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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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它主要就是一個淡奶香和奶香，它那種香濃的程度會覺得它是直達你的上顎，有些甜品它的甜只是在你的舌苔上，它的奶香是讓你整個口腔包括你的可能鼻腔，都是彌漫著那種很香濃的味道。”
橘清原放下手裏的小蛋糕點評道。
可惜這裏的人不懂他的梗，反而認同地點頭，這讓橘清原有些遺憾。
“接下來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涉及到患者隱私不方便帶這麽多人”，橘清原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托著自己下巴說。
饑腸轆轆的小咒術師們比了個OK，繼承埋頭苦吃。
“那麽拜拜，不知道幾天後再見。”
——朧車飛行中——
東京原宿竹下通街道。
橘清原推開一扇帶有古怪裝飾的門進入店鋪。
他揚起笑容對著正趴在櫃臺上逗貓的少女打招呼，語氣興奮：“小緣，我來聽八卦啦！”
少女紮著俏皮的丸子頭，長發用紅繩編成辮子，劉海上別著愛心發卡，長袖白襯衫、棕色西裝外套、黑灰色格裙，對方手裏逗貓的竟然是一支鋼筆。
“小清原聽八卦很積極嘛”，緣結神起身，像個招財貓一樣對橘清原招手，“快來快來，本神明掐指一算，那人馬上就又要厚著臉皮過來了。”
“不是說怪病快爆發了嗎？怎麽還求到你這裏了，難道小緣因為對方腳踩八只船在他面前展示了神威？”
橘清原無端猜測。
“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嘛，那個男的上次過來求姻緣，我直截了當說要是感情不斷幹凈遲早身子要出事，大概就因為這個他覺得我是什麽神棍吧？”
緣結神語氣有些猶豫。
畢竟新時代新高天原，他們早就不抓業績了，而且現在的人類感情來的莫名其妙，什麽宿敵變成妻子、竹馬變老公一類的，還有對四個美男追自己的憧憬，這些看似鏡花水月、不經推敲的感情居然格外穩固。
所以緣結神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力量。她看了個店鋪賣一下懷舊的東西，當然主業還是幫人看姻緣，因為百算百準、無一失敗而名氣遠揚。
一人一神湊到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喲，二位聊得挺開心啊。”
伴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四個布偶落到橘清原面前，他擡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下來。
“喲，這不是遛狗大爺嗎？”
橘清原陰陽怪氣回去。
鬼童丸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隨後揚起一個笑容坐到緣結神旁邊，手放到緣結神身後椅子的靠背上，一副正宮看嬪妃的作態。
他穿著校服制式的西裝外套、長抽村衫、格褲，修長身形搭配針織背心和皮鞋，上衣口袋裏探著一個醜萌的玩偶，書手指上纏滿的創可貼。
搭配著邪氣笑容和酒紅色頭發，活脫脫一個黃毛精神小夥，再和緣結神搭配起來看，完全就是豬拱了白菜，雖然豬和白菜都是他的崽崽。
阿爸嘆息，阿爸扼腕。
鬼童丸過於桀驁的脾氣，讓橘清原和他相遇時總忍不住嘴幾句，當然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親情。
“小丸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總感覺那個人會找小緣跟你有很大的關系”，橘清原半瞇著眼睛看向鬼童丸。
