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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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芳一大師快奏樂啊，現在正是時候。”
五條悟也沒閑著，對臉色煞白、還沒從靈異事件中回過神的芳一催促道。
芳一在場景變化的時候就被橘清原的小紙人替換放到了五條悟身邊，感受到海風和海浪後，他才有了自己遇到妖怪的實感。
然後就聽到五條悟喊他給這幅場景配樂近乎無理的要求，芳一瑟瑟發抖，欲言又止，最後居然真的抱起琵琶奏樂。
“哦哦哦哦，芳一大師挺上道嘛”，五條悟得寸進尺，然後被一個金色的光環砸中，砰地一聲變成小紙人形態。
橘清原睨了一眼，冷笑一聲。
釘崎野薔薇剛想發出嘲笑聲，在某種第六感的驅使下，她猛地低下頭，於是在她身後的伏黑惠也變成了小紙人。
“？”
釘崎野薔薇不可置信。
“你看看順平多懂事，再看看你們，就知道看戲，我都不想說了。”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順勢望向吉野順平，這才發現對方召喚的水母澱月正在發揮作用——給跳在半空中、因在平時子的操控下沒了落腳點的鬼切充當一個跳板。
“吉野，你背叛了組織！”
釘崎野薔薇展開三堂審訊，和虎杖悠仁以及夏油傑將吉野順平圍在中間。
“吉野，你有何解釋？”
“呃，我只是太想進步了”，吉野順平從心地說。
沒眼看，橘清原看著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的人搖頭，果然，咒術師一點都不靠譜，還得是陰陽師才能擔大任。
穿著如同月光照射下有些冰冷的甲胄，身有四手，每只手都拿著不同的巨大武器，銅鐵鏗鏘發出淩厲的出陣聲勢，瞳孔中閃爍異光，甲胄上鮮紅徽紋與之應和。
鬼兵部舉箭，箭矢穿過海浪落到平氏的船上將其貫穿，三刃齊鳴聲如奏響戰鼓，鬼切成功抵達平時子站立的船上，身後一只巨大的鬼手提刀劈下。
如空間撕裂一般，船身上留下龍膽紋的印記，黑色的火焰在地上燃燒，平時子身影往後一撤化作蝴蝶飛走，不料緋色的妖刀落下，被攔腰截下。
周圍的船只將鬼切和妖刀姬包圍，之前被斬落的平氏武士再度覆活舉刀沖鋒，雖然能輕松解決，但如同蟑螂一樣很難打死也會有所疲憊。
“……在戰神的旌旗鼓舞下，來自紀伊國的熊野占據先鋒，來自紀伊國的河野通信殿後，他引領著四國的戰艦，戰鼓滔天，萬舸爭流，平氏艦隊深陷重圍。”
芳一的彈奏給了橘清原靈感，他露出一個正宗的狐貍微笑，決定借力打力，畢竟對付平氏的方法千年前就已經有了不是嗎？
橘清原向天空射出箭矢，暗紅色的能量在天中炸開散落海裏，水裏醞釀著比平氏更聲勢浩大的戰鼓。
夏油傑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因為他看到周邊悄然出現了更多的船艦，上面站著氣勢洶洶、盔檐遮蔽怒目、臂彎孔武的武士。
借以鬼切、妖刀姬和鬼兵部與源氏的關聯，加之此地正是平源戰役的最終地，橘清原將這裏散落的執念收集召喚，重現千年前的檀之浦合戰。
“……源義經身先士卒，一馬當先。”
被召喚而來的執念並沒有靈智，只是重覆著那場戰役。
