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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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的太陽不算太大，悄悄地藏在了雲層的後面。
還飄著微微的風。
周應走到張亦然面前。
“等了一下午了嗎。”
“我在周邊轉了轉，散了散步。”
“李檬他們走了？”
張亦然把頭轉向了一邊。
此時，杜子奕和李檬跑了過來。
周應朝他們揮了揮手。
“都怪杜子奕！叫都不叫我一下。”李檬說。
“怪我怪我。”杜子奕看了看李檬說，“今天下午我們就要走了，明天我們倆有課外班。”
“實驗考試加油！”李檬說。
“等著你的好消息！”
周應點了點頭。
把李檬他們送到車站，張亦然和周應就回了家。
小區樓下，周應挨在張亦然旁邊。
“晚上我們看什麽電影啊，張亦然同學。”
“隨你選，四大平臺的VIP都有，你想看什麽就看什麽。”
“張老板，你以後發達了記得帶我一起。”
“今晚上吃什麽？”周應繼續問。
“額...你想不想看黃色的袋鼠送吃的。”張亦然看向周應。
言外之意是吃外賣。
“我覺得行，你好好休息。這兩天忙前忙後的。”
周應拍了拍張亦然的肩膀。
張亦然並不感覺到累，反倒還有點珍惜此時此刻。
......
客廳裏開了空調，張亦然拿了一條毛毯給坐在沙發上的周應。
可能是太累的緣故，周應看著看著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到張亦然洗完澡從浴室裏面出來，邊擦著頭發邊走著。
客廳裏的周應已經正睡著了。
張亦然走上前去。
他輕聲說：“去睡覺吧。”
“這個步驟還差一點點......還有試管要清理......”周應正說著夢話。
張亦然笑了一下，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回去睡覺吧。”張亦然說。
周應“嗯”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在回答著張亦然。
張亦然又笑了一下。
心跳有點加速。
張亦然把周應連著毯子一同抱起，把她送回了房間。
片刻後，回到房間的張亦然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無論他怎麽數羊，又或是一直閉著眼睛，他還是醒著。
他心煩意亂地在床上翻來覆去。
淩晨四點，周應醒了過來，她有點口渴。
她走出了房間。
張亦然的房門，沒有完全關上，還留了一大條很大的縫隙。
周應路過時看了一眼。
張亦然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外面。
他睡覺很安靜，不打呼嚕。
周應在客廳裏倒著水，她看了一眼墻上的鐘。
——還早，回去躺會。
——昨晚我不是在客廳嗎？
周應喝完水走回了房間。
......
從學校出來，已經是實驗考試結束了。
張亦然騎著小電動，周應坐在了後座。
“昨晚我咋回房間的啊。”周應雙手搭在張亦然肩膀上，靠近他說著。
“你猜，有個好心人把你抱回去的。”張亦然回應道。
“好心人是你。”
張亦然坐在前面笑了笑，周應通過反光鏡看到了他的笑容。
“你姐剛剛打電話給我了，她正好出差回來，會路過這裏。”
“待會你在我家歇會，你姐來了，就可以坐車回去了。”
周應聽著，沒有說話。
“怎麽啦，要分開了，傷心啊。”
“傷心...怎麽會？我才不傷心...”周應支支吾吾地說。
“真的嗎，我傷心。”
“沒你在我邊上犯賤，清凈了好多……”周應口是心非地說著。
張亦然繼續騎著車。
“你在建洲會不會想我啊。”張亦然說。
“嗯...會。”
風有點大，張亦然沒有聽清：“什麽？你說什麽？”
“我說，我會想你的。”
“好。那我也會想你的。”
“我不想你的話，你就不想我了？”周應說。
“會的，我一直在想你。”張亦然說。
“我信你一次。”
微風在他們的耳邊拂過，吹動著從頭盔裏露出來的頭發。
當張亦然把小電動開進小區，周訂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姐姐！”周應揮了揮手。
周訂走了過來。
“訂姐。”張亦然打了個招呼，“上去坐會吧。”
“下次，今天我得帶她趕緊回去，晚上太晚了開車不方便。”
“姐姐我包還在張亦然家，我上去拿一趟。”
“那你快去，我就在下面等你。”
拿完了書包，兩人走到了電梯口。
“我送你下去吧。”張亦然說。
電梯緩緩關上了門。
“下次見啦！”
“下次見！”打開了車窗說著。
張亦然朝她揮了揮手，周應趴在窗子邊回應著。
汽車向前開出，朝著建洲市駛去。
......