“猜對了，可惜沒獎勵，準確來說，他是找我的”，鬼童丸冷哼一聲，在被緣結神敲了一下腦門後語氣變回正常，“我處理咒靈的時候那個人類不知道怎麽繞過結界進來了，現場妖氣太重，人類看到咒靈把我當成了大師。”
“但是他怎麽繞開結界的？”
橘清原指出盲點。
“估計是他體內的怪病吧，畢竟患上怪病不及時處理，遲早會變成非人類，我那結界只設置了人類不可入。”
鬼童丸強耐著性子解釋。
“這樣啊，小緣你掐指算出來對方什麽時候來嗎？”
說曹操曹操到，店鋪的門扉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全身包裹漆黑的男人，對方在門口左右環視，遮遮掩掩地走進來。
緣結神擡起下巴，睨了橘清原一眼，像是在說“看吧，本神明還是挺厲害的嘛。”
“大，大師”，男人看到現場還有另外兩個人，語氣猶猶豫豫，臉上的口罩倒摘不摘，整個人停在門口沒有動作。
“找他，他是陰陽師”，鬼童丸撂擔子，把橘清原推了出去。
橘清原一個踉蹌，眼中怒火中燒，他打算給鬼童丸的愛情上添點堵，比如經常召喚小緣幫忙，讓他們沒有時間呆在同一個環境裏。
看著男人期盼的眼神，橘清原兩手一攤，表示術業有專攻，怪病這種事，陰陽師也沒有解決的經驗——倒也不是不能解決，這種怪病，橘清原只要召喚個神明，基本都能輕輕松松搞定，但是對方並沒有悔改之意，還是親身經歷後才能長教訓。
沒錯，緣結神悄悄給橘清原傳音說對方只想著解決了怪病後繼續浪，根本不反省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萬花叢中過、萬花都沾身的超級海王渣男。
辜負眾多女子感情的不良習性導致“怪”乘虛而入，“怪”外化為身體的表象以此來警醒宿主改過自新，若得到怪病醫救治則能痊愈，不及時處理就有概率墮入非人存在。
自稱“勝又健吾”的男人滿臉失望，轉身就被推門進來的一個看著是個初中生的男生攔住，男生遞上名片，同時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黑，師父拉姆尼，是治療怪病的醫生，剛才冒昧聽到了怪病，貿然前來多有打擾。”
黑最後幾句話是對著橘清原三人說的，對方這個人如其名，黑頭發黑眼睛黑衣服，有一款伏黑惠同款酷哥的面癱臉。
“沒事沒事，我們不介意”，橘清原代為出來交涉，把勝又健吾晾在一邊後，三言兩語就從黑的言語中勾勒出一個略顯輕浮的金發男子，怪病醫拉姆尼。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怪病醫和咒術師一樣只有官方知道呢，原來還和醫院有聯系啊，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就推薦到你師父那裏治病”，橘清原眉毛一皺，發現了一個盲點，“那豈不是你們幾近於壟斷行業啦？”
“呃”，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餵，你們不要無視我啊”，勝又健吾嚷嚷道。
“クロ，クロ！混小子又跑哪裏去了？真是讓人操碎心。”
クロ即是黑色，果不其然，黑探出頭把不成熟的大人拉了進來，還讓對方在外說話不要這麽大聲，他不會走丟，而且身上帶有手機。
’護犢子的大家長來了’，心裏飄過這樣一句，橘清原遺憾搖頭。
拉姆尼穿著無袖浴衣進入店鋪，如同穿過一層過濾網一樣，在那一瞬間就感受到其中屬於神明的清正之氣以及修羅的殺戮之氣。
暗暗在心裏鼓氣，忽視背後驚出的汗意，拉姆尼看似浮誇的表情下面是緊繃的軀體，不過幸好神明與修羅大大方方散發氣息的時候沒有搭理自己。
所以在橘清原提出想看看如何醫治怪病的時候，拉姆尼爽快答應下來。
緣結神和鬼童丸並沒有一同前往，畢竟活得夠久，見過的怪事多了去了，這點怪病還不至於勾起他們的好奇心，尤其是勝又健吾患上怪病是因為對感情不忠貞造成的，緣結神沒有反過來施加神罰就已經很寬容了。
至於被冷落許久的勝又健吾，無人在意。
拉姆尼帶著人走出店鋪立馬誇張地吸氣呼氣，揉亂黑的頭發，雖然知道神明依舊能感知到這裏的情況，還是嘀咕著“讓你亂跑，幸好神明大人神美心善沒有為難我們”。
