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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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清原清原，這裏這裏！”
虎杖悠仁隔著老遠就開始喊橘清原，而橘清原餘光瞥到虎杖悠仁身邊的四個人，在感受到其餘同學視線的集中在他身上後，只想收緊書包帶子，低頭加快腳步繞開那五人。
橘清原脖子一沈，轉頭就看見幾個健步跑過來勾住自己的虎杖悠仁，而在他身後，五條悟和夏油傑矯揉造作地掏出白手套，對橘清原晃動手指。
“呀咧呀咧，攔不住的大少爺，最後的警告，現在還不過來的話，我們就要跳舞了”，五條悟和夏油傑齊聲說道。
在他們身邊的伏黑惠和前不久認識的釘崎野薔薇默默轉頭，悄悄拉開距離。
眼看五條悟和夏油傑真的要開始跳舞了，橘清原衣袖裏滑落兩個小紙人，小紙人輕飄飄地飛到他們腦袋旁邊開始揪耳朵。
“小橘醬好狠的心啊，小悟好傷心”，五條悟捂著耳朵齜牙咧嘴。
橘清原已經徹底躺平，周圍再多人的目光都不會讓他產生一絲漣漪，他波瀾不驚鎮定自若。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麽？”
五條悟比著大拇指轉身帶路，一行人在他的帶領下走進一個甜品店。
“啊，就是想問問到底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軀體這個問題”，夏油傑恢覆比五條悟穩重的樣子，假裝沒有感受到服務員看向他奇怪的眼神向橘清原問道。
“是發生了什麽特殊事件嗎？唔，若是追溯到人類誕生之初就是先有軀體後有靈魂”，橘清原餘光瞥見和虎杖悠仁一見如初的釘崎野薔薇，已經玩在一起的三人，攪拌了一下奶茶。
一個漆黑的帳落下。
橘清原看著夏油傑放到桌子上的照片忍不住皺眉——因為靈魂的改造導致軀體隨之發生變化的屍體。
“靈魂被強行捏造扭曲，導致身體為了適應這一變化也發生改變，但這理應是長期潛移默化的改變，看這情況，是咒靈？畢竟妖怪可不敢在地府之主的威光下玩弄靈魂。”
橘清原點了點照片，順嘴挑了一下沒多少教養咒靈的刺。
“嗯，這是在一家電影院發生的，看遺留下來的痕跡是個特級咒靈，咒術師對靈魂的保護沒有手段，全靠自己摸索，不知橘君可否指點一二？”
夏油傑在橘清原的強烈要求下不再用“殿”來稱呼，但慧明燈帶來的心理陰影太過強大，只好折中喊個“君”。
“呃，我的靈魂倒是沒有施加什麽保護，不，算了，我跟你們一起去查看一下吧，正好是周末。”
橘清原一陣沈思後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好耶”，五條悟吃完甜度超標的東西後順勢倒在夏油傑肩頭，對著一邊的虎杖悠仁三人指指點點，“至於嗎？不就給了一個能看見咒靈的咒具眼鏡就興奮成這樣。”
“哎，這就是年輕人啊”，橘清原抿了一口奶茶，像個小老頭一樣搖頭瞇瞇眼。
“那我們快點出發吧，還能順路去橫濱買好吃的磅蛋糕和鐮倉貓舌餅，至於你們三個就在這裏玩吧，下次找個有意思的特級咒靈給你們當教具”，五條悟起身把桌子上剩餘的甜品一掃而空，話語含糊地說。
“小心點，我觀你今日運道不佳”，橘清原跟著起身，遞了一張符紙給虎杖悠仁，“關鍵時刻這符紙會自動釋放，走了。”
