸身的男人站立在上面，他聽到羽衣狐的質問微微側臉，金色瞳孔註視著羽衣狐，顯得有些滲人。
“抱歉了，母親大人，讓母親附身在那女孩身上的確是我在地獄下達的指示，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沒關系，沒有關系了，過來，快過來，妾身的晴明”，羽衣狐聽了鵺的話立馬放下先前的質問，她緩慢飛向鵺，擡著手一把將鵺抱入懷中，“終於能見到了。”
鵺瞳孔一凝，二條城地下冒出一簇火焰，那火焰迅速向著四周蔓延，裏面傳出悲慟的哀嚎，那赫然是地獄倒映的景象。
“那就是地獄，我呆了千年之處，我的出現需要有人去填補空位，這一千年謝謝你了偉大的母親，相信母親大人也一定願意幫助你的孩子吧？”
說罷，鵺將妖力耗盡無法飛行的羽衣狐推向地獄，他無視羽衣狐的叫喊，轉過身不再理會羽衣狐。
“多虧了你，我才能再度邁開腳步，一直以來，你都是我的太陽，是我的希望之光以及溫暖，唯有背對著你，我才能在這條道路上繼續前進，化為陰影的魔道唯有背對著光，我才能成為真正的百鬼夜行之主往前進，走吧，你們這些妖怪就追隨在我身後吧。”
“回來了，鵺回來了，安倍晴明回來了！”
京都的妖怪歡呼雀躍，鏖地藏也發出陰險的笑聲：“傳說之主終於誕生了，哼哈哈哈，鵺大人萬歲！”
「土蜘蛛」才被土蜘蛛毆打完，見到鵺誕生，獰笑著大步攻向鵺：“晴明，千年不見啦！”
“真是懷念的面孔”，鵺輕輕一笑，面對「土蜘蛛」的攻勢只是伸出手指往下一壓，「土蜘蛛」瞬間被重壓壓倒一直下墜，直到落到地面上的冥火。
“晴明——給我等一下！”
「土蜘蛛」試圖掙脫鬼手卻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拉下地獄。
對此，橘清原很懷疑羽衣狐和「土蜘蛛」的智商都被鵺吃掉了，不然怎麽一個光是聽幾句敷衍的好話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噓寒問暖，另一個本來傷勢就沒好還無腦進攻啊？
“晴明大人，依照約定，我為您把刀帶來了”，鏖地藏揮舞著劍一臉邀功樣，可惜鵺根本沒理會他。
鵺懸浮在空中註視著下面的京都，看著因科技發展建起的高樓大廈沈聲道：“這城市變得還真是骯臟啊，已經不配作為我們居住的地方了，這城市需要再一次重建。”
鵺揮刀，地面上火焰躥起，巨大的火柱將京都的建築焚燒。
“燃燒吧燃燒吧，老夫的宏願終於要實現了，妖怪和人類都成為我們的仆人吧”，鏖地藏張開雙手，腦袋上的巨大眼睛不停閃動。
“這可不妙啊”，奴良陸生硬撐著站起，他感知著鵺釋放出的強大妖力咂舌，耀眼的金光從對方身上綻放，二條城灰飛煙滅。
但瞬間，一股強烈深重的、如同黑洞般令人淪陷的哀痛彌漫開來，一聲嘆息響起，在隔著老遠的地方豎瞳懸於天際，暗紅的神光傾斜而下，地面化為無盡翻騰的血海，千百顆暗淡死星在其中起伏。
——“請你聆聽我的禱告，萬物的源頭，萬物的歸宿，將要毀滅、吞噬一切的虛無啊，請您降臨此間！”
信徒的禱告聲通過天元建立的結界放大回蕩最後消失殆盡，一只龐大的羽蛇從血海中飛出，在天地盡頭，一尊神明註視著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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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衣狐一直不理解為什麽那些強大的式神不去攻擊尚且是胎兒的鵺，但在橘清原飛上來之後，這個問題得到了解答，她甚至隱約聯想到某種可能。
“晴明？”
如果眼前的這個陰陽師是晴明，那在她身後尚在胎兒中的晴明是誰？與此同時羽衣狐此身寄生的“山吹乙女”也開始在腦子裏回放屬於肉/身本身的記憶。
眼前一個是“山吹乙女”丈夫第二任妻子的孩子，一個是氣息與晴明相似的孩子，在這劇烈的沖擊下，羽衣狐冒出的殺氣都有所收斂，她一邊陷入兩個晴明趴在自己膝蓋上乖巧喊自己媽媽的美好幻想，一邊有些惱火他們阻撓鵺的出生。
