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第 57 章 即使是從不信佛的她,也……

關燈
第57章 第 57 章 即使是從不信佛的她,也……

前面的擋板早已落了下來, 車子平穩的開著,微微有規律的搖晃,其實是會增加接吻時本身就產生的輕微目眩, 讓這個吻來得更加的深刻和美妙的。

只不過沈晞仍是不太習慣當著別人的面這樣, 雖然有著擋板, 但是擋板後在幹什麽,一目了然, 頗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 於是她便會更外的緊張, 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身體的感官也會在這一刻格外的敏銳,可越是這樣她身後貼在皮質靠椅上的背便繃的越發的緊,全身都步驟控制的戰栗,有些不受控制, 又不敢發出太多餘的聲音小聲叫他, “傅律白。”

她看他的眼神帶著請求、不安、和其他說不清的情愫在, 連聲音都是抖的。

但她不知道,她越是這個樣子, 越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停下來,哪怕是傅律白。

傅律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淡聲說:“晚了。”

便又吻了下來。

沈晞不知何時躺在了後座上,才發現這座是這樣的寬,這樣的長,半躺下她竟然綽綽有餘, 不是沒有在車裏怎麽樣過,可是車裏有其他人還是第一次,沈晞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她想說些什麽,可又更怕前面的田師傅會聽到,於是只能那樣眼巴巴的看著他。

傅律白便吻的越發的過分,沈晞腦袋裏緊繃的那根線都快要炸了,他卻看著她,漫不經心地笑問她,“以後還敢麽?”

沈晞搖頭,眼底帶著幾分濕潤,傅律白的唇角又勾了下,好像是很滿意她這樣的回答,可下一秒,他的手忽然向下。

“!”

“傅律白——!”她帶著幾分壓抑和哭腔的叫他。

傅律白已經感受到了一片的濡濕,他看著她這個樣子,貼在她耳邊,同樣低聲又溫和的問,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輕聲,來減緩她的緊張與不安,“不難受麽?”

沈晞咬著唇沒說話,只是那樣委屈又水汪汪的看著他。這於傅律白而言,無異於是邀請。

已是深秋,仗著出入在車裏,沈晞仍舊只穿了一件厚的羊絨裙,和一雙長靴,傅律白一邊輕吻著她的唇,一邊用手指安撫著她,只一下,沈晞便不由的揚直了脖子,手指死死的抓著他的背,忍耐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傅律白將手環過她的脖頸,抱住她的腦袋,讓她能夠舒服點,同時俯身用鼻尖貼了貼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安撫著。

沈晞下意識抓著他的胸口衣服,這樣的空隙很讓她沒有安全感。

傅律白也本只是想讓她躺著緩一緩,這樣小小的位置實在是盛不下他,見她這樣,他便直接坐起來,將人抱進懷裏,輕輕摩挲著她的背,時不時輕吻下她的頭頂。

等沈晞過了那股脆弱又無助的勁兒,才又氣又沒什麽底氣的瞪他。

但很快,她便瞪不出來了,有些怔楞住。

傅律白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也像是發現了什麽趣事,甚至還將胳膊擡起來了些,像是要看的更清楚些,欣賞般看著腕上那串佛珠。

每一個都被盤的珠圓玉潤,上面呈現著從未有過的水潤光澤。

傅律白饒有興致的看著,“難怪說美人養玉,這些東西確實得女人來養。”

沈晞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人家說的是這種養麽啊啊啊啊啊!

她想起剛剛,那圓潤的佛珠,隨著他的動作,每一顆都在輕輕地撞擊劃過她,讓她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崩潰的淚水一瞬間流了下來,打在了咖色的帶著紋理的皮座上,氳成一小灘。

沈晞看著,甚至還有兩顆在滴水的佛珠,即使是從不信佛的她,也生平第一次,覺得他們在辱佛,應當想佛祖誠懇道歉,不然她怕他們會萬劫不覆。

然而傅律白似乎覺得沒什麽,還仍舊像是把玩什麽稀罕物件似的那麽看著,任由那每一顆上染的水匯集起來,然後慢慢低落,沈晞羞恥的頭皮發麻,再也看不下去,拿出一旁的紙巾來擦拭。

傅律白也未動,就那樣半擡著胳膊,淡淡看著她親手擦掉上面她自己的東西。

眉眼低垂,帶著幾分認真,而臉上又帶著還未消下去的紅暈和春色,整個人都是軟的,這樣的畫面當真好一幅春意盎然,哪怕窗外寒風蕭瑟。

“難怪古時口唇茶風靡一時,很受人喜愛,確實別有一番風趣。”他不緊不慢的說。

“……”沈晞頓住,隨時惡狠狠的說出了今天一早就想說的話,“變態!”