直到橘清原坐在虹龍上，飛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到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嘖，草率了，忘了從宮城縣到神奈川縣有三百多公裏”，狂風拍打著橘清原臉，他有些後悔沒有走妖怪的路了。
“哈哈哈，這可是公費出行，待會的花銷都是爛橘子的錢哦，早早完成然後就可以把預算花光”，五條悟一副經驗之談。
夏油傑認同點頭，就喜歡爛橘子拿他們不爽但又幹不掉他們的憋屈感。
“說起來，悠仁的體質很奇怪啊，沒有異能力，沒有神道天賦，但體內似乎有你們咒術界封印的痕跡，要不是他的的確確只有十五歲，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哪個老不死沒輪回跑出來的。”
橘清原的話讓五條悟大驚，因為他的六眼並沒有察覺到虎杖悠仁體內的封印。
“而且我並不能占蔔出其中到底如何，也就是說這暗地裏除了咒術界，還有神道或者大妖怪的插手，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說法，再找不到，就來一場百鬼夜行平推日本勢力吧。”
正所謂力大磚飛，想要快速解決對弈的辦法就是掀飛棋盤，橘清原思索無果後決定直接莽過去。
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拱火一邊舉雙手雙腳讚成，夏油傑欲言又止，只能憋出個“我們已經到了。”
他們從一個小巷子出來，橘清原擡頭看著“神奈川縣立裏櫻高中”的牌匾，再不遠處有一個渾身包括在詛咒或者特級咒靈氣息的人。
“啊，很巧哦，是悄悄跟著還是……”，五條悟在墻壁上探出一個腦袋，然後又縮回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夏油傑狠狠給了五條悟一錘，讓他看清楚那無需質疑的是個人類，五條悟吐舌頭誒嘿一笑。
“你這是又在哪裏學的，惡不惡心？”
橘清原嫌棄遠離，隱去身形後跟著前面埋頭趕路的中學生。
五條悟眼淚欲掉不掉，見夏油傑也不理會他後眼淚一收，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他們一路尾隨，狗狗祟祟地跟到一個下水道，橘清原捏住鼻子停在洞口，不想下去。
“去嘛去嘛，正所謂來都來了，當然要下去看看啦”，五條悟身先士卒，把路上的瓶瓶罐罐踢到一邊，而夏油傑則是通過束縛布下一個限制咒靈出去的帳。
一踏進去除了排汙的臭氣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橘清原真心嫌棄這個挑寒磣地方的沒品味咒靈。
“不愧是誕生自負面情緒的咒靈，腦子都被這些東西搞壞了吧。”
“哈哈哈，之前的咒靈壓根就沒腦子，但是前不久我遇到一個明顯有自己意志的火山頭和樹杈子咒靈，可惜一時大意沒抓到”，五條悟搖頭晃腦，像沒有骨頭一樣撐在夏油傑身上。
昏暗的下水道裏躺著奇形怪狀的屍體，都是因為靈魂的改造而發生異變的軀體，橘清原感覺遠在地府的閻魔可能會很生氣，畢竟隨意給她們工作增加負擔，怎麽想都快樂不起來。
“啊呀，小順平，看來你還帶了一些小尾巴過來呢”，一道聲音傳過來，橘清原轉角就看到大約二十歲的青年男子，對方身上盡是縫合線，眼睛一黃一藍，衣服則是有些非主流的穿搭。
而被咒靈叫做順平的家夥則是一頭及肩黑發，長劉海遮住右臉，略顯陰沈的明顯是高中生的男生。
“啊，五條悟，夏油傑，還有個小鬼，你們好啊，我是真人，超越人類的人類”，真人像個招財貓一樣揮手，然後張嘴吐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小人。
