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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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應剛回到家，放下書包，拿起手機。
她打開網絡，還沒來得急翻看自己在追的那篇漫畫的更新，就收到了張亦然發來的微信。
張亦然：明天是周六，準備安排什麽時間給我補習呀。
張亦然：周老師。
周應退出漫畫的界面，手裏拿著芒果幹，緩慢地在屏幕上敲打著字。
周應：我都可以，時間沒問題。
不到一秒鐘，消息剛剛發出去，張亦然就回覆了信息。
張亦然：行，那我明天一早就來找你。
周應嚼著芒果幹，發著語音說：別，我要睡覺，上午十點，你來我家吧。
“嗡”的一聲，消息發了出去。
手機那頭的張亦然反覆聽了好幾遍語音，才聽懂了周應發出來的內容。
張亦然回了一個[OK]的表情，放下手機，去冰箱裏拿了一罐可樂。
周應正全身躺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手機裏的漫畫。
張亦然坐在桌前，打開了可樂罐。
書桌上的臺燈亮起，他從書包裏抽出了政治歷史的作業。
心裏正想著：
——物化生有周應幫忙，就先不管了。
——政治歷史得好好背背，語文數學再嘗試往高分沖，英語保持即可。
——期中考試，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
政治作業對於張亦然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秋風通過打開的窗戶，從外面吹了進來，張亦然放下筆，站起身來，關上了房間的窗戶。
另一邊，周應吃完了手中的芒果幹，看完了新更新的漫畫，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房間寫作業。
這時，李檬打來了電話：
“餵。”周應接通了。
“小應應，朕的女人，在幹嘛呀。”
周應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是李檬打來的。
“正常點看看。我準備寫作業。”
“學霸就是不一樣啊，剛放學就想著寫作業。”
“沒有，我剛剛看完更新。”
“跟你說個正事，你知道張亦然班上有個叫杜子奕的同學嗎？”
“知道啊，張亦然的好兄弟啊，怎麽了？”周應在房間裏徘徊著。
“上次我不是辯論會的主席嘛，我剛剛下臺他就過來，找我要了Q.Q，平常我跟他好像還挺聊得來的。這周末他盡然約我去看電影？！”
周應撲哧地一下，笑了出來。
“你這是有新情況啊。”
周應靠在書桌前。
電話那頭的李檬，卻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嘖，這個杜子奕我接觸過幾次，人還不錯。看他那個樣子，我和張亦然還以為他在這方面是個木頭腦袋，沒想到這麽勇敢出擊。”
“周應！幫幫我，明天跟我一起出來吧，不然太尷尬了，而且我們只聊了一個星期，這……”
“不去，我不想當電燈泡。”
“求你了，周應同學，幫幫忙吧，拜托拜托了。”
李檬正苦苦哀求著。
“我答應了張亦然，明天幫他補習。”
“張亦然？果然，他就是我們閨蜜路上的絆腳石，搶我的人，不爽。”
“哪有。”
“話說，你為什麽加杜子奕的聯系方式？你就這麽給他了？”
“哎呀，雖然張亦然入不了我的眼，只能入你的法眼，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兄弟質量真的是挺高的啊。”
“不是！什麽叫張亦然入我的眼，他就是我弟弟而已，真的。”
“你看吧，一提到張亦然你就起勁。”
“切。”
周應腦海裏飄過杜子奕的樣子，“好像是還可以啊，那個杜子奕挺白的。”
“對吧！”李檬瞬間提高了自己的語調，“果然是所見略同！你就幫幫孩子吧。”
“明天幾點？”周應向李檬問道。
“上午十點，在王府井。”
周應思索了一會。
“這樣，明天你先去，自己感覺感覺怎麽樣，我先幫張亦然補個課。等我跟他講完課，我再跟他說說杜子奕的事情。說不定杜子奕會主動告訴他也不一定，等到中午，我再問問張亦然，看他願不願意去。”
“我跟你說，明天下午兩點的電影，拜托了！”
“明天你先加油，大部隊隨後跟上。”
“感激不盡！你簡直就是我的家人！”
周應掛斷了和李檬的電話，瀏覽著Q.Q。
她想給張亦然發消息說說杜子奕的事情，結果發現張亦然的Q.Q沒有上線。