他擡頭對橘清原說：“見笑了，那麽就去我的工作室吧，畢竟我身上一個怪具都沒帶。”
一行人打車到拉姆尼的工作室門口，橘清原看著就在市區的房子，不由感慨難道這就是大隱隱於市嗎？普通人也能在附近社區醫院的推薦下找過來治療怪病。這一點不像咒術師，普通人基本沒有途徑知道他們的存在。
更不要說普通人對陰陽師的了解程度了，因為如今神道衰落，就這麽幾個獨苗苗，若不是橘清原的崽崽到來，現在存留的神明都是後天神明，缺少信仰、被人遺忘就會消失，連墮妖的可能都沒有。
橘清原擡眸掃視拉姆尼幾眼，得到回視後問了之前黑沒有回答的問題：“所以治療怪病不會真的是壟斷行業吧？那豈不是你會很有錢？”
拉姆尼失笑，否認了壟斷行業這一點，表示還有自己的師父也會治怪病，還對“橘清原能看到怪病但已經是個陰陽師”這點表示惋惜。
打開傳統的拉門，裏面是現代感十足的裝飾，拉姆尼一屁股坐到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黑任勞任怨地端過兩把椅子，自己則是站在拉姆尼身後一步。
“你有去醫院檢查過嗎？有沒有診斷單？”
拉姆尼懶散地問。
“有有有”，勝又健吾從包裏掏出X光片遞給拉姆尼。
橘清原反坐在椅子上朝拉姆尼挪動，歪頭看了一下光片不由咂舌感嘆：“怪病的表現還真是千奇百怪啊，嘖嘖嘖。”
拉姆尼一手舉起診斷單一手撓頭，大驚小怪的模樣讓橘清原認為五條悟和他一定有共同言論。
“你那兒變成竹輪了？”
聽到這話，勝又健吾立馬轉頭對黑說：“就這貨能是醫生？”
“很遺憾，是的”，黑繼續面無表情。
“原來如此，簡單來說，就是你有一天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雙腿之間的那個變成了竹輪，嚇了一跳，被踢足球跑了五家醫院，還打算找陰陽師解決，最後來到了這裏”，拉姆尼翹著二郎腿手裏還晃動著診斷單子。
拉姆尼說完話把腿放下，身體前傾，手半遮住嘴角的笑容，用看八卦的語氣說：“你脫了褲子給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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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主要就是一個淡奶香和奶香，它那種香濃的程度會覺得它是直達你的上顎，有些甜品它的甜只是在你的舌苔上，它的奶香是讓你整個口腔包括你的可能鼻腔，都是彌漫著那種很香濃的味道。”
橘清原放下手裏的小蛋糕點評道。
可惜這裏的人不懂他的梗，反而認同地點頭，這讓橘清原有些遺憾。
“接下來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涉及到患者隱私不方便帶這麽多人”，橘清原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托著自己下巴說。
饑腸轆轆的小咒術師們比了個OK，繼承埋頭苦吃。
“那麽拜拜，不知道幾天後再見。”
——朧車飛行中——
東京原宿竹下通街道。
橘清原推開一扇帶有古怪裝飾的門進入店鋪。
他揚起笑容對著正趴在櫃臺上逗貓的少女打招呼，語氣興奮：“小緣，我來聽八卦啦！”
少女紮著俏皮的丸子頭，長發用紅繩編成辮子，劉海上別著愛心發卡，長袖白襯衫、棕色西裝外套、黑灰色格裙，對方手裏逗貓的竟然是一支鋼筆。
“小清原聽八卦很積極嘛”，緣結神起身，像個招財貓一樣對橘清原招手，“快來快來，本神明掐指一算，那人馬上就又要厚著臉皮過來了。”
“不是說怪病快爆發了嗎？怎麽還求到你這裏了，難道小緣因為對方腳踩八只船在他面前展示了神威？”
橘清原無端猜測。
“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嘛，那個男的上次過來求姻緣，我直截了當說要是感情不斷幹凈遲早身子要出事，大概就因為這個他覺得我是什麽神棍吧？”