似乎源氏的出現打擊了平氏的氣焰，平氏一下子萎靡，船隊竟開始往後撤退。
“雖然在幻夢中，平氏打敗源氏，繼續保留過往的輝煌風光，但真的再次遇見，多少有些陰影吧？”
橘清原嘲諷拉仇恨。
平氏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樣子，露出猙獰的惡鬼本相。
火光肆起，血海翻湧沸騰，帶有平氏家紋的旗幟不知何時被斬落，沾染了血汙。
源義經重現八艘跳。
雖然看見歷史很酷，但釘崎野薔薇失望嘆氣，畢竟藝術加工的源義經眉目秀麗，異色瞳孔，前額為向左梳理的劉海，長發向後梳理並以白色發帶捆紮，但現實的源義經身材短小、面色白皙、地包天。
釘崎野薔薇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網戀見光死的悲傷嗎？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空心五芒星在空中凝結，橘清原半瞇著眼睛將弓箭對著抱著安德天皇的二位尼。
對方的臨死反撲並沒有起作用，很快就被鬼切和妖刀姬鎮壓，他們向上一跳被虹龍接過飛遠，隨之而來的便是橘清原箭矢，以及源氏的箭雨。
哢嚓一聲，周圍如同被火苗燒炙過的紙張一樣化為灰燼，空間一轉換，橘清原他們出現在一處墳墓群中間。
周圍無數墓碑上到處都是亡靈鬼火，數量之多，簡直是前所未聞，這裏便是安德天皇的墓碑、平家之墓。
亡靈鬼火還想逃竄，直到被一扇如同大張著嘴的門吸入，冥界的陰風呼嘯而過，鞭笞著陰雲將朧月遮掩，孤魂在迷霧中游蕩，野鬼在荒蕪處低吟沈沈霧霭中，一個手持狼牙棒的身影逐漸清晰煞眉三白眼。
來者用狼牙棒錘了一下不安分的鬼火，對橘清原說：“啊，是清原啊，好久不見，啊，還有鬼切和妖刀，你們也是。”
“咦，我還以為是小小黑和小小白來呢，怎麽是鬼燈大人親自來的？”
“啊，因為我正在大焦熱地獄裁員，剛好感知到你打開了地獄之門，就順道過來了。”
兩人就站在地獄之門的門口聊了起來，而已經恢覆人形的五條悟默默擦了一下眼睛流出的血淚。
真是的，小橘也不提前說，現在自己接受到大量信息，差點眼睛爆炸了，這次絕對要小橘補充自己很多甜點才行。
五條悟摸著後槽牙，把手肘撐在吉野順平腦袋上惡狠狠地想。
“那麽，清原，這些小鬼是怎麽回事？”
鬼燈扛起狼牙棒，猛地打向一只還想從裏面跑出來的惡鬼，碰地踢了一下門，隨後地獄之門消散在空中。
橘清原眨眨眼，對於鬼燈口中的小鬼不敢茍同，等等，他仔細一想才發現鬼燈實際年齡超過四千歲，最多一千年的平氏亡魂還真是小鬼來著。
“啊，他們就是快一千年前平源戰役沒去地獄的亡魂。”
他這麽一說，鬼燈懂了，鬼燈面露兇光，打算好好招待一下那些亡魂，要知道那個時間段發生了許多戰役，地獄機制也不完善，獄卒們全時間工作，卻難免有遺漏的小鬼。
等到現實戰役結束後，地獄一核查生死簿就發現有亡魂沒下來，鬼燈又被天國的開會絆住身子，一來二去找鬼魂的打算就擱淺了。
“這幾位是好苗子啊，一看就適合當獄卒，真希望你們快點死。”
鬼燈說著基本在正常人耳朵裏聽著都是詛咒的話，面癱地對五條悟等人說。
“小橘，你也不介紹介紹”，五條悟用很親昵的語調說。
“你正常點，五條，這位是閻魔大王第一輔佐官，咒怨之鬼神，鬼燈”，橘清原給他們相互介紹後，鬼燈點點頭，再次表達自己求賢若渴的心態，希望他們早點下地獄來，然後打開地獄之門走進去告辭。