——這家夥竟然沒上線，Q.Q既然沒有，估計微信找他也難。
——罷了，明天再跟他說吧。
“不管了，先寫作業。”
周應在書包裏拿著書。
臺燈下的張亦然，正認真地寫著作業。
“哢嚓”一聲，門開了。
是文寧和張光明回來了，他們手中提著從學校帶回來的飯菜。
“兒子！快出來吃飯！”
張亦然走出房間。
“今晚我跟你爸要抓緊備課，先吃這個將就一下吧。”
“好。”
張亦然接過張光明手中的袋子，把吃的一個個拿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明天我跟你爸不在家，早上我們很早就會出門，你睡會懶覺，但是別起太晚了。”文寧說著。
“明天你們還要上班？”張亦然手上拿著筷子問道。
“要嘞。”張光明說，“我跟你媽都帶高三，怎麽可能不要去學校。”
“是啊，現在比較忙，不然今晚也不可能就這麽將就晚餐。”文寧補充道。
“明天我要去趟周應家，最近忙辯論賽，落了點課，找她補補。”張亦然說。
“補什麽？”張光明問道。
“物化生。”
“那我和你媽幫不上忙，你媽教英語，我教語文。”張光明說。
“你辯論賽怎麽樣。”張母問道。
“我們班代表隊第一。”
“值得慶祝！”張光明說著，舉起了飲料杯。
……
隔天早上，張亦然在張光明和文寧的關門聲中，醒了過來。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才六點半啊。”
張亦然把手機放了回去，手縮回了被子，繼續睡覺。
七點半，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原本還想懶床的張亦然，腦子裏猛地想起來還有政治沒有背。
張亦然關掉了手機鬧鐘，從床上坐起。
他揉了揉自己炸了毛的頭發，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了床。
待洗漱完畢後，張亦然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全部喝完。
坐在桌子前，開始了政治背書。
八點，周應家裏。
周應還在床上躺著。
姐姐周訂似乎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周母則早早地出門辦事去了。
“今天張亦然要來找我。”周應在床上嘀咕著。
——我要不要收拾一下？
——算了，就這樣，他又不是別人，直接穿個睡衣就行。
——不用收拾，睡覺！
周應閉上了眼睛，想再瞇一會。
不料，卻怎麽都睡不著。
“是上學的緣故嗎？搞得我生物鐘定點不困。”
“對，肯定是生物鐘鬧得。”
——要不我還是收拾一下吧，簡單收拾。
——對，就這樣。
今天早上的周應，思維格外的活躍。
周應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就聽見姐姐周訂房間裏傳來了聲音。
周應敲了敲姐姐的房門，輕輕推開。
周訂正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打著電話。
——小情侶，真熱烈。
周應走出房門。
手機剛連上網絡，就收到了周母的微信留言。
周應打開了微信：
皇太後：鍋裏有粥，你和你姐記得吃早飯，我出門辦事去了。
正看著消息，周訂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我待會要出門，今天你自己在家哈。”
“等會張亦然要過來，我給他補課。”
“你自己安排咯。”說完，周訂跑去了洗手間，進行洗漱。
周應走向廚房，攪動著砂鍋裏面的粥。
她跑向周訂的房間。
“姐姐，媽媽煮了粥。”
周訂邊塗著口紅，邊回答說：“你喝吧，我出去吃。”
周應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穿著睡衣，看著手機。
周訂從房間裏出來，提著包。
“我走啦，你自己在家註意點！”周訂在門口穿著鞋。
“好的，姐姐。”
周應邊喝著粥，邊看著手機，她正在給張亦然發微信。
周應：起床了沒。
周應：吃了早飯了沒。
“叮咚！”
張亦然收到了消息，他放下書，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張亦然：沒吃
周應：那正好，你來我家吃吧
張亦然：行
張亦然：那我現在就過來
張亦然挑了一條寬松的藍色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
把書整理好，放入了一個有著藍色帶子的白色斜挎包，出了門。
咚咚咚...