周一，一切的一切都恢覆到往日一樣。
日常的上下學，日常的下晚自習後的聊天。
一如往常的晚自習下課。
張亦然剛從學校出來，這次，他沒接到周應的微信。
而是一條來自周應的未接來電。
張亦然把未接來電截了屏發了過去。
周應這邊收到了張亦然的消息。
張炸毛：剛從學校出來
張炸毛：手機靜音了
張炸毛：咋啦
周應正回著消息。
周狗：等下打個電話啊
周狗：你再不接我電話...
周狗：我們宿舍有人要balin我辣
看到這，張亦然眉頭一鎖。
——這怎麽還牽扯到這了。
——什麽情況。
還沒等張亦然回覆，周應又發過來了消息。
周狗：你呀睡了不
周狗：我們宿管還沒關門
張亦然回覆了個“還沒”，並拍了拍她。
下一秒，周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亦然迅速接聽。
夜色之中，昏黃的路燈下，身旁是接二連三駛過的汽車。
嘈雜聲中，少年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而在另外一個城市的宿舍內，四人圍在桌子上的電話前，等著那一頭傳來聲音。
周應朝她們做了個“噓”的手勢。
張亦然：“餵。怎麽啦。”
周應眼神一亮，另外兩名同學互相拍打著，似乎很激動。
李檬在一旁繼續聽著。
周應打算回覆，她清了清嗓子。
周應：“沒怎麽啊，就是，我舍友...”
周應看了旁邊的兩人。
周應：“沒事...常規打電話。”
張亦然一臉迷惑。
——看樣子balin是假的，還好還好。
張亦然松了一口氣。
——幸虧沒事。
——周狗，騙我的周狗。
周應：“我跟你說，我今天搬了兩桶水，一箱方便面。年級組說晚上怕我們餓了。”
張亦然：“你好強啊。那以後家裏有水你來搬。”
周應：“我不。當然是你來搬。我是弱弱的周應。”
李檬聽到這，漏出些詫異。
她向周應做了個“家裏”的口型，並露出了滿臉疑問。
周應反應了過來。
而一旁的兩名女生滿臉都是磕到了的表情。
張亦然聽到了電話那頭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他大概猜到了是個什麽情況。
張亦然拿著手機，沒有出聲地笑著。
周應繼續說著：“哦不，我是說...”
周應頓了一下。
張亦然：“說什麽。”
周應：“我是說，在你家...你來搬...在我家...還是你來搬。”
周應：“是這個意思。”
她看了看舍友們。
張亦然停了兩秒。
張亦然：“好。我來搬，不會辛苦我周應姐姐的。”
很顯然，電話那頭又炸了。
周應：“張亦然你正常點！”
他又笑了。
張亦然：“好的，姐。”
周應：“你這，好正經。”
張亦然：“你在幹嘛。”
周應：“寫物理題。作業還有一丟丟。你在幹嘛。”
張亦然：“我在...回家路上跟周應打電話。”
今晚的宿舍，是嗑瘋了的沸騰。
......