“呼，剛才真的嚇死我了”，虎杖悠仁誇張地松氣，天上的烏雲也消散了，一看天上，最東邊已經有些許日光出現，“快天亮了欸，時間過得好快啊。”
“怎麽，小悠仁怕鬼嗎？”
橘清原挑眉。
“那倒不是，只感覺那位鬼燈先生氣場好強大，有種狼牙棒下一秒就要落我頭上把我錘死的錯覺。”
虎杖悠仁摸著腦袋，莫名有種幻痛。
“對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嘖嘖嘖，不愧是第一輔佐官，就是厲害。”
釘崎野薔薇擦了一眼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跟著附和。
看著耍寶的兩人，橘清原說：“那放心吧，鬼燈對幼崽來說非常寬容的，哪怕你放丟了一只惡鬼，也不會錘你們的，畢竟人家四千多歲了，你們還沒有他的零頭大。”
“啊？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橘清原扶起芳一隨口回應，“有什麽問題等休息好了再問吧，我通宵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不知道你們身體熬不熬得住。”
吉野順平後知後覺感到疲憊，可能是遇到妖怪時產生的腎上腺素消退，他打了個呵欠，於是出現人傳人現象。
五條悟敲錘定音，大手一揮，讓夏油傑用虹龍把他們帶回阿彌陀寺。
夏油傑任勞任怨，驅使著虹龍在住持震驚的目光中落地。
將學生們趕回廂房睡覺後，五條悟轉頭就看到橘清原正在一一和鬼切、妖刀姬擁抱。
“這兩位是？”
五條悟疑惑，他當然知道這應該是橘清原的式神，不過具體什麽身份還沒有確信，只有一點猜測。
“這位是鬼切，那位是妖刀姬，勉強算是付喪神吧”，橘清原皺眉，用一種通俗籠統的說法進行解釋。
心中猜想得到證實後，五條悟發現了一個盲點，於是看著鬼切開口說：“小橘醬真厲害，不出門就能欣賞到京都北野天滿宮寶物殿的髭切，不過這麽說來，那博物館裏的不就是仿制品了嘛。”
“博物館裏的應該是真品，小飯團如今手裏的是由妖力凝聚而成的武器，並非武器本身，至於赤影，她的武器就是她本身。”
“這樣啊”，五條悟點點頭，看著完全沒有剛才和橘清原擁抱時嘴角帶有輕微笑意的鬼切和妖刀姬，難得情商在線，揮揮手告辭。
“我還要在這裏游玩幾天，你們是要回庭院還是跟我一起玩？”
“赤雪犬說他也想跟著陰陽師大人一起”，鬼切低頭看著身後影子裏躥出來圍著橘清原的小狗說道。
“好啊”，橘清原彎腰抱起小狗，然後轉而對妖刀姬說，“不過就要委屈你了，赤影，畢竟我們這裏只有釘崎一個女孩子。”
“沒關系，這樣就很好了”，妖刀姬嘴角上升幾個像素點。
“說起來你們都在忙什麽啊，經常幾個月看不見人影”，橘清原散像個明明兒女雙全但依舊是個空巢老人的模樣散發黑氣。
“酒吞他們最近打算統一日本全境的黑/幫勢力，前不久在池袋被一個來自西方的妖精絆住了腳，不過茨木沒有直接出手，估計是星熊在背後出謀劃策吧，我被星熊拉過去幫忙了”，鬼切老實交代。
“呃，他們能再就業也挺不錯的，黑/幫勉勉強強也算職業吧，更何況他們都沒有大打出手，真讓阿爸欣慰，那你呢，赤影，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嗎？”