周應跑過去開門。
一推門，看到了整理得幹幹凈凈得張亦然。
“我去！”
“搞得這麽...”
張亦然很自然地走了進來。
“這麽啥？”
“沒什麽，沒什麽。你快進來，我給你去盛一碗粥。”
張亦然取下斜挎包，放在了餐桌上。
他走進了廚房，來到周應邊上。
周應慢悠悠地舀著粥，她心裏正在想：
——我的天，我現在還只穿著個睡衣。
——人家把衣服穿得這麽正式。
——丟死人了。
“想什麽呢？”
周應反應了過來。
周應把碗遞給了張亦然。
張亦然接過了碗，走到了餐廳。
“張亦然。”
“嗯？”張亦然轉過頭。
“我這麽穿有沒有很奇怪。”
周應指了指自己。
“沒...沒有吧。你以前在家裏不也這樣。”
“沒事，不奇怪就行。”周應說，“你快吃。”
張亦然吃完了早飯，把碗洗好，周應叫他進了房間。
“我們先講哪個？”
“化學！講化學！我化學最爛了。”
“上次周考你考多少分？”
“54分...”張亦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沒事，我跟你慢慢講。”
書桌前，周應耐心地跟張亦然講解著。
從化學到生物，從生物到物理。
從九點半到十一點半。
這讓張亦然不免得腦子有些許發暈。
“最後一個題，聽懂了嗎？”
周應看向張亦然。
“聽...懂了吧...”
張亦然盯著周應的眼睛。
周應的手上正轉著筆。
一個不留神，手上的筆不聽使喚一樣，掉到了桌子底下。
兩人幾乎同時間彎下身，到桌子底下撿筆
同時的，在觸碰到筆的瞬間，他們的手，靠在了一起。
桌子底下的光昏暗極了，他們同時轉頭，看向了對方。
周應凝望著張亦然的雙眼。
張亦然沒有躲閃著周應的目光，他的心跳在慢慢加速。
張亦然的喉結上下活動了一下。
周應輕輕的深呼吸著。
張亦然的臉上快速泛紅，他的耳朵紅了，從耳尖開始。
好安靜，安靜到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個時刻的寧靜。
將張亦然和周應拉回了現實之中。
周應猛得把頭擡起。
“啊！”
周應的頭狠狠地撞到了桌子。
張亦然迅速起身，他看到周應正扶著自己的頭。
電話鈴還在響著……
張亦然把手伸了過去，幫周應摸著頭。
下一秒，張亦然索性將周應貼在自己的脖子下面。
給她輕輕地吹著，希望可以緩解點疼痛。
周應正接著電話。
張亦然像是把周應攬入懷中似的。
“餵，檬檬，你們進展的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你快點來救我吧，就我們倆。”
“我剛給張亦然補完課。”
說完，周應回頭看向了張亦然。
“你快點把張亦然也拉過來！”
周應和李檬交談了一陣子...
周應靠在了張亦然的胸前。
張亦然看著她，一直在幫她摸著頭。
“那就這樣吧，我待會就帶張亦然出來！”
周應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張亦然問道。
“哦，李檬她...”
頃刻間，周應反應過來自己在張亦然懷裏。
張亦然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胸前和手上...