傅律白也只是笑得更加浪蕩風流。

那日之後,沈晞好幾天都沒好好搭理過傅律白,但她這個樣子,傅律白偏偏又品出幾分閑情滋味來,看著她輕笑。那笑真的很輕松風流,帶著股抓不住的散漫疏狂來,很是拿人。

沈晞心臟不由跳漏半拍,佯裝著氣意,卻又遙遙看他。

真是好勾人的傅律白啊,以後她怕是再也遇不到這樣的人了。

那段時間,她看著他帶著那串佛珠從她面前飄過她都會不自在,無法再正視那串佛珠,如果之前看傅律白帶著佛珠是滿滿地清疏矜貴,現在則成了妖僧的罪證,白天阿彌陀佛禁欲拉滿,可一到了晚上就像是扒下了皮,荒唐是做盡,等佛曉光照進,又披上袈裟念佛珠手中掛念一聲阿彌陀佛,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所以沈晞決定痛定思痛,實在不能再這樣荒唐無度下去。

傅律白也發現了她的早出晚歸,很忙的樣子,覺得出奇,茜茜小姐怎麽舍得往外跑了。

她確實是個體驗派,喜歡感受體驗新鮮的事物,覺得新奇的東西都想體驗一把,但其實如果沒有新鮮事的話,她其實是個很宅的人,其實傅律白覺得她主要是懶,喜歡窩在一處不動,跟個貓似的,要是沒事她能窩在舒服的沙發上曬半天太陽,但要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新鮮事又會“噌”的一下起身,不需要開機預熱。

所以新裝修好的水晶宮那裏,他特意在樓上樓下的房間裏,尤其是落地窗旁,都放了很舒服的或榻榻米或吊椅,總之讓她有地方可窩,窩的舒服盡興。他們已經搬了進來。

傅律白也沒多問,他其實不太愛萬事都插手,畢竟很多事自己去開拓參與才更有意思,也更能成長。他不願看她的“生長痛”所以在關鍵時,會出手,可也不會願她永遠不成長,只在原地踏步,那樣會毀了她。

她這樣優秀的小姑娘,應當不停成長,去看更加廣闊的世界。

不過沈晞沒過幾天,便很興奮的自己告訴他,“傅律白,我找到工作啦!”

原來她這幾天忙活不見人影,是去找工作了,傅律白微怔,有些好奇的問:“哪裏的工作?”

“壹峰國際!前臺!”她驕傲又滿意的說。

壹峰國際在銳昇對面,離他很近,她特地找的。

但傅律白忘了告訴她,他當時在這也不過是掩人耳目,程開霽看他反正也是要處理些工作的,便給了他個辦公室,其實他並不需要去,在家就能處理,他也已經很久沒去了。

沈晞非常霸道,說:“那不行,我都過去了,你也得去,不然我找在那裏不就白找了麽。”

“你真是,自己工作還不夠,還得要人陪。”傅律白一時間不知道,這是給她找工作還是給自己找工作,又說:“你做來做去,就是去做前臺,那你還不如直接再回來為我打工。”

“天吶,”沈晞語氣誇張的說:“你白天晚上都想壓榨我,你好惡毒。”

傅律白眉梢微挑,淡淡睨著她,語氣深長的問:“我怎麽壓榨你?”

說著卻已經卻已經實際行動來展示,側過身來就想要吻她。

沈晞和他碰了碰唇,又將他推開,說:“所以,我嚴重禁止辦公室戀情。”

傅律白意有所指,“難怪那個時候離職,原來你當時就對我別有用心,圖謀不軌。”

“是啦是啦,那個時候就喜歡你啦。”她大方承認,又抱怨說:“你這樣我好沒面子啊。”

“那要怎麽辦?”傅律白漫不經心的含笑問。

沈晞說:“你也要給我講一個你沒面子的事情,讓我心裏平衡一點。”

其實他們都知道,她只是不想有更深的糾纏和瓜葛,可以隨時抽身。她總是這樣清醒,清醒的讓他放下心來,到時她總會好過一點,不會太受傷,也放心,她大概無論何時,身邊有沒有他,都不會受到傷害;也清醒的有時讓人覺得絕情,讓人懷疑,她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真的,還只是一時的興起,畢竟她現在正是什麽都感興趣又什麽都做不得數的年紀。