“嗯，小緣的店鋪時不時有人求姻緣，我聽小緣說有個腳踩八條船的男人也過來求姻緣，不過小緣直接關門了，還說對方大禍臨頭有好戲看。”
橘清原露出八卦的眼神，忍不住湊近，豎起耳朵仔細聽。
“小緣說，對方身體裏染上了怪病，估計再過幾天就會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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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一大師快奏樂啊，現在正是時候。”
五條悟也沒閑著，對臉色煞白、還沒從靈異事件中回過神的芳一催促道。
芳一在場景變化的時候就被橘清原的小紙人替換放到了五條悟身邊，感受到海風和海浪後，他才有了自己遇到妖怪的實感。
然後就聽到五條悟喊他給這幅場景配樂近乎無理的要求，芳一瑟瑟發抖，欲言又止，最後居然真的抱起琵琶奏樂。
“哦哦哦哦，芳一大師挺上道嘛”，五條悟得寸進尺，然後被一個金色的光環砸中，砰地一聲變成小紙人形態。
橘清原睨了一眼，冷笑一聲。
釘崎野薔薇剛想發出嘲笑聲，在某種第六感的驅使下，她猛地低下頭，於是在她身後的伏黑惠也變成了小紙人。
“？”
釘崎野薔薇不可置信。
“你看看順平多懂事，再看看你們，就知道看戲，我都不想說了。”
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順勢望向吉野順平，這才發現對方召喚的水母澱月正在發揮作用——給跳在半空中、因在平時子的操控下沒了落腳點的鬼切充當一個跳板。
“吉野，你背叛了組織！”
釘崎野薔薇展開三堂審訊，和虎杖悠仁以及夏油傑將吉野順平圍在中間。
“吉野，你有何解釋？”
“呃，我只是太想進步了”，吉野順平從心地說。
沒眼看，橘清原看著一點都沒有危機意識的人搖頭，果然，咒術師一點都不靠譜，還得是陰陽師才能擔大任。
穿著如同月光照射下有些冰冷的甲胄，身有四手，每只手都拿著不同的巨大武器，銅鐵鏗鏘發出淩厲的出陣聲勢，瞳孔中閃爍異光，甲胄上鮮紅徽紋與之應和。
鬼兵部舉箭，箭矢穿過海浪落到平氏的船上將其貫穿，三刃齊鳴聲如奏響戰鼓，鬼切成功抵達平時子站立的船上，身後一只巨大的鬼手提刀劈下。
如空間撕裂一般，船身上留下龍膽紋的印記，黑色的火焰在地上燃燒，平時子身影往後一撤化作蝴蝶飛走，不料緋色的妖刀落下，被攔腰截下。
周圍的船只將鬼切和妖刀姬包圍，之前被斬落的平氏武士再度覆活舉刀沖鋒，雖然能輕松解決，但如同蟑螂一樣很難打死也會有所疲憊。
“……在戰神的旌旗鼓舞下，來自紀伊國的熊野占據先鋒，來自紀伊國的河野通信殿後，他引領著四國的戰艦，戰鼓滔天，萬舸爭流，平氏艦隊深陷重圍。”
芳一的彈奏給了橘清原靈感，他露出一個正宗的狐貍微笑，決定借力打力，畢竟對付平氏的方法千年前就已經有了不是嗎？
橘清原向天空射出箭矢，暗紅色的能量在天中炸開散落海裏，水裏醞釀著比平氏更聲勢浩大的戰鼓。
夏油傑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因為他看到周邊悄然出現了更多的船艦，上面站著氣勢洶洶、盔檐遮蔽怒目、臂彎孔武的武士。
借以鬼切、妖刀姬和鬼兵部與源氏的關聯，加之此地正是平源戰役的最終地，橘清原將這裏散落的執念收集召喚，重現千年前的檀之浦合戰。