——我去！
——我在幹嘛？！
兩人心裏同時想著。
瞬間，他們立馬彈開。
“那個...”張亦然尷尬地結巴著說，“你的頭，還...還疼嗎？”
“哦...哦...那個...我的頭不疼了。”
周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沈默片刻……
“我要去換衣服！”周應大聲說。
“我出去等你換完衣服！”
張亦然回應著，他還沒從剛剛的尷尬中回過神來。
他跑出了周應的房間。
周應把房間門關上，背靠在門上。
內心慌亂。
她深呼吸著。
剛剛趴在他胸前，每一秒的心跳都被她聽到。
——不是，怎麽回事啊，我剛剛這麽就沒有反應過來？
——啊啊啊！
周應坐到了床上，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周應的腦子裏又浮想起了剛剛的畫面。
怎麽還回味無窮呢？
門外的張亦然把手放在自己胸前，大口呼吸著。
“好熱！”
張亦然用手扇著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房間裏的周應平覆了片刻，換好衣服，拿了一個包，走了出來。
她見張亦然正用手扇著風，在客廳來回走動著。
“走吧。”周應看著手機，“李檬在王府井等我們。”
“去幹嘛？”張亦然問。
“等下路上跟你講，杜子奕也在。”
“啊？！”
為了解救李檬的緊急情況，周應帶著張亦然打著出租車，火速趕到了王府井。
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李檬就看到了周應他們。
“周應！”
四人正式碰了面。
“那個...”李檬支支吾吾道。
“不用介紹，我兄弟，我兄弟的姐姐。”杜子奕說著。
“哦，那就行，那就行。”李檬說。
張亦然走到杜子奕邊上，用手鉤住了他的脖子。
“你搞什麽東西？單獨約人家出來。”
“就...交個朋友。”
“啊？？？”
張亦然和杜子奕嘀咕著。
李檬和周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發癲的兩個人。
周應雙手抱著，看向張亦然。
她和李檬走上前去。
“你們？在幹嘛？”周應說。
張亦然松開了杜子奕，看向周應。
“交流交流，交流交流。”.
“那個什麽，我們去吃火鍋吧。樓上新開了一家海底撈。”李檬說著。
“張亦然，走啦！”
周應掐了掐張亦然的手臂。
四人並排，走進了王府井。
“那我們四個湊到一起，這個總得起個名字吧。”張亦然說。
“什麽名？”周應說。
“就叫...”張亦然想著。
“曙光小分隊！”杜子奕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開始漸入了男二和女二的線了
周應和張亦然竟然開始互相尷尬了
嘖嘖嘖
麻煩張同學和周同學註意點影響咳咳咳...
周應是不用擔心成績的問題的，but期待一下張亦然期中考試的發揮吧哈哈哈
祝他好運。
曙光四人小分隊，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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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亦然：明天是周六，準備安排什麽時間給我補習呀。
張亦然：周老師。
周應退出漫畫的界面，手裏拿著芒果幹，緩慢地在屏幕上敲打著字。
周應：我都可以，時間沒問題。
不到一秒鐘，消息剛剛發出去，張亦然就回覆了信息。
張亦然：行，那我明天一早就來找你。
周應嚼著芒果幹，發著語音說：別，我要睡覺，上午十點，你來我家吧。
“嗡”的一聲，消息發了出去。
手機那頭的張亦然反覆聽了好幾遍語音，才聽懂了周應發出來的內容。
張亦然回了一個[OK]的表情，放下手機，去冰箱裏拿了一罐可樂。
周應正全身躺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手機裏的漫畫。
張亦然坐在桌前，打開了可樂罐。
書桌上的臺燈亮起，他從書包裏抽出了政治歷史的作業。
心裏正想著：
——物化生有周應幫忙，就先不管了。
——政治歷史得好好背背，語文數學再嘗試往高分沖，英語保持即可。