傅律白垂眸輕笑了下,再擡眸時神色如常的帶著幾分淺笑說:“之前有個很重要的會議,卻被人不小心破了咖啡,他只能一身咖啡的和人寒暄。可他太淡定自若,別人只覺得他這是新款式,知情的也只當他心有成竹,所有人竟然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沈晞覺得匪夷所思,卻又想起他無論何時都那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又覺得正常,可還是忍不住笑,“那你沒覺得尷尬麽?”

傅律白說:“我快尷尬死了。”

“那他們都沒覺得。”

傅律白有些無奈的說:“我能怎麽樣,我只能硬著頭皮。”

沈晞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哈哈大笑,傅律白自然的吻過來,兩個人笑著接吻。

原來他也不是事事從容,可能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也有過無錯和崩潰,可人前,他這就是那個萬事掌握於手中的傅先生。

身份地位在這裏,責任便也在這裏,他被高高架起,連失意失敗脆弱尋求幫助都不可以。

想到這,沈晞微微心痛,吻得更加的溫柔與投入,傅律白感受到,眸色微深,扣住她的頭,吻得更深了。

也不知道是這幾個大少爺們來真的還是在調侃笑話她,知道了以後竟然還要給她慶祝,就在GUHIJ裏,其實也不過是借著引子熱鬧熱鬧。

傅望舒原本還興興的在一旁起哄,一聽在GUHIJ她眼睫眨了眨,忽然說:“啊,我剛好有事欸,茜茜這樣,你們先去一波,我再單獨給你來一波,這樣,就可以慶祝兩回了。”

其實她也不是很想多來一回呢:)

禹開然在一旁笑說:“還得是這丫頭激靈啊,是不是借著引子,你組一次局我組一次局,咱們能慶祝個小半年啊?”

沈晞鄙夷的笑道:“怎麽,合著你們就只有我這一件事能慶祝啊,你們的生活也都太拿不出手了吧。”

“哪兒能有茜茜小姐厲害啊。”禹開然拖腔帶調的笑,其他人也都絲毫不以為恥跟著笑。

“哪兒能就就著這事慶祝半年吶。”傅律白在一旁半拖著調子說。

看看,看看,還得是傅先生,不愧是這群人的老大,看看人家多有上進心啊。

下一秒就聽他繼續不緊不慢的說:“也太看不起我們茜茜了,我們茜茜多有開創性啊,趕明個種個樹、隔天畫個畫咱都得來慶祝。”

這話,一時間聽不出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有不知情者好奇問:“茜茜還會畫畫呢?”

“會啊,”傅律白眼底帶著笑,挺自豪的說,“兒童畫怎麽不算畫呢?”

那日,也不過是她一時興起,要出去買個雪糕,懶得給他發消息,便學過去人那樣,留了個便簽,貼在了門上,上面畫了個冰淇淋,簡筆畫的人,走去超市取。

是畫的有些抽象,沒想到他還記得呢,在這舊事重提。

“傅律白——!”要是只有他,她肯定就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對啊,兒童畫怎麽了,但當著這麽多人,她就沒那麽自信到不要臉了。

眾人本來還忍著,但她明顯破防這聲,忍不住徹底哈哈大笑起來。

那年,沈晞被包圍在這群少爺公子哥中,和他們打成一片笑的肆無忌憚,每個人臉上似是不知愁為何物,盡情肆意揮霍著時光與金錢,但後來,這群人也再也沒坐齊過,也再也再看不到他們這樣輕松疏狂的笑。

時光像一雙無情的手,推著人向前,無聲的摧毀著什麽,又重新高高架起了什麽,而被時光洪流席卷的人們,也只能聽之任之,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禹開然也只是笑著,看著沈晞若有所思,說:“我怎麽聽著這聲兒有點耳熟啊?”

傅律白在一旁慢悠悠的說:“你聽她給你講段相聲,你更熟。”

“傅律白!”沈晞再也忍不住,也不管是不是在外面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要不要給傅先生一些面子,上手就打他。

傅律白也只是笑著接,權當情趣。

那些個公子哥們起初怔然,竟不知三哥能寵茜茜到這種程度,而後也跟著一起起哄歡笑,好一幅紙醉金迷飲酒作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