“……源義經身先士卒，一馬當先。”
被召喚而來的執念並沒有靈智，只是重覆著那場戰役。
似乎源氏的出現打擊了平氏的氣焰，平氏一下子萎靡，船隊竟開始往後撤退。
“雖然在幻夢中，平氏打敗源氏，繼續保留過往的輝煌風光，但真的再次遇見，多少有些陰影吧？”
橘清原嘲諷拉仇恨。
平氏也維持不住自己的樣子，露出猙獰的惡鬼本相。
火光肆起，血海翻湧沸騰，帶有平氏家紋的旗幟不知何時被斬落，沾染了血汙。
源義經重現八艘跳。
雖然看見歷史很酷，但釘崎野薔薇失望嘆氣，畢竟藝術加工的源義經眉目秀麗，異色瞳孔，前額為向左梳理的劉海，長發向後梳理並以白色發帶捆紮，但現實的源義經身材短小、面色白皙、地包天。
釘崎野薔薇有種偶像破滅的感覺，難道這就是網戀見光死的悲傷嗎？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空心五芒星在空中凝結，橘清原半瞇著眼睛將弓箭對著抱著安德天皇的二位尼。
對方的臨死反撲並沒有起作用，很快就被鬼切和妖刀姬鎮壓，他們向上一跳被虹龍接過飛遠，隨之而來的便是橘清原箭矢，以及源氏的箭雨。
哢嚓一聲，周圍如同被火苗燒炙過的紙張一樣化為灰燼，空間一轉換，橘清原他們出現在一處墳墓群中間。
周圍無數墓碑上到處都是亡靈鬼火，數量之多，簡直是前所未聞，這裏便是安德天皇的墓碑、平家之墓。
亡靈鬼火還想逃竄，直到被一扇如同大張著嘴的門吸入，冥界的陰風呼嘯而過，鞭笞著陰雲將朧月遮掩，孤魂在迷霧中游蕩，野鬼在荒蕪處低吟沈沈霧霭中，一個手持狼牙棒的身影逐漸清晰煞眉三白眼。
來者用狼牙棒錘了一下不安分的鬼火，對橘清原說：“啊，是清原啊，好久不見，啊，還有鬼切和妖刀，你們也是。”
“咦，我還以為是小小黑和小小白來呢，怎麽是鬼燈大人親自來的？”
“啊，因為我正在大焦熱地獄裁員，剛好感知到你打開了地獄之門，就順道過來了。”
兩人就站在地獄之門的門口聊了起來，而已經恢覆人形的五條悟默默擦了一下眼睛流出的血淚。
真是的，小橘也不提前說，現在自己接受到大量信息，差點眼睛爆炸了，這次絕對要小橘補充自己很多甜點才行。
五條悟摸著後槽牙，把手肘撐在吉野順平腦袋上惡狠狠地想。
“那麽，清原，這些小鬼是怎麽回事？”
鬼燈扛起狼牙棒，猛地打向一只還想從裏面跑出來的惡鬼，碰地踢了一下門，隨後地獄之門消散在空中。
橘清原眨眨眼，對於鬼燈口中的小鬼不敢茍同，等等，他仔細一想才發現鬼燈實際年齡超過四千歲，最多一千年的平氏亡魂還真是小鬼來著。
“啊，他們就是快一千年前平源戰役沒去地獄的亡魂。”
他這麽一說，鬼燈懂了，鬼燈面露兇光，打算好好招待一下那些亡魂，要知道那個時間段發生了許多戰役，地獄機制也不完善，獄卒們全時間工作，卻難免有遺漏的小鬼。
等到現實戰役結束後，地獄一核查生死簿就發現有亡魂沒下來，鬼燈又被天國的開會絆住身子，一來二去找鬼魂的打算就擱淺了。
“這幾位是好苗子啊，一看就適合當獄卒，真希望你們快點死。”
鬼燈說著基本在正常人耳朵裏聽著都是詛咒的話，面癱地對五條悟等人說。
“小橘，你也不介紹介紹”，五條悟用很親昵的語調說。
“你正常點，五條，這位是閻魔大王第一輔佐官，咒怨之鬼神，鬼燈”，橘清原給他們相互介紹後，鬼燈點點頭，再次表達自己求賢若渴的心態，希望他們早點下地獄來，然後打開地獄之門走進去告辭。
