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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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橘清原看到一個白色掃把頭發型的男人懸浮在空中，伸出手掌翻來翻去，隔著黑色眼罩的目光投在橘清原身上。
“我知道你，五條的家主，那小子是你的學生？”
慧明燈見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便將意識抽離，原地多出一張小紙人，橘清原甩出一縷風將紙人收回對著來者說。
“好開心呀，你居然知道我是誰，但是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啊，不對，我知道你是幾年前出現的百鬼之主，但是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呢”，五條悟像個嬌羞少女一樣，可惜長胳膊長腿的他並不適合這幅柔弱模樣。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百鬼之主？”
眨眼睛，五條悟就從窗外瞬移到橘清原面前，幾乎鼻尖貼著鼻尖，橘清原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橘清原皺眉退後幾步，無視五條悟叫囂“你居然嫌棄麻辣教師五條，好傷心”的話語，露出一個讓五條悟頓感不妙的壞笑。
“唔，為什麽我會知道你呢，大概是因為總聽道真說自己有個叛逆的後輩吧？聽多了自然就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知從哪裏掏出的折扇，橘清原打開扇面露出帶著笑意的眼睛，一副看無理取鬧小輩的作態。
“餵餵餵，這可不能開玩笑啊，你說的道真是哪個道真？”
五條悟立馬正經起來，伸出手指扒下眼罩，露出那雙蒼天之瞳，他非常希望對方說的都是假話，可惜事與願違。
“是哪個道真呢？哎呀，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到底是哪個呢？啊，就是那個四大怨靈之一，學問之神，雷神的菅原道真欸，當然啦，這好像也是你的祖宗來著？”
伴隨著橘清原的話語，外面晴天旱雷，似乎在印證他所言非虛。
“你看，我沒說謊吧？”
橘清原單手收攏折扇，用扇骨挑起五條悟因為彎腰而能夠到的下巴：“所以要論輩分，我說不定比道真還高哦？所以要恭恭敬敬叫我大前輩。”
五條悟半點沒有丟臉的感覺還真就對著橘清原喊了一聲前輩，他掃了一圈，把伏黑惠勾過來，讓伏黑惠也跟著喊前輩。
至於虎杖悠仁和佐佐木兩個埋頭盯著腳下的地板，像是這地板充滿了什麽未知的魅力一樣。
什麽“百鬼之主”，什麽“菅原道真”，他們什麽都沒有聽到，佐佐木有些羨慕還沒有醒來的井口了，她再次思考，自己不會真的因為知道太多被滅口嗎？
一雙鞋出現在他們視線裏，頓時嚇得一哆嗦，強行勾起笑容對橘清原說他們什麽都沒有聽到。
橘清原輕笑一聲。
“好了悠仁，還有佐佐木學姐，別耍寶了，不會殺你們的”，見他們誇張地吐氣，橘清原轉而說，“所以我們要抹除掉這段記憶，避免這些經歷為你們以後的生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等，等等，不要”，佐佐木後退幾步。
“為什麽呢？見識到這些怪物的噩夢不如忘掉，你沒有對付他們的能力，在脫離了死亡的威脅後也不會看到它們，難道你們要作死去尋找這些怪物？”
橘清原用扇骨敲著掌心提出疑問。
佐佐木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說：“怎麽可能，我可惜命了，那個什麽，橘學弟，不不不，橘大師，你們應該有什麽咒法讓我們不能說出這件事吧？”
得到橘清原點頭後，佐佐木繼續說：“既然已經知道了有這些怪物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著許多懸案都有這些的手筆？到時候我們調查後公布出去，這樣死傷就會減少很多了。”
“哎呀，真是一位天真的小小姐，不行哦，一旦公布出去，恐慌反而會加劇這些怪物的實力，而且這些懸案之所以是懸案，只是因為沒向社會公開真正兇手罷了”，五條悟突然出聲否認了佐佐木的提議。
“這位橘前輩，快點把他們記憶清除掉吧，我大福的糖霜都要化了”，五條悟從佐佐木那裏得知了橘清原的姓氏，馬上就套用起來撒嬌。
“嘔。”