緊接著真人身子一扭，擄過順平就朝反方向逃跑，只留下又囂張又慫的聲音傳來——“各位有緣再見啦！”
那些小人迎風生長，張著嘴和細長扭曲的四肢咬過來。
“毫無疑問，這些就是人類，只不過他們的靈魂在哀悼，你們倆送他們去安息吧，等我解決了那個咒靈再來超度”，橘清原透過軀體看到了他們變形的靈魂，對真人的厭惡達到巔峰。
誰都不能給他崽崽的工作量增加負擔！一想到常年無休，晝夜工作的地府組式神會因為這個耽擱時間，橘清原就怒火中燒。
他身形砰地一聲化為白煙，一張頂著紅色挑染的小紙人飛到五條悟的腦袋上。
“誒誒誒，剛剛和我們在一起的小橘居然是個紙人嗎？”
五條悟眼珠子不停往上翻，形成一個超絕白眼，夏油傑一邊召喚咒靈一邊想悟的六眼是無死角來著，也就是說悟他還在搞怪。
果然接下來對方就接受到了制裁，那頭頂上的小紙人眨眨眼睛，揪住五條悟的兩撮頭發穩穩端坐著。
五條悟咳嗽幾聲擡手一發“蒼”起手，把被真人改造的人類和夏油傑的咒靈一起消滅掉。
“五條悟！你知不知道我收集這些寶可夢有多費時間嗎？”
夏油傑咬牙切齒。
“哎呀哎呀，我們馬上追上去讓小橘別把那個真人噶了唄，這樣你就能收獲一只特級咒靈了喲。”
“喲你個頭！”
夏油傑踢了一腳五條悟的小腿，轉身朝突然爆發強大氣息的地方奔過去，而原地的五條悟擡腿看看沒有什麽痕跡的褲腿，誒嘿一聲，一點都不疼！
另一邊，真人跑著跑著發現自己擄走的吉野順平砰地一聲變成了個小紙人，然後飛到之前他以為是個小鬼的人手上。
“呵呵，看來我得先解決你了。”
真人吐出幾個扭曲人，同時手臂拉長傾身向前，瞳孔中泛著惡意。
橘清原微微下腰躲開攻擊，一個紅色的陣法展開，鬼手伴隨著滿天的冥蝶出現，看到真人的手臂拐彎向下攻擊後，向後飄去，舉起唐傘落地。
唐傘收攏化為佩刀，橘清原向前沖去，血紅色的刀光落到真人的身體上。
以惡制惡，以殺止殺——天誅·八華斬！
效果非常顯著，真人的上半身直接和身體脫離，可惜並沒有徹底消滅，隨著咒力的運轉缺口處蠕動著長出新的肢體。
“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不過該再見了，說起來我還沒有改造過神道之人的靈魂呢，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的靈魂什麽樣子吧，「無為轉變」。”
真人泛著惡心的微笑，而在橘清原腳邊之前砍下真人的腿上長出眼睛，兩只腿陡然變成手緊緊握著橘清原的腳踝。
可惜真人失望了，因為接下來他的身體上就燃燒起黑色的火焰，就算切斷軀幹，也會在剩餘的軀體上燃燒。
“欸，這火熄不滅嗎？”
五條悟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去碰那團黑焰，蹲在不停掙紮直至再也不能動彈的真人身邊擡頭問橘清原。
“是啊，因為他觸碰我的靈魂招惹了地府之主，小小神戒不足掛齒”，橘清原拿著扇子想像記憶中晴明的樣子作狐貍笑，可惜不成功，便放下折扇。
——這便是他不能傳授給咒術師如何保護自靈魂的原因，因為他靈魂的縫隙已經被和與他締結契約的妖怪神明填滿了。
剛才真人觸碰靈魂的時候，就一下子被對這方面最敏感的閻魔發現並施予了神罰，若是真人能熬過這一波還有其他神明的懲罰會接踵而來。
可惜真人不經造，一個神明的怒火都沒有承受住，也沒來得及釋放其他招數就掛了。
“好可惜哦，傑的超稀有寶可夢沒了”，五條悟非常遺憾。
“這倒不一定哦，陰陽術，很神奇吧？”