羽衣狐不受控地露出狐貍本相，但轉瞬間沈下臉繼續發動攻擊，她手持太刀橫向劈向奴良陸生，身後的尾巴也攻向趕來的「首無」和黑田坊，至於橘清原，或許出於與鵺的氣息相近，只是下意識用尾巴掃開。
橘清原順著羽衣狐的力道飄開，隨後擡眸望向奴良陸生，得知對方並不想自己插手後便在殘垣上站著，他手上夾著一張防禦性質的符咒以防奴良陸生真的出事。
奴良陸生原本還和羽衣狐打得有來有回，結果他沒想到羽衣狐刺過來的尾巴裏還藏著一柄長槍，鋒利的三叉戟貫穿腹部，整個妖被釘在柱子上。
羽衣狐一腳踩著奴良陸生一邊念念有詞，只不過橘清原註意到花開院柚羅舉著蓄勢待發的武器爬上另一邊對準羽衣狐。
“黃泉送葬！”
花開院柚羅舉著黃泉送葬水包槍發射，結果水泡全被羽衣狐一把鐵扇擋住，自己也被不知不覺繞後的妖怪挾持，幸好花開院魔魅流把妖怪踢開救下來。
而下方的戰爭也愈發激烈，「茨木童子」被茨木童子召來的黑炎擊殺，「荒骷髏」也因為擊殺錯誤的骷髏小兵引來荒骷髏猛烈反攻，直到被打散骨架隕落。
橘清原看到最下方走廊處站著一個額頭有縫合線的人，他勾唇一笑，瞬間消失在原地。
“終於，找到你了羂索，不容易啊。”
羂索原本還在悠哉悠哉觀看戰局，就等著鵺出生後將羽衣狐打下地獄，然後自己獲得羽衣狐曾占據的那具軀體——他很滿意那具軀體，因為曾被大妖占據而無意識改變軀體強度，因此什麽力量都能容納，拿給他用正合適。
雖然途中有其他大妖怪插手導致戰局看不清形勢，但羂索有自信能從中脫身，畢竟，這些妖怪裏稍微難對付的也就只有同樣心眼多的鏖地藏。
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這些京都妖怪除了羽衣狐是真情實感地希望鵺出生，其他的都是各懷鬼胎。
因此，當空中的橘清原低頭和他對視一眼就頓感不妙，在看到橘清原消失不見後更是打算不要羽衣狐的軀體直接開溜，可惜當身後傳來聲音並準確喊出他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糟糕了。
羂索沈默片刻但無事發生，知道對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擊殺自己後雙手舉過頭頂，緩慢轉身，他低頭看向黑發紅瞳的少年，嘴角勾起勉強的笑容：“不知我何時得罪了百鬼之主，竟讓您親自來解決我。”
羂索何其聰明，簡直跟現代的咒術師智商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在計劃接二連三被破壞時就註意到了橘清原，只不過那時還不知道對方就是百鬼之主，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橘清原召喚如此多大妖，自然而然就能將二者聯系起來。
“你問我，我就要回答你？想得還挺美”，橘清原眼睛眨都不眨，幾根鎖鏈伴隨著話音從虛空中探出將羂索死死捆住，隱隱間連周圍空間都被封鎖。
一把弓箭懸空而立，箭矢射向羂索大腦，血液飛濺噴灑在墻上，橘清原嘀嘀咕咕：“還真是比狡兔三窟還多三窟，又是分身，幸好我早有準備。”
畢竟那根箭矢可是摻雜著閻魔的神力，掌控輪回與靈魂的力量會沿著羂索分裂的靈魂逐個湮滅擊碎，羂索的死亡已在必然之中，最多也就可能延遲幾分鐘。
“哢嚓——”
天空中的胎兒外殼一角裂開，金色的光芒從中投射出，如同發生質變反應一樣，更多的碎片掉落。
京都的妖怪歡聲載道，羽衣狐也是喜悅地擡頭念叨著：“我的孩子，噢，我的孩子，真的是你嗎？噢，妾身等了好久，這下子，真的一切都結束了。”
花開院柚羅咬牙，一手舉起黃泉送葬水包槍，一手甩出符紙：“式神，破軍！”
無數張符紙從花開院柚羅衣袖飛出，在空中環繞成一個圈，一陣濃煙過後，數個身穿狩衣的骷髏飛出——那是花開院歷代家主的屍骨，破軍和普通的式神不一樣，並非單純把歷代當家召喚出來，而是利用先神的靈力將施術者的能力增強到最大極限。
花開院柚羅身後站立著花開院歷代家主，骸骨包裹住黃泉送葬水包槍，最前端的頭骨張開嘴巴，黑色的靈力在其中旋轉，巨大的光束發射，光束穿過羽衣狐尾巴的阻撓正中目標，漆黑的咒文纏繞著羽衣狐。