——期中考試，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
政治作業對於張亦然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秋風通過打開的窗戶，從外面吹了進來，張亦然放下筆，站起身來，關上了房間的窗戶。
另一邊，周應吃完了手中的芒果幹，看完了新更新的漫畫，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房間寫作業。
這時，李檬打來了電話：
“餵。”周應接通了。
“小應應，朕的女人，在幹嘛呀。”
周應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機，確定是李檬打來的。
“正常點看看。我準備寫作業。”
“學霸就是不一樣啊，剛放學就想著寫作業。”
“沒有，我剛剛看完更新。”
“跟你說個正事，你知道張亦然班上有個叫杜子奕的同學嗎？”
“知道啊，張亦然的好兄弟啊，怎麽了？”周應在房間裏徘徊著。
“上次我不是辯論會的主席嘛，我剛剛下臺他就過來，找我要了Q.Q，平常我跟他好像還挺聊得來的。這周末他盡然約我去看電影？！”
周應撲哧地一下，笑了出來。
“你這是有新情況啊。”
周應靠在書桌前。
電話那頭的李檬，卻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你說我是去還是不去？”
“嘖，這個杜子奕我接觸過幾次，人還不錯。看他那個樣子，我和張亦然還以為他在這方面是個木頭腦袋，沒想到這麽勇敢出擊。”
“周應！幫幫我，明天跟我一起出來吧，不然太尷尬了，而且我們只聊了一個星期，這……”
“不去，我不想當電燈泡。”
“求你了，周應同學，幫幫忙吧，拜托拜托了。”
李檬正苦苦哀求著。
“我答應了張亦然，明天幫他補習。”
“張亦然？果然，他就是我們閨蜜路上的絆腳石，搶我的人，不爽。”
“哪有。”
“話說，你為什麽加杜子奕的聯系方式？你就這麽給他了？”
“哎呀，雖然張亦然入不了我的眼，只能入你的法眼，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兄弟質量真的是挺高的啊。”
“不是！什麽叫張亦然入我的眼，他就是我弟弟而已，真的。”
“你看吧，一提到張亦然你就起勁。”
“切。”
周應腦海裏飄過杜子奕的樣子，“好像是還可以啊，那個杜子奕挺白的。”
“對吧！”李檬瞬間提高了自己的語調，“果然是所見略同！你就幫幫孩子吧。”
“明天幾點？”周應向李檬問道。
“上午十點，在王府井。”
周應思索了一會。
“這樣，明天你先去，自己感覺感覺怎麽樣，我先幫張亦然補個課。等我跟他講完課，我再跟他說說杜子奕的事情。說不定杜子奕會主動告訴他也不一定，等到中午，我再問問張亦然，看他願不願意去。”
“我跟你說，明天下午兩點的電影，拜托了！”
“明天你先加油，大部隊隨後跟上。”
“感激不盡！你簡直就是我的家人！”
周應掛斷了和李檬的電話，瀏覽著Q.Q。
她想給張亦然發消息說說杜子奕的事情，結果發現張亦然的Q.Q沒有上線。
——這家夥竟然沒上線，Q.Q既然沒有，估計微信找他也難。
——罷了，明天再跟他說吧。
“不管了，先寫作業。”
周應在書包裏拿著書。
臺燈下的張亦然，正認真地寫著作業。
“哢嚓”一聲，門開了。
是文寧和張光明回來了，他們手中提著從學校帶回來的飯菜。
“兒子！快出來吃飯！”
張亦然走出房間。
“今晚我跟你爸要抓緊備課，先吃這個將就一下吧。”
“好。”
張亦然接過張光明手中的袋子，把吃的一個個拿出來，放在了餐桌上。
“明天我跟你爸不在家，早上我們很早就會出門，你睡會懶覺，但是別起太晚了。”文寧說著。
“明天你們還要上班？”張亦然手上拿著筷子問道。
“要嘞。”張光明說，“我跟你媽都帶高三，怎麽可能不要去學校。”
“是啊，現在比較忙，不然今晚也不可能就這麽將就晚餐。”文寧補充道。
“明天我要去趟周應家，最近忙辯論賽，落了點課，找她補補。”張亦然說。
“補什麽？”張光明問道。
“物化生。”
“那我和你媽幫不上忙，你媽教英語，我教語文。”張光明說。
“你辯論賽怎麽樣。”張母問道。
“我們班代表隊第一。”
“值得慶祝！”張光明說著，舉起了飲料杯。
……