橘清原晃了晃夾在手指間明顯長著真人模樣的小紙人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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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清原，這裏這裏！”
虎杖悠仁隔著老遠就開始喊橘清原，而橘清原餘光瞥到虎杖悠仁身邊的四個人，在感受到其餘同學視線的集中在他身上後，只想收緊書包帶子，低頭加快腳步繞開那五人。
橘清原脖子一沈，轉頭就看見幾個健步跑過來勾住自己的虎杖悠仁，而在他身後，五條悟和夏油傑矯揉造作地掏出白手套，對橘清原晃動手指。
“呀咧呀咧，攔不住的大少爺，最後的警告，現在還不過來的話，我們就要跳舞了”，五條悟和夏油傑齊聲說道。
在他們身邊的伏黑惠和前不久認識的釘崎野薔薇默默轉頭，悄悄拉開距離。
眼看五條悟和夏油傑真的要開始跳舞了，橘清原衣袖裏滑落兩個小紙人，小紙人輕飄飄地飛到他們腦袋旁邊開始揪耳朵。
“小橘醬好狠的心啊，小悟好傷心”，五條悟捂著耳朵齜牙咧嘴。
橘清原已經徹底躺平，周圍再多人的目光都不會讓他產生一絲漣漪，他波瀾不驚鎮定自若。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麽？”
五條悟比著大拇指轉身帶路，一行人在他的帶領下走進一個甜品店。
“啊，就是想問問到底是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軀體這個問題”，夏油傑恢覆比五條悟穩重的樣子，假裝沒有感受到服務員看向他奇怪的眼神向橘清原問道。
“是發生了什麽特殊事件嗎？唔，若是追溯到人類誕生之初就是先有軀體後有靈魂”，橘清原餘光瞥見和虎杖悠仁一見如初的釘崎野薔薇，已經玩在一起的三人，攪拌了一下奶茶。
一個漆黑的帳落下。
橘清原看著夏油傑放到桌子上的照片忍不住皺眉——因為靈魂的改造導致軀體隨之發生變化的屍體。
“靈魂被強行捏造扭曲，導致身體為了適應這一變化也發生改變，但這理應是長期潛移默化的改變，看這情況，是咒靈？畢竟妖怪可不敢在地府之主的威光下玩弄靈魂。”
橘清原點了點照片，順嘴挑了一下沒多少教養咒靈的刺。
“嗯，這是在一家電影院發生的，看遺留下來的痕跡是個特級咒靈，咒術師對靈魂的保護沒有手段，全靠自己摸索，不知橘君可否指點一二？”
夏油傑在橘清原的強烈要求下不再用“殿”來稱呼，但慧明燈帶來的心理陰影太過強大，只好折中喊個“君”。
“呃，我的靈魂倒是沒有施加什麽保護，不，算了，我跟你們一起去查看一下吧，正好是周末。”
橘清原一陣沈思後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
“好耶”，五條悟吃完甜度超標的東西後順勢倒在夏油傑肩頭，對著一邊的虎杖悠仁三人指指點點，“至於嗎？不就給了一個能看見咒靈的咒具眼鏡就興奮成這樣。”
“哎，這就是年輕人啊”，橘清原抿了一口奶茶，像個小老頭一樣搖頭瞇瞇眼。
“那我們快點出發吧，還能順路去橫濱買好吃的磅蛋糕和鐮倉貓舌餅，至於你們三個就在這裏玩吧，下次找個有意思的特級咒靈給你們當教具”，五條悟起身把桌子上剩餘的甜品一掃而空，話語含糊地說。
“小心點，我觀你今日運道不佳”，橘清原跟著起身，遞了一張符紙給虎杖悠仁，“關鍵時刻這符紙會自動釋放，走了。”