而奴良陸生配合著揮動彌彌切丸砍向羽衣狐，黑色的妖力從軀體中鉆出，他們竟將羽衣狐從山吹乙女的軀體中逼了出去。
“為什麽會這樣？明明已經完全依附在了她的身上”，露出本相的羽衣狐抱頭尖聲吶喊，怪異的狐貍頭搭配著華麗的十二單有種說不出的詭異，“腦子像要裂開一樣，為什麽為什麽！等待了四百年。”
羽衣狐一瞬間想通了，因為山吹乙女軀體是由鏖地藏帶過來的——“鏖地藏，你這家夥，你在妾身覆活的時候對妾身做了什麽？”
“呃哼哼”，鏖地藏抱著一柄劍嗤笑。
“晴明，是你嗎？晴明！難道是你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嗎？回答我！晴明！”
羽衣狐進一步聯想到鏖地藏背後站立的勢力有禦門院一族，而禦門院的開端正是安倍晴明！
胎兒的外殼進一步破碎，一個金發裸身的男人站立在上面，他聽到羽衣狐的質問微微側臉，金色瞳孔註視著羽衣狐，顯得有些滲人。
“抱歉了，母親大人，讓母親附身在那女孩身上的確是我在地獄下達的指示，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沒關系，沒有關系了，過來，快過來，妾身的晴明”，羽衣狐聽了鵺的話立馬放下先前的質問，她緩慢飛向鵺，擡著手一把將鵺抱入懷中，“終於能見到了。”
鵺瞳孔一凝，二條城地下冒出一簇火焰，那火焰迅速向著四周蔓延，裏面傳出悲慟的哀嚎，那赫然是地獄倒映的景象。
“那就是地獄，我呆了千年之處，我的出現需要有人去填補空位，這一千年謝謝你了偉大的母親，相信母親大人也一定願意幫助你的孩子吧？”
說罷，鵺將妖力耗盡無法飛行的羽衣狐推向地獄，他無視羽衣狐的叫喊，轉過身不再理會羽衣狐。
“多虧了你，我才能再度邁開腳步，一直以來，你都是我的太陽，是我的希望之光以及溫暖，唯有背對著你，我才能在這條道路上繼續前進，化為陰影的魔道唯有背對著光，我才能成為真正的百鬼夜行之主往前進，走吧，你們這些妖怪就追隨在我身後吧。”
“回來了，鵺回來了，安倍晴明回來了！”
京都的妖怪歡呼雀躍，鏖地藏也發出陰險的笑聲：“傳說之主終於誕生了，哼哈哈哈，鵺大人萬歲！”
「土蜘蛛」才被土蜘蛛毆打完，見到鵺誕生，獰笑著大步攻向鵺：“晴明，千年不見啦！”
“真是懷念的面孔”，鵺輕輕一笑，面對「土蜘蛛」的攻勢只是伸出手指往下一壓，「土蜘蛛」瞬間被重壓壓倒一直下墜，直到落到地面上的冥火。
“晴明——給我等一下！”
「土蜘蛛」試圖掙脫鬼手卻無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點一點拉下地獄。
對此，橘清原很懷疑羽衣狐和「土蜘蛛」的智商都被鵺吃掉了，不然怎麽一個光是聽幾句敷衍的好話就屁顛屁顛跑過來噓寒問暖，另一個本來傷勢就沒好還無腦進攻啊？
“晴明大人，依照約定，我為您把刀帶來了”，鏖地藏揮舞著劍一臉邀功樣，可惜鵺根本沒理會他。
鵺懸浮在空中註視著下面的京都，看著因科技發展建起的高樓大廈沈聲道：“這城市變得還真是骯臟啊，已經不配作為我們居住的地方了，這城市需要再一次重建。”
鵺揮刀，地面上火焰躥起，巨大的火柱將京都的建築焚燒。
“燃燒吧燃燒吧，老夫的宏願終於要實現了，妖怪和人類都成為我們的仆人吧”，鏖地藏張開雙手，腦袋上的巨大眼睛不停閃動。
“這可不妙啊”，奴良陸生硬撐著站起，他感知著鵺釋放出的強大妖力咂舌，耀眼的金光從對方身上綻放，二條城灰飛煙滅。
但瞬間，一股強烈深重的、如同黑洞般令人淪陷的哀痛彌漫開來，一聲嘆息響起，在隔著老遠的地方豎瞳懸於天際，暗紅的神光傾斜而下，地面化為無盡翻騰的血海，千百顆暗淡死星在其中起伏。
——“請你聆聽我的禱告，萬物的源頭，萬物的歸宿，將要毀滅、吞噬一切的虛無啊，請您降臨此間！”
信徒的禱告聲通過天元建立的結界放大回蕩最後消失殆盡，一只龐大的羽蛇從血海中飛出，在天地盡頭，一尊神明註視著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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