橘清原都以為是自己沒忍住惡心發出的聲音，沒想到是五條悟學生伏黑發出的。
“看來你不討人喜歡嘛”，橘清原隨口吐槽一句，打開折扇對著佐佐木和地上的井口一揮，如同蝴蝶鱗粉的光點撲面而去，幸好虎杖悠仁及時接住倒地的佐佐木。
等虎杖悠仁將佐佐木扶到墻邊靠著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怎麽沒有被強行進入睡眠。
“欸，清原，你，我我我？”
虎杖悠仁比手畫腳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清楚，露出一雙睿智的豆豆眼。
“為什麽不處理你的記憶？因為我要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事實，那就是，悠仁你極大概率被牽扯進了什麽陰謀中哦？”
橘清原撒出兩個小紙人，手短腳短的紙人落到地上，先是朝橘清原敬了個像模像樣的禮節，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佐佐木和井口身邊，將他倆擡起來，朝著窗外飛。
“哇，好神奇啊，這就是陰陽術嗎，可惜我是沒吃神道這碗飯的天賦了”，五條悟非常遺憾地說，然後像個炮仗一樣發問，“他們要被送到哪裏？不會被發現嗎？這麽小怎麽舉起這麽重東西的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他們會被送回家，不會被發現，都玄學了講什麽科學”，橘清原抵住五條悟想過來貼貼的臉，一一作答，然後看向虎杖悠仁。
“如果我沒有出現，那麽按照這位伏黑，頂天一級咒術師的水平應該處理不了這些咒靈，所以你應該就會因為莫名其妙的責任心吞下手指獲得力量來幫伏黑解決。”
虎杖悠仁認同的點頭。
“但問題是，這根手指並非最初放在這裏的那根，因為我入學後就取走了，也就是說在這後面又有人放了手指進去，而這根手指又恰好被佐佐木他們發現，又恰好被五條派來的伏黑發現不見了去找你，你也跟著來了。”
橘清原一錘定音，“怎麽想都是有人要害你吧？悠仁你得罪什麽人了嗎？”
“唔，呃，嘶，我應該沒有得罪什麽人吧？難道是因為我拒絕了高木顧問的邀請，他就狠下黑手嗎？”
虎杖悠仁不知想到了什麽，像有水蒸氣從上面冒出，整個腦門通紅。
“你是怎麽想到這麽多的啊？五條是個笨蛋，什麽都想不到。”
五條悟嘟著嘴唇，瞪圓眼睛矯揉造作道。
“因為我不是你們咒術師這群光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大猩猩”，橘清原擡手捧住虎杖悠仁的腦袋，對著回神過來的虎杖悠仁說，“我可以解剖一下你的大腦看看為什麽有人惦記你嗎？放心放心，就算死了也能覆活的。”
“不不不用了，清原你不抹除我的記憶是有什麽打算嗎？”
“嗯，幕後黑手這次沒有得逞肯定會繼續下手，給你留個記憶好註意一下，敵人在暗我在明，光是註意保護也不合理，還是得主動出擊才行。”
“所以我搬到你家裏去？”
虎杖悠仁想了半天想出這麽個註意。
“也行，只要你不怕什麽半夜到處飛的頭，電視裏鉆出的女鬼，床底下的眼睛，那我代表我這邊歡迎你的到來。”
“我克服克服，很快就會適應的”，虎杖悠仁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片刻後哆嗦著聲音表示自己沒事。
一條外表像白色東洋龍的咒靈從破碎的窗戶探進來，一個瞇瞇眼怪劉海的男人端坐在龍首處，五條悟立馬大鳥依人地靠過去，像小學生跟老師告狀一樣。
“傑傑傑，這個陰陽師說我們都是怪力大猩猩，妾身的心好痛，要傑親親才能好。”
“離我遠點，人渣。”
“啊啊，傑，傑，我們不是有且僅有的摯友嗎？你怎麽可以嫌棄我，啊啊”，五條悟在虹龍身上撒潑打滾。
“好久不見，橘殿。”
夏油傑伸出被五條悟像個八爪魚抱住的手朝橘清原打招呼。
“啊，是你啊，慧明燈說她也很想你了”，橘清原看著跟三年前氣質模樣大變的夏油傑調侃道。
“橘殿就不要調侃我了，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五條悟一聽到他們熟稔的對話立馬炸毛，擡手就要扯夏油傑的怪劉海：“好啊，你這只偷腥貓，敢背著我到外面廝混，絕交，絕交，沒有十個，不對，一百個大福，我是不會和你繼續當摯友的。”
夏油傑顧不上在別人面前的禮節，就在虹龍身上跟五條悟扭打起來，兩個特級咒術師都沒有用咒力，單純的拳拳到肉。
“呵，不當就不當，你以為我稀罕嗎？絕交就絕交。”
“你好狠毒的心，你這毒婦！”
不知怎麽，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打出火氣來了，他們飛到高空中，藍色的光芒和成群的咒靈對碰。