聊著聊著，張亦然走到了小區門口。
他看了一眼時間。
張亦然：“我現在才到家。”
周應：“你平時幾點睡覺啊。”
張亦然：“12點啊。”
周應：“12點？我勸你給我趕緊睡！”
周應：“我跟你說，生物告訴我們，長期的焦慮，急躁和壓力，會導致腎上腺分泌激素，抑制你的其他的東西。就是你其他的器官，抑制你的毛囊生長而導致脫發。”
周應：“還會減少黑色素細胞，導致白發。”
張亦然聽完了周應的這一長串話。
周應接著說：“你快去睡覺！”
張亦然：“我回家洗完澡就睡。”
周應：“我跟你說，我舍友她們聽著你的聲音全都回床上了。”
張亦然：“我聲音這麽催眠的嗎？”
周應：“我室友們可喜歡你的聲音了。”
周應：“她們都說你的聲音好好聽。”
聽到這句話，一瞬間，張亦然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覆。
他正在不停的組織著語言。
周應：“顯然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這下，張亦然更加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周應：“你快睡覺吧。我要睡了。”
張亦然：“那...晚安。”
周應：“晚安！”
周應掛斷了電話，張亦然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現在的他有點興奮。
另一邊，周應宿舍並沒有歇著，剛躺到床上的舍友們又活躍了起來。
“你弟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
“你們倆只當姐弟？”另一個舍友說。
“檬姐，你上學期不會瘋嗎，他倆天天拉扯。”
“哈？我都習慣了。這叫姐弟日常。”李檬說。
“我倆，平常好像就是這樣的。”周應說。
“他就是之前和你站在領獎臺上的那個！”那個女生反應了過來。
“我知道了！”另個女生補充道。
“經常跟他走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好帥！好像是他玩得好的。”
“他倆在說杜子奕嗎？”李檬小聲跟周應說。
“好像是的，你的杜大帥哥。”周應說道。
回到家裏，洗完澡的張亦然坐在桌子前。
——我室友們可喜歡你的聲音了。
回想到這裏，張亦然打開了手機，給周應發了個消息。
“晚安”
而周應已經在宿舍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應給張亦然講生物知識，也不知道張亦然聽不聽得懂。
上個學期的李檬：我真的謝謝zy和zyr你們倆。
這個學期的李檬：哈哈，杜子奕！
周應：這是我弟。
張亦然：好的，姐。
謝謝大家的收藏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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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怪我。”杜子奕看了看李檬說，“今天下午我們就要走了，明天我們倆有課外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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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看什麽電影啊，張亦然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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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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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太累的緣故，周應看著看著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到張亦然洗完澡從浴室裏面出來，邊擦著頭發邊走著。
客廳裏的周應已經正睡著了。
張亦然走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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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又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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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回到房間的張亦然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
無論他怎麽數羊，又或是一直閉著眼睛，他還是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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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人是你。”
張亦然坐在前面笑了笑，周應通過反光鏡看到了他的笑容。
“你姐剛剛打電話給我了，她正好出差回來，會路過這裏。”
“待會你在我家歇會，你姐來了，就可以坐車回去了。”
周應聽著，沒有說話。
“怎麽啦，要分開了，傷心啊。”
“傷心...怎麽會？我才不傷心...”周應支支吾吾地說。
“真的嗎，我傷心。”
“沒你在我邊上犯賤，清凈了好多……”周應口是心非地說著。
張亦然繼續騎著車。
“你在建洲會不會想我啊。”張亦然說。
“嗯...會。”
風有點大，張亦然沒有聽清：“什麽？你說什麽？”
“我說，我會想你的。”
“好。那我也會想你的。”
“我不想你的話，你就不想我了？”周應說。
“會的，我一直在想你。”張亦然說。
“我信你一次。”
微風在他們的耳邊拂過，吹動著從頭盔裏露出來的頭發。
當張亦然把小電動開進小區，周訂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姐姐！”周應揮了揮手。
周訂走了過來。
“訂姐。”張亦然打了個招呼，“上去坐會吧。”
“下次，今天我得帶她趕緊回去，晚上太晚了開車不方便。”
“姐姐我包還在張亦然家，我上去拿一趟。”
“那你快去，我就在下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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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下去吧。”張亦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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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狗：我們宿舍有人要balin我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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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麽還牽扯到這了。
——什麽情況。
還沒等張亦然回覆，周應又發過來了消息。
周狗：你呀睡了不
周狗：我們宿管還沒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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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周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張亦然迅速接聽。
夜色之中，昏黃的路燈下，身旁是接二連三駛過的汽車。
嘈雜聲中，少年將手機緊緊貼在耳邊。
而在另外一個城市的宿舍內，四人圍在桌子上的電話前，等著那一頭傳來聲音。
周應朝她們做了個“噓”的手勢。
張亦然：“餵。怎麽啦。”
周應眼神一亮，另外兩名同學互相拍打著，似乎很激動。
李檬在一旁繼續聽著。
周應打算回覆，她清了清嗓子。
周應：“沒怎麽啊，就是，我舍友...”