直到橘清原坐在虹龍上，飛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到的時候，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嘖，草率了，忘了從宮城縣到神奈川縣有三百多公裏”，狂風拍打著橘清原臉，他有些後悔沒有走妖怪的路了。
“哈哈哈，這可是公費出行，待會的花銷都是爛橘子的錢哦，早早完成然後就可以把預算花光”，五條悟一副經驗之談。
夏油傑認同點頭，就喜歡爛橘子拿他們不爽但又幹不掉他們的憋屈感。
“說起來，悠仁的體質很奇怪啊，沒有異能力，沒有神道天賦，但體內似乎有你們咒術界封印的痕跡，要不是他的的確確只有十五歲，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哪個老不死沒輪回跑出來的。”
橘清原的話讓五條悟大驚，因為他的六眼並沒有察覺到虎杖悠仁體內的封印。
“而且我並不能占蔔出其中到底如何，也就是說這暗地裏除了咒術界，還有神道或者大妖怪的插手，從來沒有千日防賊的說法，再找不到，就來一場百鬼夜行平推日本勢力吧。”
正所謂力大磚飛，想要快速解決對弈的辦法就是掀飛棋盤，橘清原思索無果後決定直接莽過去。
五條悟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拱火一邊舉雙手雙腳讚成，夏油傑欲言又止，只能憋出個“我們已經到了。”
他們從一個小巷子出來，橘清原擡頭看著“神奈川縣立裏櫻高中”的牌匾，再不遠處有一個渾身包括在詛咒或者特級咒靈氣息的人。
“啊，很巧哦，是悄悄跟著還是……”，五條悟在墻壁上探出一個腦袋，然後又縮回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夏油傑狠狠給了五條悟一錘，讓他看清楚那無需質疑的是個人類，五條悟吐舌頭誒嘿一笑。
“你這是又在哪裏學的，惡不惡心？”
橘清原嫌棄遠離，隱去身形後跟著前面埋頭趕路的中學生。
五條悟眼淚欲掉不掉，見夏油傑也不理會他後眼淚一收，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他們一路尾隨，狗狗祟祟地跟到一個下水道，橘清原捏住鼻子停在洞口，不想下去。
“去嘛去嘛，正所謂來都來了，當然要下去看看啦”，五條悟身先士卒，把路上的瓶瓶罐罐踢到一邊，而夏油傑則是通過束縛布下一個限制咒靈出去的帳。
一踏進去除了排汙的臭氣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橘清原真心嫌棄這個挑寒磣地方的沒品味咒靈。
“不愧是誕生自負面情緒的咒靈，腦子都被這些東西搞壞了吧。”
“哈哈哈，之前的咒靈壓根就沒腦子，但是前不久我遇到一個明顯有自己意志的火山頭和樹杈子咒靈，可惜一時大意沒抓到”，五條悟搖頭晃腦，像沒有骨頭一樣撐在夏油傑身上。
昏暗的下水道裏躺著奇形怪狀的屍體，都是因為靈魂的改造而發生異變的軀體，橘清原感覺遠在地府的閻魔可能會很生氣，畢竟隨意給她們工作增加負擔，怎麽想都快樂不起來。
“啊呀，小順平，看來你還帶了一些小尾巴過來呢”，一道聲音傳過來，橘清原轉角就看到大約二十歲的青年男子，對方身上盡是縫合線，眼睛一黃一藍，衣服則是有些非主流的穿搭。
而被咒靈叫做順平的家夥則是一頭及肩黑發，長劉海遮住右臉，略顯陰沈的明顯是高中生的男生。
“啊，五條悟，夏油傑，還有個小鬼，你們好啊，我是真人，超越人類的人類”，真人像個招財貓一樣揮手，然後張嘴吐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小人。
