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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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神秘的幽谷

慕幻雲震驚地看著酥綿,眼裏滿是激動和不可思議。

“你是說……那些藥人?”

那些曾經被幽谷淘汰,半死不活的藥人!

酥綿點了點頭:“不止是藥人,還有戒律堂地牢裏那些犯了錯被關進去的殺手。”

“你是說,你在戒律堂的手裏還搶出人來了?”

酥綿抿唇,自信地點點頭。

“幻雲,我們創造了另外一個幽谷,在那個地方,你、我、樂桃……我們才是他們的‘谷主’。”

慕幻雲更震驚了,她只負責在合適的時機去天坑輪值,看著有人不斷被運出幽谷。

她也曾想過酥綿會把這樣一群人安排到哪裏去,幽谷每年都會有近二百名藥人產生,經過長時間的折磨,能活下來再被她們運出幽谷的也有一百多。

再加上酥綿不知道怎麽從戒律堂地下挖出來的人。

那這五年過去,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已經形成了至少有五百人的神秘組織。

而且,那個組織甚至已經開始活動了!

酥綿說,她們創造了另外一個幽谷。

她們是那裏的谷主。

這種感覺很奇妙,曾在自己眼前垂死掙紮的人們,抓住了一根虛無縹緲的稻草。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根稻草是救命的,還是要命的。

現在那棵稻草竟然長成了參天大樹,伸出的枝葉,可以救下更多垂死掙紮的人。

而她,一個只值二兩銀子的慕幻雲,是種樹者!

這種喜悅,讓慕幻雲熱淚盈眶。

走到絕路的人,能有人再給他們一條活路,這是多麽幸運的事情。

酥綿看著慕幻雲激動的樣子更無奈了,她覺得,自己和慕幻雲所想的可能是兩個方向。

好在不相斥。

酥綿醒了的消息傳出,這一天到晚,她躺在床上,看見不斷有人來看她,說一些關心的話,然後離開。

慕幻雲和小二是第一個知道她醒了的。

隨後曹元洲和桑爐就來了,這是師父師娘,來看自己合理。

樂桃和小八來了,這是好朋友和狂徒,看看她也合理。

子蘭和譚興來了,這是盟友和徒弟,看她很合理。

就是那個被她捅了腰子的黎瓔,怎麽也站在她床邊雙眼通紅?

還帶著許多戒律堂的天影,對著她的床三鞠躬?

趁她病,詛咒她!

一波接著一波,她就感覺自己像是什麽展品,動也不能動地被人觀看。

最後實在受不了,酥綿直接閉門謝客。

平時她囂張跋扈,罵她的人一堆,現在各個都來感謝她。

子蘭在晚上將酥綿抱出溫綿苑,前往他住的竹林,這樣就沒有人再來煩她了。

“你毀了湯遂的地宮,還沒有晉升的殺手們,都在心裏感謝你呢。”子蘭溫柔地笑著對懷裏的酥綿說。

酥綿點點頭:“那地宮裏,又是火又是箭,要不然就放毒氣,他們進去定是必死無疑。”

酥綿在沒有進入考核場地的時候就知道,湯遂為了對付她和谷主,要失去自己在幽谷建立多年的人心了。

如果她能毀掉場地,必定能收服一波人,起碼也會減少一些敵人。

酥綿看看一旁的赤瞳裂空虎:“其實你把我放在大黃身上就行。”

是樂桃這麽叫它,聽著有些像狗。

但時間長了,酥綿就也這樣叫了,反正這老虎也聽不懂。

“不行,萬一把你摔了呢?”子蘭拒絕酥綿的想法。

酥綿沒有多少力氣的胳膊只能再次摟住子蘭的脖子。

主要是,子蘭這身子板,酥綿看著還是大黃安全些。

子蘭將酥綿安置在她常住的木屋,這些天譚興也住在這邊,方便照顧酥綿。

但這三個人聚在一起,沒一會兒就開始說上正事。

“獸團出現在幽谷,這事兒我已經傳達給師兄,他開始排查了。”譚興坐在酥綿床邊的凳子上說。

旁邊椅子上的子蘭說:“谷主著實奇怪,明明想護著你,這個時候竟然不把湯遂抓回來審問,這些天我去找他,他都閉門不見,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酥綿表情嚴肅:“今天他來的時候,我想詢問,幾次三番被他把話堵回去,他在故意回避這件事。”

“的確奇怪。”譚興冷面認真地說:“要不然,我跟蹤師祖幾天?”

“被發現你不要命了?”酥綿低聲呵斥:“你那點兒功夫,在我們面前賣弄就行了。谷主立場不明,實在不能輕舉妄動。”

子蘭也認同地點頭:“但是我能感覺出,谷主還是很在乎你的,他似乎是……被什麽人鉗制了。”

“而且,這次考核突然更換場地也很奇怪,就算這是谷主的意思,為什麽就在你要考核這樣巧的時期,還讓對你有明顯敵意的湯遂全權設計。”

酥綿早就考慮到了這些:“好像是有人借著谷主之口做了這些,但谷主沒有辦法拒絕。”

“可是,在幽谷中,誰能控制師祖?”譚興問。

酥綿看向子蘭,二人對視後思索了很久。

最後子蘭才分析道:“曹元洲也是被買來的,從地影開始爬到這個位置,似乎幽谷向來這樣運作,按照谷規一代又一代的傳承下去。”

“對。”酥綿接著子蘭的話說:“幽谷存在幾十年,每一個進入幽谷的人都會中毒,方便控制這些殺手。但最開始建立幽谷的人,不會自己服毒,只會讓幽谷為己所用。”

子蘭:“幽谷掙的錢都進了誰的口袋?千絲堂的探子是為誰服務?殺手殺的都是誰的敵人?為什麽幽谷的水就是解藥?”

酥綿:“幽谷不是中立的,從建立的開始就在為某個氏族效忠!”

子蘭:“谷主只是明著的谷主,但幽谷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酥綿:“是誰?”

子蘭看向酥綿:“西鈐?”

二人腦中突然斷了一弦,似乎有什麽東西亮了,他們看著對方,異口同聲。

“九方利澤!”

“九方利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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