緣結神語氣有些猶豫。
畢竟新時代新高天原，他們早就不抓業績了，而且現在的人類感情來的莫名其妙，什麽宿敵變成妻子、竹馬變老公一類的，還有對四個美男追自己的憧憬，這些看似鏡花水月、不經推敲的感情居然格外穩固。
所以緣結神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力量。她看了個店鋪賣一下懷舊的東西，當然主業還是幫人看姻緣，因為百算百準、無一失敗而名氣遠揚。
一人一神湊到一起嘀嘀咕咕，時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喲，二位聊得挺開心啊。”
伴隨著陰陽怪氣的聲音，四個布偶落到橘清原面前，他擡頭看了一眼，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下來。
“喲，這不是遛狗大爺嗎？”
橘清原陰陽怪氣回去。
鬼童丸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隨後揚起一個笑容坐到緣結神旁邊，手放到緣結神身後椅子的靠背上，一副正宮看嬪妃的作態。
他穿著校服制式的西裝外套、長抽村衫、格褲，修長身形搭配針織背心和皮鞋，上衣口袋裏探著一個醜萌的玩偶，書手指上纏滿的創可貼。
搭配著邪氣笑容和酒紅色頭發，活脫脫一個黃毛精神小夥，再和緣結神搭配起來看，完全就是豬拱了白菜，雖然豬和白菜都是他的崽崽。
阿爸嘆息，阿爸扼腕。
鬼童丸過於桀驁的脾氣，讓橘清原和他相遇時總忍不住嘴幾句，當然這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親情。
“小丸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總感覺那個人會找小緣跟你有很大的關系”，橘清原半瞇著眼睛看向鬼童丸。
“猜對了，可惜沒獎勵，準確來說，他是找我的”，鬼童丸冷哼一聲，在被緣結神敲了一下腦門後語氣變回正常，“我處理咒靈的時候那個人類不知道怎麽繞過結界進來了，現場妖氣太重，人類看到咒靈把我當成了大師。”
“但是他怎麽繞開結界的？”
橘清原指出盲點。
“估計是他體內的怪病吧，畢竟患上怪病不及時處理，遲早會變成非人類，我那結界只設置了人類不可入。”
鬼童丸強耐著性子解釋。
“這樣啊，小緣你掐指算出來對方什麽時候來嗎？”
說曹操曹操到，店鋪的門扉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全身包裹漆黑的男人，對方在門口左右環視，遮遮掩掩地走進來。
緣結神擡起下巴，睨了橘清原一眼，像是在說“看吧，本神明還是挺厲害的嘛。”
“大，大師”，男人看到現場還有另外兩個人，語氣猶猶豫豫，臉上的口罩倒摘不摘，整個人停在門口沒有動作。
“找他，他是陰陽師”，鬼童丸撂擔子，把橘清原推了出去。
橘清原一個踉蹌，眼中怒火中燒，他打算給鬼童丸的愛情上添點堵，比如經常召喚小緣幫忙，讓他們沒有時間呆在同一個環境裏。
看著男人期盼的眼神，橘清原兩手一攤，表示術業有專攻，怪病這種事，陰陽師也沒有解決的經驗——倒也不是不能解決，這種怪病，橘清原只要召喚個神明，基本都能輕輕松松搞定，但是對方並沒有悔改之意，還是親身經歷後才能長教訓。
沒錯，緣結神悄悄給橘清原傳音說對方只想著解決了怪病後繼續浪，根本不反省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萬花叢中過、萬花都沾身的超級海王渣男。
辜負眾多女子感情的不良習性導致“怪”乘虛而入，“怪”外化為身體的表象以此來警醒宿主改過自新，若得到怪病醫救治則能痊愈，不及時處理就有概率墮入非人存在。
自稱“勝又健吾”的男人滿臉失望，轉身就被推門進來的一個看著是個初中生的男生攔住，男生遞上名片，同時自我介紹：“你好，我是黑，師父拉姆尼，是治療怪病的醫生，剛才冒昧聽到了怪病，貿然前來多有打擾。”