周應看了旁邊的兩人。
周應：“沒事...常規打電話。”
張亦然一臉迷惑。
——看樣子balin是假的，還好還好。
張亦然松了一口氣。
——幸虧沒事。
——周狗，騙我的周狗。
周應：“我跟你說，我今天搬了兩桶水，一箱方便面。年級組說晚上怕我們餓了。”
張亦然：“你好強啊。那以後家裏有水你來搬。”
周應：“我不。當然是你來搬。我是弱弱的周應。”
李檬聽到這，漏出些詫異。
她向周應做了個“家裏”的口型，並露出了滿臉疑問。
周應反應了過來。
而一旁的兩名女生滿臉都是磕到了的表情。
張亦然聽到了電話那頭不止一個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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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拿著手機，沒有出聲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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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我是說，在你家...你來搬...在我家...還是你來搬。”
周應：“是這個意思。”
她看了看舍友們。
張亦然停了兩秒。
張亦然：“好。我來搬，不會辛苦我周應姐姐的。”
很顯然，電話那頭又炸了。
周應：“張亦然你正常點！”
他又笑了。
張亦然：“好的，姐。”
周應：“你這，好正經。”
張亦然：“你在幹嘛。”
周應：“寫物理題。作業還有一丟丟。你在幹嘛。”
張亦然：“我在...回家路上跟周應打電話。”
今晚的宿舍，是嗑瘋了的沸騰。
......
聊著聊著，張亦然走到了小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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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我現在才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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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還會減少黑色素細胞，導致白發。”
張亦然聽完了周應的這一長串話。
周應接著說：“你快去睡覺！”
張亦然：“我回家洗完澡就睡。”
周應：“我跟你說，我舍友她們聽著你的聲音全都回床上了。”
張亦然：“我聲音這麽催眠的嗎？”
周應：“我室友們可喜歡你的聲音了。”
周應：“她們都說你的聲音好好聽。”
聽到這句話，一瞬間，張亦然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回覆。
他正在不停的組織著語言。
周應：“顯然我也是這麽認為的。”
這下，張亦然更加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周應：“你快睡覺吧。我要睡了。”
張亦然：“那...晚安。”
周應：“晚安！”
周應掛斷了電話，張亦然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現在的他有點興奮。
另一邊，周應宿舍並沒有歇著，剛躺到床上的舍友們又活躍了起來。
“你弟的聲音真的很好聽啊！”
“你們倆只當姐弟？”另一個舍友說。
“檬姐，你上學期不會瘋嗎，他倆天天拉扯。”
“哈？我都習慣了。這叫姐弟日常。”李檬說。
“我倆，平常好像就是這樣的。”周應說。
“他就是之前和你站在領獎臺上的那個！”那個女生反應了過來。
“我知道了！”另個女生補充道。
“經常跟他走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好帥！好像是他玩得好的。”
“他倆在說杜子奕嗎？”李檬小聲跟周應說。
“好像是的，你的杜大帥哥。”周應說道。
回到家裏，洗完澡的張亦然坐在桌子前。
——我室友們可喜歡你的聲音了。
回想到這裏，張亦然打開了手機，給周應發了個消息。
“晚安”
而周應已經在宿舍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周應給張亦然講生物知識，也不知道張亦然聽不聽得懂。
上個學期的李檬：我真的謝謝zy和zyr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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