隔天早上，張亦然在張光明和文寧的關門聲中，醒了過來。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才六點半啊。”
張亦然把手機放了回去，手縮回了被子，繼續睡覺。
七點半，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原本還想懶床的張亦然，腦子裏猛地想起來還有政治沒有背。
張亦然關掉了手機鬧鐘，從床上坐起。
他揉了揉自己炸了毛的頭發，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了床。
待洗漱完畢後，張亦然倒了一杯水，一口氣全部喝完。
坐在桌子前，開始了政治背書。
八點，周應家裏。
周應還在床上躺著。
姐姐周訂似乎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周母則早早地出門辦事去了。
“今天張亦然要來找我。”周應在床上嘀咕著。
——我要不要收拾一下？
——算了，就這樣，他又不是別人，直接穿個睡衣就行。
——不用收拾，睡覺！
周應閉上了眼睛，想再瞇一會。
不料，卻怎麽都睡不著。
“是上學的緣故嗎？搞得我生物鐘定點不困。”
“對，肯定是生物鐘鬧得。”
——要不我還是收拾一下吧，簡單收拾。
——對，就這樣。
今天早上的周應，思維格外的活躍。
周應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就聽見姐姐周訂房間裏傳來了聲音。
周應敲了敲姐姐的房門，輕輕推開。
周訂正在和自己的男朋友打著電話。
——小情侶，真熱烈。
周應走出房門。
手機剛連上網絡，就收到了周母的微信留言。
周應打開了微信：
皇太後：鍋裏有粥，你和你姐記得吃早飯，我出門辦事去了。
正看著消息，周訂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我待會要出門，今天你自己在家哈。”
“等會張亦然要過來，我給他補課。”
“你自己安排咯。”說完，周訂跑去了洗手間，進行洗漱。
周應走向廚房，攪動著砂鍋裏面的粥。
她跑向周訂的房間。
“姐姐，媽媽煮了粥。”
周訂邊塗著口紅，邊回答說：“你喝吧，我出去吃。”
周應盛了一碗粥，坐在餐桌前，穿著睡衣，看著手機。
周訂從房間裏出來，提著包。
“我走啦，你自己在家註意點！”周訂在門口穿著鞋。
“好的，姐姐。”
周應邊喝著粥，邊看著手機，她正在給張亦然發微信。
周應：起床了沒。
周應：吃了早飯了沒。
“叮咚！”
張亦然收到了消息，他放下書，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張亦然：沒吃
周應：那正好，你來我家吃吧
張亦然：行
張亦然：那我現在就過來
張亦然挑了一條寬松的藍色牛仔褲，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
把書整理好，放入了一個有著藍色帶子的白色斜挎包，出了門。
咚咚咚...
周應跑過去開門。
一推門，看到了整理得幹幹凈凈得張亦然。
“我去！”
“搞得這麽...”
張亦然很自然地走了進來。
“這麽啥？”
“沒什麽，沒什麽。你快進來，我給你去盛一碗粥。”
張亦然取下斜挎包，放在了餐桌上。
他走進了廚房，來到周應邊上。
周應慢悠悠地舀著粥，她心裏正在想：
——我的天，我現在還只穿著個睡衣。
——人家把衣服穿得這麽正式。
——丟死人了。
“想什麽呢？”
周應反應了過來。
周應把碗遞給了張亦然。
張亦然接過了碗，走到了餐廳。
“張亦然。”
“嗯？”張亦然轉過頭。
“我這麽穿有沒有很奇怪。”
周應指了指自己。
“沒...沒有吧。你以前在家裏不也這樣。”
“沒事，不奇怪就行。”周應說，“你快吃。”
張亦然吃完了早飯，把碗洗好，周應叫他進了房間。
“我們先講哪個？”
“化學！講化學！我化學最爛了。”
“上次周考你考多少分？”
“54分...”張亦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
“沒事，我跟你慢慢講。”
書桌前，周應耐心地跟張亦然講解著。
從化學到生物，從生物到物理。
從九點半到十一點半。
這讓張亦然不免得腦子有些許發暈。
“最後一個題，聽懂了嗎？”
周應看向張亦然。
“聽...懂了吧...”