緊接著真人身子一扭，擄過順平就朝反方向逃跑，只留下又囂張又慫的聲音傳來——“各位有緣再見啦！”
那些小人迎風生長，張著嘴和細長扭曲的四肢咬過來。
“毫無疑問，這些就是人類，只不過他們的靈魂在哀悼，你們倆送他們去安息吧，等我解決了那個咒靈再來超度”，橘清原透過軀體看到了他們變形的靈魂，對真人的厭惡達到巔峰。
誰都不能給他崽崽的工作量增加負擔！一想到常年無休，晝夜工作的地府組式神會因為這個耽擱時間，橘清原就怒火中燒。
他身形砰地一聲化為白煙，一張頂著紅色挑染的小紙人飛到五條悟的腦袋上。
“誒誒誒，剛剛和我們在一起的小橘居然是個紙人嗎？”
五條悟眼珠子不停往上翻，形成一個超絕白眼，夏油傑一邊召喚咒靈一邊想悟的六眼是無死角來著，也就是說悟他還在搞怪。
果然接下來對方就接受到了制裁，那頭頂上的小紙人眨眨眼睛，揪住五條悟的兩撮頭發穩穩端坐著。
五條悟咳嗽幾聲擡手一發“蒼”起手，把被真人改造的人類和夏油傑的咒靈一起消滅掉。
“五條悟！你知不知道我收集這些寶可夢有多費時間嗎？”
夏油傑咬牙切齒。
“哎呀哎呀，我們馬上追上去讓小橘別把那個真人噶了唄，這樣你就能收獲一只特級咒靈了喲。”
“喲你個頭！”
夏油傑踢了一腳五條悟的小腿，轉身朝突然爆發強大氣息的地方奔過去，而原地的五條悟擡腿看看沒有什麽痕跡的褲腿，誒嘿一聲，一點都不疼！
另一邊，真人跑著跑著發現自己擄走的吉野順平砰地一聲變成了個小紙人，然後飛到之前他以為是個小鬼的人手上。
“呵呵，看來我得先解決你了。”
真人吐出幾個扭曲人，同時手臂拉長傾身向前，瞳孔中泛著惡意。
橘清原微微下腰躲開攻擊，一個紅色的陣法展開，鬼手伴隨著滿天的冥蝶出現，看到真人的手臂拐彎向下攻擊後，向後飄去，舉起唐傘落地。
唐傘收攏化為佩刀，橘清原向前沖去，血紅色的刀光落到真人的身體上。
以惡制惡，以殺止殺——天誅·八華斬！
效果非常顯著，真人的上半身直接和身體脫離，可惜並沒有徹底消滅，隨著咒力的運轉缺口處蠕動著長出新的肢體。
“我承認你確實很厲害，不過該再見了，說起來我還沒有改造過神道之人的靈魂呢，哈哈哈哈，讓我看看你的靈魂什麽樣子吧，「無為轉變」。”
真人泛著惡心的微笑，而在橘清原腳邊之前砍下真人的腿上長出眼睛，兩只腿陡然變成手緊緊握著橘清原的腳踝。
可惜真人失望了，因為接下來他的身體上就燃燒起黑色的火焰，就算切斷軀幹，也會在剩餘的軀體上燃燒。
“欸，這火熄不滅嗎？”
五條悟很有自知之明地沒有去碰那團黑焰，蹲在不停掙紮直至再也不能動彈的真人身邊擡頭問橘清原。
“是啊，因為他觸碰我的靈魂招惹了地府之主，小小神戒不足掛齒”，橘清原拿著扇子想像記憶中晴明的樣子作狐貍笑，可惜不成功，便放下折扇。
——這便是他不能傳授給咒術師如何保護自靈魂的原因，因為他靈魂的縫隙已經被和與他締結契約的妖怪神明填滿了。
剛才真人觸碰靈魂的時候，就一下子被對這方面最敏感的閻魔發現並施予了神罰，若是真人能熬過這一波還有其他神明的懲罰會接踵而來。
可惜真人不經造，一個神明的怒火都沒有承受住，也沒來得及釋放其他招數就掛了。
“好可惜哦，傑的超稀有寶可夢沒了”，五條悟非常遺憾。
“這倒不一定哦，陰陽術，很神奇吧？”
橘清原晃了晃夾在手指間明顯長著真人模樣的小紙人得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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