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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枝玉蘭 只是聽她說喜歡而他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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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枝玉蘭 只是聽她說喜歡而他又願……

傍晚姐妹夜話時間, 岑綿坐在露臺吹海風,面頰暴露出她酒後的醉意。

孫妍舉起手機屏幕給她看:“天文臺說今晚你那裏能看到寶瓶座η流星雨欸,到時候銀河和流星,肯定巨美, 記得幫我拍照!”

岑綿喝了酒反應會變慢, 孫妍的話還沒消化明白但頭已經乖乖點了好幾下。她探前身子往頭頂的天空看, 手機歪到了一側, 拍到周圍景致。

露臺邊緣的無邊泳池最外緣一排燈帶,將附近的海賦予白天時的美貌。

“哇你這裏也太好看了吧。”孫妍訝異過後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欸小岑綿,我聽說在泳池裏做超爽, 你試過麽, 采訪一下。”

這句話悠悠飄進思緒已經飛去九霄雲外的岑綿耳朵裏,那點醉意一下子被驅趕走,捂著手機聽筒匆匆回頭,確定言維葉不在,長籲一聲:“沒有沒有,孫妍你怎麽也學壞了!”

孫妍湊近朝她wink:“這有什麽,我還有更open的,你想聽嗎?”

“千萬別說。”岑綿捂上耳朵說不想聽。

“唉, 有機會試試,我特好奇。”孫妍瞅著岑綿放松警惕,又補一刀。

岑綿面紅耳赤的“呵斥”她再說就掛電話。

孫妍這才換了話題問她馬爾代夫好玩嗎。

岑綿重新陷進懶人沙發裏回憶。

下午騎自行車的時候, 她偏要不自量力讓他坐後座,結果剛起步沒兩步,手裏的車一點都不聽使喚, 在木橋上搖搖晃晃影響到了其他游客,岑綿捏緊剎車及時止損,言維葉長腿往地上一撐,傾身護好懷裏將將要摔出去的人。

“之前是不是就用這車技磕我車上的?”

他這一說,岑綿想了想,記憶中的畫面與剛才高度場合。

“好像……還真差不多。”

言維葉擡手本來是要揉她頭的,可她今天戴了條可愛的三角巾,他不舍得揉亂,於是捏了下她的臉蛋,隨即把車推走停好,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她指揮言維葉拍了很多照片,到沈船旁,漂亮的女生穿著比基尼站到上面拍或是潛進水底拍,岑綿想不到性感的動作,跑去買了一盒薯條抓在手裏。

瞬間成群的海鷗飛來,海水碧波,晴空萬裏和鷗群,全部映進她漂亮的瞳仁中。

這裏剛拍完,遠處海豚群躍起,她趕緊喊言維葉拿起相機跟上節奏。後來她也想自己拍幾張,言維葉教了一遍基礎功能,就讓她拿著玩了。

岑綿會拍小狗歡樂的在沙灘打滾;會拍小朋友像怪獸襲城一樣,踩毀自己的沙堆雕塑;會拍被陽光照為虛影的情侶牽手散步。

沿路走到一家特色店,她在那裏看到一只很有特點的風鈴,一根木質鼓槌似的物體吸附在墻上,圈了根繩子和下面的鈴筒連接,輕輕一碰就會響,像風吹下窗欞上的水珠落到鋼琴鍵上。

岑綿買下來,想讓冷寂的家裏多一絲生氣。

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包好的禮品袋打算要走,來了位身材火辣的女孩站在言維葉身邊搭訕,用德語和他說了很多。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把墨鏡戴上的,這個角度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岑綿糾結要不要現在拉他走,恰逢這時言維葉摘下墨鏡,彎起唇線走來提走她手裏的東西。那個女生錯愕在原地,岑綿走時多看了一眼,被他壓著腦袋掰正。

又一次讀懂她心中疑惑,回道:“我是聽得懂,可她又不知道。”

岑綿笑了。她自顧自以為兩人在聊天,原來只是對方單方面輸出。

“我看她貼你很近呢,身材是不是不錯?”

她就是願意他哄,故意問。

“哪兒貼得近?”