張亦然盯著周應的眼睛。
周應的手上正轉著筆。
一個不留神，手上的筆不聽使喚一樣，掉到了桌子底下。
兩人幾乎同時間彎下身，到桌子底下撿筆
同時的，在觸碰到筆的瞬間，他們的手，靠在了一起。
桌子底下的光昏暗極了，他們同時轉頭，看向了對方。
周應凝望著張亦然的雙眼。
張亦然沒有躲閃著周應的目光，他的心跳在慢慢加速。
張亦然的喉結上下活動了一下。
周應輕輕的深呼吸著。
張亦然的臉上快速泛紅，他的耳朵紅了，從耳尖開始。
好安靜，安靜到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
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個時刻的寧靜。
將張亦然和周應拉回了現實之中。
周應猛得把頭擡起。
“啊！”
周應的頭狠狠地撞到了桌子。
張亦然迅速起身，他看到周應正扶著自己的頭。
電話鈴還在響著……
張亦然把手伸了過去，幫周應摸著頭。
下一秒，張亦然索性將周應貼在自己的脖子下面。
給她輕輕地吹著，希望可以緩解點疼痛。
周應正接著電話。
張亦然像是把周應攬入懷中似的。
“餵，檬檬，你們進展的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你快點來救我吧，就我們倆。”
“我剛給張亦然補完課。”
說完，周應回頭看向了張亦然。
“你快點把張亦然也拉過來！”
周應和李檬交談了一陣子...
周應靠在了張亦然的胸前。
張亦然看著她，一直在幫她摸著頭。
“那就這樣吧，我待會就帶張亦然出來！”
周應掛斷了電話。
“怎麽了？”張亦然問道。
“哦，李檬她...”
頃刻間，周應反應過來自己在張亦然懷裏。
張亦然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胸前和手上...
——我去！
——我在幹嘛？！
兩人心裏同時想著。
瞬間，他們立馬彈開。
“那個...”張亦然尷尬地結巴著說，“你的頭，還...還疼嗎？”
“哦...哦...那個...我的頭不疼了。”
周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沈默片刻……
“我要去換衣服！”周應大聲說。
“我出去等你換完衣服！”
張亦然回應著，他還沒從剛剛的尷尬中回過神來。
他跑出了周應的房間。
周應把房間門關上，背靠在門上。
內心慌亂。
她深呼吸著。
剛剛趴在他胸前，每一秒的心跳都被她聽到。
——不是，怎麽回事啊，我剛剛這麽就沒有反應過來？
——啊啊啊！
周應坐到了床上，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周應的腦子裏又浮想起了剛剛的畫面。
怎麽還回味無窮呢？
門外的張亦然把手放在自己胸前，大口呼吸著。
“好熱！”
張亦然用手扇著風，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房間裏的周應平覆了片刻，換好衣服，拿了一個包，走了出來。
她見張亦然正用手扇著風，在客廳來回走動著。
“走吧。”周應看著手機，“李檬在王府井等我們。”
“去幹嘛？”張亦然問。
“等下路上跟你講，杜子奕也在。”
“啊？！”
為了解救李檬的緊急情況，周應帶著張亦然打著出租車，火速趕到了王府井。
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李檬就看到了周應他們。
“周應！”
四人正式碰了面。
“那個...”李檬支支吾吾道。
“不用介紹，我兄弟，我兄弟的姐姐。”杜子奕說著。
“哦，那就行，那就行。”李檬說。
張亦然走到杜子奕邊上，用手鉤住了他的脖子。
“你搞什麽東西？單獨約人家出來。”
“就...交個朋友。”
“啊？？？”
張亦然和杜子奕嘀咕著。
李檬和周應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像是在發癲的兩個人。
周應雙手抱著，看向張亦然。
她和李檬走上前去。
“你們？在幹嘛？”周應說。
張亦然松開了杜子奕，看向周應。
“交流交流，交流交流。”.
“那個什麽，我們去吃火鍋吧。樓上新開了一家海底撈。”李檬說著。
“張亦然，走啦！”
周應掐了掐張亦然的手臂。
四人並排，走進了王府井。
“那我們四個湊到一起，這個總得起個名字吧。”張亦然說。
“什麽名？”周應說。
“就叫...”張亦然想著。
“曙光小分隊！”杜子奕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開始漸入了男二和女二的線了
周應和張亦然竟然開始互相尷尬了
嘖嘖嘖
麻煩張同學和周同學註意點影響咳咳咳...
周應是不用擔心成績的問題的，but期待一下張亦然期中考試的發揮吧哈哈哈
祝他好運。
曙光四人小分隊，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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