周圍的居民都被這不尋常的大動靜驚醒，霎時間一盞盞燈打開。
“他們一直怎樣嗎？”
這是虎杖悠仁問伏黑惠。
“哎呀，年輕真好呀，不過夏油是來幹嘛的？不會就是為了和五條打一架吧？”
這是捧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茶的橘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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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清原看到一個白色掃把頭發型的男人懸浮在空中，伸出手掌翻來翻去，隔著黑色眼罩的目光投在橘清原身上。
“我知道你，五條的家主，那小子是你的學生？”
慧明燈見這裏的事情已經處理完畢，便將意識抽離，原地多出一張小紙人，橘清原甩出一縷風將紙人收回對著來者說。
“好開心呀，你居然知道我是誰，但是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啊，不對，我知道你是幾年前出現的百鬼之主，但是我不知道你叫什麽呢”，五條悟像個嬌羞少女一樣，可惜長胳膊長腿的他並不適合這幅柔弱模樣。
“所以你是怎麽知道我的，百鬼之主？”
眨眼睛，五條悟就從窗外瞬移到橘清原面前，幾乎鼻尖貼著鼻尖，橘清原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橘清原皺眉退後幾步，無視五條悟叫囂“你居然嫌棄麻辣教師五條，好傷心”的話語，露出一個讓五條悟頓感不妙的壞笑。
“唔，為什麽我會知道你呢，大概是因為總聽道真說自己有個叛逆的後輩吧？聽多了自然就留下深刻的印象。”
不知從哪裏掏出的折扇，橘清原打開扇面露出帶著笑意的眼睛，一副看無理取鬧小輩的作態。
“餵餵餵，這可不能開玩笑啊，你說的道真是哪個道真？”
五條悟立馬正經起來，伸出手指扒下眼罩，露出那雙蒼天之瞳，他非常希望對方說的都是假話，可惜事與願違。
“是哪個道真呢？哎呀，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到底是哪個呢？啊，就是那個四大怨靈之一，學問之神，雷神的菅原道真欸，當然啦，這好像也是你的祖宗來著？”
伴隨著橘清原的話語，外面晴天旱雷，似乎在印證他所言非虛。
“你看，我沒說謊吧？”
橘清原單手收攏折扇，用扇骨挑起五條悟因為彎腰而能夠到的下巴：“所以要論輩分，我說不定比道真還高哦？所以要恭恭敬敬叫我大前輩。”
五條悟半點沒有丟臉的感覺還真就對著橘清原喊了一聲前輩，他掃了一圈，把伏黑惠勾過來，讓伏黑惠也跟著喊前輩。
至於虎杖悠仁和佐佐木兩個埋頭盯著腳下的地板，像是這地板充滿了什麽未知的魅力一樣。
什麽“百鬼之主”，什麽“菅原道真”，他們什麽都沒有聽到，佐佐木有些羨慕還沒有醒來的井口了，她再次思考，自己不會真的因為知道太多被滅口嗎？
一雙鞋出現在他們視線裏，頓時嚇得一哆嗦，強行勾起笑容對橘清原說他們什麽都沒有聽到。
橘清原輕笑一聲。
“好了悠仁，還有佐佐木學姐，別耍寶了，不會殺你們的”，見他們誇張地吐氣，橘清原轉而說，“所以我們要抹除掉這段記憶，避免這些經歷為你們以後的生活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等，等等，不要”，佐佐木後退幾步。
“為什麽呢？見識到這些怪物的噩夢不如忘掉，你沒有對付他們的能力，在脫離了死亡的威脅後也不會看到它們，難道你們要作死去尋找這些怪物？”
橘清原用扇骨敲著掌心提出疑問。
佐佐木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說：“怎麽可能，我可惜命了，那個什麽，橘學弟，不不不，橘大師，你們應該有什麽咒法讓我們不能說出這件事吧？”
得到橘清原點頭後，佐佐木繼續說：“既然已經知道了有這些怪物的存在，那是不是意味著許多懸案都有這些的手筆？到時候我們調查後公布出去，這樣死傷就會減少很多了。”
“哎呀，真是一位天真的小小姐，不行哦，一旦公布出去，恐慌反而會加劇這些怪物的實力，而且這些懸案之所以是懸案，只是因為沒向社會公開真正兇手罷了”，五條悟突然出聲否認了佐佐木的提議。
“這位橘前輩，快點把他們記憶清除掉吧，我大福的糖霜都要化了”，五條悟從佐佐木那裏得知了橘清原的姓氏，馬上就套用起來撒嬌。
“嘔。”
橘清原都以為是自己沒忍住惡心發出的聲音，沒想到是五條悟學生伏黑發出的。