“當然是胸。”

“是麽,沒註意。”

兩廂對視,岑綿聽到滿意地回答,心情好到酒窩深陷,風吹起她的太陽花三角巾,他擡手幫她壓了壓。

今天的晚餐也安排在沙灘,岑綿喝了半瓶波爾多就開始暈暈乎乎說醉話,回來路上遇到小狗沖她汪汪叫,非要蹲下來指著鼻子教育它沒禮貌。

孫妍沒想到微醺的岑綿話這麽多,倒豆子似的說不停。國內和這邊有三小時時差,岑綿這十一點,孫妍那邊已經兩點,她說要熬不住了,但掛斷前還不忘提醒她看流星。

夜話時間結束,言維葉就像有心靈感應似的出現在客廳。聽到腳步聲逼近,岑綿全然不顧地向後倒,安然躺進他柔軟懷中。

“言維葉。”岑綿躺在肩頭,頭稍一偏就能看清他臉,柔荑玉指撫弄他唇瓣,“今天有流星雨,你陪我一起看。”

言維葉輕嗯了聲,低下頭,他的眸沈如墨色,視線粘稠糾纏,濃重呼吸卷入旖旎的木質香,岑綿放在他唇上的手用力抵抗,他毫不費力便可吻上。

她的呼吸完全淩亂,他炙熱的唇只去吮她唇瓣不進行下一步,時而會用牙齒挑逗似的咬一咬,岑綿頸後的細小汗毛過電般豎起,直到她先撐不住用舌尖碰幾下言維葉唇。

他似乎扯了下唇角,接著他的舌如她所願勾住她舌尖不懈糾纏,岑綿的頭仰到最大角度承受他濃郁情愫。

體力不支地向一側歪斜,言維葉寬大的手掌即時墊在腦後,隨岑綿躺在地板上,他俯身壓下來進行更深入的吞噬,帶有彼此體香的涎液混攪為一體。

岑綿軟弱無力的拳砸在他因呼吸猛烈抖震的胸腔上。

言維葉松動了幾秒,唇擦著她的唇說:“不是好奇在泳池裏什麽感覺嗎,試試?”

岑綿聞言全身一痙,嘴唇不聽使喚的也跟著一抖,言維葉皺眉“嘶”了聲,很快,濃郁的鐵銹味在兩人唇縫之間蔓延。

今夜月明星稀,銀河如同落入清泉中的寶石,閃耀出不同的火彩,言維葉將岑綿環抱著,為她披上罩衫,一同等待流星滑過。

零點三十六分,他們看到了馬代今年第一顆流星。

假期第二天,岑綿就開始泛起床困難癥,捂著頭抱怨自己沒喝多少怎麽也會頭疼。

身邊床墊凹陷,額角印上薄荷味道的吻,他的聲音就在耳邊,“所以我不在的時候不能喝酒。”

幾經掙紮岑綿終於爬起來收拾自己,選了身純白色的比基尼外面套一件半透錯位款的亞麻襯衫,她是典型意義上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曾經在被孫妍知道內衣尺碼後羨慕很久。今天這樣即便有襯衫也難以掩蓋她優越的身材曲線。

他們的游艇開到海面深處,岑綿看甲板上擺放好的釣具,無從下手。

“好專業啊,我真的是業餘玩家。”她蹲在旁邊,拎起釣竿研究,“其實釣魚是小時候性格孤僻,自己瞎琢磨的。”

正打算挑選餌料的言維葉指尖淺顫,坐下攬著她的額頭靠向自己。

岑綿看向遠處魚躍起時飛濺起晶瑩水珠,繼續說:“學校組織春游,我看到旁邊的池塘可以釣魚,就想試試,結果太投入釣了一下午,遲了集合時間很久,回去被老師罵了很久。”

其實故事原版是他們的第一節馬術課,主要對器具、馬匹和註意事項做介紹,這節課只提供少量的馬,讓學生分組體驗。

其他同學從小就接觸,岑綿高中才轉到國際學校,嬌縱的少爺公主教幾遍她還是不會,沒有耐心奉陪,岑綿也不好意思繼續麻煩人家。

而那處池塘,是在馬廠瞎溜達碰到的,那時有個姐姐在那裏釣魚,很有耐心的教她怎麽釣。

言維葉拎起救生衣套在她身上,準備好的釣具塞進她手裏,他從身後握住她的手指導,雙臂幾乎將她環在懷裏。

岑綿擅長學習,但他的呼吸總是掃過皮膚,拉人喚起無數個日夜中浮沈的記憶。等他放手任她表現時,岑綿又覺得記憶一片空白,所以這場海釣她收獲平平,言維葉那裏就可觀很多,保溫箱中三條魚活蹦亂跳,最後岑綿選了其中一條長相不那麽猙獰的拿回去給酒店處理。