“呼，剛才真的嚇死我了”，虎杖悠仁誇張地松氣，天上的烏雲也消散了，一看天上，最東邊已經有些許日光出現，“快天亮了欸，時間過得好快啊。”
“怎麽，小悠仁怕鬼嗎？”
橘清原挑眉。
“那倒不是，只感覺那位鬼燈先生氣場好強大，有種狼牙棒下一秒就要落我頭上把我錘死的錯覺。”
虎杖悠仁摸著腦袋，莫名有種幻痛。
“對啊，我也有這種感覺，嘖嘖嘖，不愧是第一輔佐官，就是厲害。”
釘崎野薔薇擦了一眼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跟著附和。
看著耍寶的兩人，橘清原說：“那放心吧，鬼燈對幼崽來說非常寬容的，哪怕你放丟了一只惡鬼，也不會錘你們的，畢竟人家四千多歲了，你們還沒有他的零頭大。”
“啊？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橘清原扶起芳一隨口回應，“有什麽問題等休息好了再問吧，我通宵倒是沒什麽問題，就是不知道你們身體熬不熬得住。”
吉野順平後知後覺感到疲憊，可能是遇到妖怪時產生的腎上腺素消退，他打了個呵欠，於是出現人傳人現象。
五條悟敲錘定音，大手一揮，讓夏油傑用虹龍把他們帶回阿彌陀寺。
夏油傑任勞任怨，驅使著虹龍在住持震驚的目光中落地。
將學生們趕回廂房睡覺後，五條悟轉頭就看到橘清原正在一一和鬼切、妖刀姬擁抱。
“這兩位是？”
五條悟疑惑，他當然知道這應該是橘清原的式神，不過具體什麽身份還沒有確信，只有一點猜測。
“這位是鬼切，那位是妖刀姬，勉強算是付喪神吧”，橘清原皺眉，用一種通俗籠統的說法進行解釋。
心中猜想得到證實後，五條悟發現了一個盲點，於是看著鬼切開口說：“小橘醬真厲害，不出門就能欣賞到京都北野天滿宮寶物殿的髭切，不過這麽說來，那博物館裏的不就是仿制品了嘛。”
“博物館裏的應該是真品，小飯團如今手裏的是由妖力凝聚而成的武器，並非武器本身，至於赤影，她的武器就是她本身。”
“這樣啊”，五條悟點點頭，看著完全沒有剛才和橘清原擁抱時嘴角帶有輕微笑意的鬼切和妖刀姬，難得情商在線，揮揮手告辭。
“我還要在這裏游玩幾天，你們是要回庭院還是跟我一起玩？”
“赤雪犬說他也想跟著陰陽師大人一起”，鬼切低頭看著身後影子裏躥出來圍著橘清原的小狗說道。
“好啊”，橘清原彎腰抱起小狗，然後轉而對妖刀姬說，“不過就要委屈你了，赤影，畢竟我們這裏只有釘崎一個女孩子。”
“沒關系，這樣就很好了”，妖刀姬嘴角上升幾個像素點。
“說起來你們都在忙什麽啊，經常幾個月看不見人影”，橘清原散像個明明兒女雙全但依舊是個空巢老人的模樣散發黑氣。
“酒吞他們最近打算統一日本全境的黑/幫勢力，前不久在池袋被一個來自西方的妖精絆住了腳，不過茨木沒有直接出手，估計是星熊在背後出謀劃策吧，我被星熊拉過去幫忙了”，鬼切老實交代。
“呃，他們能再就業也挺不錯的，黑/幫勉勉強強也算職業吧，更何況他們都沒有大打出手，真讓阿爸欣慰，那你呢，赤影，有遇到什麽好玩的事嗎？”
“嗯，小緣的店鋪時不時有人求姻緣，我聽小緣說有個腳踩八條船的男人也過來求姻緣，不過小緣直接關門了，還說對方大禍臨頭有好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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