“看來你不討人喜歡嘛”，橘清原隨口吐槽一句，打開折扇對著佐佐木和地上的井口一揮，如同蝴蝶鱗粉的光點撲面而去，幸好虎杖悠仁及時接住倒地的佐佐木。
等虎杖悠仁將佐佐木扶到墻邊靠著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怎麽沒有被強行進入睡眠。
“欸，清原，你，我我我？”
虎杖悠仁比手畫腳結結巴巴，話都說不清楚，露出一雙睿智的豆豆眼。
“為什麽不處理你的記憶？因為我要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事實，那就是，悠仁你極大概率被牽扯進了什麽陰謀中哦？”
橘清原撒出兩個小紙人，手短腳短的紙人落到地上，先是朝橘清原敬了個像模像樣的禮節，然後邁著小短腿跑到佐佐木和井口身邊，將他倆擡起來，朝著窗外飛。
“哇，好神奇啊，這就是陰陽術嗎，可惜我是沒吃神道這碗飯的天賦了”，五條悟非常遺憾地說，然後像個炮仗一樣發問，“他們要被送到哪裏？不會被發現嗎？這麽小怎麽舉起這麽重東西的啊？”
“你是十萬個為什麽嗎？他們會被送回家，不會被發現，都玄學了講什麽科學”，橘清原抵住五條悟想過來貼貼的臉，一一作答，然後看向虎杖悠仁。
“如果我沒有出現，那麽按照這位伏黑，頂天一級咒術師的水平應該處理不了這些咒靈，所以你應該就會因為莫名其妙的責任心吞下手指獲得力量來幫伏黑解決。”
虎杖悠仁認同的點頭。
“但問題是，這根手指並非最初放在這裏的那根，因為我入學後就取走了，也就是說在這後面又有人放了手指進去，而這根手指又恰好被佐佐木他們發現，又恰好被五條派來的伏黑發現不見了去找你，你也跟著來了。”
橘清原一錘定音，“怎麽想都是有人要害你吧？悠仁你得罪什麽人了嗎？”
“唔，呃，嘶，我應該沒有得罪什麽人吧？難道是因為我拒絕了高木顧問的邀請，他就狠下黑手嗎？”
虎杖悠仁不知想到了什麽，像有水蒸氣從上面冒出，整個腦門通紅。
“你是怎麽想到這麽多的啊？五條是個笨蛋，什麽都想不到。”
五條悟嘟著嘴唇，瞪圓眼睛矯揉造作道。
“因為我不是你們咒術師這群光有力氣沒有腦子的大猩猩”，橘清原擡手捧住虎杖悠仁的腦袋，對著回神過來的虎杖悠仁說，“我可以解剖一下你的大腦看看為什麽有人惦記你嗎？放心放心，就算死了也能覆活的。”
“不不不用了，清原你不抹除我的記憶是有什麽打算嗎？”
“嗯，幕後黑手這次沒有得逞肯定會繼續下手，給你留個記憶好註意一下，敵人在暗我在明，光是註意保護也不合理，還是得主動出擊才行。”
“所以我搬到你家裏去？”
虎杖悠仁想了半天想出這麽個註意。
“也行，只要你不怕什麽半夜到處飛的頭，電視裏鉆出的女鬼，床底下的眼睛，那我代表我這邊歡迎你的到來。”
“我克服克服，很快就會適應的”，虎杖悠仁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片刻後哆嗦著聲音表示自己沒事。
一條外表像白色東洋龍的咒靈從破碎的窗戶探進來，一個瞇瞇眼怪劉海的男人端坐在龍首處，五條悟立馬大鳥依人地靠過去，像小學生跟老師告狀一樣。
“傑傑傑，這個陰陽師說我們都是怪力大猩猩，妾身的心好痛，要傑親親才能好。”
“離我遠點，人渣。”
“啊啊，傑，傑，我們不是有且僅有的摯友嗎？你怎麽可以嫌棄我，啊啊”，五條悟在虹龍身上撒潑打滾。
“好久不見，橘殿。”
夏油傑伸出被五條悟像個八爪魚抱住的手朝橘清原打招呼。
“啊，是你啊，慧明燈說她也很想你了”，橘清原看著跟三年前氣質模樣大變的夏油傑調侃道。
“橘殿就不要調侃我了，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五條悟一聽到他們熟稔的對話立馬炸毛，擡手就要扯夏油傑的怪劉海：“好啊，你這只偷腥貓，敢背著我到外面廝混，絕交，絕交，沒有十個，不對，一百個大福，我是不會和你繼續當摯友的。”
夏油傑顧不上在別人面前的禮節，就在虹龍身上跟五條悟扭打起來，兩個特級咒術師都沒有用咒力，單純的拳拳到肉。
“呵，不當就不當，你以為我稀罕嗎？絕交就絕交。”
“你好狠毒的心，你這毒婦！”
不知怎麽，五條悟和夏油傑就打出火氣來了，他們飛到高空中，藍色的光芒和成群的咒靈對碰。
周圍的居民都被這不尋常的大動靜驚醒，霎時間一盞盞燈打開。
“他們一直怎樣嗎？”
這是虎杖悠仁問伏黑惠。
“哎呀，年輕真好呀，不過夏油是來幹嘛的？不會就是為了和五條打一架吧？”
這是捧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茶的橘清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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