海釣比臺釣費體力,雖然魚脫鉤了,但剛才費好久的勁拽線。這會只能癱在甲板的沙發床上歇著,岑綿太熱,脫掉了罩在外面的襯衫,僅是幾塊簡單的比基尼布料,卻能將她肉感的身線完美體現出來。

言維葉從裏邊出來,手裏拿了兩杯酒,眼神一沈,轉開,將0.5度的白葡萄酒遞給她。

海風的清涼卷走大半海水鹹腥的味道,混合著紫外線的暖味,能讓人輕松忘記所有難過記憶。

“好想一直待在這裏呀,真是人類的世外桃源。”

言維葉摟著她的纖腰向自己拉近,他幹燥的掌紋清晰地摩挲著腰線上細致肌膚俯身親吻額角:“喜歡以後假期隨時來。”

而後又去吻鼻尖,唇珠,脖頸,鎖骨……他的吻目的性愈來愈強,岑綿雙手推著他肩膀勉強暫停動作。

“露天欸。”提醒他。

言維葉撩開她眼前碎發,更清楚地看她,嗓音繾綣:“只有我們兩人。”

他故意逗她的,不舍得真讓她在室外做什麽。

“坐起來一些。”他說。

岑綿還處於警惕狀態,坐直但不安心地時不時回頭看,言維葉手指挑起松動的皮筋,重新幫她綁好丸子頭,然後撥開頸後發絲,這個姿勢岑綿的蝴蝶骨浮起好看的角度,傾身吻了吻那裏。

游艇開到這裏著名的護士鯊拍攝地,岑綿願意嘗試航拍,言維葉帶她坐在鯊魚群中淡粉母貝色蚌殼造型漂浮墊上。

她身材勻稱,比例優秀,隨意擺姿勢也很出片,岑綿很滿意,買下了底片。

在這裏她玩得很快樂,只是假期實在短暫,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間。晚飯後言維葉說有事要離開,給她安排了溫泉祛濕。

不過他沒出去太久便回來了,岑綿甚至沒享受完溫泉後的全身護膚服務。

回房間她才知道言維葉去做什麽,桌幾上擺著一份馬代政.府徽標的島嶼所有權證明,詳細列出環礁信息,面積,使用期限,權利持有人等信息。

持有人那欄是她的名字。

岑綿抗拒這份禮物,言維葉讓她不要再多想,不是她以為的那種結果,只是聽她說喜歡而他又願意買給她。

“支配權在你,如果不想要,也可以轉手。”他這麽說。

言維葉告訴她這座島已經開發地得很完善,娛樂設施足夠全面,所以她想來度假要比現在還方便。

翌日回國路上岑綿還是無法接受這份禮物,納悶問他周圍的人都這樣戀愛嗎。

言維葉說:“我想他們應該不叫戀愛,而那些女人男人需要更直接的禮物,金錢和資源。”

“不管怎樣,以後不要這樣做了。”岑綿像在教育小朋友似的教育言維葉。

這樣兒和前一晚喝醉與小狗對話不謀而合,言維葉劍眉一挑覺著現在自己地位和那只小狗沒差多少。

-

五一假日結束,覆工第一天岑綿是沒有課的,她特地拿這天來恢覆體力,睡到快中午才起。

肚子最先開始抗議,岑綿看言維葉不在,慢吞吞穿上拖鞋出去覓食,剛開門遇到一群陌生人正在上樓,幾人面面相覷。

電梯門打開,言維葉眼神中有一瞬遲疑,似乎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快步過去護在懷裏帶她回去。

岑綿垂眸看了看邊櫃上因為匆忙灑出來一點的草莓牛奶,拿起來喝著,問外面怎麽回事。

“外婆的立鐘,原本一直放在這,老太太這幾天突然又開始想了,今天修繕的人來看看。”

這種物件岑綿只在博物館見過,出於好奇她特地穿戴地像要外出一樣整齊,跟隨言維葉去樓上那間儲物間。

黃銅針在雕花表盤上一秒一秒走過,六根螺旋狀鐘擺線帶動擺輪左右搖晃,負責修繕的工作人員正在調動旁邊的固定鏈條。

“這麽感興趣?”言維葉靠著門框環臂等她。

岑綿搖頭說,只是好奇它已經經歷了幾代主人。

言維葉久違的陷入沈思,答案無從得知,他說見到外婆會幫她問問。岑綿從他話語中得到新的信息,問他是不是又要離開。

他說這次很快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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