黑最後幾句話是對著橘清原三人說的，對方這個人如其名，黑頭發黑眼睛黑衣服，有一款伏黑惠同款酷哥的面癱臉。
“沒事沒事，我們不介意”，橘清原代為出來交涉，把勝又健吾晾在一邊後，三言兩語就從黑的言語中勾勒出一個略顯輕浮的金發男子，怪病醫拉姆尼。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怪病醫和咒術師一樣只有官方知道呢，原來還和醫院有聯系啊，現代醫學解釋不了的就推薦到你師父那裏治病”，橘清原眉毛一皺，發現了一個盲點，“那豈不是你們幾近於壟斷行業啦？”
“呃”，黑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餵，你們不要無視我啊”，勝又健吾嚷嚷道。
“クロ，クロ！混小子又跑哪裏去了？真是讓人操碎心。”
クロ即是黑色，果不其然，黑探出頭把不成熟的大人拉了進來，還讓對方在外說話不要這麽大聲，他不會走丟，而且身上帶有手機。
’護犢子的大家長來了’，心裏飄過這樣一句，橘清原遺憾搖頭。
拉姆尼穿著無袖浴衣進入店鋪，如同穿過一層過濾網一樣，在那一瞬間就感受到其中屬於神明的清正之氣以及修羅的殺戮之氣。
暗暗在心裏鼓氣，忽視背後驚出的汗意，拉姆尼看似浮誇的表情下面是緊繃的軀體，不過幸好神明與修羅大大方方散發氣息的時候沒有搭理自己。
所以在橘清原提出想看看如何醫治怪病的時候，拉姆尼爽快答應下來。
緣結神和鬼童丸並沒有一同前往，畢竟活得夠久，見過的怪事多了去了，這點怪病還不至於勾起他們的好奇心，尤其是勝又健吾患上怪病是因為對感情不忠貞造成的，緣結神沒有反過來施加神罰就已經很寬容了。
至於被冷落許久的勝又健吾，無人在意。
拉姆尼帶著人走出店鋪立馬誇張地吸氣呼氣，揉亂黑的頭發，雖然知道神明依舊能感知到這裏的情況，還是嘀咕著“讓你亂跑，幸好神明大人神美心善沒有為難我們”。
他擡頭對橘清原說：“見笑了，那麽就去我的工作室吧，畢竟我身上一個怪具都沒帶。”
一行人打車到拉姆尼的工作室門口，橘清原看著就在市區的房子，不由感慨難道這就是大隱隱於市嗎？普通人也能在附近社區醫院的推薦下找過來治療怪病。這一點不像咒術師，普通人基本沒有途徑知道他們的存在。
更不要說普通人對陰陽師的了解程度了，因為如今神道衰落，就這麽幾個獨苗苗，若不是橘清原的崽崽到來，現在存留的神明都是後天神明，缺少信仰、被人遺忘就會消失，連墮妖的可能都沒有。
橘清原擡眸掃視拉姆尼幾眼，得到回視後問了之前黑沒有回答的問題：“所以治療怪病不會真的是壟斷行業吧？那豈不是你會很有錢？”
拉姆尼失笑，否認了壟斷行業這一點，表示還有自己的師父也會治怪病，還對“橘清原能看到怪病但已經是個陰陽師”這點表示惋惜。
打開傳統的拉門，裏面是現代感十足的裝飾，拉姆尼一屁股坐到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黑任勞任怨地端過兩把椅子，自己則是站在拉姆尼身後一步。
“你有去醫院檢查過嗎？有沒有診斷單？”
拉姆尼懶散地問。
“有有有”，勝又健吾從包裏掏出X光片遞給拉姆尼。
橘清原反坐在椅子上朝拉姆尼挪動，歪頭看了一下光片不由咂舌感嘆：“怪病的表現還真是千奇百怪啊，嘖嘖嘖。”
拉姆尼一手舉起診斷單一手撓頭，大驚小怪的模樣讓橘清原認為五條悟和他一定有共同言論。
“你那兒變成竹輪了？”
聽到這話，勝又健吾立馬轉頭對黑說：“就這貨能是醫生？”
“很遺憾，是的”，黑繼續面無表情。
“原來如此，簡單來說，就是你有一天上廁所的時候發現雙腿之間的那個變成了竹輪，嚇了一跳，被踢足球跑了五家醫院，還打算找陰陽師解決，最後來到了這裏”，拉姆尼翹著二郎腿手裏還晃動著診斷單子。
拉姆尼說完話把腿放下，身體前傾，手半遮住嘴角的笑容，用看八卦的語氣說：“你脫了褲子給我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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